14、抉择 选择了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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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部长抽到的是……”
上天似乎没有听到我的祈求，一个我十分熟悉的名字从主持人嘴中蹦了出来：“不二周助！”
台下响起一片叹息声，回头疑惑地看着不二，刚好他也笑眯眯地看着我，是不二啊，呵呵，也好，第一次约会和不二一起度过，嘿嘿……花痴女春心荡漾，嘴角也浮上一份笑容。
“那，菊丸岚同学和不二同学，请在这个月的21号中午12点准时出现在小美咖啡屋，让大家知道我们空手道部的承诺是一定会兑现的~”一脸笑容的部长绝对是在为刚刚被我掐而复仇，小气的男人……
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不二，耸了耸肩，然后看到不二更加纯真的笑容。
21号么……回过头来不由得低笑，怎么选在这样一个日子里面……
闭幕式终于就这样结束，下了舞台，还没走几步便有一个物体飞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好闷……是英二哥……“哥，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放开我啦……”
“岚，岚，怎么是21号呢？”终于从英二哥怀中解脱，看到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岚，不要去跟不二约会好不好，在家里面好不好，呐，呐。”
“可是……”看到已经站在英二哥旁边的不二，突然觉得头有些大了，“哥……但是这是承诺啊，英二哥乖，我会早些回家的……”
“呐，岚，21号有什么特别的吗？”
“不二！都是你……21号是小岚的生日，生日Nya~”英二哥突然激动起来，跳着扑向不二，挂在不二身上，还不住地念叨：“不二不二，你们的约会延期好不好？小岚答应我们要在家里过生日的……”
“英二哥……不要难为不二了……”哥哥，看到哥如此尽力地要向不二讨回这一天，心里热乎乎的。前些年，为了练习，就算是在生日的时候也不曾腾出一天来与家人庆祝，而这次，一家人早就提起要好好的过一天来弥补，却又出了这样的波折。“英二哥，这是部长在全校同学面前承诺的……”过去拉起哥哥的手：“小岚吃过午饭便回家与大家一起庆祝好不好？”
“哼……”终于离开了不二，哥哥俯身抱住我：“岚，要早些回家哦，”转身又瞪了不二一眼：“不二，要陪岚开开心心地过半天，知道吗？”
“岚桑，对不起……”
“没事，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啊，”小心地朝不二微笑，英二哥吃了豹子胆吗，敢威胁青学的天才……“虽然我也不知道部长为什么选择了21号，不过还有2周呐，到时候还邀请不二君多多担待啊。”
“呵呵，那是当然。”
“咦？21号是小岚的生日吗？”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背不由得又挺直了一些，忘记他们也在场了……
“啊，那个……流光……”僵硬地朝那三位大神以及小屁孩儿微笑，“哟！”
“哟你个头啦！”怎么又是这个反应……“还没回答啊，21号真的是小岚的生日吗？”
“对啊……”
“景哥哥，21号是小岚的生日呐！”流光得到我的确认之后兴冲冲地跑到他大爷面前，“景哥哥我们帮小岚来庆生吧！”
“你刚才没听见吗？”他大爷轻轻地拍了下小大爷的头，“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要去约会啊……”
“但是她中午就回去了！”小大爷不甘心地继续撒娇，“景哥哥~”
小大爷……您这语气也忒不华丽了，没看到你大爷已经黑线具现化了吗？或者你也可以看看你身后比门神还门神的某大叔和比生母还圣母的某美人……轻咳了一下，很好心地拯救大爷于水深火热之中：“小……额……流光啊……我是决定和家人共度一下午的……”
“没关系！”小大爷自我陶醉中：“我们晚上过来给你庆祝啊！景哥哥很会营造气氛的~”
他大爷我帮不了你了……超大爷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呵呵……这样啊……那，英二哥，你看我们能不能请他们过来吃晚饭啊……”
“随便小岚啦……”英二哥不情愿地扁了扁嘴，“这是小岚的生日party呐~”
“呵呵，小岚，”圣母光辉照耀我辈，“4月21我和玄一郎也刚好有空，我们能来参加小岚的生日party吗？”
“咦？”惊讶地看向女神。
“难道，小岚不欢迎我这个朋友……”幸村低下了头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美人就是美人啊，连委屈的样子都这么……额……诱人……“我很欢迎幸存君和真田君，真的！我发誓！”信誓旦旦地作发誓样，“我邀请幸村君和真田君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呐，”我很真诚地拉起幸村的手，“要不要我写一封邀请函寄到立海大附属中学去？”
“呵呵，那倒也不必……”美人圣母光环再现。
“嗯……那么……请各位在4月21号那天晚上7点准时到菊丸家来吧，至于地址么……”望着英二哥，“哥……我不记得……”我从来不会记路名……
“岚……”英二哥很挫败地看着我，“不记得家在哪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嘿嘿……反正我认得怎么回去就好啦~而且不是还有哥哥吗？”
“真是的……我家在……”英二哥回过去告诉那帮人我家地址，我却已经悄悄溜走，嘿嘿，我要一个人去看樱花，刚刚在去保健室的路上看到一大片樱花树，这会儿应该没人在那了吧……
跑到那片樱花树下，将手放在树干上面，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花落的声音。一直很任性地认为，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是懂得感情的。而最直接的听到它们声音的方法，就是拥抱它们，静静地，聆听。三月已经过去，四月也悄悄地溜走了一小半，樱花的花期，也马上就要到了吧。想起我还是晴的时候，曾在外公的花园里看到一种茶花，秋天便已经长出了花苞，却硬到了早春才开发。当时外公对我说，越是积累的久，那花开出来，便越是让人心动。外公曾尝试把一支已经结了花苞的樱花树枝种在园子里，可它最终也未曾长出根来，也未曾开花，我见到它一日日变黑，变丑，不忍它如此离开，便挖了个坑将它埋起来。外公说，尘归尘，土归土，这样的归宿，也是不错……
回忆着外公，慢慢地走在林子中，每一颗树上都留下我的体温，想笑，却又有些无奈，明明是那么不习惯和人拥抱的人，却能对着树敞开怀抱，我难道是……树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个想法也太诡异了些……
不过，拾起地上还算完整的樱花，喃喃自语，“明明有人跟我说，你们只不过是另外一种生物的□□官罢了，为何我还是这样喜欢呢……话说，花落了，这些树不也就是被阉割了么……一年阉割一次啊……”好冷，好冷……明明已经是四月天，却生生被这些话带回了寒风凛冽的一月份，难道，我真的是一台冰箱么……
喃喃自语时，眼角似乎瞟到一抹熟悉的蜜色，回头看去，却又是无人在周围。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揉揉眼睛，我抬头看向大片的樱花，笑道：“肯定是你们太艳丽，才让我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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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刚到家门口便听到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顾不上把鞋子整齐地摆好，冲进了客厅，真的是他……
“师傅！”他黑了好多……
“乖徒儿~~师傅回来啦~有没有很想师傅啊~”
“师傅，你难道去的不是夏威夷而是非洲？”
“我好伤心啊……”大叔猛然化身西施，“徒儿见到我居然第一句话是这个……”
“额……师傅……”这个恶劣的大叔，玩不过他，“我很开心，看到师傅回来，真的。”
“岚……”看到自己爸爸，眼中有浓浓的担忧，他们刚刚，在商量什么？
“和野前辈，”大叔的口气突然严肃起来，“这件事，我来跟岚说，我相信岚会有自己的选择。”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深深疑惑，大叔又怎么了……
“岚，”大叔又回到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岚跟了我整整4年多了，有些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一些了吧……”
“师傅，我不知道。”什么啊，一回来就给我打哑谜。
“额，你这丫头。好吧……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请你帮我暂时照管一下我的家业。”大叔一脸严肃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哈？”大叔你玩儿我呐！一个9岁的孩子帮你管家？
“岚，”大叔叹了一口气，摸摸脑袋说：“也不是管家啦……就是……你先听我把那里的情况都说给你听。不要打断，听完再说话。”
“岚，我在美国有比较大的家业，你知道的，对吧？”
点点头，好像是管理一条街的商铺……
“其实吧，虽然我名义上是负责管理整条街的商铺，但是，你也知道，我一年到头没多少时间在美国，所以，显而易见，我并不需要去想方法经营它们。”
“那里的人都十分聪明，他们不需要我去指点经商之道，但是，如果没有人对他们做个整体的监管，街道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而所谓的监管，就是要一个人来调和，”师傅正色道，“这个人掌握整个接到的经商理念，而且要有让所有人臣服的本领，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
“而我，相信你。”
“可是，师傅……”我看着眼前的人，他让我无法拒绝。
“岚，师傅相信你，”他眼中突然出现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似乎是一种，恳求，“从你跟我正式开始训练那一天起，我便知道，你不寻常。”
“岚，你有同龄人没有的自制和坚韧，你也有寻常人没有的天赋，至于语言交流，我时常看到你在休息时翻看我橱中的中文和英文原版小说。岚，这次，算师傅求你……”
从未见到这样的大叔，可这么快揭我老底，也太不厚道了吧。看那些小说也只是不想变笨而已，想我前世多不容易才能把英文学成这样……可是，“师傅，我需要理由。”
“我爱上了一个人，在夏威夷，”师傅笑得温情，“她有了我的孩子，临产期在今年6月，我想给她，给我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可是……”师傅眼中闪过不甘与坚定，“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变得更强大。”
“岚，”师傅定定地看着我，“只要一年半，原谅师傅的私心，真的只要一年半。一年半之后，师傅定当送你回东京，还你的青春。”
“额……”可是，这么突然，我还没有做好离开的准备。
“不要拒绝我啊，小岚岚~~~~”大叔猛地扑到我身上，“说是什么需要监管，其实就是那群老不修嫉妒我风流潇洒，非要把我圈养在那个鸟不拉屎的水泥城市里，你看你看~~~”大叔起身，抓着我的肩膀晃来晃去，“你看看师傅，这一身健康的肤色，这一张圆润的脸，都是美丽的夏威夷给我的啊！如果去了那里……”
“大叔住手！”我的小命快被你晃掉一半了！
“小岚岚~~不用你做什么的，只要呆在那里，有事就给我打个小报告，没事就做你想做的，”大叔终于不晃我了，“我只能相信你了小岚岚！！！！”
突然释然，其实我早该踏入社会了，不是么？只是还贪念着纯白的校园，才一次次放纵自己，想想这3年半，师傅对我的教导，换我一年半的时间绰绰有余，只是，要离开东京，离开这个家了……
“师傅，能给我两天考虑吗？”
“小岚，师傅不逼你，如果你不想，师傅也仍然是你的师傅。”
“啊？难道师傅想过不当我师傅啦？这怎么能行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不要有了孩子忘了徒弟啊……”
“岚……”
“嘿嘿，师傅留下吃晚饭吧，我帮师傅做蛋糕去~”
正要起身离开，却被爸爸拉住：“岚，这不是儿戏，爸爸尊重你的选择。也许，你需要更大的天地也说不定。”
“爸爸！”感到爸爸的不安，我朝他一笑，“爸爸说什么呐，岚啊，永远都是有这个家就很满足啦~”上前抱住爸爸，“不管我在哪，不管我将来去哪，我要的，只有这里一片天。”
“我去烤蛋糕啦，爸爸和师傅继续聊吧~”
三天之后……
“爸爸。”吃好饭，一家人在客厅看着电视，我突然说道，“我决定了，爸爸。”
“岚……”
“爸爸，对不起……”站在爸爸面前，朝他深深地鞠躬，“这是师傅对我的第一个恳求。”
“唉……我早料到会这样……”爸爸起身，抱住我，“不要说对不起，岚，我们是一家人，就像你说的，不管外面多大，我们只要这里的一片天。”
“岚，你真的决定了么……”妈妈突然哽咽了。
“对不起妈妈，我知道我很任性……”
“不，你就是太善良了岚，答应妈妈，出去之后，不要委屈自己……”
“嗯……”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出去？岚要去哪里？”
“翔太哥哥，我要去美国了……还要在美国呆上一年半……”
“为什么？怎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岚，这是怎么回事？”
“岚要一年半都不回家吗？不要走啊岚……”
“孩子们，岚有她自己的决定。”爸爸把师傅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之后就是沉默。
“那，岚，”樱姐姐看着我，“你要过完生日再走，我们要给你庆生。”
“嗯！”看着已经开始酝酿离别情绪的大家，“不过，好像那天有很多朋友会过来我们家开party……而且……我上午还有个约会……”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听到约会两个字，爸爸眼中精光暴涨，哪里还是刚刚那个伤离别的男人，“约会啊……和哪家的小鬼啊？”
“岚！”翔太哥和誉存哥同时叫出声，两人的脸色也很快地由凄惨转为出离愤怒。
“切，还不就是那个死人部长，把岚的约会当做拉票的条件，”英二哥又在“对”的时间说出了“对”的话，我该说他白还是说他黑啊……
“条件……啊？”爸爸很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而且还是和不二约会……”
“又是那个不二啊……”翔太哥也很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看来我们离开中等部之后，樱花祭闭幕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啊。翔太，有必要回趟中等部看下学弟们在做些什么了。”誉存哥抿了抿嘴，轻松地扶了下眼镜，“现在的闭幕式，用部员换取选票也被允许了吗？”
“人心不古了啊……”
喂喂喂，你们不要草木皆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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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摩西，师傅吗？我跟您过去，嗯……不过我要等到22之后可以吗？恩，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