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追求和渴望 ...
-
第六章思念的滋味
追求和渴望，才有快乐，也有沮丧和失望。经过了沮丧和失望，我们才学会珍惜。你曾经不被人所爱，你才会珍惜将来那个爱你的人。------张爱玲
季睿走的第十天，李默终于知道了，思念，滋味。上个星期连着加班，今天星期三，经理放了李默一天假。20出头的年纪，真是恋爱好时光，没有找到同游的同伴，因为只有她孤家寡人。阳光明媚，怎能错过如此时光，李默背起小背包，去了附近的x山，进行她一个人的旅行。
一个人的旅行有多惬意就有多寂寞，一个人在旅途自由而又孤单，一个人的旅途，快乐，也悲伤。成双成对的人，从自己身边经过，他们的欢笑，他们的热闹，李默注意着身边的风景，也注意着身边的人，秋日的景色千娇百媚，秋日的情侣，欢声笑语。秋日里的李默自由惬意前提是不想起季睿！当然不过，没看见迎面走来的这位这对情侣，李默的行程会更加舒适。
陈程迎面走来…手窝里躺着赵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没有自己，他们总归是在一起。其实李默更希望没有了自己他们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可惜好像只有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人都活得自由自在，所有的人都开始变得相亲相爱。就如同陈程和赵莹，他们还是在一起。最后输的还是自己。把生活变得一塌糊涂，把感情变得脆弱不堪。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李课好兴致，一个人游x山？”语气里浓浓的嘲讽
“我们认识吗？”李默不是那种大肚能撑船的人，真心希望眼前一双消失！
“何必呢李默，还记得吧，你说过的一句话，能抢走的就不是属于你的，再说，我和陈程才是一对，你只是个第三者，如今，不过回到各自的轨道罢了，”赵莹知道陈程的动摇，很是气愤，如今找到机会恨不得狠狠羞辱李默一番，“再怎么说，大家同事一场，何必要这样”心机女！
李默以为的，刻骨铭心的回忆，或许陈程早已经忘记。再见，回首往事，日子里竟全是斑澜的光影，记忆的屏障，曾经心动的声音已渐渐远去”
“恭喜你啊，这次试样成功，听说经理要给你表头功”陈程努力让自己忽略李默阳光下那张梦里的脸，“最近这么忙，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自己都低血糖”
什么叫多余
夏天的棉袄，冬天的凉席
还有……等我心冷之后，你的殷勤
“李默，怎么没和男朋友一起出来玩”赵莹不想他们过多的交流，天知道自己为了挽回陈程自己做了多少超越底线的事，他绝对不允许，他们俩再有什么，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失去陈程，“我听程说你交了个新男朋友，怎么没看见他陪你来呀？对了今天星期三，他在上班吗”
“他去哪了？关你什么事？我是不是自己来又关你什么事，你管的太宽了吧，你先把你自己管好，别下次出个张默，王默的，你又得费一番心机，才能守得住你自己的一片天地”唉，毒舌李默，伤不起呀。
“我，我…”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转，似流非流，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男人瞬息爆发保护欲，“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娇滴滴的音调别说连李默都有种酥麻的感觉。
“我知道，”陈程轻轻的拍了女友的手，安慰道，转头对向李默，“默默，和我们同行吧（真的是亲妈，作者都帮不了你，你还想来一个三人行必有我师吗？却不知这是一条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较量），山上人烟少，还是谨慎一点好，你一个女孩子，更要注意一些。”
李默撇撇嘴，这丫还以为他是耶稣了，大爱无边，真是渣男，自己都不信那样爱过的男人有着这样的面目“陈先生，你管好你的女友就好，本小姐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那句话，我希望我们生活中就当不认识，工作上尽量避开。”
李默转身走另一条小道，阳光照在她身上失去光泽，孤单的背影透着凄凉。
上山的路是有几条，可惜却终将汇聚终点，李默看着小小茶园里，陈程和赵莹一个那筐一个摘茶叶的郎情妾意，想想自己还是下山吧，心还不够强大，
“李课，你看看这茶芽很漂亮啊，今天不是双休，就我们仨，我们一起摘等下让师傅炒完后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赵莹一副你看我如此照顾你的表情。
“不用，我不爱喝茶，就是来茶园拍拍照，你们请自便。”不能退，落荒而逃不是自己的风格。
李默走到另外一面，想着随便拍几张照片走人，可惜有人不想让她如意。
“我不在乎那晚的事，回到我身边可好，莹莹知道我是被你气昏了头才答应她在一起的，她说让我跟你说清楚，她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在一起后她就辞职，你到我身边来，我想你了。”说这话陈程抬手想拉住那双牵动自己心神的手。从路上碰见李默的那一刻，陈程就开始心不在焉，还是莹莹比较聪明，知道来这座山的行者都不会错过山顶这座茶园的景色，自己等在路口终究还是等到了，
“陈程，你知道我爱你什么吗？”轻轻低语，却是不需要回答，
“我没有学历，我自己拼命努力，那次所有人都认为我错了，没有人在乎我的过程多么辛苦，他们看到的是结果，结果是失败，一切都徒劳，经理批评我时，你进来满脸愧疚，说图纸与你的设计有误差，你设计的是6，出来图纸标的是9，错在你，误会我了。那一刻我觉得你是我的救赎，哪怕你有女朋友我也拼命得追求，没脸没皮。”抬手止住想说话的陈程，
“你又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吗？你一次次的帮赵莹我嫉妒，可是舆论还是觉得我不够大度，只因为我是第三者，人们习惯的去责备女人，可是如果你坚持我又如何能插入你们，可是既然你已经动摇，又为什么左右摇摆？”李默的声音扬起。似乎想通过呐喊来缓解心中的委屈。自己当时觉得没关系，觉得既然有我的八卦说明我还活着说明大家还关心我。
“默默，习惯你知道吗？我和莹莹在一起五年，好多事我习惯了，”陈程急忙解释，“你得给我一个时间去适应不是吗？我以后不去理莹莹了，可好，她要走了，以后我们好好地，行吗？”
“那晚呢？帮她？还是睡她！”真真可笑，“牵手，拥抱，同眠，那还分手干什么？不要拿习惯当盾牌，那只是你不忠的可笑借口。”李默肆意发泄，只希望至此心没那么疼痛难忍。“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还跟赵莹在一起时和我暧昧不清，和我在一起时又放不开赵莹。你不应该说习惯，你应该怪时代进步的太快，你无法左拥右抱，我和赵莹应该效仿娥皇女英。”一层一层剖开陈程内心最深处的阴暗。
“我错了，我改好不好，”陈程企图去拥抱李默，李默却逃到另一行茶树后，两人隔着茶树对话。“你不知道，这阵子我就像行尸走肉，眼前脑海全是你，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结婚，对，我们结婚吧，现在就去领证，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陈程开是语无伦次，
“陈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懂我的性格，这半年来我对你一退再退，我累了，我不会让自己重新站在悬崖边上呢，真的，我祝福你和赵莹，愿你们白头到老，永生相守！”
女汉子在转身时嘴角挂着微信，泪流满面。不记得谁说过一句这样的话：男人哭了，是因为他真的爱了；女人哭了，是因为她真的放弃了。或许此刻陈程在李默的记忆中逐渐淡化，直至消失。
“程，她走了，”赵莹抱住悲伤的男子，“你只是忽然不习惯一个追着你的女孩转身离去，时间会让你忘记的，其实你只是动摇了爱我的心，会好的，我们一起克服，”赵莹在陈程耳边呢喃，并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你看，我们还有它，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幸福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陈程还是安慰自己。
网上有这样一句话：做人不能太较真，不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毕竟人的一生中，期望与现实常常会发生冲突，我们期望的未必能够获得，我们能获得的却未必是所期望的，然而，这就是生活。生活本身不可能事事遂人所愿，人生不是理想的化身，虽然我们也辛勤耕耘，但总有一些我们一生都不可能得到。我们语气一厢情愿地眺望海市蜃楼，不如踏踏实实收获身边的每一份真实。
如果陈程能就此想开，珍惜眼前也许他就能收获幸福，可是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李默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宜出行啊。
话说李默真的不是故意越过拿到警戒线的，也不是故意拍了那个战士的照片的，更不是故意传上网的，真的一切只是随心而已。你觉得解放军叔叔相信你？
“同志，我再说一遍请出示你的身份证，要不然我们可以扣押你”旁边的战士一遍格式化李默的手机，一边删除李默的企鹅说说。
“你只删除你们的照片就好，怎么全删了我的照片。”一失足成千古泪，再回头一百年生。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家人的照片，那是深夜自己安眠的良药，还有和陈程的点点滴滴，彻底消失。还不能有怨言的吧省份证交给别人。
“好了，”身份证登记完返还，“现在只要叫你家人过来领你回去就行了。”解放军同志说的风轻云淡。
“我在这边打工的，亲，我家人在万里以外！”李默觉得自己日了狗，一张照片终生悔。
“那叫你领导过来，我们这边要亲朋好友签字我们才能放你走。”公事公办
“就一张照片，你们怎么没完没了了，你们不是解放军吗？怎么能这么为难百姓，你们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吗？”
“请你配合。”一声声质问也动摇不了解放军铁一样的纪律，“间谍也不会再脸上写间谍两字。”
“我怎么可能是间谍，我就一普通百姓，觉得你们军服好看而已，对，我朋友也是解放军，他也在这边服役，他叫季睿，你认识他吗？你可以问问，我绝对是良好市民”
“李默？”高尚刚下车，就看见在岗亭前快哭了的李默。
李默抬头，并不认识眼前的军人，有点迷茫，记忆有点断点。
“什么事？”高尚转头向站岗的战士，
“拍了我的照片并传上网，不过肩章没拍清，已经删除，按照规定等第三方签字领人，对方不配合”战士一句话概述。
“给我吧，我领走。”
“啊。”
“这是我的兵的女朋友”高尚笑笑，他知道季睿回北京了，不过这次他要欠自己一个大人情了。
高尚签字把迷迷糊糊的李默带离警戒线。
“我是高尚，忘了，迷子就是季睿那天带你去聚会，不过你只顾喝酒，可能忘了我。”高尚也想不到今天来这边会视察，居然遇见季睿的小女朋友。
“高大哥，谢谢。”李默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是要回去，还是跟我进去看看。”毕竟不熟，只是看小姑娘好像挺喜欢军营，“但是不能拍照。”
“高大哥，我不进去了。”李默有点后怕，“我先回去了，再见。”说完转身跑开。
季睿季睿，
刚才我是那么的想念他，有一种冲动。-----张一白《开往春天的地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