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宠》小麽123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爱

　　第十二章爱情遭遇信任（二）

　　爱的最好证明就是信任。——Joyce Brothers
　　四人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先不说戴安安的气愤，亦不说程纪的无望，我们的男女主总是比别人沉不住气，或是气愤，或是郁闷，更多的是嫉妒和无奈，回到家的两人如何有心思吃饭。

　　“说说吧，你怎么去**上班了？”季睿把李默压在沙发上，蹲下给她脱去高跟鞋，

　　“工作丢了，不用找工作养活自己，喝西北风啊。”李默没有去看季睿，想想自己被辞职时的情况心情低落。

　　“怎么和程纪认识的，他就一花花公子，”季睿没忍住，

　　“他花不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饭友，别像审犯人一样审我，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不在，我现在不想说。”李默不想吵架可是忍不住辛酸。

　　“李默，你有男朋友了！”脱丝袜没注意，袜子彻底毁了，季睿一把扔垃圾桶里。

　　“我不知道我有，怎么做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好久不见忽然出现确是和别的女人同框，不管什么理由。”李默站起来想回1205，不管1205曾经多荒唐，现在它是自己唯一的避风港，

　　“丫头，是我不对，还有不到三个月我就复员了，你等我这几个月，安安的事我解释了，”季睿觉得李默肯定是丢工作时很难过，自己很愧疚。可是程纪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李默不能拿单纯还装无知，“我希望你不要去***了，”

　　“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买的奴仆，”李默很是诧异，其实绝大多数北京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很强，“我们合则聚，不合则散！”

　　“李默，我们是在讨论问题，你不要动不动散，我们在一起才多久，你就那么看轻这份爱。”季睿真像给小丫头一爆栗，却不知道女人再谁面前都能讲理，唯独在爱人面前不能。

　　“哼，讨论？不是您决定吗？”气头上好像是什么话伤人就说什么话，“我和你有代沟，聊不到一块，”

　　“丫头嫌弃我年纪大了，”季睿忽然抱着李默，“可是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啊，”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会疼人，我都找不到你，”李默嘟着嘴无限委屈，

　　“快了，我这次回去就只能等退伍才能出来了，我们好好说说话，”季睿第一次庆幸自己要离开不对了，决定暂时不谈这个问题，等自己退伍了再慢慢来。丫头性子倔不过吃软不吃硬。得哄着啊，这真是养了个女儿，还是叛逆期的女儿。

　　“有几天假，这次，”李默自动军人不易，可是无法想象自己做军嫂，听到季睿要复员还是十分高兴地

　　“我明天一早走，”其实季睿这次没有假，只是跟高尚请了半天的假，

　　“怎么这么急。”李默又不高兴了，可是知道自己不是使性子的时候，“这么急还出来干嘛？你多大个电话就行。”

　　“还好出来了额，再不出来女朋友跑了都不知道。”季睿还是挺忌讳程纪的，或是因为不自信，程纪有外貌，有资本，有时间，具备他没有的优势太多。

　　“他纵有千个优点，但我不爱他，这是一个他永远无法比得上的缺点”李默想起张爱玲的话，

　　“那你爱我吗？”季睿最不自信的缘由来自于李默从不说爱，哪怕在床上最情深的时候，李默只说喜欢。喜欢那样宽泛，她只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却还是没有爱上自己。

　　“我饿了，想吃红烧肉，先做饭。”李默不知道这么回答，她不知道如此刻骨的思念，潮水般的想念能不能称之为爱，不知道自己心左右摇摆，火上煎熬又是不是不爱，好像选择在一起可以，却没办法说爱。能混一天算一天吧。

　　季睿没办法，不敢逼，怕一不小心小丫头就扭头离去，悻悻然的去做菜。

　　“一会吃完饭我去帮你拿衣服，你明天穿哪套？”季睿边吃饭便问道。

　　“我今天想回去住。”李默用筷子挑着饭粒小声的说，好像从第一次开始季睿回来他们就住在一起，李默觉得应该要放缓脚步，走的太快要是摔着了太疼。

　　季睿眉头皱起，还是起了间隙吧，也许是戴安安程纪，也许是那句爱不爱，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工作，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是小丫头起了退却的心，语气平静且冰冷“为什么？”

　　“啊，没什么，你要是不让，我也可以不回去”李默低头吃饭，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退步，睡一晚和睡十晚也没区别。

　　“李默，你终究是怎么想的，”所有好心情消失殆尽，明明已经拥有了不是吗？

　　“啊，想什么？”一筷子一筷子戳着米饭，红烧肉也失去诱惑力。

　　“我们是男女朋友吧，我们将来是要结婚的吧。”我们是相爱的没出口，自己是爱她入骨，可是她不是，季睿怕自己站不好最后一班岗，想就像502一样粘着这个女人，她才不会跑。

　　“是啊。可是同居的话太快了，”李默抬头看着季睿，“我们谈恋爱的时间太短了，”

　　“我们之前说清楚的，我的假期太少了，在一起时间那么短，还分开睡，”季睿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当李默说出口时她就知道这事说不清楚，可是心却扎的疼。“我明早就走了，三个月后才回来。”

　　“我就说说，”不了了之，一顿饭食之无味。

　　眼前的季睿那样真实，宽阔的肩膀那样坚实，李默却不敢靠上去，明天自己又失业了，欠季睿的二十万好像还不了了，明天自己有一个人了，程纪饭友也没了。一个空房子对着自己又有什么用处。季睿的条件好，可好像都不属于自己，决定在一起是仓促了吗？要改正吗？坚持能白头吗？

　　“怎么哭了？”季睿知道李默在看着自己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等洗完碗却看见李默一脸泪。

　　李默手一样抹掉眼泪，哭了呀，原来还是爱了，想想都能让自己泪流满面，可是能吗？那句话怎么说：早知道浮生如梦，恨不能一夜白头。

　　季睿轻轻拭去李默的眼泪，把小丫头拥进怀里，紧紧地，恨不能俩个是你娃娃，打碎了，在揉成一个，“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是吧，可我知道我能放弃一切唯独放不开你的手，你慢慢来，慢慢的试着爱我，好不好？我等着你，一直等着，只恳求你试着爱我好不好。”

　　李默在害怕什么，两个人都清楚，可是看似容易又那么艰难，时间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李默总在拿自己的几个月和戴安安的六年相比，那么优秀的人六年都没能走到一起，自己怎么评几个月的时间决定一辈子。有那么一句话如果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再信任和关心彼此的灵魂，□□徒然亲近，灵魂终是陌生，他们就真正成了大地上无家可归的孤魂了。如果亚当和夏娃互相不再有真情甚至不再指望真情，他们才是真正被逐出了伊甸园。现在的李默觉得她和季睿就是□□的亲近灵魂的陌生，说到底是心底的自卑而已，不自信的女人如何信人，这道关卡不好闯，可是再见难受季睿有如何会放弃，其实爱情这个东西挺神奇的，和戴安安在一起时觉得好像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谈恋爱，工作，结婚，生子就像人生的程序都去做完，分手时不是不痛苦可是却也松一口气。然而小丫头却是不一样的，季睿清楚的知道小丫头是心头肉，别人碰一下自己就会撕心裂肺的疼，仿佛之前二十九年只是为了等待她的出现，那种幸福满足感这辈子他都不愿失去。

　　“好，我希望彼此给点空间，”李默觉得还是说清楚，如果爱情真的走到终点，她希望不是因为误会，电视剧的狗血情节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爱情中。

　　“好，我就是醋了，我嫉妒他能天天陪着你，陪你吃饭陪你开心也陪你伤心，一想到这些，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十分难受。”季睿的工作性质让自己无奈且无力

　　“我还吃醋了，你们在一起六年，过的跟夫妻一样的生活，一起那么多回忆。”李默嘟起嘴，陈程的前例终究在李默的心里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

　　“我不会主动去见她，有必要我就带上你或是在人群中公众场合，可以吗？”季睿了解戴安安，知道她不会罢手，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分手时真的就此放下，女人分手，一百次有九十九次半是假的。爱情不是你死我活，是两败俱伤。

　　“可以，”李默能理解戴安安的行为，可是她真正在乎的是季睿的行动，就想当初赵莹找陈程可以毕竟女人习惯了依赖，可是陈程暧昧不清的态度最后毁了一段感情。

　　“那说说程纪，”季睿小心翼翼

　　“我明天开始不去上班了，和程纪当普通朋友相处，”其实李默知道道理却放人了自己，“可是我还是要上班的，我会自己去找工作，可是你不能干涉我的交友，你相信我。”

　　“我怎么不相信你，我只是知道我的小丫头太过美好，挡不住的外面坏男人的肖想。”季睿对李默的不信任来自爱情的自卑，太爱才会如此害怕失去，知道草木皆兵。“哦，差点忘了正事，我要转业到政府单位，在会所占的股份要处理掉，本来想转到你手上，可是我现在小心眼想直接退股，可以吗？”李默要的是毫不隐瞒，不管事情还是心思，那自己就给，小心思说出来。

　　“你每年都有分红这样不是挺不划算，你可以转到你父母名下，”李默不想因为自己去影响到季睿的判断，怕欠的多还不起。

　　“我父亲快退休了，他习惯在北京生活，我想好了，我转业是在这边，至少得留五年，退股大约有六百万不到的现金，可以买几个店面，这样可以出租，不用花心思去管理，在买套大点的婚房我们结婚用。”

　　“谁要跟你结婚！”也许会有人觉得婚姻时爱情的坟墓，可是李默确实认为婚姻时爱情的保证，她才二十二，却十分渴望婚姻，恨嫁。

　　那夜季睿拥着李默，俩个人对未来的憧憬聊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