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一个金钵钵》放荡一时

4、第 4 章

　　“快来看看西域葡萄酒哎，全镇独一份啊，快来看看，免费试喝，快来看看啊。”叶小白盛了好几碗放在摊位上，瓷白色的碗装着紫红色的酒，煞是好看，摊子旁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就是没人敢喝。
　　李大庄在旁边犹犹豫豫不敢喝，作为最贴心懂事的小弟，他也不是特别愿意品尝这价格低廉的“西域贡酒”。
　　“大庄，你先闻闻，怎么样，香吗？”
　　李大庄闻了闻味道，“香，好香啊，闻起来还真的是一股葡萄的甜味。”

　　叶小白笑了起来，两个梨涡怪可爱的，轻轻在李大庄耳边说道：“这可是我赤着脚踩的，嘻嘻。”
　　本来是想恶心一把李大庄，没想到人家李大庄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突然就红了，还贱兮兮地勺了一大碗，戎天一脸严肃地挡在了叶小白前面，拿出了棍子赶人，叶小白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在李大庄被戎天轰走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人格魅力怎么能那么大呢。

　　李大庄买了一坛后，其他感兴趣的人也忍不住来尝尝味道，本来这酒就没见过，味道还带着果香，不少姑娘喝了也喜欢得很，价格实惠，一传十十传百，摊位前都排起了队，这可把叶小白高兴坏了，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看来自己真是捡到了个宝啊，偷偷瞄了几眼戎天，朗目星眸，剑眉高鼻，人模狗样的，好几个镇上的妹子忍不住过来偷瞄几眼，不错不错，这小弟收的不亏，叶小白捂着嘴偷笑，把戎天弄得一头雾水。

　　两个人忙得焦头烂额，酒很快就卖完了，半人高的3个酒桶都见了底，排队的还有很多人没打着呢，叶小白只得嚷嚷着明天还会卖的，让没买着的先买。
　　回到家里，叶小白腰酸腿疼，“幸好多踩了几桶，我可没力气继续做酒了。”
　　戎天也累了，直接扑在叶小白身上，惹得身下的人直嚷嚷。戎天两只手抓着叶小白的腰，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他耳朵边上，“你吃这么多，腰怎么还这么细啊。”
　　叶小白脸一红，“我……我平时吃的一点也不多，你别乱说。”
　　戎天忍不住把脑袋埋进了叶小白的颈弯处，“你是养不胖的猪。”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叶小白气得脸红脖子粗，势要把身上的人给揍一顿。

　　“老大！我听说你卖的那酒可好喝了，送我一瓶呗……”叶小白的某小弟推门进屋就看到自家老大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满脸通红。
　　“对……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嘭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叶小白愣住，心里狂喊我不是，我没有！
　　然后就听到某人的闷笑声，无奈望天，可怜他叶小白的名声哦。

　　后来呢，这位小弟不负众望，把二人的关系说得荡气回肠，糜烂无比，镇上这么小点地方，不用三天就谁都知道了。叶小白和戎天照常到市集卖酒，买酒的人还是很多，可是男的变少了，女的变多了，买完酒还不走，站在旁边就看着两人，目光诡异。

　　叶小白生无可恋，也不吆喝了，目光呆滞地听着村长的谆谆教诲，“孩子啊，虽然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可两男的生不出娃啊，谁给你养老啊，而且据老夫观察，你肯定是下面那个啊，不好受啊……”

　　“凭什么我是下面那个！村长你老糊涂了，快走快走！”叶小白推着人就走，老村长边走边回头：“考虑考虑啊，哎，把酒给我啊！”
　　村长一走，叶小白才舒了口气，瞪了眼始作俑者，人家勤奋干活，笑脸迎人，问什么答什么，把几个姑娘逗得笑个不停，这让叶小白想起两人初遇，他觉得这人实在不靠谱，就知道哄姑娘，戎天和他旁边的几个姑娘看过来了，他也在走神，人家姑娘担忧地问道：“你家娘子这是怎么了？
　　戎天笑道：“怕是呷醋了。”又逗得旁边姑娘笑出了声，连连挥手告辞。
　　在叶小白看来就是姑娘们恋恋不舍地告别，哼，小白脸。

　　这天生意还是很好，卖酒卖到了傍晚，两人回到家，戎天兴起想吃一顿鹿肉，叶小白翻了个白眼，“还鹿肉，我去集市里买点猪肉，差不多得了。”

　　“不用你买，前几天我看附近那座山上有鹿蹄印子，我去打一只回来。”
　　叶小白其实也有点嘴馋，没钱又不会打猎，就没吃过几次鹿肉，上回吃的时候还是去镇上有钱人家里做帮厨时偷吃的，结果被抓到了，好一顿毒打，这次不同了，跟着戎天一整只阿不，半只鹿都是他的了呀，不行，戎天这人一看就吃很多，他得一起，不然肯定就分给他一口肉。
　　“戎天，我们一起去呗。”
　　“好啊。”戎天回得特别快，俊朗的脸上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叶小白一阵发寒，“明早去吧，晚上太危险了。”
　　大概是看戎天答应地爽快，叶小白亲手下厨做了顿晚饭，村子里的人家朴实，总会送些自家种的菜给叶小白，当然不是白收的，叶小白也是有回礼的，自从卖酒以后，送的都是酒，邻里关系处的相当不错。
　　这次倒是叶小白专门托人找了些干辣椒来，这地方偏南边，湿气重，戎天从北方过来，总是不习惯。
　　他们家里就一口大锅，戎天生火，他做菜，前阵子他专门熬了锅猪油，放点进锅里，喷喷香，放了点干辣椒进去，把叶小白和戎天呛得咳个不停，“咳咳咳，放太多了吧，咳咳……”
　　“咳咳，别吵，吃起来是好吃的！”
　　叶小白把猪肉切成一片片的，有肥有瘦，放进猪油里，混着干椒滋滋作响，再加点豆豉酱，香得很。有把一些玉米磨成粉做成饼子，加点玉米粒进去，又甜又香，田里的土豆剁成了泥，搅点猪油进去锅里一煎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也就几道菜，吃得戎天头都没抬起来，叶小白啃着玉米饼，心情有点复杂，……他也没怎么亏待这娃呀。
　　这俩躺床上睡觉的时候，戎天还不忘说一句，“我觉得那薯饼特别好吃。”叶小白微微一笑，“好吃以后常做给你吃。”
　　第二天两人也不摆摊了，起个大早准备了点干粮，背着箭就出门了，叶小白还向村里的王大爷家借了头驴，戎天人高马大的走路就好，他得休息啊。

　　也多亏了这驴，吃吃喝喝全放它身上了，叶小白还时不时地喂它吃点萝卜，吃得叶小白满手唾沫，嫌弃地往驴脑袋上抹。
　　两人在半山腰上就看到了鹿的脚印，在戎天的示意下叶小白把驴捆在了一颗石榴树下。
　　叶小白跟在戎天身后，戎天走一步他就跟一步，突然，戎天跑了起来，叶小白一个激灵，也跟着跑，可惜速度不够快，不怪叶小白，会武功的跑起来脚不点地，实在不是他能追的上的。

　　戎天这边已经追上了鹿，那头鹿真的美极了，它有一对雄壮威武的角，线条优美的身体，四肢修长有力，每一头鹿都有一双清澈干净的双眸，但这头鹿的眼睛沉静地像是海底的深处，任何东西都不能掀起一丝波澜。

　　戎天射了好多箭都射不中，鹿的速度非常快，且耐力强，戎天虽然学过功夫，但要在不熟悉的环境下追寻一头成年雄鹿非常吃力，他把周围的树当成跳板，身体蜷缩成猎豹模样跳跃，用最短的距离追着鹿，然而，这也落后了一段距离，戎天也不心急，他的耐力一向是最好的，以前皇家狩猎，他的马被别人下了毒，把他甩了下来，没跑多远就死了，可是皇后告诉他，打的猎物一定要最珍贵最多，不然就配不上嫡子身份。

　　戎天当时在猎场背着箭走了一天一夜，等到侍卫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血肉模糊地靠在一头脑袋上插满箭的棕熊身上，等到被带回去，果不其然受到了皇帝的称赞，“不错。”
　　就这两个字，小小的戎天望向皇后，皇后似有些不满，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温热的血液从脑袋上流了下来，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楚别人的脸，他想，挺好的，反正他也不想看了……

　　戎天追着的鹿没停下来过，这让戎天先有点体力不支了，他还有点担心落在后面的叶小白，啥也不会被吃了怎么办。
　　他一边横跳一边拉满弓，屏住呼吸，弓箭划破气流追着奔跑的鹿飞去，不偏不倚地射中了鹿的后腿，还不等戎天高兴一下，那鹿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跑去，这比之前容易追，戎天一口气连射五箭，箭箭射中，那鹿终于倒在地上，却还是往前挪动，不料却滚进了一个低洼处。

　　戎天过去看时，那只鹿已经死了，他观察了一下低洼处也不是猎人射的陷阱，才放心地走下去，刚要把鹿拖走，却发现旁边有一块石碑，上面的字有些模糊，戎天有点好奇的把石碑擦了擦，本以为是这个村的路标或者哪个倒霉鬼的墓碑，没想到上面竟然刻着：天家戎室嫡子继，江山一统万民幸。帝王贪恋红尘事，弃冠易主百姓辜。

　　戎天看后完全没当回事，比起他能不能当皇帝，显然还是和叶小白吃烤鹿肉更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