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毫无长进》榆林不是瑜琳

22、快餐 有需求才有

　　开业第一天，玫瑰花园老板娘忙到下午两点。
　　两点过后，店里间歇来上一两桌人，老板娘一个人就能招待得过来。两个孩子一直在楼上睡觉，让她们去睡时谁都不愿意去，真正睡了，这才看出来累，两个孩子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将近五点。
　　秦凤鸣的冰镇西瓜卖得不错，也有小姑娘直接到店里买了冰镇的西瓜果盒走的，现切现卖，很是新鲜。
　　不忙的时候，秦凤鸣收拾卫生刷盘子，杨凌月把晚上要用的串儿穿起来。毛豆已经煮得很好了，杨凌月尝了尝，尝过之后忍不住给自己装了一小碗。秦凤鸣尝过之后还是拒绝了杨凌月递过来的毛豆，煮得这么好吃，空口里吃浪费了，合该下酒才是。
　　等两个小姑娘睡醒下楼，店里又开始陆陆续续上人了。
　　还没等两小姑娘大展身手，杨凌娣一家全部进店。
　　杨凌月挺高兴的，安排两个小男孩入座，忙着把串下锅。
　　杨凌娣紧忙阻止她，他们过来是过来帮忙的，可不是来添乱，增加她妹子的负担的。
　　杨凌月不理她，兴致勃勃地挑了不少好吃的。谁都是从小过来的，小家伙们眼里的渴望她看得懂。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店里就这些东西多，不拿出来招待小朋友要干嘛？
　　两个小朋友很高兴，表示吃完了就要帮忙。
　　文宁让姐姐也坐到桌上去，小姐姐心思多，帮一天的忙了，两个哥哥一来就上桌吃好吃的 ，她帮了一天忙都没有上桌，心里该不舒服了。
　　秦戎玢立马坐好，眼巴巴地等着她的小阿姨。
　　文宁对炸串没有兴趣，她此时正忙着帮助客人点单。
　　夏天日头长，这个点还没有落太阳，外头还是很热的，玫瑰花园的玻璃门上贴着特别醒目的“冷气开放”，没啥事外头的人都愿意在店里坐一会。坐着坐着也就自觉不自觉地点上些吃的。
　　空调的支出成本又不会因为客人的多寡而有所改变，不怕你来蹭空调，就怕有空调蹭你都不来。
　　文宁忙完坐到了小伙伴们那桌，秦戎玢又小声向文宁埋怨谁谁谁就知道过来吹空调，占了一个桌子，也没有点东西，上午来了还不算，下午又接着来了。
　　主要是她的小表情太过于可爱，文宁忍不住手贱，在小姐姐的头发上摸了摸，然后，她的手背被小姐姐狠狠地打了一下。
　　文宁摸了摸立马变红了的手背，忍住手贱想再去揉一把小姐姐头顶的冲动，抬抬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忘了这是她的小姐姐了，可不是什么其他的小朋友，她想摸人家脑袋在人家看来是及其不尊重的行为呢。
　　两个小哥哥狼吞虎咽地嚼着嘴里的丸子，觉得这简直是人间美味。文宁一口没动，她对油炸食品兴趣也不是很大。主要是心理上已经过了对油炸食品迷恋的年纪了，连带着生理上也馋不起来。
　　太阳一落山，店里头就又开始忙碌起来了。两位小哥哥说到做到，真的兴致勃勃地在店里头帮忙。
　　这时候才能看得出来两位小哥哥和文宁的区别来，文宁是从小就不怕生人，交际能力满分，唐靖翔和唐翎翔就有些拘谨，不太敢跟客人说话，他们不负责给客人点单，就负责给各个餐桌送餐，通常是放下食物就飞速逃走了。
　　文宁看着有趣，突然间觉得整个暑假让这几个孩子在店里头帮忙也挺好的，这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对于他们来说。
　　店外头的塑料圆桌总共就六张，昨天唐国清和秦凤鸣还占了一张，今天他们没入座，外头的六张圆桌也还是坐满了人。一楼零星一两桌，来了又走，点些简单的炸串或者一小碗关东煮，人也没断过。二楼桌也不是很多，陆陆续续三四桌，来来去去。综合来说，还是店外头人更多，看起来更热闹。
　　连着两天这样的情况，杨凌娣又狠狠地夸了文宁一通，对于她坚持要买塑料桌椅的事。
　　文宁坚持的事多了去了，时间会替他们一一检验，文宁的坚持到了最后都是正确的。对于他们来说尚不能理解的事，对于文宁来说都已经是在她身上切切实实发生过的历史。文宁站得更高，看得更长远，只是开一家小店而已，不在话下。
　　昨天晚上来这里吃炸串喝啤酒的客人们，今天也来了不少，都是呼朋引伴的，显然是很喜欢这家店。
　　门澄街里也有宵夜摊子，搭几个帐篷，支一口锅，煮上点面条和馄饨，炸上个糯米饼和萝卜丝饼，供上夜班或者加班到很晚才下班的客人们填一填肚子。
　　玫瑰花园甫一开业客量喜人，还是因为这样的店在门澄十分有市场。
　　快餐文化在哪里都很有市场，门澄这样的小地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快餐，一旦接受，这家店会立刻火起来。
　　文宁不介意它是否火爆，她只想让杨凌月在这几年里先守着这家店，她自己也安心读几年书，然后再……
　　然后再什么？文宁没有规划过，她上辈子规划得够多的了，这辈子要好好想想，总不能两辈子都活成了一个样子吧？
　　转头去看杨凌月，她正喜笑颜开地在数钱。
　　杨凌月好像对数钱这一行为上瘾似的，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去数一遍，估计这一行为还会维持好几天。开一家店，开张，成单，不断有收益，这种过程对杨凌月来说有一定的刺激性，她现在正在兴头上，一遍遍数钱也就随她去了。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等她习惯这样的过程，她就会懒得数钱了。
　　除了文宁之外，其余的人都有意无意避嫌，不去碰吧台装钱的抽屉，文宁对此不置可否。那是因为现在还不算很忙的样子，真正忙起来，没人会顾得上避嫌这回事，手忙脚乱地谁都收钱，谁都下单，谁都炸串才是。
　　文宁预想的这种情况暂时还不会发生，它大致会发生在一个月以后，学生们都开学了，知道这里有这样的一家店，放了学蜂拥进这家店，每个人手里都举着钱，你一言我一语点单，七嘴八舌一会这一会那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忙乱。
　　所以暑假结束之前一定要请到人！
　　这么想着，文宁蹭蹭蹭又跑到后厨，她的大姨在穿串。
　　文宁又提到了找服务员这事，眼见着这两天晚上店里忙碌的样子，杨凌娣其实也是对找人这事上心了的，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觉得请个人来有些小题大做又浪费钱，但出于这阵子对文宁渐渐产生的信任，杨凌娣告诉文宁这两三天就有信了。
　　得了消息，文宁颠颠地去吧台倒了两杯雪碧，一杯给了穿串的大姨，一杯给了刷碗的二姨，得到了二人有志一同嫌弃文宁浪费的回应，又乐呵呵地去吧台守着杨凌月去了。
　　杨凌月小脸涨得通红，一方面大概是油温熏得，另一方面，看她嘴角止不住的笑，大概是数钱得到的意外效果。
　　“赚多少钱啦？”
　　看到自家女儿嬉皮笑脸地冲自己扬了扬下巴，杨凌月也没指责文宁这种不是很礼貌的行为，而是小声地告诉文宁：“店里有七八桌还没有结账，现在毛利已经超过一千块嘞。”
　　文宁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她其实对钱也没有太大的概念，所以并不觉得在九十年代初，一千块钱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算一算也差不多是这些钱，上午她细数过客流量，进店消费人次大概在六十七八之间，人均二三块钱，也差不多要小二百，中午卖冰饮卖得不错，再加上毛纺厂的那一百七十杯，大致能达到四五百块钱的样子，到了晚上，别的都不算，就算啤酒，一件二十四瓶，店里快消费有十件啤酒了。两块钱一瓶啤酒，光啤酒钱都好几百了。
　　啤酒的利润也很高的，每瓶啤酒能赚到七毛钱，主要是这七毛钱不费事，又十分走量。利润最高的是冰饮，自己调制，成本低廉，每一杯合成本几分钱到几毛钱不等，走量一点也不比啤酒差。
　　把店里所有在售的小食酒水心里核算了一遍成本，用笔在纸上歘歘列上几个公式，得出的成本结果与她心里核算的差不多，文宁这才放心，顺手将写了数值的纸给杨凌月看，告诉她每一样成品的成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