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毫无长进》榆林不是瑜琳

19、糖拌西红柿、拍黄瓜 火山飘雪、

　　到了晚上，玫瑰花园就全部装修完毕了，杨凌娣、杨凌星还有唐国清都来了，大家帮着一起收拾，楼上楼下摆放装饰品，也帮着把杨凌月母女两的生活日用品放到了二楼那个小隔间里。
　　杨凌娣看着那间小屋子，忍不住眼眶红了起来。其他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么？这小隔间最初可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二楼本来是面包房业主一家子住的地方，两个房间，还算宽敞，现在文宁将其全部打通，就留着那个不起眼的小隔间。
　　等收拾完了，文宁提议去饭店吃饭，被一致否决了。
　　好吧，若干年后很正常的行为，在现在还比较出格，大家没有什么消费的意识，所谓的下馆子也只是找家面店，吃碗面或者吃碗馄饨，这就是吃饭店了。
　　文宁上下一击掌，想到要吃什么了。守着这家店，怎么能没吃的呢？她陆陆续续买回来不少丸类食品，就在冰柜里冻着。有时候去早市，看见土豆、黄瓜、西红柿、茄子这样子存放时间稍稍长一点的也会买一点放起来，现在正好可以试试菜。
　　“妈妈，恁拿咯门口咯大灯开开，外头咯塑料台子摆两张。”
　　电灯开关太高，塑料台子文宁更是摆不动，所以动嘴就好啦。
　　“从冰箱里拿只西瓜，拿咯皮去了，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了大咯玻璃盘里送到外头去。”
　　杨凌月倒是拿出了西瓜，但怎么去皮？像冬瓜一样把皮削掉么？
　　“怎么切？”杨凌月拿着刀，转身去问文宁。
　　文宁照着西瓜比划了几个手势，说道：“先整个竖切，全部切成长条块，再拿刀放平，拿咯西瓜皮片掉。记住，刀一定要平，恁左手西瓜可以随便动，右手的刀就平放，慢慢里片，辰光长了就顺手了。”
　　文宁说着，杨凌月也上手了，切个西瓜又有什么难的？
　　文宁又去厨房削土豆皮，两个姨都跟了进来，说要帮忙，两个姨父在外头坐着。
　　文宁立刻把手头的工作转交出去，自己去了外面和杨凌月在一起。她找出来一包塑料叉子，这是上午去买一次性餐具时老板送的。等杨凌月把西瓜装了盘，文宁就在西瓜块上扎几个小叉子，端着西瓜盘就出去了。
　　“水果盘来喽！准备不足，只有西瓜，请客人们不要介意，慢慢品尝！”
　　文宁高声喊着，把果盘放在两个姨父面前的桌子上。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普通话，不带当地口音，咬字清晰，发音标准。大人们没有被她的普通话惊到，反而被她的举动逗笑。
　　“这只物事好，大热天吃这个适宜（舒服）。”
　　大姨父笑罢，扎了块西瓜送进口，边吃边赞叹。
　　“还有更好的，客人请稍等。”
　　文宁笑了笑，进了屋里，拿出两瓶冰啤酒并一个起子，送到了两个姨父面前。
　　“妈妈，拿两只杯子过来，就在您右手边第一个柜子里头，您弯下腰就是了。”
　　文宁一旦开口说了普通话，就不愿意再说方言。她几十年不接触，其实说方言很别扭，有很多词汇也不能准确表达，只是因为她年龄太小，大人们不觉得她说话有什么奇怪而已。
　　杨凌月听了吩咐，弯腰拿出来两个扎啤杯。
　　“客人们稍等，小菜马上就来！”
　　文宁招呼着两位不算客人的客人，又进去拿了扎啤杯出来，吩咐后厨洗黄瓜和西红柿。等后厨拿了这两样蔬菜出来，杨凌月先把西红柿切了，这个比较不费事，再撒上白糖，简单得很。
　　“妈妈，黄瓜您不要切成丝，这样太费事。”主要是她的母亲并不喜欢用擦丝板，觉得自己切出来更好吃。文宁嫌这样太麻烦，浪费时间，等忙起来的时候还要一根一根切黄瓜丝？
　　杨凌月刚把黄瓜头尾去掉，停了刀，问该怎么做。
　　“用刀面把黄瓜拍一拍，拍到碎而不断的程度，然后再切成一小段一小段，装盘，放调料拌一拌。这个菜叫拍黄瓜，北方人经常吃的。”
　　杨凌月点头，这个容易，很快就操作起来了。
　　文宁端着糖拌西红柿出去，嘴里喊着：“上菜了，火山飘雪一份！”
　　两个姨父惊异于她报的菜名，拿出来一个是糖拌西红柿，又笑了。
　　“恁只小人（你个孩子），番茄白糖就番茄白糖，还火山飘雪！”
　　也不用她伺候，秦凤鸣自己去屋里拿了筷子，正好上了菜，喝酒才是正经。
　　文宁又跑了进去，把杨凌月拌好的拍黄瓜端了出来。等上了菜，大姨父又问：“咯么这只菜呢？这只菜叫啥名？”
　　文宁想都不想，脱口而出：“粉身碎骨小青龙！”
　　“哈哈哈哈！”
　　旁边传来爆笑声，仔细一听，声音挺陌生，不是两个姨父。
　　不知何时，旁边站了四五个人，显然是被文宁高声报菜名的举动吸引过来的。
　　“小姑娘，恁嗒阿招待客人咯？”
　　他们都吃过了晚饭，出来遛弯的，见着了桌上的西瓜盘，还有杯壁冒着水珠一看就是冰镇的啤酒，就想坐下来喝点酒。又看唯一的一桌客人实在不像客人，倒像家人，这才开口问了问忙前忙后的小姑娘。
　　“当然可以呀，您先坐，我这边做不了炒菜，我们吃什么您就跟着吃什么，行么？”
　　客人们觉得无所谓，本来就不是奔着吃菜来的，就想喝点冰啤酒。
　　“可以可以，恁也帮我里上点火山飘雪搭粉身碎骨小青龙就可以嘞。”
　　两位姨父也不喝酒了，帮着客人摆好了桌椅，又拿了碗筷，端着啤酒、扎啤杯，一通忙活，这才重新坐下。
　　很快，文宁的火山飘雪和粉身碎骨小青龙就上桌了，她还额外每桌上了一小碟花生米，告诉那桌客人，这花生米是送的。
　　外头两桌人开始高谈阔论，里头文宁开始指挥杨凌月炸丸子。
　　这又不是什么难的活，杨凌月也会，各种各样的丸子，四五个一串，把竹签整个扔进油锅，炸得差不多就捞出来，多简单？
　　文宁买了一百多个小尺寸的不锈钢托盘，杨凌月原先不知道这托盘是要干什么的，现在知道了。
　　外头有人在问，什么东西这么香。
　　这时候大家普通肚里头缺油水，也因此会觉得油炸的东西有种特别的香味。不过也有人不喜欢油炸食品，就像杨凌月，她就对油炸食品并不热衷。
　　等文宁把炸串端出去放到两位姨父那桌时，旁边那桌也要求给他们上一份，文宁马上答应，听见动静的杨凌月已经开始动手炸了。出锅后，给丸子刷一层酱汁，再撒上点调料粉末，很简单。
　　文宁还买了辣椒粉，但当地人是不吃的，这地方吃不了辣。不是还有外地人么？总能用得上的。
　　文宁在门口装得那几只大白灯特别招人眼，看着玫瑰花园门口就比别的地方亮。人也是趋光性的，喜欢往亮的地方走，很少有人像黑暗生物一样，哪里阴暗往哪里去。
　　又招来了两拨人，坐了两桌之后，杨凌娣简直乐得合不拢嘴。
　　“一开始阿妹要买塑料台子塑料椅咯辰光，我还否让，没有想着，还没有开业，咯台子就派上用场嘞。”
　　四桌人，实实在在的客人可是三大桌啊！杨凌娣和杨凌星洗完了黄瓜和西红柿就出来帮杨凌月的忙了，帮着拿啤酒，帮着切西瓜，装盘，拿丸子，下锅……开心得很。
　　文宁指挥着两个姨又抬了两件啤酒放进冰箱镇着，指挥着杨凌月把土豆切成一小薄片一小薄片，再用竹签串起来，三小片一个签，然后控控水，这就下锅炸。
　　忙得都差不多，另起一锅，这一锅就是以后赫赫有名的关东煮，现在这小破地方还没有人见识过。
　　“妈妈，每一包料我都是提前准备好，去厂子里密封的，一包料正好煮一锅汤，这个汤是越煮越香，一锅汤可以用一天，隔了夜的不能用，当天晚上就倒掉。咱们柜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能放到锅里去煮，收费也很简单，两毛钱一对，随便挑。”
　　杨凌娣一听，一包料可以用一天，现在都晚上了，又没有什么客人，看着文宁把料下了锅，懊恼不已。明天再用多好？
　　杨凌月倒是无所谓，很开心地在冰柜里挑挑拣拣，把自己爱吃的全部扔进了锅里，又切了两段萝卜，也扔了进去。
　　“明天有空去买点宽海带，剪成一小长段一小长段的样子，打个结，也可以放里头煮。”
　　杨凌月满口答应，又忙活去了。
　　文宁刚想告诉她，自己煮点鸡蛋，剥了壳也可以放里面煮，豆片也可以……后来一想，还是算了，难得见母亲那么高兴，不说这些需要她动脑子去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