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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见箫汶受 ...

  •   见箫汶受惊,身着骑装的青年率先下马。他面向箫汶做了个拱手礼,用略略带着丝歉意和愧疚的语气道:“这位公子安否?鄙人眼拙,方才惊扰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
      箫汶受了惊吓,心里自是不喜,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且不说这两人已经道过歉,自己并未造成什么损失,就冲他现在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一片空白,他也不好得罪人。
      道长随后也下马说了些赔罪的话,但具体说了些什么箫汶未留心去听。他一心想从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很好骗的青年嘴里挖出些关于现在这个世界的消息。一看两人的装扮便已知这个世界八成不会是现代背景,但是玄幻架空还是历史就还有待观察了。
      若是历史向的,那么此时此地是什么朝代自己又是身处何处?
      若是玄幻架空,那么这个世界的背景是什么?现在的大局又是怎么一番景象?
      “两位且安心,在下并无大碍。”箫汶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接着又道“敢问公子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在下姓箫,暂无表字。之所以是身在此地是被在回家路上被贼人绑架,那贼人搜刮了我的钱财后便把我抛弃在此任我自生自灭,好在在下有幸遇见了两位公子,不知两位公子可否愿意带我走出这荒山野岭?”
      “失敬,失敬。鄙人贱字玉良,名瑾,姓张,身边这位是沈叶道长。我们自秋云城而来,欲往廖青关。此地乃禾清,本是个古战场,百里内基本是见不着人烟的,若不是因为赶时间我俩也不会走这。”说罢骑装青年对箫汶温和的笑了笑,又安抚似得摸了摸自己高大的红棕马“那些贼人着实可恶,不过我们现下只有两匹马儿,沈叶的踏雪性子要烈些,箫公子若要和我们同行的话怕是要委屈公子和鄙人同骑了”。
      “俩位公子带在下离开此地在下感激还来不及何来委屈一说”箫汶生怕他们后悔,忙道。
      “是某言重了,公子见谅。不知箫公子家住何地?某也好帮公子注意一下那边消息。”箫汶被这么一问顿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尚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哪些国度,更不知晓这些地方的风俗习惯,他只好打哈哈道:“在下的家乡是个偏僻闭塞之地,常年不与外人往来。像是公子这等人物,定是未曾听说过的。”箫汶赌得是像张玉良声线温润低沉,为人又是一派翩翩公子的风度,想来这等人必然出身不会低的人定不会刨根问底。
      张玉良很有眼色的看出箫汶对此并不想多提,便扯开话题道:“箫公子身边可需要些仆从护卫什么的么?这年头盗匪可多着呢,正巧专门卖影卫暗位的忠义堂的总店就在廖青关,你要不要买个带在身边防身用?”
      箫汶苦笑道:“在下想倒是想,可无奈身无分文,实在惭愧。”
      张玉良心知肚明自己面前这个漂亮矮子所说的一番不过是托词而已,但依他看,这个背着双剑的矮子身上衣服样式不似本国人,布料头面又着实华美。八成是个能人异士,对于这种人,张玉良自然不会想交恶。之前之所以提到贩卖暗卫的忠义堂,本意是想顺着箫汶的话往下说,不料箫汶这不张嘴还好,一张嘴就把话给聊死了。这可苦了张玉良,他轻抿了抿嘴,想继续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索性让话头止在了这么一个尴尬的点上。
      这三个人里只有道士自始至终没说过话,一心一意看着路边的风景,好似这景是什么千载难逢之物。张玉良是不指望这家伙来救场了,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装作和道士一样看风景,只不过有心事的人又哪里有真正的闲心去看什么景呢?箫汶看他那四处张望的样子还以为他在找什么东西,就也跟着四处张望。这下倒好,原本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奇怪了起来,最终张玉良实在是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想早点到达目的地,便扬起马鞭狠狠往爱马身上一抽,马吃了痛,楞跑得比先前快了几倍。
      箫汶看见张玉良对自己的马这么狠心,不禁碎了句:“你这样对它,就是得到了它的身,也得不到它的心。”箫汶的吐槽的声音虽然小,但依旧还是被和他同骑的张玉良听了过去,若不是张玉良家教优良,怕是想当场把怀里这个欠抽的矮子给扔下马。
      好在张玉良这匹马是不可多得的良驹,日行千里根本不在话下。托爱马的福,张玉良不用忍受这种窒息的氛围太久——因为廖青关很快便到了。
      张玉良已经没心思去管被他甩在后面的道长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摆脱这个矮子。
      “箫公子,廖青关已到。我还有事需往忠义堂,便不如就此分道扬镳。”虽然心里巴不得赶快远离这个矮子,但张玉良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礼貌。
      箫汶怎么会没听出张玉良的话外音?但他对这人生地不熟的,张玉良对他而言可是决定了他近期会混得如何的关键。作为一个江湖中人,箫汶对“没脸没皮”这个信条可是做得很到位的。
      他厚着脸皮对张玉良道:“张公子,在下现在身无分文,怕是……”
      箫汶等着张玉良接话,可等了半天对方都没表现出那个意思。箫汶心里有点急又有点气,毕竟张玉良看起来就是一张长期饭票,怎么可以错过呢?为了勾搭上这张饭票,他心里一横从背上背着的双剑里抽下一把,就往自己手上砍。
      张玉良看他拔剑,本以为要开战,可没想到这货居然往自己身上砍,情急之下他打出两枚铜子想把箫汶的剑给振开,可谁知刚好打在刚想上去夺剑的道长身上。
      道长在晕过去之前还吼了一嗓子:“少侠别想不开剁手啊!”这声洪亮的声音成功叫他们三人成了廖青关关口的焦点。
      廖青关是个繁华地带,哪怕是关口这种地方来来往往的人都不在少数。被道长的那声大吼给吸引了注意力的人们纷纷向他们投去的视线宛如要把他们活生生看出个洞来。箫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但谁叫张玉良是个脸皮薄的,之前他哪见过这等尴尬的场面?被人这么一看当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即使如此他还顶着众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恶狠狠得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才飞快得拖起不省人事的沈叶遁走,至于箫汶是否跟上,他已经没这个心思去管了。毕竟于张玉良而言,他这半辈子的脸可谓是在今天给丢了个干净。
      箫汶本想去追着张玉良这张人形饭票,但在这还有官兵看守的地儿,他怕追上去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他身上可没有入关的文书,自己也不能像唐门明教一样隐身。这可是个大问题。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要用真实身份弄个正二八经的文书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普通文书想要弄上份于他而言也不是太难,箫汶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当即便心生一计——杀人夺宝。
      他仗着自己有系统加持,可以随时随地一键换装易容,当即便离开了入关口,躲到一处离廖青关不算远的小路的林子里换了身衣裳,这是一身江湖套,以紫色粗布为主要材质。他在剑三早些行走江湖时买的,名为“檀香引”,这衣裳的名字再文艺也改变不了这件基佬紫的衣服非常吃藕的事实。箫汶平常只有在做绿林的时候才穿着这身出去打劫。因为在他的所有衣物当中再也找不出一件比这套衣物更吃藕的了。而衣服丑也有丑的好处,那就是万一有什么磕磕碰碰也完全不会心疼。
      杀人夺宝本就是绿林的日常,箫汶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在自己的藏身之处等一个倒霉鬼路经此处。
      箫汶所在的七秀坊有两种心法,一种是主攻击的冰心,另一种则是主治疗的云裳。而作为一个万年人头狗,箫汶单修冰心。可不巧的是冰心劫镖是个相当有难度的事情,因为冰心一来不能隐身,二来特效华丽,攻击之前还必须用“名动四方”这个技能积累剑气值。箫汶有点气又有点恨还有点而无奈。但是没办法啊,自己选的门派,哪怕常年下水道也要继续爱下去。
      箫汶猫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条鲜少有人来往的小道。这条路是去廖青关的必经之路的一条小岔路,箫汶既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甚至不知道这条路是否已被废弃。他只能赌自己的运气。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太阳都准备回家歇息的时候,箫汶终于在这条路上看见了第一个大活人。
      好家伙,这货穿着一身土布麻衣,背后还背着一个小书箱,摆明了是付书生打扮,他奋力的迈着两条朝着廖青关的方向前行。箫汶看见他这副打扮差点没难受得哭出来,要知道绿林劫镖讲究三不劫,一为老幼妇孺不劫,二为赶考书生不劫,三为济世郎中不劫。而这货好死不死偏生是个穷酸书生。
      箫汶是个讲原则的,这个书生他自然是不会去劫了,但他又必须弄到一份文书。无奈之下他只好装作自己迷了路,向书生问道:“这位兄台,小弟欲往廖青关,可不巧弄丢了入关所需的文书,你可知附件哪有可补办的地方么?”
      那书生听此不禁笑道:“这位公子怕是第一次来廖青关罢,这廖青关的文书一但丢失只能通过特殊渠道整份新的了,你若想补办一份,那代价可就大咯。”
      什么奇葩规矩,箫汶暗骂到。
      虽然心里吐槽着但见有希望从这书生嘴里问出些什么,便耐着性子道:“实不相瞒小弟的确是初来此处,不知道先生说的特殊渠道是……”箫汶为了表示自己对对书生尊敬,连的称呼给改了。那书生见此也不吊人胃口,他指了指自己的来处道:“某所知道的只有廖青关城北处不远有个奴隶营,他们那只要你买了货,这些证件都可以给你解决了。”
      箫汶听得云里雾里,这城北奴隶营究竟具体在个什么位置?叫个什?这些书生都未告诉他。他想追问,可待他反应过来时这书生已经走远了。
      箫汶这可就急了,这人若是走了,他想要入城不得又要费上许多功夫?当即箫汶便用小轻功聂云逐月就追了上去,这会他既不做什么伪装,也不管什么原则了。
      他抽出自己的原本作为腰部挂件的白虎腰刀架在书生的脖子上恶狠狠得危险道:“带老子去你所说的那个奴隶营,不然的话仔细你的脑袋!”
      那书生哪里见过这阵势,当即腿就吓得软了,若不是箫汶驾着他的脖子他非得倒下去不可。
      书生暗骂自己之前多管闲事,不然怎会惹得位瘟神
      可现在说什么都是迟的,他暗暗打了个手势,期望自己最后的杀手锏能助自己脱险。
      箫汶见此哪能不明白这人是还有人暗中相护。
      果不其然,他还没来得及把腰刀换成惯用的双剑就被两枚淬了毒的飞镖逼退开来。
      来者顶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路人脸。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既然不美也不丑,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特征,这样的脸想给人留下些什么影响都难。但不得不说这样的脸可真合适这个人。箫汶在评价到。
      他虽然一边打量着这个人但手上功夫却没停。来人武功不俗,若他身法差点,定是要被这人几招内就取了性命。
      七秀的优点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高闪避使他险险躲过已逼近身前的数枚暗器,
      箫汶利用闪避的空档立马换了双剑,然后使出一招雷霆震怒把这个偷袭者给电晕,又给书生补了个带定身效果的帝骖龙翔。
      书生一看情形不妙,连连求饶道:“壮士,俺就一穷书生,身上着实没什么钱财求您放俺一命吧。刚刚打您的是那个奴隶不是俺啊……”
      箫汶哪有耐心听他求饶?他被这出闹剧弄得心烦,一巴掌糊在书生脸上,毫不客气地道:“你爷爷我说了叫你带路,哪来这么多废话,脑袋不想要了还是怎么着?还来刺杀我?也不先捏量一下自己什么货色。”说罢还碎了口唾沫,摆足了易服流氓色。
      书生哭着道:“壮士俺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了俺吧,俺…俺把俺的文书给您,你看成不成?”
      箫汶指着还处于眩晕状态的偷袭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书生抢了话。
      那书生自救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管旁人的死活?他巴不得有个替罪羊,见箫汶看似对这人有意,忙道:“这个奴隶也给您…是他打您的不关俺的事啊,冤有头债有主,大人明鉴啊……”他哭丧着脸从怀里拽出一块铁牌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扔到地上,正巧撞上定时时间到了头,这书生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见妖法已除,连滚带爬的溜了。留箫汶傻楞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东西和依旧不省人事的偷袭者不知所措。
      半响,他才回过神来,缓缓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东西。那张纸是通行文书无疑了,但这个铁牌是个什么玩意还可就真不好说……
      这块破牌子被工匠做成了一块四四方方的长方形,大体上没什么花纹,看上去十分简洁干净,在铁牌的中间被人用阴刻的手法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陆’字。
      箫汶是个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 ,不难猜到这玩意应该是卖身契一类的东西。
      有了这块小小的影牌,这个偷袭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箫汶坏心思的拿着这块小牌子在小暗卫眼前晃了晃,问道:“你的东西?”
      暗卫的控制时效早已过了时,但他并不打算回话。这人就杵在那,安静地看着他,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如果不是他胸腔有微微的起伏,那还真和个标本没啥两样。
      箫汶见此也不恼,他要的文书已经到手,现下他心情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那着这块还带着点体温的铁牌,似笑非笑的冲小暗卫道:“大兄弟你姓陆啊,比起做个杀手暗卫什么的,我倒是觉得你更合适做个绿林好汉。”
      陆这个姓氏让箫汶想起了剑三世界的明教,大多数明教都爱劫镖,而明教弟子大多数又姓陆,这才有了箫汶后面那半截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回暗卫总算有点反应了,他木然地道:“是肆伍陆的陆,不是陆地的陆。”至于箫汶后半句完全被他无视了过去。
      “哦,这名字有特色啊兄弟。”箫汶妄以尬夸掩饰自己念错的尴尬,显然暗卫并不想给箫汶这个台阶下。
      “是代号不是名字”暗卫闷闷的回了句。不知怎么地,暗卫的声音明明连音调起伏都没有,可箫汶就偏生听出了一丝落寞。鬼使神差之下箫汶问道:“大兄弟,那你名字叫啥呀,说句老实话,你这代号可真拗口。”
      “没名字。”暗卫不咸不淡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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