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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山教 我的眼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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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狗尾巴草,再往前就是呈正弦函数的山,身后是高高的高粱棒子。山上是我现在的家,它在江湖上有个很响亮的名字 ——大山教。对,你没听错,就这么个朴实的货居然是现今江湖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
老实说,入教这么多年我也没想透为啥好端端的一个魔教不叫日月神教,明教,或者葵阴教,天下教等等这些有知名度的名字。偏偏要叫大山教,听起来就好低端,出门都不好意思气势汹汹的报家门。
后来拒可靠消息说,也就是我那便宜老爹,他听他爹的爹的爹……反正不知道几个爹说,“咱们是山里人出来的,就得叫山里教,不然就是忘本,虽然我们现在是有势力有人脉有钱的魔教,但是!”这里要暂停一下,我老爹清了清嗓子,整了整他的袖子,斜四十五度角抱拳,学他爹模样讲话道,“俺们不能忘本,俺们生是山里人,死是山里鬼,再有钱,茭子也必须种起来,万一哪一天不小心生个女儿,她又被某个英俊高大器宇轩昂的正道大侠给迷惑了,吃里扒外带领她夫君过来把俺们歼灭的时候,茭子就发挥作用了,俺们就可以卖了它挣点钱,重新当一个庄稼汉,运气好点还能再生个儿子给养老送终,所以说,茭子是非常重要的,俺们大山教死活也要腾出块地来,把它种上,它就是俺们大山教的终极教义,每年都不许落下。违者,没收一年工钱。”
所以俺们的大山教其实很有纪念意义,以前一直是我小看他了,我要给他道歉。
今天我蹲在狗尾巴草地上唯一一块石头上畅想人生。我嘴里叼着根草,手里拿着根竹竿子,实在想不明白,我这个教二代为啥要来照看高粱杆子,太阳在我头顶上晃的头晕,山上冒起了青烟,我想这一切可能是那只鸡搞得鬼。
一个月前,我带领左右二使下山收保护费,路过醉仙楼,闻着里面飘出来的烤鸡香味,诱人得狠。完了我就寻思着,在大山教也这么些年了,也没给教中做点贡献,整天游手好闲,虽然自己是教二代,可也不能没点业绩呀。于是我摸着我的双下巴,眯着眼暗示几下左右二使,提着大刀就往里面冲,我瞧准位置,站在没人的空地,把一把二十斤的大刀舞得那是虎虎生威,周围的人都吓尿了,我自己也觉得害怕。
那啥砍柴刀法我还没学透,昨天刚入门,今天就出来献艺,我心里真的很紧张呀,比小二哥端着烤鸡张嘴不动都紧张。
可是周围人这么多,我现在就把刀放下了,那也太丢我们大山教的脸了。
硬着脸皮继续撑了会儿,看小二哥差不多要尿裤子,我才把刀放下。
“哎呀妈呀,真是累死我了。呼呼……”我撑着刀喘起。这时醉仙楼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地掌声。
“啪啪啪,好,小姑凉手劲不错,有力气。啪啪啪,小姑凉真能干,刀看着就沉。”
我一脸懵逼,他妈什么情况,老子是来收保护费的,又不是卖艺的,拍个屁的手呀。
老子饿着肚子舞半天就是为了看你们这群傻子给我鼓掌,欺人太甚!当我们大山教好欺负吗!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魔教是有多坏,我一把抢过小二哥盘子里的鸡,狠狠咬了几口,味道真他妈正。恶狠狠地朝他们吼道,“全部都给我蹲下举起手来,老子是大山教的,不是卖艺的,把身上值钱的都给我交出来,不然,‘晃晃手中的大刀’,哼哼!我就让我们魔教最厉害的左右二使,弄死你们。”
酒楼里某个胖哥哥:“哈哈哈,哎哟,小妹妹真可人,卖艺又不丢人,冒充大山教的干啥。”
二楼的小姐姐娇魅一笑,“小妹妹恁逗人,大山教里的都是大佬粗,怎么有你这样圆溜的小家伙,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一楼的青衣大侠:“哈哈哈……”
酒楼里的其他人:“哈哈哈……”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歧视,赤裸裸红果果的歧视,欺负我是个女人,没有一个乖乖放下钱袋走人。我他妈跟你们拼了,嚼碎吞下最后一点鸡骨头,扯起嗓子吼道,“老右,老左,给我砸”
我嘴角扬起奸邪十足的笑意,坐等这群傻子哭着喊饶命,看他们惊愕的表情我心甚是欣慰。
只是,下一秒,我就哭了。因为不知道从旮瘩角落里蹦出来十几个壮汉,结结实实的把我包围了一圈。
我的亲娘舅哟,他们浑身硬起的肌肉,看着就能唬人,他们一抖,我立马就跪了,偷偷摸摸从他们□□寻找着老左,老右,可惜半天没见脚影。
我冒着冷汗,觉得自己真倒霉,开门第一票就要把小命交待了,老爹我真是对不住你,女儿来世再来孝顺你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那个小二哥挤进来对着肌肉壮汉说道,“就是这小娘们,抢了鸡吃,没付钱,还想吃白食骗我们说是大山教的”
狗日的,原来是这家伙出卖了我。
壮汉们听了他话,集体一点头,对着我伸手道,“要么付钱走人,要么挨揍,自己选。”
老子就知道天下没白吃的午餐,带了男人出门也不行,关键时刻人影都见不到。长得好看也没用,那些个亲热地叫我小妹妹的人也没见他们替我付了鸡钱,肌肉大汉也没有因为我是个香软的妹子就放了我这回,所以说,女孩子出门还是要带钱,不然就会像我这样被强制留下来刷碗。
真是没有同情心,我还给你们免费表演了一场,难道就不能换只鸡钱吗?哼,小气鬼。
刷碗刷到太阳落山,腰都直不起来了。对着醉仙楼三个字,我就想不明白一只鸡怎么能这么值钱,老子大山教的刷一下午的碗可以买头猪了,他奶奶的,黑店。
拖着大刀身心疲惫地往家赶,任凭女人的直觉带我回家,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这时候我几乎没怎么思考,脱光了衣服,一个扑通就跳下去了,凉凉的水真舒服呀。
我边嘴里哼哼着歌,“我是一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嘿,我是一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边像小鸭子一样游呀游呀游到了水草茂盛的另一面。
“呵呵”人生真是惊喜不断呀,眼前出现了个男人,一个跟我爹的爹的爹爹……口中所说,英俊高大器宇轩昂,眉目凌厉,气势十足的男人。
为什么我能看出他高大,就跟我能一眼看出他是男人的理由一样,他妈是站起来的,站起来的,站起来的,那根长黑毛的巨虫,他妈就飘在水面呀。
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我看了他鸡鸡,他会不会要我负责,可我还有教主之位要继承,万一他是冲我家家产来的,或者是正道的奸细,我爹会杀了我的。
我想想还是算了吧,以防万一,我还是拒绝得好,可那张脸真是好难拒绝呀。
“你看够了没有。”我这边抓紧时间看美男,他冷淡地出了声。
“嗯,还有一小下就够了”妈的,老子把心里话说出去了。
他:“呵呵”
下一秒,一个水弹在我周围炸开,
“啊……”我吓得抱住头惊声尖叫,大片水从我脑袋上经过在滚回水里,留下一条鱼在我头顶蹦哒。
我顶着它,吐出一口水,大脑瞬间清醒。
他武功这么牛逼,气质如此不凡,一定不喜欢女人。成败在此一举,我一把抹掉脸上的水,从水里站起来,踮起脚挺起了胸膛,拍着我那可怜的胸口,笑嘻嘻地道,“哎哟,大兄弟別误会呀,我也是男的,你看我的胸都是平的”。
指指自己的胸,然后又指了指他的胸,“你看,你的胸还比我大呐” 说完又觉得不够真诚,顺手就拍了拍他胸。结果大兄弟脸色变得更加恐怖了,盯着我的手仿佛在看大粪。
我心慌了,背回手,尴尬笑笑,“嘿嘿,大兄弟,你看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同一条河你也来洗澡,真是好巧,正所谓有缘千里来洗澡,你洗澡来,我搓澡,哈哈,大兄弟,那啥,这条河被我洗得差不多了,我不陪你了哈,我回家还得给我爹做饭,再见哈。”
说完,我使出抢鸡腿的劲游跑,游到衣服所在地,啥也不顾的,裤子还没提上就提着大刀跑了。
心有余悸地回到家,没想到老左老右居然向我爹告状,说我一路吃吃喝喝什么也不干,没收到一分钱不说,还去醉仙楼打劫,脑子笨得要死,还吃了醉仙楼的一只鸡,而且还帮醉仙楼洗了碗,简直丢进了我们大山教的脸。醉仙楼是我们大山教的死对头呀,还吃他们家的鸡,必须严罚。
我日,这两人还真是厉害呀,明明是自己跑花楼里去用光了钱,居然赖我吃多了,当初可说得好好的,互不告密。回来就翻脸不认人,果然是混魔教的,没一个好东西,老子看错他们了。
“哎,不是,你俩不能这样呀……”我刚开口解释,我爹,“什么不是,整天就知道吃吃,游手好闲,还有没有身为少教主的自觉,从今天起,给我去高粱地赶麻雀去。”
“爹,你不能这样,事实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我极力辩解。
我爹,“无需多言,明天就给我赶麻雀去。”
说完不顾我的冤屈,拂袖而去,走到门口还要骂我一句,“败家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