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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祭祀结 ...

  •   祭祀结束,依照习俗,要等德高望重的人先离开,其他人才能走。琴高抱着项起头个起身,施施然地走下看台,奇济在后面紧随。台阶下了一半,他忽然停步,回头向身后眯眼打量。
      项起顺着他的视线,看着不远处一棵高大柏木,没发现什么异样,它扯扯琴高的衣服,问:“你怎么啦?”
      “没事。”琴高回头,下巴抵在它的头顶上,深吸一口气呼出,然后继续下楼。
      直到他下完全部台阶,一个打扮暴露的妖娆身影才渐渐从繁茂的枝叶中显出,一手扶树,一手叉腰,本是一名千娇百媚的美人,无奈轻启的朱唇中一口银牙咬的咯吱作响,紧盯琴高背影的杏眼圆瞪充满愤怒,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感受到背上的炙热目光,琴高又回头,眼睛只捕捉到一点残影,他皱皱眉,而后,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地抱着项起离开。
      回府正是用晚膳的时候,叫人先把菜送进房间布上,然后让他们离开,琴高与项起挨着坐好,抬手去了它身上的隐身法术,身边只留奇济一人侍候。
      秦妈的手艺从来不是盖的,满桌的珍羞看得项起直流口水,可它就是不动筷子。琴高见状,夹了一筷子红烧鱼递到它嘴边:“来,张嘴。”中午的时候,项起身上还有缩小的法术,它是坐在桌上,由琴高把菜夹到身前碗中,两只爪子抓着吃的,琴高没见它用过筷子。
      张嘴吞了鱼肉,项起咂咂嘴,眼睛都快弯成月牙:“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琴高又夹了一筷子黄焖鱼喂它,可这回项起就没吃了。
      圆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视线投到一边站着的奇济身上,一只爪子扯扯琴高袖子,一只爪子指指奇济,项起道:“那个那个,他怎么还在那里站着?他还没上桌,我就这么先吃了,大哥说,这样是不礼貌的。”
      “这样啊。”琴高微微一笑,放下筷子,凤眼斜睨奇济。奇济连忙对项起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吃过了,吃过了。”
      “可是你这么站着……”项起还要说话,马上被奇济打断:“我脚麻了,走不了,这么站着挺好,真挺好的。”
      “哦。”项起乖乖点头,琴高揉揉它的头,将它拉入怀中,道:“不用管他,来,我们吃我们的。”说话时候,他还瞪了奇济一眼。奇济全身一个激灵,心中暗叫:乖乖,师傅也太宠那只四脚虫了吧……不就打断它说话,至于么?
      琴高一个劲地给项起喂食,自己倒没吃几口,项起发现,就问:“你怎么光喂我,自己都不吃啊?”
      “我有吃的。”琴高说,并且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就自己吃了。项起看见,“咦”了一声:“我记得昨天你说,你是吃素的啊,怎么现在吃鱼?”
      “这……”琴高先是一愣,然后从善如流地回答:“这是素的,秦妈手艺高超,素鱼做得跟真鱼一个味道。”奇济听见,在一旁大翻白眼,师傅啊,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骗得了谁啊?
      答案是,骗得了涿水水官,西海龙子,项起。
      “这样啊……”项起看着桌上的菜,感叹一下秦妈的妙手,又问:“你说这素鱼做得跟真鱼一个味道,那就是说你知道真鱼的味道,也就是说你以前吃过真鱼咯?”
      奇济这时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地笑出身来,可马上,他又捂着手直跳脚。
      “奇济,你下去。”琴高冷声道,而后,他又对项起笑眯眯地说:“我以前是吃过真鱼的,不过……”
      后面的话奇济没听到,因为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逃得远远的了。回房后,找蒙素挑出手背上的鱼刺,他唉唉诉苦。
      好不容易挑出最后一根鱼骨,蒙素大力一拍他的手背,痛得奇济眼泪都快落处,他道:“叫你嘴贱!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最好面子又小心眼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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