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恋瞳癖》岁与人

25、23 黑曜-命运-剧本 那……我们

　　轮回之眼就很绝望啊……
　　你说好好的世界意识下的既定“命运”，接下来正常地运转下去之后也就没它什么事了，结果就被艾斯托拉涅欧家族那群搞不清现状的人给破坏了……现在，还要它一只无辜的轮回之眼去处理后事！
　　它只是六道骸的一个外挂好不好？！啊？！
　　而且那些人还把好好的小纲吉给弄成这副模样……就算世界意识没说，它也不会饶恕这些人——虽然他们已经被六道骸给杀死了——但它可是轮回之眼，让他们在罪孽与痛苦中轮回个几百次并不是什么难事，易如反掌。

　　总之，为了使已经改变的“命运”能够继续运转下去，它不得不与它的宿主六道骸友好沟通一下，进而让他来维护命运的轨迹，代价是提升他的幻术天赋和告知他更多的部分真相。
　　然后它就欣欣然地将原来的“命运”告诉了六道骸，撒手后自己跑到六道轮回中继续度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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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以一种最没有安全感的姿态，如婴儿般蜷缩在被子中酣睡，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梦境中，他的挚友早已创造好最舒适的梦境，正在如约等待着他的到来。

　　蓝色妖姬的花海中，精致的白色小亭格外显眼，美人榻上跪坐着的靛发少年注视的目光温柔得快要凝出水，用手轻轻拂过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褐发少年的脸庞。
　　——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
　　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骸。”
　　纲吉突然睁开眼，直直望向六道骸的眼中，让他有一丝无措，但又瞬间变回原来一样，kufufufu地笑了几声。
　　“继续躺着吧。”他按下纲吉想要起身的动作，“我的膝枕如何？”
　　他的指尖暗示性的划过他的嘴唇。
　　“我是唯一的？”
　　“……不然你认为还有谁能这样肆无忌惮？”
　　“我很喜欢，骸。”
　　“kuhahaha……纲的独占欲可真厉害呢。”六道骸少有地这样笑起来，异色双瞳愉悦地眯起，“我很喜欢。”他又学着纲吉的口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意味深长。

　　“骸，上次在西西莫斯你跟我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纲吉皱了皱眉，有点紧张:“是因为轮回之眼吗？”
　　六道骸用手抚平他的眉头回答，看上去没那么紧张:“kufufu，算是吧。”他说，“倒不是它对我有什么危害，而是它提出了一个百利而基本无一害的交易——就是会浪费一点时间。”
　　“你觉得值得——”纲吉微笑着说，“那就做吧，我会尽全力协助你的。”
　　看着眼前褐发少年的笑颜，六道骸仿佛看见了他生命中的那一道光，如此美丽，就像那橙色的火焰已燃尽了罪孽。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光芒也说不定。那燃起的那灼热的火焰，和他的微笑，是他生命的光芒——那份热量，我想再一次用这双眼睛确认，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切切的在那里。
　　我还会再次站在你面前的吧，纲……在这之前，现在在这黑暗里沉睡，看起来也不是坏事……总有一天，直到被耀眼的光芒唤醒……我会归来。

　　“轮回之眼——”六道骸闭上那只蓝色的眼，“是的，轮回之眼。它让我做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要遵循原来命运的轨迹进程，改变现在的事实。”
　　“简单来说，就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用手打了个响指。
　　亭子、花海全部消失，场景从室外变到室内，好像是个录影棚，身下的美人榻倒是没有消失。
　　而他手中多出了一本颇为奇怪的书。
　　“演戏。”
　　书的封面上，白底黑字写着“黑曜剧情”几个字。

　　纲吉还是坐起了身，看着那本书一脸无语。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实在是荒诞不经，但纲吉相信他的友人不会在这件事上戏弄他。
　　“演戏？”纲吉翻看着剧本，看到第一页时便戏谑地挑眉道，“参演主要人员……沢田纲吉、reborn、山本武、狱寺隼人、云雀恭弥、碧洋琪……六道骸……”
　　“原命运中的演员可不少呢。”纲吉低头继续翻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诡异，六道骸习以为常地半靠在他身上一起看，“这剧情是原来的命运？”
　　“是啊。”六道骸弯眼笑道，“很有趣不是吗？”
　　什么爆衫啊、果奔啊……
　　“我觉得命运其实也可以有部分改变的。”纲吉笑容不变，“不是吗？骸。”
　　看着纲吉的笑容，六道骸当机立断“嗯”了一声，他可不想到时被纲吉坑。
　　“这些人是必须参演的吗？”
　　“是的。”无法改变。
　　“这个剧情可以告诉他们吗？”
　　“当然可以。”所以可以随便搞事。
　　纲吉合上书，他已经大概了解了过程，浅褐色的眸子微暗，声音低沉：“那……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不过，那个星星王子风太怎么办？我并不认识他。”
　　“kufufu…我会搞定的，不用担心。”六道骸笑着，身体从下至上化为靛青色的光点逐渐消失，最后只留下一句话，“纲，你该醒了。再见。”
　　“骸，再见。”

　　纲吉悠悠转醒，从床上坐起。
　　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瞳眸由浅褐色转为金色又变回浅褐色。
　　他双手置于胸前，作虚捧状，左手中指的玛雷戒指上仿佛燃着，不，就是燃着靛青色的火焰；火焰化为一本与梦境中相同的书，正好落入纲吉手中，戒指上的火焰消失。
　　——幻觉，有幻觉在幻觉中潜伏着有幻觉，在有幻觉中孕育而生的幻觉。真实中隐藏着谎言，谎言中包含着真实，这就是雾。
　　这就是纲吉由梦境与幻觉中有幻觉出的书。
　　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
　　纲吉面不改色，他几乎已经习惯了使用幻术所支付的代价。

　　reborn坐在他身前喝着咖啡:“有幻觉？”
　　“嗯。”纲吉点点头，递给他说，“看看？”
　　他明显已经看到了封面上的字，黝黑的眼睛中兴趣满满，嘴角勾起:“不急。”
　　“对了，昨天后来reborn你和风去干什么了？”纲吉起床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到，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笑得天真。
　　出乎意料地，reborn看着他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友好交流一下罢了。”列恩自动变成手/枪落到他手中。
　　……世界第一杀手和世界第一武学家的友好交流？
　　纲吉挑眉，靠在窗台上向下看。
　　红色唐装的小婴儿向他笑了笑，转眼消失不见，同样红色唐装的小女孩腼腆地挥了挥手，与奈奈妈妈聊天。
　　“一平来了？”
　　“对，风托你照顾好她。”
　　“那当然。”纲吉也向她挥挥手，“家里人越来越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