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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针锋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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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庆帝近日跟随云之衡道长钻研玄黄之术,对朝中之事渐渐开始不上心。今日是右相回国后第一日上朝,永庆帝即使是心有旁顾也知道要给这样的肱股之臣些面子,所以今日也没像往常一样上朝的时候漫不经心。
“右相此去梁国为轩辕免去战事,劳苦功高,朕明日要在皇宫设宴为右相接风洗尘。”永庆帝看着君彦带回的梁帝所赠之珍宝龙心大悦。
“皇上,臣不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功,为皇上分忧乃臣之本分。”君彦上前一步对着永庆帝躬身行礼。
南平侯听君彦在大殿上这么说有些意外和左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右相的意思莫非是朝中有哪位大臣妄自居功了?”左相有些疑惑的问道。
“左相过虑了,右相的意思是垂蒙天恩眷顾让他在梁国行事顺利,并没有任何他意。”太子看着左相说。
“太子殿下说的是。”左相似笑非笑的说道。
“皇上,臣还有一事要启奏。”君彦说着已经跪在了大殿中。
“右相还有何事?”永庆帝见他如此慎重有些疑惑。
“臣从梁国归来,行到两国交界之处时遇到暗杀。”君彦低着头平静的说出了自己回国途中遭遇暗杀的事。
“可是梁国派人行刺?”永庆帝皱了皱眉。南平侯和左相听到这里都沉下了脸,左相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户部尚书傅元生,傅元生看懂了左相的意思后对他点点头。
“回皇上,臣可以确保不是梁国派来的刺客。”君彦说道。
“那按右相的意思是轩辕中有人要刺杀你了?”永庆帝看向南平侯。
“臣不知是谁要对臣下杀手,臣只是觉得如果陛下的朝廷中姑息养奸一定会酿成大祸。”君彦抬头看着永庆帝说道。“谏臣死,奸臣活,忠臣庸。臣所言问心无愧请皇上务必要堤防小人。”
永庆帝看着殿中跪着的少年,心中思量自己何尝不想铲除异己只是那个人掌握了太多自己的秘密,事到如今已经无法轻易除掉他除了一再忍让维持表面的和平他也一直在等有人能给自己除掉他的机会。“南平侯,右相遇刺一事你可知道?”
“臣不知,是臣疏忽差点让右相身陷险境。”南平侯走到右相旁边朝永庆帝跪下请罪。
“侯爷的疏忽只怕不是差点让臣身陷险境吧?”君彦冷笑一声道。
“右相大人,臣认为您遇刺一事的主谋绝不会是朝中之人。”户部尚书傅元生站出来道。“皇上,朝廷有朝廷的律法,朝堂之上也有朝堂的行事规则,暗中杀人之事若真是陛下的臣子所为那今日下朝之后众臣岂不是都要人人自危了?”
“朕相信朕的臣子中没有这等卑鄙小人的存在。右相你辛苦了,来人赐九锡给右相。至于南平侯,你既然都说自己玩忽职守了那朕就罚你回去思过写一封罪己书明日再交给朕吧。”永庆帝看着南平侯在朝中的党羽日渐壮大心中衡量着是时候培养一个能够替自己除掉他的人了。
“微臣谢皇上赏赐。”君彦谢恩。
“谢皇上,臣一定回去好好反思。”南平侯低头道。
“朕也乏了,无事就散朝吧!”永庆帝从龙椅上站起来说道。
“臣等恭送皇上。”众臣跪下恭送皇上退朝。
“右相一回来就给本侯这样的下马威,不知本侯哪里得罪您了?”永庆帝走后南平侯起身问道。
“若是侯爷不明白的话可就麻烦了,罪己书写不出来岂不是在蔑视天威?”君彦从容起身后看了一眼南平侯说道。“从前我不屑与你争斗,如今你既想杀了我,不如让我先动手除掉你。”
“年纪轻轻这么大口气说话不怕闪了舌头么?”南平侯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仿佛君彦是他即将要手刃的敌人。
“侯爷。父皇让你回去反思己过你现在还不去么?”太子站到南平侯面前说。
“本侯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南平侯说完甩袖离开了,左相和户部尚书也跟着离开。
“君彦,你有没有受伤?”自君彦出使梁国以后今日还是两人头一次再见,上朝的时候突然听君彦说他被人刺杀太子心里就很担心他。
“殿下,我无事。只是陈副将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没有醒。”君彦摇头说道。
“南平侯如此野心勃勃以后我也不必再在父皇面前装作帮着他的样子了。”太子听后脸色有些不好看。。
“太子殿下,君彦一定会护好你的。”从师傅的手里保护好你。君彦看着这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心下暗自保证。
“君彦你怎么像个小老头!”太子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子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君彦毛茸茸的头顶。
“都说过多少次了殿下不可以随便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君彦的硬伤就是他的身高,他现在只有太子的胸口那么高。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正好啊!”太子恍若未闻继续摸君彦的脑袋。
“殿下,我的头发乱了。”君彦有些认命了,反正他也从来没能从太子的魔爪下逃脱过。
“走,去东宫我重新给你束发。”太子勾住君彦的腰把人带着往前走。“君彦梁国是不是没饭吃?你的腰好像又细了。”
“太子殿下,咳咳。”尽管路上不少来往的宫人看到他们这样都快速低下头去,但是君彦还是感到害羞拿胳膊捅捅太子示意他有人。
“他们早已习惯了就你面皮薄总是不习惯。”太子叹了口气并没有放开君彦。
“是殿下您脸皮太厚。”君彦不得不提醒他事情的真相。
“被你发现了啊!”太子心情特别好搂着君彦的小蛮腰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样子。
到了东宫,太子让君彦在自己平日里冠发用的铜镜前坐下。“我还是第一次给人梳头。”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君彦从铜镜中看到他拿着梳子不知如何下手是好的样子笑着问。
“不行。”太子拒绝道。犹豫了一会儿太子伸出手抽掉了君彦头上的发簪取下青色的玉冠。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倾泻而下的黑发落在太子手中,看着君彦一副任他摆弄的样子太子的眼神暗了暗。
“殿下?”君彦见身后的人半天没有动静转头去看。
“嗯?乖乖坐好。”太子回神又让君彦坐回去。拿起梳子理顺了君彦的长发,手法略显生疏的挽起一个发髻,挽了三次才勉强算成功,拿起玉冠给他重新戴上,最后再插上那支簪子就行了。太子低头看了一眼铜镜前的簪子不动声色的从另一边拿出了一支玉簪飞快插了上去,又偷偷把君彦的那支簪子藏进自己袖袋中。“好了,你看我的手艺还算不错吧!”
“差强人意吧!”君彦对着镜子看了会儿诚实道。
“嗯,那看来以后要委屈君彦经常来东宫让本宫练练手了。”太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君彦头上的确有些丑的发髻认真说道。
“殿下你平日里这么闲的么?”君彦笑着问。
“本宫生平只记挂两件事。”太子俯下身去看着镜子中君彦的笑颜附在他耳边说道。“国家大事和你的事。”
“殿下将来打算靠油嘴滑舌来治理国家么?”君彦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所以本宫就更加需要你了啊!”太子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不和你贫嘴了。”君彦认输。
“你有心事么?”太子早就发现了君彦身上的不对劲,他知道君彦是个聪明人南平侯和他的父皇之间的事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君彦这么做更像是给另外一个人看的。
“殿下还记得我说过的师傅么?”君彦转过身子说。
“记得,你说他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把你带了回去教你读书写字对你有再造之恩。我也很感谢他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君彦。”太子在君彦身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师傅他入京了。”君彦的语气有些低落。“他现在在为南平侯做事。殿下,其实我没有一点把握可以在谋略上胜过师傅。”
“君彦,不要怕。你还有我。”太子双手捧起君彦的脸认真的说。
“殿下。”君彦笑了笑继续说。“我打算找时间去和师傅谈一谈,我总觉得以师傅的为人不会选择南平侯那样的人为主。”应该说师傅他不会被任何人驱使,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君彦,我虽然也敬重你师父可是我不喜欢你像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他的事。”太子的语气了里已经充满了不高兴。
“殿下看错了。”君彦抬手附在太子还捧着自己脸的手背上说道。“我眼里心里明明都只有殿下啊!”
“本宫姑且就相信你了!”太子挑了挑眉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