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达》另达

8、同学情感显浓，创业计划初现 （四） 晚上我

　　晚上我们庆功，少不了团支部等领导的出席，阿莲作为团委之一，也有份出席。我们洗漱完毕准备出席，阿莲可能有意准备位置让我坐在她的身边，其他人和领导互相寒喧之时，阿莲假装拿烟给我抽，在我知会后靠在我肩膀闻了一下我的香汗，那是她最喜欢的。她悄悄地对我说：“老鬼，刚才在球场那球的瞬间胜利，我真想冲进球场拥抱你，吻你，你的毅力、勇敢和聪明我太高兴了，我喜欢。”
　　我偷瞄旁边的人，看没人注意我们，刮了一下阿莲的鼻子：
　　“滚远点，滚，滚”。我满心欢喜小声说。
　　阿莲笑着转过身和老师同学们打招呼，这一顿我差点喝醉了，当晚是星期五，孙主任高兴，提议到大兴区最豪华的卡拉ok，费用全包，大家齐声欢呼出发了。
　　在卡拉OK豪华房，大家尽情歌唱，跳舞，疲劳也跑了。阿莲尽是大家邀请跳舞最多的女神，她穿着连衣裙，高跟鞋配合高挑的身高，美丽极了。歌伴，舞伴阿莲样样精通。孙主任连叫好！好！我没主动邀请阿莲，在我们系球队员中，高大英俊的才子比比皆是，我只有一米八多的身高。孙主任关心和我说你去跳舞吧，阿莲顺势跑过来：“篮球王子，来吧！”
　　快三慢四华尔兹配合默契，男才女貌，风度飞扬，我不知道我们的能量发挥那么好，就好像多年的舞伴一样，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共舞，看得大家如醉如痴，心想可能完旦了。
　　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粤曲《凤阁恩仇未了情》，球队只我一个广东人，阿莲提议和我合唱，大家都瞪大了嘴眼，阿莲可是山东人呢！
　　粤曲声响起：咚咚撑撑
　　“夫君，请”。莲声和起，一躬身，一摆手，套路就是西厢子。
　　“夫君在，娘子，请”我一摆手，梁生之势即现，这是从西厢记粤曲的动作。很多人虽不会唱，但都知道书中的开头词，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娘子：分飞万里隔千山，强忍欲泪仍在眼。
　　夫君：匆匆怎诉情无限………。
　　我搭阿莲的手，莲家正腔圆的粤曲声又起：
　　“又怕一朝忍泪难，爱浪似海翻……”
　　“哎哟难难难，难舍分飞……”我和上。
　　我们两人都溶入了梁生娘子的情景中，我们这种表现，也可能让孙主任和同学们真的看出了我们前段的倪端。我们唱完双双款款地走下场，他们也可能发现了什么。
　　但包括我在内，都不知阿莲唱粤曲这么好。
　　四月中旬，18—22号共五天，我代表学校去参加北京市高校的咏春拳比赛。之前我们已封闭训练十多天，这次去比赛又要求统一吃宿，课程又不能搁下，我们带上课本就出发了。
　　这十年来，我参加了全运会的南拳表演赛，得过第四名。这次又去咏春拳比赛，是校派的。我当时的心态是抱住学习锻炼的目的去的，思想完全放松，没有什么包袱，加上练武术不是我最终的目的，只是孙主任的面子和教练的要求，说咏春拳不单是力量的表现，更是智慧的结合。我是用头脑参加比赛，而不是用拳脚，而且我又参加过国家级大赛，比其他经验丰富。要求我代表本大学参加，争取名次，赛出人民警察的形象。事后我们真的是获得团体第二名，我个人第一名，体育风尚奖第一名。
　　赛后我们返回学校，我并没有看重这次的成绩，但校报满天飞，全校早已经知道，江山代代出高手，我尽量避嫌。
　　我担心的是阿莲的明朝历史准备怎样，我们已分开20天左右，一直未联系，加上我又要急赶其他课程，宿舍友、要好的老二老三等人又要我请吃饭，一个字就是忙。
　　转眼又到“五一”七天长假，学校大部分学生都出去游玩了，我可没多余的游玩时间。5月1日那天，我一个人一大早就进入自习室，
　　整理考研的资料。 大的一个自习室只剩下不到五十人左右在学习，我扫了一眼，没有相熟的同学，这说明我们系的大部分人都溜出去玩了。
　　9点钟左右，我已看书一小时，阿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带着手提电脑和书本睡眼朦胧地看着我。我闻到了她的香味，一抬头，嘴差点相碰在一起，她也不移开，可能也知道没熟人的缘故，但也吓了我一跳。
　　“死老鬼，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静得睡过头了，我算到你在这里，就来了”。莲一点都不避忌，直称呼我死老鬼，这也是在公共场合的第一次。
　　二十多天未见面，我也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只能投眼到书本，这可能大家都说文人深情的缘故。纵有千言万语也难表达出来，只能放在文字之中。
　　倒是阿莲比我调整快出来，她用手擦了一下面部，哈了一口气，开始打开手提电脑，问我是否影响了我的学习，我说不会。我们并排坐在一起一齐看电脑，先由阿莲介绍北京明朝的历史，并结合历史书所介绍综合起来。明朝时期的文化，经济，军事，科技，政治等方面的发展，奠定了北京作为世界第一大都市的地位。到清朝时期的巩固壮大，更加重了北京城在世界上的分量。资料的详细，看来是阿莲下功夫的结果，我的知识也增色了不少。
　　“死老鬼，你看出了什么？”阿莲突然问我。
　　我脸红了，当然知道清朝时期的北京历史是要我准备的。
　　“很好，很有水平，对编者值得表扬”。我装作不知道，笑着应付。“死老鬼，我都为了此事牺牲了十多天的业余时间，你又天天出去鬼混！”莲明知我也有成绩，却反驳着。
　　这也是我们两人第一次一起坐在自习室上学习，贫嘴，平时我们可没有这个狗胆，感谢五一节。
　　“但有一点，北京城位于北方，缺水，无水不活，水文化的欠缺使北京城少了一点灵性。如我们的创作以艺术性的表演手法加多一条大河流动，那更多一点龙气！”阿莲在电脑拉动十里长安大街点着鼠标，将长安大街幻化成一条大河。
　　“你看怎么样，是不是整个北京城都活了起来！”
　　我看到这大胆的设想，更佩服阿莲的文化想象力，因为我准备，但我没做，只能唔唔地应着，也深感前段时间太自私了，未为共同的理想而出力。
　　莲洞穿了我的心思，也刚好十一点多了，我提议先去吃饭。
　　“报答我，我要吃三条糖醋鱼，吃成大肥婆，吃穷你！”阿莲报复的说。因为无熟人，我们又是第一次在校大道饭堂出双入对，毫无顾忌，这美好的校园景色都为我们唱歌。
　　我们特意走到是老地方餐厅吃饭，相熟的老板和服务员都不在，只剩下廖廖的几个人。我们点点了糖醋鳕鱼，手撕鸡一只，上料毛血旺等菜，都是两人喜欢吃的，我们也没关门，当节日庆贺，大口吃肉。因为我们点的都是最贵的菜色，餐厅客人少，厨师又精心炮制，好吃得我们嘴角漏油，吃相难看，好像饿狼吞羊一样，且我们却是都没吃早餐，所以一扫而光。
　　“饱啰、饱啰，我们孩子也够营养了，宝宝，我爱你！”阿莲一边抚摩肚子，一边唱开，好像人家不知道她怀上了。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说有孩子，如果相熟的服务员和老板在场就坏事了， 因为老板能够承包学校的饭堂，多少和学校的领导有点关系，传出去完旦了我们。
　　算了不怕它，反正没人知道，饭后我想继续去图书馆补上清朝时北京历史，以及查找是否有解放后的资料，如有我想借出来。阿莲说她去图书馆看书，中午决定不休息一起去学习做事。
　　图书馆平时很多人，要查到喜欢的书很困难，你刚好看到亦或同学就拿走了，自己又不好意思说。这次假日，图书馆人少，加上管理员的帮手，我们一找就找到了要找的书籍和资料，空余的学习桌子也多，我们将书本的主要内容摘抄下来，其他的要我们去见识，用亲身的实践感受写出来。资料我们复印出来，管理员说要收费，一页伍角钱，一共复印了二百多页纸，忙得我们满头大汗。管理人员笑我们：“这么爱好学习的男女同学很少见，情侣节假日都去旅游了。”
　　“我们是夫妻，穷到无钱去旅游，我嫁了一个穷老鬼”！阿莲一边抹汗，一边对管理员唱着。
　　管理员看着我们俩，嘴成了O型：“你们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学校知道不？那可是违反规定的，纪律部队这么快结婚的很少”。管理员不知我们是精英班的，也不知我们二人的实情，所以担心我们。
　　小妖精，不要乱骗人。
　　经过中午和下午的奋战，这一时期的资料基本收集好了，我们每人一半，搬回各自的宿舍，已是下午五点多。
　　我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打个电话回家里，祝贺家人幸福快乐。然后去洗澡，十分钟回到宿舍，看到手机一直在响，是阿莲的我忙接上。
　　“死鬼，你去哪了，刚才打电话一直忙音。过后又没人接。现宿舍就我一个人，你快点过来”。莲一急，老字都说不出来。男生宿舍也是我一个人，难得清静。女生就不同，怕了，这可能就是男生之别吧。
　　我在女生宿舍门口办好手续，跑进阿莲的宿舍，一看真是她一个人。我是第一次走进女生宿舍看到精致的小物品琳琅满目，灯光昏暗又被遮住，风一吹摇曳起来，有点鬼魅的感觉。怪不得阿莲有点害怕，平时女生宿舍可是啾啾喳喳的，三个女人一个圩。
　　阿莲扑在我身上，“老鬼，我怕。”
　　“不要这样，注意隔壁有眼！”我嘘声说。 “我观察了，这二层都没有人”。莲抱得更紧了。
　　我提议先去吃饭，现在时候也不早了，阿莲说：“我正等你这句话呢！”
　　我又上当了，这个小馋猫，加上今天中午的饭钱和资料费用，我可能要破费一千多元，比出去旅游的花费还高，我看怎么赚回来。
　　“中午吃得太饱，不如我们先去打一会兵兵球！”我提议。
　　“小气鬼，去就去，谁输谁请吃饭，”阿莲应着。‘
　　这正中下怀，凭我的实力，今天晚饭费用不用出了。一交手，完了，不知阿莲的乒乓球那么好，挡、推、抽、削、旋、样样精通，力道又足，并且变化多端，兵乒球在我面前迷糊起来。
　　完了，我一涂眼，原来刚才太急出来，忘记戴隐形眼镜了，三场两胜，只好自己掏腰包。
　　“高中时候我可是校兵乓球队的，受过两年正规的体校训练，篮球王子有用武之地了！”阿莲得意了，看见有大餐可食。抹抹汗，我们又去老地方吃饭，服务员又叫我们进老地方，看见我们进来， 我们是老顾客，都习惯了，认为我们是老夫老妻了。
　　点完饭菜时我沉思这样下去我们会很快露陷的，盼望这几天快点过去。但我感觉阿莲只是用我作为参照物吧，其他可能没什么，就怕双方一不小心陷进去，感情无法自拔，那时让领导发现就麻烦。一个是广东的，一个是山东的，都是单位选拔过来的精英，毕业之后都要求回单位工作。天各一方，家庭难以凑合，而且原来在单位时我们各人的政治基础都已建立。回去开展工作肯定很顺利。有一次孙主任对我讲，只要我考研，他就可以安排我留校，这是公安部的下属单位，起点是副处，我就对孙主任说我考虑一下，。心里边就是舍不得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假如阿莲通过她父亲的关系调我去山东，对我处理家庭的事也不好，加上广东人又没有去外省工作习惯。想清楚之后，知道自己今后怎么做了，柳下惠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的眼前，不过自己内心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