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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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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和那名女生在快要放学的时候回到了教室。不同于那位女生的不安、惊惧,伊斯特表现得十分淡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孟小鱼不禁在想,她到底是性格冷漠,还是反社会人格……
实在是太淡定了!
校园里消息传播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半个校园都在议论纷纷了——主要还是高年级的学生。放学的时候,马特跑到孟小鱼身边,问道:“你们年级是不是有人被杀了?”
“……杀你个大头鬼啊,”孟小鱼没好气地弹了一下马特的额头,说道,“是我们班上有个男生那剪刀戳自己下巴,然后送医院了。”挺孟小鱼说完,马特朝她眨了眨眼,并隐晦地对伊斯特努了努嘴。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刺自己,目击者都说是他自己扎自己的。”孟小鱼耸耸肩,意示马特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伊斯特刺的。
马特略带失望地转回了脑袋,伊斯特在一旁默默地跟着他们走,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孟小鱼他们。
三人一出校门,卡特琳就迎了上来,一开口便安慰起伊斯特:“我可怜的伊斯特,有没有受伤?今天下午的事没吓着你吧?”
“我没有受伤,谢谢妈妈。”伊斯特对卡特琳甜甜地笑了,而一旁的孟小鱼和马特则有些不屑地轻声“啧”了一下。
安慰完伊斯特,她又抱住了孟小鱼姐弟俩。
“感谢上帝,你们都没事。”
……
在车上卡特琳没有询问有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只是和他们说一些有趣的事情来逗他们开心。就这样,一行人坐车回到了家。
“今天我又做了一些杯子蛋糕,把书包先放好再过来吃点。”卡特琳指了指还在厨房台面上摆着的蛋糕,挑眉笑着说。
“我就不吃了。脑袋有点不舒服,我想上楼休息休息。”伊斯特对卡特琳说道。卡特琳听完后有些担心,忙问道:“是感冒了吗?还有哪里不太舒服?”
“我没事的,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了。”伊斯特安抚地笑笑,然后转身上了楼。
还没上楼的孟小鱼姐弟二人冷漠地望着伊斯特的背影,然后齐声对卡特琳说:“妈妈,我和费什丽/马特等会儿再下来吃!”说完立马跑上了楼。
“这些孩子真是的……”留下卡特琳无奈地叹道。
上了楼的孟小鱼放完书包就跑进了马特的房间,锁好门后便一起坐在床上讨论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生是伊斯特刺的吗?他叫什么?”马特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他是扎克,当时我们在上实验课,扎克突然用剪刀刺穿了自己的下巴。当时伊斯特就在旁边,她和扎克一组,但她对此事只说‘不知道’。而同组的另一个女生也说不清楚,她也说是扎克自己刺的。”孟小鱼回道。
“伊斯特和扎克关系不怎么好,刚转过来的时候扎克还嘲笑过伊斯特。但很奇怪的是,今天扎克邀请了伊斯特加入他们组一起上实验课,而伊斯特竟同意了。不过条件是另一名组员要是女生。”
马特听完觉得有疑点,说道:“伊斯特会不会和那个女生是一伙的啊?她们合起伙来刺伤扎克,然后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蒙混过关?”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她们俩关系似乎有点紧张,”孟小鱼摊手,又说道,“而且在扎克受伤后,我好像还看到她笑了一下。”
“噫,感觉真坏啊。”马特嘴里说着嫌弃,但嘴角上扬,情绪高涨。
“所以说就是她害他刺到下巴的吧!”马特情不自禁加大了音量。
“喂,小声点!”孟小鱼急忙捂住他的嘴,在感觉到门外没有动静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提醒马特:“小声点啊,要是伊斯特听到就不好了。”
“那有什么,到时候我们就去跟爸妈说,揭穿她的真面目!”马特得意地靠在床头,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孟小鱼有点无奈,她翻了个白眼,朝马特泼了盆冷水:“这只是我们的臆想,根本就没有证据啊。到时候你一说,他们只会觉得我们针对她。”
“那……”马特不甘心,但又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
“明天我去找那个女生问问,看能不能问出什么。而且等扎克醒了,真相也就自然揭晓了。”
孟小鱼笑笑,揉了揉马特的脑袋,让他跟自己一起下去吃蛋糕。还没下床,孟小鱼“嘘”了一声,总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可安静下来后又没有声音了。
“好啦,走吧,她应该没有在外面听的啦。”马特心大地拉着孟小鱼出了房门,告诉她不要担心。
孟小鱼任由马特拉她走,随意地附和了一声,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但吃完蛋糕后,孟小鱼就把这件事忘抛在脑后了。
晚上洗完澡后早早躺在床上的孟小鱼有些睡不着,她听着随身听,拿出本子开始查看自己之前写的应该可以收集能量的东西。
“这两天都没有收集能量了,最近卡特琳守得好严啊,都不能好好摸菜刀了……要赶紧找其他的工具了,还有什么能够拿到的吗?”
……
想着想着,孟小鱼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她凭借着最后的意识拿下耳机,关掉随身听,然后融入了软绵绵的被子里。
半夜,孟小鱼突然被某种声音吵醒,她有些不快地翻个身想要继续睡,可一闭上眼就好像听见老鼠在耳边“叽叽叽”的声音。孟小鱼烦躁地用被子盖住脑袋,嘴里还碎碎念着要把这只老鼠给烤了。
片刻后,老鼠好像离开了,四周静悄悄的。很快,孟小鱼便睡着了。
弯月高悬于夜空,时不时隐匿在云里,晚风摘下树叶,舞动身躯时不小心划过紧闭的玻璃窗,留下轻微的摩擦声。昏暗的走廊上不知从哪儿透出一丝微光,斜斜地劈开了用于铺地的木板。“吱呀吱呀”,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从房里出来,提着手里的黑色铁篮子轻手轻脚地慢慢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