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陆》乱花丛中一肥虫

3、初到异地 认识一群女

　　齐威那天英勇的行为很轻易的取得了大家的佩服。在一群人天天唠叨唠叨的情况下。她终于可以开口讲这里的话了。虽然说的时候不是很流畅。但总算是可以交流了。正当她要进一步增强语言功能的时候。她们却开始了急行军。
　　“还要多长时间？”行军三个月，偶尔说说话。大部分时间都耗到赶路上了。她还好。那丫头可是被颠的够呛。现在没有力气的摊在她怀里。连眼也不睁了。半死不活的样子。
　　“快了。”吉莫尔笑着说道。
　　这样回答和没有回答有什么区别。这话她可没敢说出口。这个人可以决定她们的生死。
　　吉莫尔只有十二岁，小小年纪的她骑马已经很有架势了。幸好她活着。
　　在熟悉了这里的语言之后，齐威得知了一件事情。这里有这样一个风俗。
　　一个重病的人，在无法可治的情况下。这人的家人就从外边弄一个人来，随你买也好，抢也好，总之弄个人过来。如果病重的人快死了。就把这个从外边弄来的人杀掉。那么这个病重的人就可以逃过一劫，活下来。那个被杀死的人就叫替死人。敢情她俩就是这个吉莫尔的替死人。想想就一阵恶寒。
　　她俩来了之后，幸亏这吉莫尔的病好了。她俩被扔到了一边。像养猪一样被养着。就是像猪一样被养也好过稀里糊涂被杀啊。
　　又为了军事基地的安全，不让人们多和她们接触。
　　要不是齐威那天堪称神人的表现。估计拔寨的时候，她们就被扔下了。
　　“到了。”若拉放慢速度，和齐威平行。当她在水边捡到她们的时候，确实是打算让她们做替死人。但是现在她决定把她们带回夏。千金难买良将，夏最缺的就是将领。

　　走出了峰峦叠嶂的山脉，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这才是若拉她们的大本营。
　　看着那成片的帐篷。这不就是蒙古包？
　　抱着若男就进了大帐。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齐威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下了。坐姿，礼貌，都抛到脑后了。盯着那只烤全羊，双眼放光。没法不放光。她已经吃了三个多月干粮，野菜。现在看见肉就直流口水。
　　在齐威盯着烤全羊流口水的时间。呼呼啦啦进来了一批人。自我介绍开始，
　　“堪布”
　　“加达”
　　“路亚”
　　“千扎”
　　……
　　“齐威”。
　　介绍都很简洁。齐威不知道。能在这个大帐里进餐的都是夏的将军。同处一级。她能来这里，自是和她们一样。
　　“你先住堪布那里。也好有个照应。”她们只有两个人，还不熟悉这里。堪布家里人最少。添两个人也不算什么。若拉盘算着。
　　“好。”只要有住的地方就可以。在他人的地盘上，挑剔多不好。
　　一帐篷女人，一个男人也没有。齐威也没问。好多地方吃饭的时候，为了方便都是男女分开吃。
　　齐威吃的时候不忘把小骨头挑出来给若男。因为若男不会骑马，她们就骑一匹马。所以急行军那三个月，她俩是天天在一起。齐威把若男的性子也掌握了七七八八。这丫头就是一淑女典范。从不大步走，吃饭也斯文的很。声音更是温柔。
　　齐威又用刀切些细条的肉下来，放到若男前面的盘子里。这丫头这些天在马上颠的头也不抬。连着有些水土不服。本来挺圆乎的人瘦了一圈。
　　“这位是？”加达瞅瞅那小个子。鹅蛋脸，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嘴。就是鼻子有点大。挺普通的一张脸。但是还有发展前途，这孩子看起来有十二三？
　　“我妹妹，绫罗。”齐威看看若男。回想那天晚上，这丫头张口说话的时候吓了她一跳。没想到这丫头已经二十四了。还以为她十八九呢。
　　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俩的面容就缩水了。越来越见年轻。弄得自己将近三十的老姑娘现在跟十八九一样。更不要说原本就显得稚嫩的若男。
　　刚开始她还挺担心。后来就不放心上了。想想有多少人愿意返老还童呢，只要别缩成婴儿就行了。
　　名字是齐威起的。在若男死活不说自己的名字的情况下，齐威叫若男绫罗。在齐威心中，只有古老中国才有绫罗。无论她们现在在哪里。如果有人能听出来这个名字的意思，她们说不定就可以回去。
　　“妹妹？”在座的人异口同声。看得出来都很惊讶。
　　有什么可惊讶的？就因为她俩长的不一样？
　　“呵呵。”堪布一把拽掉一个鸡腿，“看你那样子，把妹妹当弟弟养呢。”
　　弟弟？有这样的弟弟，她还不呕死。不男不女的。

　　别说，还真有。当齐威站在堪布家的时候。头皮阵阵发麻。
　　屋里一堆雄性动物。这些男人倒也不是打扮的妖里妖气。走路也不扭扭捏捏，就是个头比较娇小，而且长得都很精致。换句话说，都比她和绫罗长的好看。放到现今，就是一群阳光美少年。呃，除了那个看出来有一定年龄的老头。
　　这是我爹。
　　不知道怎么行礼。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俩人就站那里笑了笑。鞠了一躬。可把堪布给逗乐了。看这别扭劲儿。
　　“我男人。”
　　齐威直想笑。看这介绍的。多直接。一会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堪布指着另一个。“我男人。”
　　“我男人。”
　　“我男人。”
　　“我男人。”
　　齐威的眼越睁越圆。特别是看到有一个男人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的时候，彻底崩溃了。“那个，那个。”
　　“嘿嘿。”堪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怀孕了。本来不该出来这么多人的，但是我想你肯定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你自己熟悉。还不如我一次给你介绍完。我家不讲究那么多。”堪布以为齐威是惊讶自己居然让除了正夫以外的人出来见客。她素来大大咧咧，看到齐威那个样子。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太不讲究规矩了。
　　齐威完全没听出堪布的歉意。只觉得头蒙蒙的。之后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晕晕乎乎地就到住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