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镇魂]沉夜》莫求君怜

10、第九章

　　斜倚着门框的大庆看着室内里的三人，发起了牢骚，“老楚去李茜家出外勤，林静、祝红、汪徵他们在办公室里偷懒，我堂堂万年老猫特调处副处长，居然沦落在这里看门。”
　　这时，也许是一万年的时间等待得太久了，沈巍忍不住自己内心想再看眼赵云澜的想法出现在办公室前，正好撞见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他的大庆。
　　“不行！回去得坑他们一把！”倚在门口的大庆狠狠地咬了一口小鱼干泄愤。
　　沈巍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嘴角含着笑意道，“请问？”
　　闻声，大庆回头看去，看着面容总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沈巍，微微有些走神。
　　“同学，我们认识吗？”沈巍一脸微笑地问道，但他的语气中似乎透露出疑惑。“同学？”
　　愣了会神的大庆被他唤回神智，“什么事？”
　　“李茜是在里面吗？”以关心学生的借口带自己的学生李茜回去上课，沈巍在心里想着，这个借口天衣无缝了。
　　“在里面……”大庆指了指房间内开口道。
　　“谢谢！”道谢后，沈巍走进房间里。李茜见沈巍到来，立刻站起身一脸惊喜的望着他，沈巍回以微笑，安抚了李茜内心焦躁的心绪。
　　赵云澜看着沈巍，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过后的了然，因为李茜还是死去的卢若梅都是这位沈教授的学生，“我猜到我们还会再见面，可这也太快了吧！”
　　“李茜是我的学生，她下午还有课，我是来带她走的。”看着眼前的赵云澜，沈巍克制住内心的情感微笑着开口。
　　“该问的也都问完了，请便吧！”赵云澜抬手示意沈巍可以将人带走，反正问得也差不多了，有些事情当事人不愿说那就没办法。
　　“谢谢！”
　　沈巍微笑着颌首。李茜听见自己可以离开的消息，忙不迭地走到沈巍的身侧，两人准备离开。
　　赵云澜却在此刻出声询问，“卢若梅也是你的学生吧？那她那具非常奇怪的尸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巍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因为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我是个普通人，很多事情我本来就不应该问。”
　　轻叹了声，赵云澜利落帅气的下桌，“无法解释的事情？那沈教授不妨说来听听……”迈开长腿走到了沈巍的面前。他总觉得沈巍身上有种莫名的迷雾，让人看不透。
　　沈巍低头抿唇一笑，掩在发下的耳朵升起淡淡的红晕，抬起头来，可眼神有几分不忍直视赵云澜充满探究的眼眸，低声讲解道“我是一名生物教授，说的更具体一点，我研究的就是基因变异……”
　　“从古至今，从原始时期开始，到一万年前的科技爆炸，再到今天，人类已经经历了千万年的科技演变，在这漫长的进化过程当中，这其中到底涉及了多少基因变异而产生的新物种……”似终于鼓起勇气般，沈巍抬眼目光真挚的看着赵云澜道，“恐怕，赵处长也说不清楚吧？”
　　“沈教授果真是这方面的行家啊！”赵云澜脸上洋溢着笑意，“还真是见多识广，那你下次要是在哪本书里，再看到这方面的资料，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沈教授身边。”
　　“赵处长，你刚刚说的没错，卢若梅的确也是我的学生，所以请你尽快地抓到凶手。”沈巍目光真挚地请求着赵云澜，也说明了自己与案件的微妙关系。
　　“那是一定啊！保境安民是我们的责任。”赵云澜抬手拍了拍沈巍的肩膀，见赵云澜主动和他接触，沈巍的耳朵再次红了起来。可是，周遭的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层变化。
　　为了掩饰沈巍侧头对李茜说道，“我们走吧！”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房间，站在门口把风的大庆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心生疑窦，赵处怎么这么轻易地就放他们两个走了？
　　“小子，过来……”赵云澜扬手示意身后的郭长城，待郭长城慢慢地踱到他的身边，伸手一把揽过郭长城瘦弱的肩膀，“再给你一次机会啊！”
　　“盯紧他们两个，就算是李茜跟丢了，也得把这个沈教授给我盯死了。”
　　“好……”郭长城看着赵云澜弱弱地应道。
　　“我有直觉啊！这个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赵云澜觉得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个沈教授绝对有问题。
　　接到任务的郭长城便尾随离开的沈巍和李茜，见此情况，大庆用手肘捅了下赵云澜的腰道，“就这么放心把跟踪任务交给手段生疏的新人，明明你面前就有个跟踪的好手。”
　　“我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去盯着封云岚，把今天他的一切行动都调查清楚后，回来告诉我……”
　　“哈？”赵处，那个封教授就是个普通人，和案件也没有多大关系吧？没必要连他也要调查吧？
　　“还不快去！完不成任务的话扣你小鱼干→_→”赵云澜语气中带着威胁，为了自己心爱的小鱼干，大庆忙不迭地幻化成猫形逃离了开。
　　之后，赵云澜独自一人骑着机车回到了特调处。被无良的铲屎官抛下的大庆，在语文系教学楼下找了一处阴凉地，蹲守着封云岚的身影。一双圆溜溜的猫眼注视着大门，只见一道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内，‘找到目标了’猫瞳刷地一下亮了。
　　穿着白色丝质衬衣和灰色长袖羊绒开衫，以及裤角熨帖得平整的同色修身西裤，衬衫的衣领处别着银色领针，袖管被轻挽起在臂弯处手拿着棕色的文件袋。戴着细框眼镜的封云岚感觉到脚边的动静，便低头看去。
　　一只毛色光亮的黑猫就趴在他脚边，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裤脚，可怜兮兮的低声叫唤。见此，封云岚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黑猫的脑袋，手指轻挠着猫下巴，轻柔的抚弄令黑猫舒服地眯起了猫眼。
　　“你是？赵处长家的猫？”
　　“咪呜～”黑猫以一声猫叫回应了他的询问。
　　封云岚一手将黑猫抱入怀中起身，“等我上完课再把你送回特调处？好吗？”
　　闻言，窝在封云岚怀里的黑猫思考般眯起猫眼，大庆心想这与他的计划不谋而合，便抬起猫脑袋，咧嘴发出一声喵叫。
　　封云岚戴着细框眼镜刚好掩饰眸中一缕深思，抬起拿着文件的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后，缓缓走进大门里。
　　坐在教室里的学生，听见上课铃响了，直到停止也没有见到封云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由地开始躁动了。
　　“封教授，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不会吧？”
　　躁动不安的学生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直到不知何人的声音才终止了这场议论，“封教授！”
　　“抱歉，我迟到了……”站在门口的封云岚，怀里抱着捡来的黑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对室内的学生道。
　　“封教授，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个可爱的邂逅而已……”
　　快步走向讲台上，封云岚放下手中的讲义，空下的手抚摸着黑猫柔软的皮毛，语气轻柔地哄着，“乖乖听话，在我上课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哟～”
　　“咪呜～”从封云岚怀里跳出来，找了处不妨碍它观察周围环境与人的位置，乖巧地趴窝下来。
　　见状，封云岚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抬眼看着台下目光如炬的学生，“现在开始上课吧，就接着我们上一堂课的内容……”看吧……看你能看出些什么来……我这重身份伪装得天衣无缝，除非你赵云澜亲自来探查，或者黑袍使，否则我的另一重身份不会泄露半分。
　　这边，封云岚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有时会根据台下的学生提出的问题，从而来讲解着其中深意，他的声音很是好听，让人不由地觉得听课也是一种享受。在另一边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对男女在其中行走着。龙城作为人文科技中心，其建筑物还保留着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风貌，当时的有轨电车和电话亭都保留下来，并没有投入使用而是作为美化城市的一道风景线。
　　沈巍见李茜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觉得还是送她回去休息，等她调整好状态再回来上课。看了眼身旁精神不振的李茜，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上来的尾巴，躲在墙角处的郭长城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男女，看着两人逐渐走远便想继续跟踪下去，因为沈巍一个转头动作而吓得缩回花坛后躲着。当他探出头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上司交待他跟踪的人，早以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怎么不见了！”从花坛后走出来，站到街道中央的郭长城四处张望着，企图寻找到自己的目标人物。“茜茜！茜茜！我的茜茜！”听见老人家无助的呼唤，郭长城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位老奶奶在街道中央，一脸无助的在寻找谁？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茜茜、茜茜，一听就知道是人名的字眼。担忧老人家一个人在街上这样容易出事，郭长城硬着头皮走到老人家的面前，“奶奶！”
　　老奶奶双手一把握住郭长城的手抚摸着，“茜茜，带我回家好吗？”
　　郭长城眼尖的看见老奶奶坠在胸前的身份牌，拿起来看着名牌上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您家的地址吗？”
　　“茜茜，奶奶饿了！”心智因为脑梗的后遗症退化到幼年的老奶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反复地对一脸拘谨的郭长城，“茜茜，奶奶饿了，带奶奶回家吧……”
　　“好……”郭长城抬手轻按着老奶奶的肩头安抚道，“行，奶奶您放心，我带你回家。”郭长城见此情形，只好先帮着老人家找到她的家，再打身份牌上留下的号码，来告知她今天的事情了。她怎么可以让一个神智不清的老人家独自一人在家里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还是茜茜好，还是茜茜好……”
　　嘴里反复念叨着的老奶奶，由郭长城搀扶着离开了此处。但是，一道躲藏在黑暗中人影将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化成普通人形态，异能为影子的地星人站在街道中央注视着相携离开的两人，垂在身侧的双手暗自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