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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次试炼 他来山上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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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你前我后的入了上仙阁。
百里东幽一早便坐在那里等候岑安宁的出现了,不经意的一瞥,两个人牵手的画面便入了他的眼,他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师妹,下不为例。”
叶玦很快意识到什么,她一边答应着一边搂着画琼站在一旁,倒是岑安宁好像如释重负的样子舒了一口气。
这举动很快就被百里东幽看到了,他盯了对方一眼,视线中带着警示的味道,岑安宁打了个激灵,老老实实的便不敢再出什么动静。
笑颜策翻了个白眼,靠着柱子阴阳怪气的说:“我说不来,可师兄不乐意非叫我过来,来了就让我看这些打情……”
“师弟,还是快些开始吧。”没说完的话很快被叶玦打断了,她哪儿能容得笑颜策乱说,虽然平日百里师兄纵容他,但如今有外人在,难不保师兄会发怒。
岑安宁听到‘开始’两个字真是求之不得,他根本没在意计时不计时的问题,抱着瓦盆就是一顿狂乱,恨不能将全身解数都用在上面。
根据昨日的道气估计,只需半个时辰就能让枯木开花,今日的他更是壮志酬筹,根本没把今天的再次试炼放在眼里。
一盏茶……
两盏茶……
半个时辰……
时间过得很慢,除了画琼被安排盯着岑安宁试炼,其他人都在闭目养神,至少看上去是那样的,但其实三个人传了多少次暗音就没人知晓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开花?”岑安宁有些坐不住了,要说努力他已经快把肝挖出来了,恨不能带着瓦盆在房间里跑上三圈了,只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这木头就是不开花。
画琼跟着着急,这回是皇上急太监也急,总之就是怎么都跟着着急,她恨不能把精神力偷偷释放一点让岑安宁用。
时间没有在等着岑安宁继续努力,很快一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百里东幽恰时的睁开眼睛问道:“如何?”
“为什么!不可能的……怎么会呢?”岑安宁满头大汗好像刚跑完温泉的样子,他咬着嘴,手足无措的抱着瓦盆哆哆嗦嗦,像是吓得,又像是累的。
百里东幽解释道:“没什么不可能,因为这枯木根本不可能开花。”
岑安宁呆呆的看着正席上的人,他眼睛通红,身上都是泥巴,“不会的!既然根本不可能,那你们为何要设置这场选拔!”
百里东幽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他闭口不言,看了看一边的叶玦,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叶玦说道:“近日,我们收到其他门派的传信,莫无痕有蠢蠢欲动的倾向,更有可能派奸细进入各大门派,我们不得不防。但奈何选拔在即,倒时新人入派就是敌在明我在暗。为了让检验你们的身份,我们便用刺玄木做了安排。”
岑安宁嘴上有些结巴,好像说不清人话似的,“刺……玄木?”
叶玦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刺玄木倒也不奇怪,这木头是极阳的东西,只用于消除煞气,根本不存在开花的能力,至于你如何让它开花,还要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他喃喃自语,只觉得自己像个杂耍的猴子,供人玩乐。
叶玦继续说道:“我们不知道你是如何让它开花的,至少现存的典籍里还没记载这样的方法,但任何邪教都不能接触刺玄木,所以你没出事,至少你的身份可以肯定。”
他呆滞的样子是在丑陋,让笑颜策一阵嫌弃,“喂,小东西,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快些下山吧。”
“不可。”
“不行!”
这异口同声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
画琼突如其来的反对声让众人为之一惊,当然更让人惊奇的当属百里东幽了吧。
笑颜策皱着眉头,他实在搞不懂师兄这是唱的哪出戏,明明这小子身体羸弱到根本没办法驾驭高层次的精神力,不论是首席弟子还是普通弟子哪一个看上去都比他强,怎么师兄就是不想赶他走呢。
百里东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画琼,两人视线一对,自然是画琼站了弱势,她有些后悔似的把头埋得很低,好像要拱到大理石瓷砖下面似的。
百里东幽依旧用他那有些冰冷的语气问道:“怎么?画琼也和本尊想的一样?”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是……呃。”那舌头好像在嘴里打了三百六十度的弯儿,最终屈服于自己的勇气。
百里东幽依旧没打算放过她,“为什么?”
画琼咬了咬唇,她瞥了眼离自己坐的最近的师父,得到允许后才缓悠悠的说道:“昨日晚上,岑安宁都与我说了,他来山上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并非他自愿,若有的选择,谁想做最弱小、最无助的那一个呢。倘若天生的东西都要怪在他头上,那岂不是有违正派之道。”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是非对错若是怪在天命上,那确实是太苛刻了。
“本尊也正有此意。”百里东幽淡淡的附和了一句。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本来就沉默的环境变得更加沉寂了,好似冰封一般,让人有些窒息。
画琼有些惊讶的看着百里东幽,在她印象中,这个不苟言笑的上仙仙尊一直都像一尊雕像,在温热的水过去好像都会被他无情的劈开一样,今日的百里东幽变得不一样了,但至少,不是那样冷傲无情。
百里东幽继续说道:“如此,岑安宁便留下吧,今后由本尊亲自传授功法,你切不可懒惰,若有违反就下山吧。”
岑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杀的措手不及,说到底还是应该感谢画琼的,他想着便感激的望了一眼画琼,然后对百里东幽连磕了三个响头,算是简单的拜师了。
当着大家的面,笑颜策即使气的在难受也不能反驳百里东幽的决定,他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这样一个决定算不上是鲁莽,至少百里东幽是这样想的。
叶玦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走到拐角处,百里东幽对叶玦传了个音:“这个人必须留下。”
叶玦脚下顿了顿,便起步又跟了上去,传音回过去,“师兄,你做事我一向放心。”
百里东幽继续说道:“当着众考生的面答应将他留下已经是给了莫无痕一击,让他知道无论他出什么招我们都能接住,而且他的能力尚且不明,若是今后会对世人不利倒不如由我们来加以管教,岑谷主那边有我去解释,另外……”
话没说完,叶玦便猜到了后面的话,她赶忙补充,“放心吧师兄,我会把画琼安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