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女教师》路蓬蓬

9、第 9 章

　　12月22日，星期五
　　数学课，台上郎老师激昂的讲着例题，台下学生们大多也在专心的听讲，只是到了高中，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数学已经不是那么友好的学科了，他们能听懂多少，自己心里也没多少数，重要的还是看课后。
　　“昨天怎么样？早上急着抄作业来不及问你【死狗吐舌】”王易桌底下暗箱操作，发微信给陈怡。
　　陈怡没有看到消息，专心的听着课。
　　“这道题有同学来讲一下思路吗？”郎老师看着习题册里的题目，向同学们问道。同学们则像往常一样，开始低着头，没人敢看老师，只有王易游手好闲的坐的很直。郎老师目光扫到他，他对着老师傻笑，然后用手挠挠头，“王同学，看你这么开心，上黑板来做一下吧。”
　　“老师不是讲下思路就行吗，怎么成了上黑板做了。”王易嘴巴张的老大。
　　“你的逻辑反应能力是很快的，老师很欣赏你，诶~看你又这么无所事事，估计接下来就要打扰别的同学了，还不如早点找点事情给你做做，别耽误时间，上来吧。”
　　“老师杨晗说他也想上黑板写。”王易举起杨晗的手，认真严肃的说道。台下一阵哄笑声。
　　“好，你们两兄弟就一起上来吧”随即郎老师走下来看同学们对这道题的掌握情况。
　　两人走到台上，见老师低着头，杨晗掐住王易的脖子，使劲前后晃了3下，王易配合的凸出舌头，眼睛上翻。又引起一阵哄笑声。
　　“王易别欺负人家杨晗啊”郎老师头也不抬。
　　“老师是他要杀我！”
　　郎老师不理他。
　　两人写完后，杨晗原路返回，王易假装被杨晗卡到位置，绕了一大圈，走到陈怡边上，嘀咕了一句手机，再返回。
　　“嗯，两位同学都做的不错，就应该多让你们两位上黑板。”
　　“老师，这种事情应该轮流的。”王易争辩道
　　郎老师不理，继续讲接下去的内容
　　“就两个人吃吃饭而已。”王易看到了陈怡冷淡的回复，如他所料。
　　“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你昨天回家后家里的情况【死狗奸笑】。”
　　“不告诉你，别老发这条死狗的表情，和你太像了，不想看到你。”
　　“额嗯~，说嘛”
　　“别恶心，一大早还帮我发嗲！上课！”
　　“那我中午再来骚扰你（死狗睡觉）。”
　　陈怡白了一眼没回复

　　中午，王易拉着陈怡去操场散步。坐在花丛边上，看着男生在篮球场打球。
　　“快快快，告诉我下，你家里昨天发生啥了吗？”
　　“没啥。”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奶奶估计又要想什么法子惩罚你了。你爷爷么肯定还是在旁边一动不动，大气不喘，不敢出声。你爸妈呢，什么反应？”
　　“我妈妈也没说什么，毕竟我微信上通知了他们一下，不去家庭聚餐了。就说了我奶奶晚上脸一直铁青，没人敢和她多说什么，怕撞枪口。”
　　“我是觉得你奶奶蛮搞笑的，想要表达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还要特地和三个孩子在餐桌上炫耀一下。炫耀一下么也就算了，估计她平时也没啥好炫耀的，还一定要你也去的，又不是审犯人咯，一定要罪犯到场。”
　　“你才是犯人”陈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自己就是个犯人，背叛的不仅仅是奶奶，还有家人。
　　“问你一句，你和你两个伯母的女儿有联系吗？她们和你一样大？”
　　“联系不多，和我一样大，很巧。我们都是同一届的。”
　　“生日先后顺序呢？”
　　“我是当中的那个。”
　　“你爸爸呢？在家里也是老二吗？”
　　“对啊，是老二，怎么了。”
　　“我在想，你奶奶当时为什么在三个孩子里选择你啊，小孩子刚出生也看不出你漂亮啊。”
　　陈怡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啊？我亲爱的女神班长，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别阴阳怪气的，你知道你就说！”陈怡手交叉撑在胸前，没好气的对着王易说。
　　“你之前听到的版本是怎么样的？”
　　“我奶奶说她两个女儿不听她话，所以不帮她们带孩子。”
　　“你信吗？”
　　“我不知道，反正她说了算，当时情况是家里的三个孩子都没人带。而且经济条件当时也不是那么乐观的，两个伯母当时没法自己带孩子，需要出去上班，她们公公婆婆也都是在外地的。”
　　“所以后来怎么样？”
　　“我妈说她两个小姨子后来没办法，只好不上班，过了近2年才重新找工作。经济实在困难的时候，我妈会偷偷的借点钱给她们。我妈倒是2个月就出去上班了。”
　　“哦哦，真是幸运啊~”王易感叹了一下。
　　“幸运？我吗？”
　　王易翻了下白眼，“当然不是说你幸运，是说你的姐姐妹妹，小宝宝刚出来当然是和妈妈在一起最好了。”
　　“那肯定，可是当时她们也被生活逼得很难受。”
　　“所以这就叫因祸得福啊，你还没想通当时为什么3个小baby只带你一个吗？”
　　“不知道啊。”陈怡不明所以。
　　“因为她们是外孙女，你是孙女啊~傻是真傻。”
　　“你”陈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好像你上次说，小学4、5年级的时候，你伯母们工作一下子很忙，怕两个孩子回家没饭吃，所以还是希望奶奶照顾一下对吧？”
　　“对啊，当时5年级，我妈妈那时候正好也一直惹我奶奶不开心，早出晚归的，工作一下子就很忙了，我爸说好话也没用。”
　　“肯定不会有用啊，不起反效果已经算是奇迹。”
　　“为什么？”
　　“先不告诉你，”王易做了个鬼脸。“那你自己说说看，当时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带你？”
　　陈怡没作声，专心的看着篮球场的男生们打球。杨晗也在，顶着3个人的防守，没有选择传球，而是高难度的后仰跳投，一个三不沾，反被队友篮下捡漏得手。“杨晗这球漂亮！”“好球好球。”“哈哈哈哈”队友嘲讽道。杨晗则是不理，开球去了。
　　王易开心的大叫“独卵尼克杨！尼克杨！”
　　杨晗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喊了句“帮爸爸买瓶水。”继续打球。
　　“哇，一夜之间他就成了你爸爸了？”王易故作惊讶的和陈怡打趣。陈怡很顺手的就往王易身上打，一下，两下，三下，都被躲掉了。气得脸涨的红红的，甚是可爱。
　　“说啊，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带你？发生了什么吗？”
　　陈怡静了下来，离开篮球场，王易跟在旁边，陈怡不说话，王易也不打岔，走到了小卖部，陈怡买了瓶可乐。
　　“就是你们两个那天放学嘲笑我的那件事。”陈怡付完钱，不经意的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王易听没听到，也没想去管，往教学楼走去。
　　王易左手碰了一下陈怡拿着可乐的右手，右手接过可乐后，左手从陈怡右手外侧有力的握住“以后再也不会需要这样了。”陈怡的手在冬天一直是冷的，此时传过来的温暖让她下意识的挣脱，王易也同时松开了手，往篮球场走去。

　　午休时间差不多了，王易手插口袋挑衅走过来的杨晗，“哈喽尼克杨，是不是输了？”
　　“放屁，有我会输？咦？怎么是可乐？”
　　“额。。。”王易想了一秒，用女声撒娇道“人家觉得你可爱又快乐嘛~~”
　　杨晗先是和众人一样，傻傻的看着他，随后反应过来，“你这笔，哈哈哈哈哈”杨晗不知道该说啥，大笑道。周围人听到也狂笑。
　　他们打完球不会喝有汽的饮料。

　　放学了，王易拖着两人去打桌球。
　　“不要，今天冬至，我早点回家”陈怡不肯。
　　“姐姐，现在都快8102年了！竟然还有人相信冬至要早回家？”王易差点撅倒，“不行不行，你必须和我们一起去。走走走走走。。。。”推着陈怡就往前走。。。
　　“神经病，别推了，我去！看我不虐死你！”

　　“你不教教人家怎么打吗？”王易看着杨晗，嘴巴朝陈怡撅撅。“她握杆都不对的。”
　　“你怎么不去教？”
　　“她不是要虐死我嘛，人家好怕怕呢~”
　　“恶心。。。”其余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要这样，手这样放。”杨晗认真的手把手教着陈怡，纠正好姿势，从身后搂着陈怡，“然后用力”，咚一下，球进洞了。
　　“哟，可以嘛，来来来，我们实战演练。”王易怂恿到，“第一把你就教着她打。”
　　3人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对这个暧昧的动作说什么。一局打到一半，陈怡瞄着想打远距离的一杆，王易不信她能打进，说进了我把球吃掉。陈怡不理他，不要杨晗帮忙，自己打，白球出去的力量稍轻了点，但是路线很正，王易蹲在桌洞旁，只露出一个头，随着球越来越近，他的嘴就越来越大。“啊啊啊啊。。。。”眼睛也瞪大了。“刹车！！！！”球应声停住了。“嘿嘿嘿，没进没进。”王易摆摆手。
　　陈怡有点懊恼，表情略显尴尬。
　　这时杨晗走过去，俯下身子，对着球的底部开始吹气“呼呼呼呼呼~~”球被吹进洞里了“球进了，快吃快吃。”杨晗边说边在球掉下去的瞬间抓起球，递到王易的嘴边。
　　“放屁！你也太赖了！”两人打闹着，一旁陈怡一扫阴霾的心情，捂着嘴偷笑。额前的刘海和柔夷小手，让抬起头的两人视线不自觉的更注意她充满笑意的双眼上。
　　“诶，日日，你说，今天我们班长是不是比以前一下子漂亮了好多啊！”
　　“有吗，她一直很漂亮啊”
　　陈怡笑的更欢了，这两个神经病。

　　玩好桌球还要一起吃东西，陈怡和杨晗都说不了，要回家吃。
　　“你们两个回家吃饭？骗谁？一个吃外卖，一个吃不吃得上还不一定类。”王易白了一眼陈怡。“走，吃火锅去！”不允许两人反对，一手一个拉着他们往前走。
　　“你又知道我吃外卖类，我会做菜的好伐！”
　　“哇！这么厉害的嘛！”陈怡想不到高中生还会做菜
　　“好，下次允许你做给本王吃！”王易吐槽一句随后开始哇哈哈的傻笑。
　　“啥比吧你！”

　　“王易，你家里今天不做饭吗？”开吃后，陈怡问道。
　　“啊呀，今天都星期五了，我爸妈回家肯定要亲热亲热，我再这么早回家多不方便。”
　　“噗”“真的假的啊老夫老妻了还这样？”
　　“真的啊，不骗你们，21世纪的壮年男女，吃完饭8点就上床睡觉了，骗谁？还锁门的，干嘛！家里有贼啊！”
　　“哈哈哈哈，要不要这么逗。感情这么好啊？是不是平时家里都不吵架的。”陈怡觉得他爸妈和自己印象中的长辈不同。
　　“吵啊，两个人心情不要太好，没事就吵，什么事情都可以斗嘴的，模子不怎么大，声音倒响的要命，吵到房间里面就没声音了，你说奇怪伐啦，我小时候看到他们吵架惊呆了，两个人抱着吵着，要么就是吵着吵着抱到一起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有默契。我有次好像见到你爸来接你的，看起来很年轻的。他是做什么的啊？”
　　“对，我也听说了，他爸爸看起来很年轻。”杨晗说道，罗筱筱和他提过。
　　“他是中医，是半路出家，但是却非常厉害的那种。平常家里来的人都挺有身份的，他诊费也贵的离谱。”
　　“噢~原来你还算祖传的书香门第，疯头疯脑的一点都看不出嘛，”陈怡吐槽道，“那他看起来这么年轻，平时是不是一直很养生的。”陈怡吐槽道
　　“不不不，他几乎不养生的。”
　　“哦？这中医是盗版的吧？”两人都很惊讶。
　　“我还特地问过他，他说养生这个概念出自庄子，但是庄子的原文篇名是叫《养生主》。养生命背后的那个主人。。。所以说我们养什么生。。。”
　　“这么唯心主义啊。。。”杨晗说道
　　“是啊”王易眉毛一挑，毫不反驳。
　　“那你说的他平时这么纵欲过度，怎么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纵欲过度谈不上，按他的说法，他属于和自己身体能够比较好的沟通，比较尊重自己的身体感，所以我长大后也没怎么见他生过病。”
　　“什么意思？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尊重身体就可以不生病吗？”
　　“额。。。也不是这么说，不过，首先呢，疾病的存在是有他形而上的道理的。比如想让你好好反省反省，可能就会让你得抑郁症，那当然也有按照人做一定的区别啦，比如社会强势角色，比如你们两个，很帅很漂亮，比较容易得抑郁症。那平时地位就比较低的人呢，就可能得躁郁症。那当然，抑郁症应该是可以严重成躁郁症的。再比如得肺癌的人哦，你去医院观察，肺癌患者躺在病床上，他们自己不哭的，哭的都是家属。”
　　“肺癌患者好像是有这么一说，我爸和我说过。”
　　“那要怎么样做才可以养生命背后的那个主人？”陈怡问道
　　“大概是，用灵魂人的生命观去过□□人的一生，生活中充满游戏心。”
　　陈怡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是不是和心理学上说的做自己有点相同。”杨晗插了一句。
　　“对啊，其实有点相同的，它不过比做自己要达到的境界可能要更高一点点点，或者说是帮助你怎么去更好的做自己的。做自己这几年不是已经讲烂掉了嘛。。。但是真的做自己并让自己人生幸福度提高的人可是真的不多。”
　　“那它是什么意思？”陈怡不顾大家闺秀的形象，嘴巴里东西没吃完就发问，这在家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可以理解为，人有灵魂，我们人是灵魂在地球上玩的游戏。就比如我们玩魔兽世界，明明想成为一个法师的，那在游戏里就不太可能去加战士的天赋，除非你是想搞自己。那相应的，你来到人世，想做的是一个大厨，却被各种各样的理由，逼着去做了金融，或者成了工程师，那你就有的苦了。这时候你的灵魂一定会捶胸顿足啊，超级不爽的。那他就会想两种方法来挽救你，第一种是拜托别的人来搞你，叫做邪恶外部化投射，看起来是在欺负你实际上是在帮你，你懂这个意思吧帮你偏回正轨。”
　　“嗯，邪恶外部化投射的观念我看到过”杨晗表示赞同。
　　“那第二种呢，就不外部化投射啦，就在内部搞自己，会得各种各样的病咯~病也是潜在意识寄给你表面意识的情书啊~”
　　“啊。。。所有的病都是这样吗？”陈怡觉得有点夸张
　　“不好说，我不知道，但是有说法是，是的。然后有些人呢，病的很多的时候，就是他越来越听不到自己灵魂呼唤的时候了。然而当他的灵魂觉得他这人废了，没用了，他反而很健康，不生病了。”
　　“胡说八道吧你就。”陈怡完全不认同，“身体健康被你说的反而更差了。”
　　“只是某种情况啦。”
　　“那比如说，我有痛经的，这个怎么解释，这情书想告诉我啥？”
　　“你是哪样的痛经？闷痛还是扯痛还是抽痛？”
　　“整个下腹部都痛，那里一抽一抽的抽痛，子宫感觉痛到都痉挛了。”
　　“哦哦，你妈妈是不是以前也痛经很厉害？”
　　“好像有说过。怎么了”
　　“嗯，那我知道了，你这个痛经，也是和你人的行为还有遗传有关系的。”
　　陈怡不以为然的喝了口可乐，“嗯？”
　　“首先你年纪不够大，心理创伤积累的还不够多，达不到中医所说的很完美的那种阴阳分裂的厥阴病。但是你呢，你这个人特别好辩，可能是遗传你妈妈的体质吧，当然这种行为本来也就是很爆肝经的啦。”
　　“你才好辩！”
　　“诺你看，好辩吧，没什么好说的话还要顶一句回来。”
　　陈怡白眼一番，“神经病。”
　　“然后呢，你又没有过性行为，所以会痛的比一般女人更厉害，因为下面没松开，你痛的时候有体会这感觉吧？”
　　“哼，没有。”
　　“她回答的应该是没有性行为”杨晗嘴贱一句。换来陈怡的白眼。
　　“你这个也其实特别好治，伤寒论名方，当归生姜羊肉汤，1比3比15，随便吃吃就好。”
　　“切，我才不信呢~”
　　“不信是正常的，我爸常和我说，治病千万不要害的病人听不到情书，害的潜在意识再也不理他了，所以你如果不改变自己好辩的性格啊，吃了也没多大意思的。嘿嘿嘿”王易龇牙咧嘴的做了个怪表情。
　　“戚，那他还帮人治病干嘛？索性都别治了。”
　　“哦，他一直说中医其实是一种听不懂情书的应变形式而已。而且治好别人，其实很难说是真的很正确的。帮人看好病，唯一称得上肯定正确的事情，就是证实了自己看到的是真相，仅此而已。”
　　杨晗细嚼慢咽的吃着涮羊肉，喝了口果汁，若有所思。陈怡则摇了摇头，咕咚咕咚大口的喝着可乐，还打了个嗝，随后不好意思的对着两人傻笑。在他们两面前，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诶对了，小王啊”陈怡突然想调戏一下王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我喜欢和我差不多的，也比较真实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恰好她比小猫小狗还可爱1丢丢，那就太好了。天天抱着她不放。”
　　回答出乎陈怡预料，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你这色鬼还自诩真实可爱，还天天抱着，当心精尽人亡。”
　　“那你呢，杨晗，你有女朋友了吗？”陈怡顺口问道。
　　“你第一句想问的话就是这句吧哈哈哈哈”王易抢在杨晗面前先吐槽。陈怡面不改色，却在桌底下撩阴脚，试了两下没踢到，原来王易把腿盘在了沙发上。
　　“我没有女朋友”杨晗回到道。
　　“真的吗，应该会有女孩子倒追你吧。”陈怡无法掩饰的，瞳孔放大了一点。王易像是知道了什么，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奸笑。
　　“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在班里和你们两个算是说话最多的了。怎么还会有女孩子倒追我。”
　　“那你觉得我们班哪个女孩子最漂亮？”毫无疑问，她想听到的答案是自己。
　　“我觉得罗老师最漂亮”王易又开心地插嘴。
　　“她不算！”陈怡瞪了他一下。
　　“我觉得你最漂亮啊，这么白痴的问题还要问吗？”杨晗假装随意的回答，却被脸红出卖了。
　　“那你觉得我们哪个男的最帅啊？”王易又开心地抢问
　　“你烦死了！”陈怡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个半熟，站起来就要打王易，以此来掩饰，可是一如既往的，一下没打到。

　　3人坐的同一辆地铁，陈怡先下车向两人告别，走在回家的路上都忍不住的傻笑，之后又担心会不会被周围的人看见，这可丢死人了。
　　“诶，我说吧，比起我们英语老师，你和她更配一点，不过你之后应该会先选择脚踏两只船吧。”王易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你让我想到了，古代的军师。老是催着我做点啥。”
　　“诶你别骂自己流氓嘛，都知道主公等于流氓，军师借由流氓行驶自己的恶意。”
　　“那你是借由我在行驶自己的恶意吗？还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证明自己是好的，我是坏的？”
　　“不是啊。我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表达自己的恶意。”
　　杨晗闻言想了一会，随后想到了什么，笑着勾了下王易的肩膀。“哼哼哼，你这老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