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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人生的游戏没有读档重来一说 差点死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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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
我看着映在水面上的倒影,看着那张快被我忘记的属于原本的我的面容。
“又在这里发呆吗?”又?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突然出现在湖面上的金发男子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是谁?
将手放入水中,我看着被涟漪打破的倒影与那只缠满了绷带的手愣神。
我的手受伤了吗?为什么缠上了绷带?
站在我身后的金发男子将我放在水中的手拿起,我盯着水里蔓延开的淡红色,又转过头看着被男子抓着的那只手。
血,染红了绷带,很疼。
“不要这么不爱惜自己。”我侧头迎上男子橙色的双眸。
注视着那人的面容,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
“好。”声音自我口中而出,我却感到虚幻而飘渺,不似我的声音。
任由男子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到归处,我看着屋内的人们脸上的笑意并未褪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抬起手握住挂在脖子上的小瓶子。注意到我这一动作,男子俯下身来,“你要走了吗。”
“嗯。”不需要任何解释,我握着玻璃瓶走过他们,推开一扇在这个大厅中现得格外突兀的门。在走进大门的那一刻,我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我听见我说:“不会有再会的。”然后,我走进黑暗之中,循着瓶子照耀的道路,来到了另一扇门面前。我没有任何犹豫,推开了门。
“我们只救你这一次,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哦。”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游戏呀。”
在脚踏进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十分稚嫩的声音,那是生活在森林中除了我外无人知晓的双子的声音。
向前迈进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
“咳……咳咳……”不知为何异常干涸的喉咙让我不断咳嗽着,随着咳嗽而起伏的胸口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我想要坐起来,可是疲惫的身体与沉重的脑袋都在阻止我这一动作。
任命的躺在床上,我一面咳嗽着一面观察着周围的景象。
啊……和我之前入住的医院好像啊。
从睡前的记忆中抽出我所遭遇的事情,我不由长叹一口气。真是的,明明才出院没多久又要住院了,不过……
是好事。同时回忆起我之前住院时斯贝尔比对我唯命是从、敢怒敢言不敢动手的模样,我的心情便变得异常愉悦。这次要怎么整……啊,不是,应该是这次要怎么安慰因为我受伤而感到异常悲伤、愧疚的斯贝尔比呢。
“咳咳!”像是着火了的嗓子让我咳嗽不断,可随着起伏的胸膛,胸口那快撕裂的感觉也是越来越明显。勉强找回身体支配权的我将挂在我耳朵上的吸氧器取下来强撑着坐了起来。考虑到如果现在下床一定会摔一跤让自己胸口的疼痛更加明显的我只好放弃这一行为,盯着紧紧关着的门祈祷着赶快来一个活人。
真的,快来吧,我快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可惜我确实没有能与人产生心电感应的能力,关着的门任然关着,没有任何人要推门进来的迹象。
哦,这丧心的世界。我抬头望着天花板,祈祷着有人能在我膀胱快达到极限的时候进来,真心拜托了,我真的很想上厕所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拿着点滴的护士小姐姐进来了。在她的帮助下在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护士小姐姐其实让我在床上躺着解决的,但死要面子的我硬是缠着她让她带我到厕所)重新躺下挂上点滴的我在困意与痛感的双重折磨下又一次进入了梦乡。等我再次醒来看到穿着黑色制服坐在我床边削着苹果的斯贝尔比的时候……老实说,我被吓了一大跳,而因为惊吓而下意识要起身的动作也给我带来了剧烈的疼痛。
“喂!不要一醒来就惹事啊!”被斯贝尔比十分粗鲁的按着肩膀又押回床上躺着的我胸口传来比我坐起来时还要剧烈的疼痛,本来打算向斯贝尔比抗议他这给我带来巨大伤害的行为,但一开口胸口就会带来的疼痛令我只能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也只能听着斯贝尔比的言语,“死丫头伤还没好就给老子好好躺着!”
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斯贝尔比削着苹果,想要叫他的名字谁知道刚发出一个音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引得斯贝尔比用十分清晰的声音砸了下嘴。本以为他又会莫须有的指责我一番,谁知他沉默着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动作轻柔的不像他的将我的头满满抬起,好让我喝到水杯里的水。
喝了些水嗓子总算好受了些的我又轻轻咳了几声,我盯着斯贝尔比看了看,最后放弃了叫他名字和他抬杠的想法,说出了一个字,“饿。”
“给你。”将切成小块的苹果用牙签扎着递到我嘴边,见我没有张嘴的动作,他脸上带上了些不耐烦的看着我。
算了算斯贝尔比平时能忍耐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我慢慢将头撇开以防他趁我张口说话的时候把苹果塞进我嘴里,我说:“想吃牛排。”
悄悄瞅了一眼斯贝尔比,已经想好如何将斯贝尔比接下来会说的话怼回去的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被激怒,反而向我解释道:“你才刚醒,吃不了那些东西,先忍忍。”
我……其实是打算等斯贝尔比怒气冲冲的给我买回来牛排后说想吃意大利面来着的……不对……这人……是谁啊……?
被突然变性的斯贝尔比吓傻的我顿时忘记了疼痛,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要是让斯贝尔比发现你装成他你会被切碎的哦。”
“死丫头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哦,回来了,是正常的斯贝尔比,“喂!你这死丫头笑什么笑!反正你现在只能吃些水果!爱吃不吃!”
“我吃。”脸上的笑容并没有褪去,我看着斯贝尔比送到我嘴便的苹果,难得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的我张嘴将那小块苹果吃下去,然后又咳嗽个不停。
“慢着点吃啊!”
……
“哇……斯夸罗原来也有那样一面啊。”确定斯贝尔比已经走远的迪诺脸上维持着从看见斯贝尔喂我吃饭时露出的震惊悄悄的向我吐槽着,“话说都一个星期了你还不能自己吃饭吗……”
看着我毫无阻碍的下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慰问品又回到床上吃着的迪诺说话的声音愈发小起来,到最后他干脆闭上嘴。
在我布丁吃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的迪诺又开口了,“你这样就不怕斯夸罗知道后发飙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难得见斯贝尔比那么顺从的样子自然是要能玩几天玩几天咯。”吃下最后一口布丁将垃圾向垃圾桶投去的我说道,很好,准确落到垃圾桶里了,三分球。
余光瞟见迪诺嗫嚅的嘴,我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我伸出拳头向他的脑袋招呼过去。
“莉兹你已经完全恢复了?”
“每次动的时候伤口还是很疼,不过在忍耐范围内。”虽然每次说话也很疼。向迪诺投了一个白眼,我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水杯,“而且每天都有挂点滴好吧。”
“那个……抱歉。”又是这种场景,不知道为什么迪诺总是没头没脑的就给我来这个词。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每天都这样没头脑的干什么,只是运气不好被扯到□□的纷争中罢了又不关你事,而且那伙人不也被斯贝尔比扭送到局子里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迪诺周围散发的气场更加低迷了些。哦,这个大型金毛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Ciao,看起来很精神嘛。”就在我想再给那个垂头丧气的金毛犬一拳的时候,reborn走进了病房。他看着我向他伸出的手跳到我的床边(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上有伤这家伙绝对会直接照着我的脑门就是一脚)毫不客气的将我的手拍掉,“没有。”
哦,不管他自己怎么强调,就他这行为绝对配不上他绅士的自称的。我撇了撇嘴将要慰问品的手伸了回来。
“莉兹。”我看向reborn,他用小婴儿的脸故作严肃的样子真的很好玩,他一脚踹飞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慌张的上前想要捂住他嘴的迪诺说着,“虽然上代留给迪诺很多优秀的部下,但他也属于他自己的十代成员,要不要加入他的家族。我想迪诺一定会保护你让你不再遭受像这样的事的。”
“啊,说到这件事。”突然想起自己会突然跑到迪诺家找他的原因的我说:“reborn你不是迪诺的家庭教师吗,怎么眼睁睁的看迪诺加入奇怪的阻止还在胳膊上纹上那么夸张的纹身。你难道不应该让迪诺退出那种奇怪的组织,学学斯贝尔比嘛。虽然他之前确实是个热爱打架的少年犯没错,但人家现在可加入了特别警卫队哦。那身黑色的制服比起那纹身帅多了呢,迪诺,你在这么下去你爸爸会哭的哦,真的会哭的哦。”
虽然斯贝尔比没有和我直说他加入了特别警卫队的事情,但就斯贝尔比每天都穿着和在我醒来后负责记录我口供的那伙人一样的衣服以及片刻不离手的剑来看,不会有错的,斯贝尔比总算走上了正道成为了一名警员。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发出一阵感慨。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说完后一致陷入沉默的二人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带上了一些奇怪的情绪。想要给他们一人一拳……好吧,reborn的那拳让迪诺代替好了,想要给迪诺两拳的我看着reborn举起的抢悄悄的将手放下。
“我问,要不要加入迪诺的家族。”
“哦,我想之后去伦敦的贝克街当侦探的助手来着,还是放过我吧。”
reborn瞥了一眼我放在枕头边最近几天正在读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后将手上的抢放下,“我记得你上个月说想要去霍格沃茨当巫师。”
“那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