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古巴爷爷

27、家人

　　白姚好起来后，就往陈柏那和市局两头跑，连家都直接不回了。陈柏的外公刚开始不好意思，后来见白姚一再坚持，觉得这小伙子为人不错，仗义，也不再拒绝了。
　　许世荣那头一直被陈柏派宁涛盯着，但是他却一直不动声色，不让自己露出任何马脚。光靠一个万华，只能指控魏万勇协同寝室阿姨谋害她的性命，以及魏万勇在学校内贩卖毒品，但许世荣根本没有插手过这里面的事情，能证明他提供毒品的场所以及证据被他清理掉了。许文宇和魏万勇都死了，只能从黄青那下手。可黄青那根本套不出话来，这样两头忙，白姚人都憔悴起来了。
　　白姚奶奶这时打来电话，说是白姚出院后去，奶奶那也没去过，让白姚回去吃饭。白姚也想缓解一下最近紧绷的神经，答应了。这个周六他早早起床，准备先去超市买点东西给奶奶带去。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来到上回和陈柏一起去的那个超市，超市的那个纸巾还是那么摆着，看来根本就没有听上回陈柏的建议，白姚想着。他好想陈柏啊。他迅速地选好东西，并不想多逛，结完账边往奶奶那赶去。奶奶有些奇怪白姚来的那么早，白姚解释道：“我想吃完饭，早点去陪陈柏，他也是为了我这样。”
　　奶奶点点头说道：“白白这孩子还不醒，我这头也一直悬着心啊，还不醒来，大家多担心啊。”
　　白姚点点头没有讲话，情绪有些低落。
　　白姚奶奶看他这幅模样，安慰道：“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我知道白白那个孩子，你这样他也会难过的。”
　　白姚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
　　白姚奶奶边没有多劝什么，而是去准备菜了，心里想着得给白姚补补，都瘦好多了。
　　白姚来的早，没有事情做，他想起上回和陈柏来的时候一起玩的游戏，边又上楼把那些游戏拿下来，准备打发时间。他突然想起那个他一直没通关的游戏，不是说通关后可以改留言，他有些好奇陈柏会给他留什么。他拿起那个游戏碟子，开始专心地打游戏。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卡在大boss那关过不了，试了一次又一次，时间过的很快，午饭时间到来了。白姚奶奶喊正在打游戏的白姚吃饭，白姚分了神，又死了，得嘞，没戏，白姚颓废地想着，然后去吃饭了。
　　在饭桌上，白姚爷爷依旧抿着一杯小酒去，但白姚这次没有陪他喝，他得开车。
　　白姚爷爷看了一眼满脸胡渣有些颓废的白姚，开口说道：“你有时间也收拾收拾自己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死人了啊，不就受个伤，弄的这幅模样是干什么。”
　　白姚摸摸自己的胡渣，不好意思说道：“最近一忙就给忘了。”
　　白姚爷爷点点头，说道：“我们那时候打仗的时候，每天都死人诶，按你这样那天还不得塌下来，既然天还没塌下来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坏不过如此，你得让生活越来越好，怎么会有让生活越来越坏的态度。”
　　白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姚爷爷本来还想多说什么，白姚奶奶忙打岔，说道：“得了，得了，说两句就够了，你这革命老思想能适合这新时代嘛，让你说两句你就没完了。”
　　白姚爷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说道：“我们男人讲话，你插什么嘴。”
　　白姚奶奶将筷子一放说道：“怎么着，还搞上大男子主义了，行，我不能插嘴，这饭你别吃，自己煮去。”
　　白姚爷爷没敢再说什么，默默喝自己的酒。
　　白姚看着却觉得好笑，又觉得爷爷奶奶这样也挺好的，本来有些低落的心情难得明朗起来，他打趣道：“奶奶你别说爷爷，要真分开，你准舍不得爷爷。”
　　白姚爷爷觉得这话对，笑眯眯地点点头。
　　白姚奶奶佯装一副不稀罕的模样，故意逗自己的白姚说道：“我那是为了你们这家子人忍辱负重，不然谁愿意跟着这老头子过。”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白姚却像是被提醒什么似的，喃喃道：“家人？”
　　白姚心里有事就没有心思贫嘴了，白姚奶奶见白姚一直在敷衍几句，不高兴地道：“怎么着，现在是嫌奶奶老了，不愿理我这个老太婆喽。”
　　白姚本来还在琢磨什么，一听马上笑嘻嘻地夹菜放到奶奶的碗里，并且说道：“不理谁都不可能不理奶奶的，我这不想到什么和案件有关的线索嘛，您老人家这样讲可真是伤我心了，我最爱的可就是您了。”
　　白姚奶奶见白姚还倒打一耙怪罪到自己来了，但话她爱听，乐了，拿着筷子虚指了一下白姚笑道：“哄奶奶倒是有一手。”
　　一行人就这样在轻松的氛围里吃完了饭，白姚难得放松，但想起刚才的自己所想的，他在奶奶家稍作休息便离开往市局那边赶去。
　　白姚一进市局，只有几个值班的同事在，他直接去办公室扫了一下陈柏整整齐齐的办公桌，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他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打开电脑进入内部人员档案系统查询黄青的档案，果然他是有一个女儿的。今天奶奶说到家人，白姚才想起来黄青三年前他曾向局里一些人大量借钱，后来大家闲时听宁涛这个大嘴巴说好像是女儿生了重病，靠着警察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支付医疗费用。刚开始大伙儿还帮忙募捐什么的，后来听说治好了，欠大伙儿的外债黄青也在这几年陆续还清。
　　白姚坐在办公室的想了想，不对啊，如果黄青的女儿有问题，华雨他们调查的时候不可能会跳过这环的。他连忙拿出手机拨号给华雨。
　　“喂。”
　　“头？”
　　“嗯，我想问问黄青女儿的情况，你有调查过嘛。”
　　“调查过了，但是两年前的时候黄青的妻子和黄青离婚了带着他们俩的女儿走了，我联系过黄青的妻子姚琴，她说离婚后他们就没有联系过了。”
　　“他们俩是协议离婚吗？没有打官司什么的吗？”
　　“没有。是协议离婚。”
　　白姚想了想，觉得有蹊跷，黄青应该很爱他的女儿，不至于不争取抚养权的，他对电话那头的华雨说道：“你去调查一下黄青妻子以及她身边亲人的银行账户流水。”
　　那头似乎正在某个游乐场所，周围环境声音有些嘈杂，华雨立马抱怨道：“我靠，我难得约会啊，头。”
　　白姚眉头挑挑，说道：“你又糟蹋哪位青年才俊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拯救一下这位先生的，你还是给我工作吧。”
　　那头窸窸窣窣传来一个轻微的女声问怎么了，白姚有些诧异，华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滚，你才祸害人呢。”
　　白姚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已经挂了，华雨这个暴脾气，白姚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