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古巴爷爷

11、嫉妒

　　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了，下午的忙碌和早上的清闲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干这一行的时间是没的自己把握的，众人自是理解。下午两点左右，华雨打来电话说她找到了受害者的影像，已经拍照传给群里，等会儿会把监控带子带回来。白姚通知宁涛让他不必再找，是在华雨那边的大地影院。刘洋立马对微信群里发照片进行扫描对比，在档案上进行寻找人员信息。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刘洋叫了一声：“找到了。”这边朱倩也过来了，两人一起找到了白姚。白姚此刻正在办公室，陈柏也在。白姚率先开口问道：“怎么样。”刘洋把手中刚打印出来的信息资料递给白姚，说道：“死者郭艾，外地人士，今年21岁，住在城东水南街50号。”白姚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怪不得没有人报失踪，外地人啊。”然后又问朱倩：“你呢，你那有什么发现。”朱倩说道：“有被性侵的痕迹，但体内有□□，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下午三点至四点的样子。身上有轻微刀伤都是因为力度不够刺的不深所致。在她手脚上有绳索的勒痕，应该被捆绑过，脸部的砸伤是死后被人所为。”白姚看向手中的资料，说道：“长得也不错，刀伤力度不够，说明有可能是妇女作案，但身上又有性侵行为，这？”说完又摸起下巴。陈柏此刻插声说道：“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白姚又说道：“团伙作案目的是什么，拐卖的话为何又要杀人，为了性侵的话为何会需要女人在场？如果砸烂脸是为了掩饰死者的身份的话，凶手又处理的太不干净了，衣服上的电影票又没有清理干净，而且丢在崖底如不是有树枝拦住尸体，不出意外的话是要过上好些时日才可能被人发现，那时候尸体已经腐烂的不用进行砸脸的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陈柏也陷入沉思，随后说道：“这说明中途肯定出了什么事，让团队产生分歧，砸脸可能是为了泄愤。”白姚点点头，随后对刘洋说道：“你调查一下她的人际关系，有什么利益冲突的人。”随后又打电话宁涛：“喂，你先别回来了，你去死者居住地收集一下她的信息，等下我把资料传给你。”挂掉电话白姚转头对朱倩和刘洋说道：“那行吧，有进展再通知我。”两人点头离开了。白姚等人走来，对着陈柏说道：“你有什么看法。”陈柏回道：“像是情杀，男人泄愤不会砸脸，女人泄愤砸脸可能因为嫉妒，这说明死者发生了让杀她的女人嫉妒的事情。”白姚灵光一闪：“性侵？”陈柏笑了一下，不置与否，继续分析道：“凶手肯定和性侵死者的男人关系不一般。”白姚点点头，说道：“现在信息还太少，只有等他们回来，看看还有什么进展。”陈柏看着白姚提醒了一句：“你是不是应该通知被害人家属。”白姚拍拍脑门，叫道：“靠，忙糊涂了。”陈柏笑着摇摇头，他是怎么当上队长的。白姚走到门口，打开门，因为他的办公室离公共的办公区近，他没有过去而是冲着门口大喊一声：“刘洋通知一下被害人家属。”刘洋正沉浸在工作中，被这一大嗓门吓得一个激灵，反射性地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好，好的。”其实声音很小，白姚也没有听到，反正他只是通知并不需要刘洋的回答。
　　夜色慢慢降临，为S城带来一丝凉爽，舒缓了白天带来的燥热。宁涛和华雨都已回来，带来了各自的消息。因为宁涛到达水南街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他就没有去找一些街坊什么的询问，而是打量那一带的居住环境。水南街是有名的外地打工者的居住地，这一块的房子都挨的很近采光很不好，房子的质量也层次不齐。有高楼也有瓦房都是当地本地人自己建的，专门供给这些外地人租房用的。租金也相差也很大，装修齐全的一室要1500一个月，而那些没有装修的有些漏雨瓦房只要三百一个月，不包水电，因为离工业区近，却是很多人抢着租。宁涛查找到郭艾的住所时，发现她居住的是瓦房，这让他有些吃惊，因为很少有女孩会愿意在住的地方委屈自己，情愿在别的地方省一点，这地方实在是有些乱和不安全了。宁涛向隔壁要了房东的电话，准备打电话给房东让他开门。隔壁的瓦房住着一家人，宁涛打量了一下，瓦房的空间倒还好，可是实在是有些脏乱。是水泥地却很潮湿，做饭的和床都在一个房间，只有一个窗户，光线昏暗，外面还有老鼠爬过，连唯一的窗户也不敢轻易打开了，不然老鼠会进来的。隔壁的人家操着一口外乡的口音局促地问宁涛和隔壁的姑娘是什么关系，并说这姑娘已经三天没回来了，语气中带着淳朴的关心。宁涛不便多透露什么，只说是他表哥过来帮她拿些东西，并问道这菇凉有什么人往来不。隔壁的女人透露出郭艾和一个男的过往倒是密切，那男的有时候会来过夜，好像是郭艾的男朋友。宁涛打过房东的电话了，对方表示今天太晚了，他不住这边，得明天才能过来。宁涛准备明天再走一趟。华雨带回的监控视频则显示出当天的女孩很是失落，一个人坐在电影院外的沙发上，头低垂，旁边三三两两的情侣称的她更显落寞。等到进电影院再到出来，女孩明显哭过，但心情却好像好了一些，把电影票往裤子口袋里一揣，挺了挺胸，快步离开了电影院。等到大家把各自手头上所掌握的消息汇报完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就目前掌握的信息而言，死者郭艾，年龄21，外地人士，应该家境比较贫穷，有一个男朋友，居住环境比较复杂，而且已经三天未归，极有可能是在看完电影后离开就遭人绑架。白姚看着在黑板上划出的信息，圈出男朋友这三个字，然后对大家讲到：“男朋友应该是个突破口，明天大家的重心调查这个未知男朋友，死者的家属表示明天下午赶到，今天就到这里，下班，养好精神明天继续。”大家都欢呼一声准备下班，陈柏走过来说：“你今天没有开车过来，我送你回去吧。”白姚想想点点头，反正有现成的豪车坐还能省笔打车的钱，何乐而不为。
　　两人坐上车，白姚告诉陈柏自己家的位置，离公安局不算远，十几分钟的车程。白姚坐在车上打量了一下陈柏，问道：“你喜欢刑侦工作吗？”陈柏看了他一下很奇怪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回答道：“还行，不算讨厌。”白姚有些疑惑地问他：“你说不上热爱怎么会想干这行？你家里人会同意？”陈柏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其他的也没有特别喜欢的，这个相比算喜欢的。”白姚觉得这个人讲话没劲，这到底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难道是不想和自己讲，也不想追问下去了，转头看向了窗外。陈柏察觉到他得沉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小心翼翼地说：“因为也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那时候你在读公安大学，每次看你都是神采奕奕的，觉得应该是有趣的事情吧。”白姚听后有些诧异，指着自己说道：“是因为我？”陈柏笑着点点头。白姚有些无措，假意教训陈柏：“你这人也太草率了吧，那有因为别人决定自己的事业的。”心里却有一丝丝慌张和欣喜，他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成为别人的榜样，慌的却是自己何德何能。陈柏认真的对白姚说道：“不草率啊，起码现在的我真的很开心。”白姚看着认真回答他的陈柏，觉得这娃娃真是个好娃娃，小时候真的是疼的对的。白姚不想气氛搞得像是煽情现场，又转移话题和陈柏聊别的有的没的了。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白姚的小区门口，白姚让陈柏停下，说道：“今天太晚了就不叫你进去坐了，就在门口下吧，我自己走进去，你也好快点回去休息。”陈柏没有说什么，点点头。白姚下了车，对陈柏挥挥手就往里走了，他发现后面车的灯光还照着他，他回头冲着车头喊道：“行了，回去吧。”车没有动，灯依旧照着他，好像怕黑暗会吞噬了他一般。白姚只好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是十分感动，这明明和以往回家的路一样，却因为知道有人在后面看着自己显得格外温暖。直到看不见白姚的身影，陈柏又停留了片刻，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