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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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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卞白贤回到府邸,一进大门,便看见父亲站在院中等他,立马上去行了礼,道:“爹,你怎么在这里,这更深露重的,小心生病了。”
卞涞一脸沉闷,道:“你还知道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这么晚回来去干什么了,我可不希望你到时候带着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卞白贤听到自己的父亲如此说,便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十分生气道:“不三不四,好一个不三不四,我不就是你跟不三不四的人生的吗?”
说完卞白贤便不再理会卞涞,怒气冲冲的直奔自己的房间。
卞涞站在原地直叹气 :“哎!”
一旁的管家扶着卞涞,道:“老爷,少爷现在还很年轻,很多的事情他还不懂,需要你慢慢去教,时间久了他就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
卞涞继续叹气道:“都跟他说了自古青楼女子多薄情,我这是不想他跟我当初一样啊。奈何他就是不听。”
柏水这几日过的不算好也不算太差,好的是至少那么点时间到处瞎玩,不好的就是谈颂几乎每天都让着她读书写字。这不,她又在苦逼地练着字。
谈颂此时站在窗前,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柏水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腕,走到谈颂身边,也随着谈颂的眼神,看向窗外大街,笑道:“公子,你说这白天大街上看着挺热闹,感觉也没什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店小二晚上叫我们最好不要出门,这晚上的大街着实冷清了些。”
谈颂回过神来,道:“这里地处三国交界,虽然现在没有战乱,但难免会有些保不齐的事发生。 ”谈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以后晚上的时候也不要随便乱跑了。”
柏水笑了笑,没想到这谈颂有一天还知道关心自己,便道:“好的,我知道了。”
谈颂侧头盯着柏水:“这么快就写好了?”
柏水囧了囧,抚了抚额,真扫兴,刚刚还觉得他不错,现在又来了。
柏水哀道:“还没,我知道了,不偷懒,马上继续。”
柏水不满的瘪着嘴。谈颂微微地笑了笑:“嗯,今天就不继续了。”
柏水立马雀跃,眼睛瞪得老大,开心道:“真的。”
“绝无戏言。”
谈颂继续看向大街,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又笑道:“不过我还有任务派给你。”
柏水一听有任务就更加雀跃:“这么说我可以出去玩了。哈哈哈。”
戚府书房
戚全威坐在书案前,看着这个月的账本,确认无疑之后,来到书架前,转动书架上一个花瓶,突然书架向两旁移开,出现了一扇门。
原来戚全威的书房里有一道密室,这书架后可谓别有洞天。
戚全威把账簿放入密室,移动花瓶把书架移回原位。变坐在书案前,叫了管家进来。
管家从门外走进,进门对着戚全威行礼道:“老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戚全威叹气道:“我觉得这几个月城主似乎不对劲,不知道你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
管家想了想,道:“老爷,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城主似乎想摆脱温宰相的控制。”
戚全威笑了笑,道:“连你都看出来了,不知这城主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如此放肆。”
管家继续说道:“那老爷准备怎么做?”
戚全威闭上了眼,挥了挥手,让管家下去了。
谈颂让柏水带一封信去春风楼交给左情,柏水自然十分的兴奋,急忙穿上男装往春风楼跑去。
进了春风楼,便有几个姑娘围了上来。
“哟,公子,这大白天的怎么想来春风楼啊?晚上再来呗,奴家到时候来伺候你。”一姑娘趴在柏水肩头说道。
柏水赶紧把她推开,道:“我是来找左情的,你们快点带我去见她吧。”
被推开的那姑娘不乐意了,道:“呵呵,一个二个都是来找左情的,左情姑娘可没那么有时间。公子请回吧。”
旁边的几个姑娘也附和着。
柏水赶紧拉住她袖子,道:“好姐姐,我也不愿意一来就去找左情姑娘呀,我也想跟各位姐姐们喝一杯,奈何我家戚少爷叫我给左情姑娘带个信,我可不敢马虎。”
一旁边姑娘说道:“原来是你,我就说怎么有点眼熟。”便对着众人说道:“这不是那天跟着戚少爷的哪位公子吗?”
柏水笑了笑,道:“姐姐好眼力,可否麻烦一下带我去见见左情姑娘。”
那姑娘同意了,柏水跟着她到了左情的房里。
左情看到柏水,立马让柏水坐下,打开门东看了一下西看了一下,发现没人,于是关了门,对着柏水兴奋的说道:“是公子叫你来的吗?”
柏水拉着左情的手,笑着说:“公子让我给你带一封信,说是有事情交代你。”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信递给左情。
左情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信,然后把信烧了。
柏水好奇的问道:“左情,公子给你说什么了?”
左情心不在焉地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交代了一些事情。”
柏水笑了笑,道:“左情,你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任务出来啊,这几天来可把我累坏了。”
左情看着柏水,说道:“放心,很快了,对了,等会你回去告诉公子,就说我知道了,一定会小心的。”
柏水点了点头,继续和左情聊着天。
快要到晚上的时候,柏水才出了春风楼
。
柏水一走,左情便拿起一把匕首,眼睛一闭,心一横,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个口,血顺着左情的手不停地往下滴着,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左情看着滴着的血,不由得笑了。
柏水回到来喜客栈告诉了谈颂左情所说地。
柏水到现在一直都不知道谈颂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十分疑问,便想探探谈颂的口风,问道:“公子,你的计划是什么?”
谈颂风淡云轻的笑了,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柏水内心崩溃,这些读过书的人都喜欢这样打哑谜,尽喜欢让别人猜猜猜。
其实就算谈颂不说,柏水似乎也能猜到一些了,左情肯定是这个计划的关键,戚广始想必也是这计划的一部分,那个卞潇城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谈颂这一步一步的棋还下的真稳,环环相扣。柏水不由得心里佩服。
卞白贤来到春风楼,看到左情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左情,你怎么了?”
卞白贤一开口,左情便留下了眼泪,道:“白贤,没事的,我就是开见你高兴,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卞白贤心疼地替左情擦着眼泪:“傻瓜,我当然回来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卞白贤说着便紧紧的握着左情的手。
突然左情叫道:“疼,疼…”
卞白贤紧张了起来,道:“左情,你怎么了?”卞白贤掀开左情的衣袖,发现左情手腕受伤了。血透过纱布浸了出来。
卞白贤焦急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伤害你了。”
左情不愿开口,直摇头道:“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卞白贤十分痛苦,道:“左情,你看着我,你听我说,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吗?”
左情看着卞白贤的眼睛,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缓缓道:“是戚广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