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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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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堂之中,人群更加沸腾,都想知道是何许人也猜对了这谜底。
“想来猜对这谜底之人肯定是一位才高八斗的风雅学子,我倒是想拜会拜会。”
当妈妈站在台子上宣布是戚广始时,满堂惊呆,都不由的小声嘀咕起来。
“戚广始那个草包能猜的出来的话,我手掌上给大家伙抓条鱼出来。”
“对呀,谁不知道戚广始那个草包样,他能猜出来母猪都能爬树了。”
“估计他背后肯定有高人相助。”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谁也不相信戚广始能猜出这答案。说白了大家只不过是嫉妒戚广始罢了,能与左情姑娘对酒当歌。
所以说不管这答案由谁猜出来都避免不了被人嘲一番。
妈妈领着左情姑娘来到了柏水一行人所在的包厢,对着众人伏了伏身:“各位左情姑娘我送到了,我就下去了。”说完便走了。
左情一进来便看到了谈颂,不知道谈颂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想着也许谈颂有可能是因为担心自己,便忍不住的高兴了起来。
左情突然又看到穿着男装的柏水,眼神又沉了沉。
“拜见各位公子,左情这厢有礼了。”
戚广始急忙说道:“左情姑娘客气了,快快起来坐着。”说完便起身拉着左情坐在了自己旁边。
戚广始自从看到左情一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左情身上,卞潇沉看着戚广始眼睛中散发着特别的光彩,忍不住笑了:“广始,左情姑娘不错吧。”
戚广始笑眯眯的看着左情,一只手摸上左情的手,不巧被左情不露痕迹的避开了,还顺手给戚广始斟了一杯酒,“公子,请。”
戚广始略略尴尬道:“好好,仲父,这左情姑娘甚好。”伸手接到左情递来的酒,故意捉住左情的手,左情娇羞的低下了头笑了。
戚广始看着左情的反应,顿时心花怒放。
一旁的柏水看见戚广始不断吃着左情的豆腐,心里早就把戚广始骂了个遍。
柏水又转眼看了看谈颂,发现谈颂并没有什么反应,继续悠悠扬扬的独自喝着酒。
左情突然起身,向众人欠了欠身:“只喝酒未免单调了一些,让左情为大家弹琴助兴吧。”
说完左情走到琴旁边,坐下调了调琴弦,便开始弹起琴来。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柏水觉得左情真是太给人惊喜了,以前还不知道左情会弹琴。
柏水悄悄看了看谈颂,谈颂还是面无表情地听着琴声,柏水暗暗腹诽:难不成他一直是个面瘫?可怕可怕。
出了春风楼,柏水觉得今晚回去肯定逃不过谈颂的魔爪,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讨好谈颂。
便早早地向戚广始道别:“少爷,我等会还要完成老爷交给我的任务,我就先行一步。”
戚广始一看柏水要走,一把拉住柏水,道:“哎哥哥,等下,你别忘了今天弟弟我给你说的事。”
柏水点头,道:“放心吧少爷,我办事你放心。”
谈颂刚告别卞潇沉,转过头来便看到戚广始拉着柏水,眼睛不由地眯了眯,便走上前拉开柏水。
戚广始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哇大叫了起来,道:“哎哟,疼死我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推本少爷。”
戚广始摸着自己的屁股试图站起来却没成功,便对着手下吼道:“你们这群蠢货,还不赶快过来扶我一把。”
“是是是。”两个手下连忙跑过来扶起戚广始。
柏水看着谈颂拉住自己的手臂,不自在的动了动。
戚广始撑着腰揉着屁股看着居高临下的谈颂,大吼道:“你找死呀你,信不信本少爷打死你。”
柏水看着戚广始又变成一副刁蛮无横的样子,没想到这戚广始会变脸呀,在长辈面前一个样,其他人面前又是一个样,当真佩服。
谈颂眼神凌厉,冷冷的开口道:“不想死就滚。”
戚广始被谈颂震慑到,顿时就怂了,小声嘀咕道:“看你是我仲父的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
便转身踢了手下几下出气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来扶着我,我们快走。”
一轮明月挂在浩瀚的星空之中,月光撒向大地,谈颂披着月光走在前面,柏水在离谈颂半步远的后面跟着。
在月光照耀下,谈颂的脸显得坚毅柔和。
柏水想着谈颂刚刚对待戚广始身上的那股杀气,想想就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路上都不见谈颂开口,柏水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是怎么猜中左情的那个谜底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是一。”
谈颂停下脚步,柏水一个不注意撞到谈颂背上,谈颂感觉背上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然后立马被弹开,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谈颂突然晃神,顿了顿。
柏水差点被撞倒在地,幸好反应快抓住了谈颂的衣服。
立定之后,柏水抚了抚自己的心:“好险好险,吓死我了。”
抓着谈颂衣服地手慢慢放开。
“你要是好好读书,现在肯定就知道了 。”
柏水傻傻的冲谈颂笑了笑:“公子才学天下无双,我怎么及之,像我这么笨,好好读书也不一定猜的对,就算猜的出来也不一定对。公子你就告诉我吧。”
谈颂转身继续往前走,嘴角显露出笑意,道:“春雨潇潇妻独宿,雨潇潇代表着什么?”
柏水急忙答到:“雨潇潇就是代表着下雨,对吧?”
谈颂眯起眼睛,“这样说确实算对,但也不算对,雨潇潇代表着无日。”
柏水忍住不悄悄翻了个白眼:嗯…这些个文人骚客,一个二个都这么文绉绉,下雨就下雨嘛,还无日,真是天天吃饱没事干。
柏水虽然这么想,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便继续问道:“那跟一有什么关系,妻独宿又代表着什么?”
谈颂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一点,这妻独宿代表着无父夫,春无日无夫为一。”
谈颂觉得自己倒是高估了柏水那个脑袋瓜子,如果自己不说,估计柏水那个小脑袋瓜子想到明天都想不出来。
柏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公子真厉害。”
谈颂笑了笑,仿佛又突然想到什么,道:“你字练的如何l了。”
谈颂冷不丁地这么一提,柏水还未反应过来:“啥?”
“字写的怎么样了?”
内心叫苦:“啊啊啊!公子,别呀,我今天折腾一天了不想练了,我的小胳膊小腿的都要断了,明天我一定好好练,行不?”
谈颂:“…”
你拿手的除了偷懒还有什么?
一路上柏水都叽叽喳喳的在谈颂身边说个不停,谈颂一直就这么安静地听着。
柏水觉得如果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的话,想来也是极好的,不在被这尘世之间的俗事所打扰,也没有什么烦恼事,就停留在安安静静的,平淡的此刻。
柏水时不时地悄悄偷看这谈颂,然后偷偷的笑着。突然觉得谈颂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看样子他应该没有生自己的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