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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热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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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酒楼里,三个不起眼的人坐在了靠窗边的位子上。
“吆,三位客观吃点什么?我这有辣椒炒肉丝,花菇鸭掌,肉未烧饼,鸡丝黄瓜...”小二熟练的背着菜圃。
“主..少爷想吃点什么?”空儿听着小二的菜圃,咽了咽口水说道。刚要说出主子二字时,被清竹一瞪,一愣,即刻改了口。
“随意。”预言看着眼前的两人。即使不要清竹陪同,玄天羽也会派其他人与自己同行。既左右皆是如此,预言选择了有利用价值的清竹。同时也让空儿和清竹多培养些感情。看清竹的眼神,想必他也喜欢这个单纯又活泼的空儿。
“上三道你们饭馆里的招牌菜,在上碗罐煨山鸡丝汤和一盘豆沙卷。”清竹见空儿犹豫不定,果断点菜。
“客观要不要酒水呢?我们这可是有上好的女儿红。”小二笑咪咪的看着清竹,希望他能在花上点酒水钱。
“女儿红啊?我想尝尝。”空儿突然两眼犯光的说道。
“在上小坛的女儿红。”清竹柔和的看向活泼的空儿,又转头向小二说道。
“好肋,客观们稍等,酒菜马上就到。”
空儿边喝着女儿红边忘情的说着四面八方的事情,清竹低着头吃着饭时不时会看眼空儿,预言则慢条斯理的龃嚼着嘴里的菜。
“清竹今年多大。”预言开口问道。
“回预公子,清竹今年十年有九。”清竹抬头必恭必敬的回道。
“恩,清竹家中还有其他亲人吗?”预言继续问道。声音很轻,问话像是在倾诉。
“...清竹已是没有任何亲人。”清竹表情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答道。
预言见清竹眼底闪过的一丝思念和悲伤,便继续提筷用菜。转眼见空儿已喝的满脸通红,晕晕沉沉的趴在桌子上嘟囔着。
“清竹,你去到药铺给空儿抓点醒酒药吧。”预言再次开口说道。
“好,那预公子不要随便走动。清竹去去就来。”清竹说完看了眼倒在桌上的空儿,便起身离开了。
“辛苦了,空儿。”预言走到装醉酒的空儿身边轻声道。空儿喝点酒脸就会红,但空儿的酒量却非常的好。
“嘻嘻,这点小酒还真够我那些兄弟塞牙缝的。少爷,我们快走吧。”空儿原本涣散的眼神,现在却以如往常一般灵动。主子很神秘,要自己演戏,又要带自己去个清竹都不能去的地方。
预言抬眼扫了一眼在酒楼对面阴暗处的黑影,那是玄天羽暗自派来保护自己的影位,如果不细细去察觉,很难发现。
预言和空儿从酒楼的后门走了出来,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马车停下。预言经过车夫时,停顿了下。谁都没发现,在预言经过车夫后,那车夫身上多出了一只黑色的蜘蛛。
“请问,迎春楼怎么走?”空儿上前问住一个女子。
“啊...向西走便是了。”那女子羞红着脸说道,随即跑开了。
“主..少爷,迎春楼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空儿发现那女子的异样,不解的问道。
“烟花之地。”预言举步往西走。
“...啊?啊!那不是...”空儿虽未接触过,但他还是多少懂得烟花之地是什么场所。所以他捂住脸跑向预言的时候,脸已烧的通红。
刚接近那条街就可以闻到让男人们心动的胭脂味,空儿害羞的低头跟在预言身后。已有打扮花枝招展的风尘女子,向他们招手调笑了。
“空儿,这边。”预言转步走进迎春楼,发现空儿依旧低着头向前走,开口叫住了他。
空儿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忙不跌的跟在预言身后。
“呦,两位公子找姑娘吗?看起来不面熟,第一次来吧,我们这的姑娘可是个个美艳,公子们...”一个胭脂味刺鼻的老女人扭着她的肥臀,边说边甩着她手里的手绢。
“我找许白。”预言开口打断老女人的话。
“敢问这位公子的尊姓大名是?”老女人不在挤眉弄眼,而是表情严肃恭敬的说道。
“预言.”
“请公子稍等。”老女人说完便走向了厅后。
片刻,老女人再次来到了预言的面前“言公子这边请。”
“空儿,你在这等我便可。”预言对紧随其后的空儿道。
留下一脸茫然的空儿,预言随老女人走向迎春楼的阁楼。
“言公子里边请。”说完老女人便退了出去。
预言走向里屋,许白正悠闲的喝着茶。满屋的装饰都以轻纱和链珠为主,魁梧的许白坐在里面,很是不搭调。
“预公子别来无恙啊,能再度看到预公子,实让在下感到欣喜。”许白微笑着看向眼前身着披风的预言。
“寐儿近来可好?”预言扶下帽子,露出绝色的容颜和一头墨黑柔顺的长发。
许白本是痴痴的看着那久违的绝色容颜,看到朱唇轻起,吐出了一句让许白立即清醒的话。
“此话怎讲?”许白收起花痴的表情,眉宇间也不在收殓王者的气势。换上一抹淡雅的笑容,语气已是威严和霸气。
“魔教教主许廖真是个痴情的人。”预言落座,看向许廖淡道。
“呵,既然预公子已知本座的身份,本座也无须隐瞒,那日确是为了救寐儿,准信寐儿要进军营救人,寐儿的性子要是决定了什么,就不会动摇。魔教不宜与朝廷官兵起正面冲突,所以本座的人都假扮官兵,等待寐儿遇难,在救下寐儿。因是寐儿,所以本座亲自动身,也假扮了官兵混进了军营,不想却有缘碰到了预公子。”许廖抿了一口茶,看向面无表情的预言。
预言听张香寐骂过一个叫许廖的人讨厌,便知那是追求她的男人里其中的一个,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却没听过她这么咬牙切齿对哪个男人指名骂姓过,说明这个人很难缠。围在张香寐身边不管什么来历的男人,都是远观不敢近瞧,也就证明这个人的实力不小。听空儿天花乱坠的说着各门各派的人物和事物,听到了许廖这个名字,而和许廖相对应的身份,便是魔教教主。在军营的那日,碰到了气质不一般的许白。虽有所收敛和刻意去遮掩,但还是不难察觉他领导者的气势,预言那时便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小小的巡逻兵。那场骚动,预言知道那是冲动行事的风和张香寐。事情联系起来,预言便知许白就是纠缠张香寐的魔教教主许廖。与此同时,预言已有了做‘狗腿’的最佳人选。
预言看向许廖,直入正题“许教主,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前来,是想与许教主做比交易。”
“哦?做交易?难道预公子在王爷俯过的不好?那个王爷可是因为你,把假扮官兵的魔教人都给灭口了。本座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保住了寐儿的命呐。难道王爷还亏待了预公子?”许廖绕有兴趣的看着预言。
“我帮许教主的迎春楼提高业绩,许教主帮我办些力所能及的事。并且,我以后会与张絮风在一起,方便许教主追求寐儿。这比交易,不知许教主愿不愿与我做。”对于许廖的话,预言只是继续提交易,说出利益和条件。
“你与张絮风是恋人?”许廖突然放下茶杯,提声问道。
“以后会是。”预言见许廖如此反映,只觉许廖对李香寐的感情,确是个好把柄。
许廖沉思片刻,便换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好,本座答应这比交易。敢问预公子要如何提高迎春楼的业绩?”
“先有牢许教主帮我了解朝廷里的风吹草动,和王爷蓄兵的来龙去脉。还有,为我找到清竹这个人的亲属。再度来到迎春楼时,许教主就要把这个人的亲属带给我,那时我也会去履行我的承诺。”预言说完扶起帽子,便走了出去。
许廖看着预言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想上前挽留。自己明明深爱着寐儿。那日在军营,自己想把预言带走,可又觉得这想法唐突荒谬。结果离开时,低声对他说了句‘烟花迎春’。后来查出预言进了王爷俯之后成了王爷的男宠,竟后悔没有把他带走。压抑着那些奇怪的情绪,直到再度见到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