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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人在囧途 转眼就是国 ...

  •   转眼就是国庆假期,303宿舍兄弟五人乐滋滋的踏上通往天津的自驾游,由岑晓希掌舵,一路上叽喳鸟叫,笑声不断。
      “老牛,”诸克贤问:“你做家教的月薪是多少?”
      “每个星期一堂课,一个月也就600来块,怎么,你想试试?”牛维很好奇。
      “打工占用时间太久,耽误我完成作业,要是你做家教觉得还不错的话我也想试试看。”诸克贤觉得做家教时间自由一点,也不太忙。
      牛维想了一会儿,说:“要不……我把手上这个学生让给你?”
      “不是吧?”诸克贤意外:“那你怎么办?”
      “我再找就是了,没事的,好兄弟,一辈子!”边说边拍拍诸克贤结实的后背。
      坐在副驾的熊元清实在忍无可忍:“我靠,老牛,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就这样祸害自己的兄弟啊?”
      诸克贤一脸茫然:“熊,这话怎么说?”
      牛维拼命朝熊元清挤眉弄眼不让他把事实说出来,熊元清哪管这么多,自顾自的说:“老牛做家教那家不是单亲家庭嘛,四十多岁的妈妈带着上高中的儿子,本来这个时期的中年离异女性就处在一个比较矛盾的阶段,想爱又不敢爱,不爱又不甘寂寞,就这么蠢蠢欲动着。在我们老牛给人家上课的这几个月里,单亲妈妈被他浑身闪烁着智慧光芒,沉着冷静且成熟老练的人设所倾倒,经常在给她儿子补课时见缝插针的找机会跟老牛说话,美其名曰‘关心了解大学生日常生活’,还三五不时的给他买点小东西,”熊元清神秘道:“人家上个月才给老牛买了一块浪琴啊!”
      岑晓希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见老牛戴了块新手表。
      “最叫人蛋疼的是,”熊元清强调了一下:“这位中年阿姨上星期居然跟老牛说希望他去学校帮自己儿子开家长会?!这用意路人皆知了啊!”
      牛维唉声叹气的捂着脸,可想而知的无奈。
      “哦,我明白了,”诸克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老牛你的意思就是把我推向这火坑,然后你再来个金蝉脱壳全身而退是不?”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你哪里知道我有多痛苦……”牛维哭笑不得:“每个星期去给她儿子上课她都给我炖一大锅汤,说我平时在学校伙食肯定不好,营养跟不上,非逼着我喝完那锅汤才让我回来,这两三个月来你知道我尿酸有多高嘛!”
      岑晓希边开车边说:“尿酸高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对那半老徐娘有想法吗?人家有车有房有钱,养你一大学生绰绰有余了,你不用对它做出任何牺牲,只要把你过剩的体力贡献给她就行,你又不吃亏。”
      牛维下巴差点脱臼:“卧槽,你还是人吗说出这种话,我要是对她有半点儿那、那、那意思,我就不会这么瞻前顾后!”
      “所以你就决定要把这石坨子扔给我是吗?”老诸斜睨着他。
      “老诸,你也不要怪老牛,”熊元清说:“要不是今年年初跟那个老女人签了协议,老牛早跑了,还用得着在这儿伤春悲秋。”
      牛维垂头丧气的说:“就怪当时太贪钱太掉以轻心,一听说只要签一年的家教协议待协议期满后,除了应得的工资,还格外有2000块的奖金,马上毫不犹豫就签了,谁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看来长得着急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老诸出了个馊主意:“那你就顺水推舟从了她吧,反正白捡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多值啊!”
      “……”牛维被老诸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
      “那要是协议没到期老牛就不想干的话怎么办呢?”老诸问。
      “那就算违约,得退还全年应得的报酬总额。”这句话牛维几乎是虚着说出来的。
      “嗬……”老诸掰手指头算了算:“那差不多得一万块呐。”
      “意思就是老牛要么选择给人当爹,要么就砸钱放血是吧?”岑晓希这一总结,更加显得牛维山穷水尽步入绝路了。
      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都没说话。
      这下一直没参与讨论的马科说话了:“你们都说完了哈,该我说两句了吧?”
      大伙奇怪地看着他,想听听他究竟要说什么。
      “我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有人喜欢或者曾经被人喜欢过,偏偏只有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就没有人喜欢过我。没人喜欢也就算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那就主动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妹子,不追不知道,一追吓一跳,原来我的特点是那么与众不同。”
      “什么特点?”大伙儿异口同声。
      “人家说我嘴巴大,眼睛小,体毛多,钞票少——丑的鹤立鸡群。”马科不甘心道:“丑怎么了?能怪我吗?丑是病吗?凭什么嫌弃我?”
      岑晓希拍拍方向盘,一本正经道:“丑当然是病,要不然那整形医院为什么要叫‘医院’呢?”
      车上除了马科的几个人全部轰然大笑,纷纷表示岑晓希这话说的太精辟,只有马科冷静的哼哼道:“你们差不多得了哈,这么糟践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老诸冷静了一下,说:“马科,你追的那可是生态科学系的系花,人家家里也是做学术的,以你要啥没啥的资质人家有可能看上你吗?再说,上学期老牛给你介绍的他们系一个女生看着就不错,跟你挺般配,你又瞧不上人家……”
      “不是吧?”马科哀嚎道:“那个青蛙嘴绿豆眼、冬瓜身材包子脸跟我般配?老诸你这是在变着法羞辱我是吧?”
      “我也觉得挺配的,从外形上看一百年前就是一家人啊!”岑晓希凑活道。
      “你们也真是,就算外形上再配,还得考虑优生优育不是?对吧马科?”熊元清转头看向后座的马科:“你觉得周冬雨怎么样?”
      “马马虎虎,除了五官难看点儿,其他都能接受。”
      “行,你就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熊元清懒得理他。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这跟刚才说的话有什么联系吗?
      “你觉得你单身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丑吗?”熊元清问。
      “……”马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不光自己丑,还总是嫌别人丑!”车里除了马科外的所有人再次异口同声道出真理。
      “嘿瞧你们几个那整齐劲儿,”马科终于明白了:“早就合计好要一块儿挖苦我了是吧?我可先说清楚,刚才你们那一吼,我这心灵可是严重受创,像开水从头烫到脚,皮都给你们扒了一层!晚上我得好好补一顿,另外我的下一个女朋友由你们几个给我置办。”
      “错了马科,不是‘下一个’,是‘第一个’才对。”熊元清提醒道。
      车内哄堂大笑,马科一头汗,自言自语道:“真是造孽啊,怎么会交了你们这帮损友,没完没了腐蚀我也就算了,还一天到晚嘲笑我的冰清玉洁……”
      “切!”大家再次齐溜儿的向马科竖起手指。
      不到两个小时,车子驶进了天津市区,走着走着,他们才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不认识路。
      “晓希,你刚才好像走错路了,我们要到下一个路口才左转。”熊元清说。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没来过吗?”
      “因为刚才那个路口有路标明确提示禁止左转,而且那个路口好像有摄像头。”
      “啊?你怎么不早说,怎么办?”岑晓希一下子手忙脚乱。
      熊元清打开手机地图,边看边指挥道:“还能怎么办?只有继续顺着路走,再兜一个大圈子了。”
      在继续兜了约一个小时后,车上的人实在坐不住了:“不行,我忍不住了,停车,厕所在哪里,我要放水。”诸克贤按耐不住了。
      “我好饿,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啊?”马科四处刨着东西。
      “说真的晓希,你到底知不知道睦南道在哪里?你去过没有呀?怎么就不看手机地图啊?我被你绕来绕去搞得快吐了。”本来就什么东西都没吃,加上在市区里走走停停,牛维真是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我不会看手机地图,这个理由够接地气了吧?”岑晓希也绕的快没耐性了。
      老熊后知后觉道:“我想来想去,为什么我们来天津有高铁不坐,非要驾车呢?本来只需四十来分钟就可以到达,下了高铁要去哪里直接打车就轻松搞定,为什么要大老远开车来天津啊?而且这个号称来过无数次的司机居然还是个路痴?!真是失策。”
      车上除岑晓希以外的所有人皆同意老熊的观点。
      “熊你找练是吧?我开车更累好不好?岑晓希叹口气:“算了,先找个可以停车的地方随便吃点东西吧,至于怎么去睦南道,下车问就是了。”这是最原始也是最实际的办法。
      在再次转悠了二十分钟后,终于找到一家可以停车同时可以吃饭的面馆,停好车后,大队人马蜂拥而入,一个个饿得直流清口水,见什么吃什么。
      大家一边商量这几天在天津的行程,一边以风卷残云的战斗力席卷着桌上的食物。在吃完数碗拉面、三笼锅贴、四笼饺子、五个烧饼、一只棒棒鸡后,五个小男人终于得以满足,悠哉的揉着肚子剔着牙。
      岑晓希喊服务员结账,顺便问了一下睦南道怎么走,一问才知道自己完全走反了方向,从这边出发到达目的地,大概还需要一个半小时。
      “看我干嘛,都知道怎么去了,还不快出发?”岑晓希付了钱走出面馆,继续朝目的地挺进!
      晚上8:30,兰桂坊酒吧——
      兄弟几人围坐在桌子前,边喝啤酒边聊天。
      “怎么样,这里还行吧,我的推荐不会错的。”岑晓希胸有成竹的说。
      这间酒吧环境确实蛮不错,很有特点,都是些老式的家具,什么电风扇、收音机、铁皮凳子、电冰箱、电视机……看着比自己岁数还大,整体装修走的就是八十年代怀旧风,虽然感觉比较老旧,但是一家很有温度的酒吧,让人不自觉的回忆起自己的童年。
      台上歌手正在唱着黄立行的《黑夜尽头》,那慵懒而有磁性的声音配上酒吧昏黄老旧的环境,加上歌曲本身凄美诱惑的调调,大家都听得完全沉醉其中。
      这时岑晓希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找哪位?”
      电话那头的滕欢一听这说话的腔调就知道岑晓希根本没有记录他的手机号,怪不得一整天都没给过自己一个电话。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满。
      “你好。”他回了一句同样的话。
      “啊,滕……”刚要说出口,岑晓希眼睛一扫,发现老熊他们都在盯着自己看,“老……老爸,我在天津呢!”边说边走出酒吧。
      老爸?滕欢哭笑不得,谁是你老爸?我是你老攻!
      岑晓希小跑出酒吧:“滕欢?我们在外边儿玩呢!”
      滕欢缓缓道:“嗯,我听出来了,玩得开心吗?”
      “嗯,我们几个好哥们儿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一起出来旅游呢,”岑晓希很兴奋:“虽然累点儿,而且今天还迷路了,但是大家都好high。接下几天我们打算去九龙山、海河、盘山、霍元甲故居、清王陵还有……还有……咦,还有哪儿我忘了,我们要去好多地方呢。”语气中流露出的尽是孩子般难以掩饰的激动,电话那边的滕欢静静听着,什么也没说。
      岑晓希突然反应过来,光顾自己说的痛快,都没问滕欢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事。
      “对不起,我光顾自己说了,都没问你有什么事……”
      “没事,”滕欢说:“就是一整天没你的消息,想知道你是不是好好的。”
      “嗯,我没事……你呢?在干嘛?”
      “我在家里看书。”
      岑晓希脑海里马上脑补出一幕幕滕欢看书写字时的画面,他最最迷恋的就是滕欢思考的样子,那种专注的帅气,有知识有内涵的气质真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好了,你进去吧,”滕欢说:“出来时间太久不好,自己小心点,把我的手机号存起来,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哦,”岑晓希这才想起来他一直都没保存滕欢的手机号:“好的,那我进去了,再见。”
      “嗯,再……”
      滕欢觉得自己“见”都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死小孩,你有这么迫不及待嘛?
      岑晓希走进酒吧刚坐下,就听见马科说:“我才不信,熊你说的那还是人吗?”
      熊元清指指刚坐下的岑晓希:“让他告诉你,他是证人也是当事人。”
      “你们在说什么?”岑晓希莫名其妙。
      “老熊说这个学期你们心理测量学的任课老师又高又帅,特man,而且学识才华举止谈吐应有尽有,完全打破我‘龙蛇混搭,人无完人’的真理,真是这样吗?”马科迫不及待的问。
      岑晓希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看了一眼老熊,谁让你们聊他的?“算……是吧。”
      “不会吧?这个世界真有这么完美的生物存在?晓希,他就没有缺点吗?”马科不死心。
      “啊……”他一愣。
      “比如说秃瓢?狐臭?六指儿之类的?”
      “没有吧……”岑晓希白眼翻到天灵盖,秃瓢还能跟帅沾边吗?
      “要不就是性|生活方面有缺陷?”
      “噗!”岑晓希刚喝到嘴里的酒全喷在马科脸上,他的性|生活指数自己可是领教过,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生猛。
      马科冷静的抹了把脸:“你反应这么大,几个意思?”
      坐在一旁的老熊看着岑晓希淬不及防的反应憋红了脸在闷笑,心里想的是:马科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被啤酒呛到了。”岑晓希赶紧拿纸帮马科擦脸。
      “马科你喝糊涂了是吧?”老熊说:“性|生活这种事希儿哪知道,他俩又没睡过,你得去问人家女朋友不是?”边说边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岑晓希。
      马科挠挠头:“哦,对,他是男人,有时间真得去见识见识这个男人,真是不可思议,怪不得我长得这么寒酸,搞了半天全世界配额被他一人就占了一半。”
      “呃……来,我们弟兄几个干一杯,庆祝我们旅行顺利展开。”岑晓希顾不得想其他理由了,重点是先把这话题扯开。
      “好,”马科举杯:“再预祝大家期末考不挂科!”
      大家一头瀑布汗:期末考还早吧……
      接下来的几天,弟兄五人每天早上七点准时集合,向不同的目的地进军。
      第一天——九龙山。
      九龙山是以森林景观为主体的国家森林公园,东依清东陵,南瞰翠屏湖,峰峦叠翠,山上植被壮观,林海茫茫,山泉喷涌,生机盎然,可同时观赏到春、夏、秋、冬四季分明的奇景,山中连绵耸立九条山脊,看上去就像九条聚首。
      “怪不得称之为‘九龙山’,实在是妙啊!听说何仙姑洗澡的七仙池就在此地,真是令人神往。”熊元清抬头眺望着山上山峦起伏雄壮景色,不禁感叹祖国地大物博,无所不有。
      第二天——盘山。
      这是个自然山水与名胜古迹并著,佛教寺院与皇家园林共称的地方。位于天津市蓟县西北15公里处,又因雄踞北京之东,故有“京东第一山”之称。大家静心观赏着遍山的红叶,像一片火海,百果飘香,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盘山倒是早有耳闻,”诸克贤娓娓道来:“据说此山景色四季各异,每当春夏之交,则是山花烂漫,桃杏争妍。夏天雨后,层峦碧染,万壑堆青。秋尽冬初,红叶满山,奇果争艳。严冬,皑皑白雪,苍松点翠。”真是不折不扣的读书人,下笔成文出口成章。
      “我还听过一个典故,”岑晓希接道:“相传东汉末年,无终名士田畴不受献帝封赏,干预隐居于此,因此称田盘山,简称盘山。乾隆皇帝一生三十二次登盘山,还在第一次巡幸盘山时,就发出了‘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的感叹。”不愧是北师大的学生,偶尔还是有些实力的。
      马科斜眼道:“我靠,怎么一到这儿你们一个二个都变陶渊明了?瞅瞅你们那死样子,就都给我装吧!”
      第三天——南市食品街。
      这可是行程中的重点,大家可就指着这天胡吃海塞一顿了。出门前大家就说好,今天要是谁敢先说不吃了,谁就负责后半个学期打扫宿舍的工作。
      一大早,首先去粤菜馆,吃了港式云吞面、虾饺、咕老肉、冻柠檬茶、蜜汁叉烧、深井烧鹅;中午,选择了上海菜,炒粗面、生煎、酱鸭、醉蟹、炒年糕;下午,是麻辣重口味的川菜,灯影牛肉、鱼香肉丝、水煮鱼、干煸牛肉丝、开水白菜……可以说五个人一整天都在不断往嘴里塞东西,吃的有多爽那就不言而喻了,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头、闹心的腹胀。
      “我说……嗝……”诸克贤坐在椅子上,揉着凸出来的肚子:“还敢再去吃点儿别的吗?”
      “老诸,看不出你的胃跟你的体型不成正比啊!”熊元清撑得闹心,都到脖子眼儿了。
      马科捂着肚子:“不行,看来真是吃多了,我得去趟厕所。”话才说完,起身就往卫生间跑。
      “嘿!马科你带纸没有啊?”熊元清调侃道。
      “还是俗话说得好,穷人兜不住财,饭饱屎就来。”说这话的正是牛维,其实他也撑得够呛,就是一直在死撑。
      “希儿,还想吃吗?”熊元清捅捅一直目光呆滞半躺在椅子上不说话的岑晓希。
      岑晓希摆摆手:“算了,我认输了,后半个学期的宿舍卫生我承包了,明天一大早我还得开车呢,要是今天肚子吃坏了,明天倒霉的可是你们。”说着起身就要走。
      “喂,去哪儿呢?”老熊叫住他。
      “我也兜不住财,放点儿出来……”
      “我去你的,还让不让人继续吃了?”
      就这样,国庆外出旅行在人山人海、琳琅满目、热闹非凡的食品街画上圆满的句号,哥几个极度满足,约定明年的暑假一起向诸克贤的家乡——云南丽江进军。
      “壮观的玉龙雪山、神秘的香格里拉、古朴的大理古城,等着我们吧!”马科伸着脑袋朝窗外大喊。
      “等着吧!yeah!!!”
      (本章所有天津旅游景点介绍皆来自百度,有说得不正确的地方还请大伙儿多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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