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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重写1. ...
火焰在天上盘旋。
四处是废墟与硝烟。
交通工具胡乱停放,有的正在燃烧,有的已经变得焦黑,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建筑物残破不堪,曾经雪白的墙面被熏得漆黑。天空充斥着赤色的火焰,将地上的一切映得通红。
街角的行道树在安静燃烧。两道人影走在街头,在火光照耀下,雪白的发色都被染成了金红。
“他一直在这里?”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年轻一些的身影。眼眸低垂,少年的声音沉稳而平静。
“嗯。”走在前面的人年长一些,脸上常年挂着狐狸般的微笑。
“自那之后。既无法死去也不能算是活着。孤独一人处在漩涡中心。因为这里,嗯~正是死地呐。盘旋上升的奇迹火焰,将这片土地笼罩着,烧灭了空气,烧灭了生命,烧灭了尘埃,烧灭了时间,救赎变成了死亡。呼……真是可怜。”
“是吗……”
“真是冷淡,你难道不为他感到悲伤吗?”
“如果我为他而悲伤,那他才会真的变得悲伤吧。如果他知道我来到这里……”
“一定会高兴的疯掉吧。呼呼~可怜的被遗忘的小东西。”
“不。”
“哦?难道他不会高兴?”
“他会生气,然后问我为什么要为他涉险,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他人着想……”
少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加快了步伐。
那时他只想着要远离悲伤和疼痛。
“呐,你看那个孩子。真是奇怪的头发对吧?”
“是染的吗?这么小……”
“啊,说起来,我从早上起就看见他了。现在还是在早上的位置啊……就算是再喜欢秋千也不会待那么久吧?”
“难道是哪家的孩子走丢了?”
“那就太糟了!怎么办?要报警吗……”
夕阳西下,少年在回家的路上旁听到了叽叽喳喳少女们的聊天。
他忍不住抬起头往话题中心看去。
秋千上坐着一个安静的小孩子,头发从中间被奇幻地整齐分成白色与红色,他正低着头,看不清脸。双手紧拽吊起木板的绳索。身上穿着短袖短裤。
走丢了吗?嗯……是不是报警比较好?要做些什么吗?视线再次看过去,这时那个孩子身边围了几个女中学生。女生们像是说了什么,接着那孩子摇了摇头,期间他难得的抬起了脸。少年注意到缠在他眼睛上的绷带。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如此想着,那群女生便走开了,其中一个临走前还伸出手朝那个小孩说了些什么。
之后……都走了啊,少年心想,真的不用做些什么吗?虽说最近天下太平,但是……实在无法放心。嗯,怎么说呢,再过一会儿就是小孩子们上床的时间了吧。虽然很麻烦,姑且还是问问看吧。如此,少年朝着对方走去。
‘棕色的头发,长得很瘦,跟个豆芽菜一样。’轰焦冻想起对方的话来。那个高个子的,有着妈妈一样颜色头发的大哥哥,蹲下来跟他说:“他能带你去见你妈妈。可能会等很久哦,因为他很胆小嘛(笑),不过一定会等到的,毕竟他可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啊。”
他能带你去见你妈妈。
嗯,这就足够了。
等多久都无所谓。
“他的名字?”
笑容好像有所加深,话语依旧轻飘飘的,仿佛能踏在飞舞的枯叶上升空。“啊,说的也是。他的名字是——”
“欸?我的名字?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很普通——”
“泽田纲吉。”拂去落在脑袋上的一片叶子,自我介绍为泽田纲吉的少年露出诚恳的苦笑。
“那个,我的名字很搞笑吗?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高兴啊??”
“不是的,哥哥,请带我找我的妈妈!”
“哈?小蝌蚪吗你?!”
在某种不可抗力的作用下(心软),名为泽田纲吉的少年领着某迷路小孩回了家。
一如既往的,泽田奈奈将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阿纲,今天带朋友回来了吗?哦呀,阿纲的朋友君,你好,我是阿纲的妈妈,泽田奈奈。”
“不是朋友啦。”泽田纲吉无力地解释道。
“唔,奈奈阿姨,晚上好~我是焦冻。”羞涩的甜甜童音。
“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晚饭已经快准备好了,再等等哦。阿纲,焦冻君。”
“好~”
“……为什么你们能这么自来熟啊?”
“因为,奈奈就像我的妈妈一样,非常,非常的温柔。”
“是,是吗……喝水吗?”
轰焦冻点点头,接着好奇地四下打量,他正坐在客厅的垫子上。屋子很宽敞也很干净明亮,家具的摆放从简,却是让人看一眼就能有不低好感度的温馨的地方。
“纲吉哥哥的爸爸还没回家吗?”焦冻双手接过对方递来的玻璃杯,里面大概装了四分之三的无色液体,玻璃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气泡。是汽水。
泽田纲吉将水杯递到嘴边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嗯,他常年在外,有时候好几年才见一次。”语毕抿了一口汽水。因为太甜了仿佛身心都在一瞬间得到了满足。
“是这样啊。” 轰焦冻也学着他的样子抿了一口。似乎和他以前喝过的味道不太一样。
垂下眼睑,灰色的眼睛失去了踪影。
“真好,要是我的爸爸也能经常不回家就好了。”
“啊,这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吐槽的发言啊……焦冻君不喜欢自己的爸爸?啊,虽然我的老爸可能也……嘛。”说自己老爹坏话的事情还是算了。说话的同时扯过一张垫子在轰焦冻旁边盘腿坐下。
“嗯,那家伙是个非常让人讨厌的人。我才不承认他是英雄呢!”焦冻君下意识地竖起了眉毛。少年将对方生气的模样尽收眼底,暗自苦笑。心想焦冻该不会是被爸爸欺负了然后独自一人跑出来的吧……脸上的绷带也很可疑啊,难道是家暴??呜,果然还是报警吧……就在他这样想着时,泽田奈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开饭了哦。”
再看时,焦冻君的表情彻底变得明亮了。
饭桌上的三人相当和谐。泽田纲吉向泽田奈奈讲了轰焦冻的事,泽田奈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决定让轰焦冻住一晚后再回家。
虽然原话是:“焦冻君实在是太可爱了,干脆当我们家的孩子怎么样?”
但遭到了自己亲儿子的反对。
泽田纲吉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别这样妈妈!!焦冻君的家人会很困扰的。”
“说的也是呢。”
饭后,泽田奈奈亲切地向焦冻君讲述了纲吉哥哥小时候有多可爱。虽然都是些本人并不太想回首的往事。欢快的气氛保持到了洗浴后。泽田奈奈翻出了泽田纲吉的一件干净T恤给焦冻君当睡衣。后者勉强能穿。时间再推后一点,泽田奈奈拿着医疗箱出现。
在浴室里给焦冻君洗澡时泽田奈奈知道了焦冻君绷带下的是烫伤,虽然对方对于原因含糊不清。但至少烫伤还在这位女性能应付的范围内。
“痛就说哦,我会很小心的。“泽田奈奈放低自己的音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温柔。
“嗯。”轰焦冻努力克制自己脸上的恐惧,任凭那双动作轻柔的手一圈圈解开绷带。
伤口接触空气的感觉很新鲜,就像是父亲不在家的星期天下午。
直到——“开始上药了,痛就说哦。”——呜呜呜呜,水壶发出尖叫。
左眼是一片血红色。然后——然后——呼——
温暖的手心覆上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拂去右眼的泪水。
“结束了,真是坚强的好孩子。现在已经没事了,安心,安心。”
泽田奈奈搂住怀里的孩子,缓慢拍打着他的后背,就像所有温柔的母亲都会对自己孩子做的那样。
红色褪去,刺耳的声音消失。从哪里传来了,咚咚咚下楼的声音……
“嘘——安静一……阿纲……”世界逐渐模糊……
朦胧虚幻的温暖雾气缥缈不散。
蝈蝈在看不见的角落小声歌唱。
次日。
轰焦冻揉揉朦胧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鼻尖隐隐残留有阳光的气息。泽田奈奈摸摸他的脑袋,在为他拿来干净衣服后,焦冻君才从垂着头眼神迷离的状态清醒过来。
“早上好,焦冻君。“
闻声昂起脸的焦冻君便看见温婉甜美的笑脸。“妈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在张开嘴时及时停住了。灰色的眼眸闪动,这次是真的彻底清醒了。
“焦冻君?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泽田奈奈再次摸了摸他的脑袋。确认他没有发烧之类的。
“唔……没有,谢谢。”在对方去一脸担心地去拿医疗箱之前及时开了口。
“是吗,那就好。“
“嗯!“
轰焦冻穿好衣服时泽田奈奈已经下楼去准备早餐了。清爽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一并来的还有只言片语。轰焦冻踮起脚朝窗外看去,两个小孩抱着足球路过。在他看过去时,对方也停下闲聊朝他看来,轰焦冻慌张地下意识躲了起来。
“是谁?“
“不知道。”
“算啦,去踢球吧。”
声音逐渐变小,轰焦冻关上了客房的门。背靠光滑的门板,莫名其妙的,心脏怦怦直跳。
远远传来食物的香气。轰焦冻稍微冷静了一些。
“叮——咚。”轰焦冻一惊,意识到是门铃响了后又平静下来。
是谁?映进灰色瞳孔里的光好奇地探寻着按响门铃之人的身影。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少年一脸颓废。虽然踩在空易拉罐上摔了一跤,但好歹是毫发无伤地下了楼。一路绕过障碍物,最后坐在了餐桌旁。
“早上好,阿纲。真是的,阿纲,就算是周末也要早点起床啊。”
少年挠挠一头的乱发,嘴里迷迷糊糊地发出无意识的声音,同时做出点头的动作。
“唔唔唔……”
……
“早上好。纲吉哥。”
“呼……”
打起了呼噜。一副熬夜过头的样子。
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煎蛋端上了桌。“阿纲,快醒醒,难得你有朋友来家里哦。嗯……真拿你没办法,又睡着了啊。”
视线向下移动。片刻后,视线发出声音:“好吃。”
收到赞美,泽田家的女主人越发高兴,笑道:“是吗,谢谢,要再来一个吗?”
点头,“嗯,谢谢。”
“不,不用谢……京子……”
“啊呀,这孩子,做梦了呢。”
“……”
轰焦冻好奇地问:“京子是谁?”
“嗯~“泽田奈奈天然地笑笑说,“是谁呢,也许是女朋友呢。”
“女朋友是什么?”轰焦冻不太明白,但他能感觉到泽田你奈奈好像比平时更开心。
在场的第四人,即视线,咬下煎蛋的声音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但是认真去听又好像没什么变化。
如果有红头发的某人在,大概会用并不明显的惊讶语气问:“你刚刚,笑了吧?”
视线面无表情地小幅咀嚼嘴里的鸡蛋。耳边是泽田奈奈和轰焦冻对“女朋友”的讨论。
泽田纲吉花了1分钟整理现状。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努力让自己思维灵活一些。
首先,他看见——额——一位穿洋裙戴礼帽的公主?看上去比自己小一些,淡紫色的头发浅到接近白色,披散在套着红色连身裙的背上。从袖口和衣领处露出的皮肤如人偶般苍白而不真实。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能将主人所有感情都完美演绎出的清澈透亮的红宝石色双眸。
少女正和泽田奈奈以及轰焦冻坐在一起,泽田奈奈的手里拿着绘本。少女在他出现在视野中后便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泽田纲吉脸颊微红,被这样的美少女盯着看还是头一回。
对方回以沉默的注视,接着摇了摇头。
“欸…………啊,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
在无法挽回的尴尬(虽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发生之前,兔子眼睛的少女如是说。之后便将头转向了绘本的方向。对话被单方面终结。忍不住在内心吐槽洋裙少女的任性,泽田纲吉迈开步子走向盥洗室,被无视什么的,他早就习惯了。凝视着镜中明显缺乏锻炼且因熬夜而气色不足的少年,打着哈欠平淡地拧开了水龙头。
十分钟后,三人坐在了一起。“要和朋友们好好相处哦~阿纲。”泽田奈奈留下这句话后就起身离开了。
不,并不是朋友!!泽田纲吉内心无力咆哮。
不过所幸的是,这次终于能好好交流了。
名为安娜的少女朝他递来一张纸。
“这是什么?”
“地址?”
“嗯……能请你送我去那个地方吗?”
“欸?为什么是我??再说为什么你要去那里啊?走丢了吗?”
“……因为……尊在那里。”
“额,我不是很明白……是家人吗?走丢了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不就好……”泽田纲吉没再说下去,因为安娜的表情很奇怪。那是由平静到忧伤的月蚀般的转变。
“怎,怎么了?”由于与女□□流程度有限,泽田纲吉本人着实无法理解现状,虽然他也不清楚这和那个到底有没有联系。
惹人怜爱的少女以忧伤的神情开口:
“请救救尊吧……拜托了……”
泽田纲吉实在无法拒绝,但当他想问清前因后果时,对方又拒绝再开口。
“抱歉,我不能说……”
前者无奈地叹了口气,挠挠头说:“好吧,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反正只是送你去那里对吧?”
少女点头。
“嗯,谢谢。”真诚道谢的少女,如月光再次普照大地。
少女的手指紧紧拽住了胸前的衣服……也许……不是害羞也不是怕生,她只是单纯地感到了不安,泽田纲吉心想。他稍微能够理解对方之前的行为了。
宝贵的周末断送在了从天而降的事情上,泽田纲吉觉得这大概是自己一向运气很差的原因。一无所有的自己,居然连周末都要被夺走……纲吉君仿佛看见了自己被晾在乱石滩暴晒的场景……晒成干后拉起来浸在水里泡泡再晒……
“…纲吉哥?”
“啊,不,没什么。我们出发吧。”
“一路平安,阿纲,焦冻,安娜酱。”
出门,然后送两个孩子回家。应该能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家吧,应该。
………………………………
呜……果然超——麻烦的。虽然不到3秒内心的气势就萎靡了下去,但好歹是出发了。
在泽田纲吉没注意的时候,身旁靠后一些的安娜悄悄捏住了他的衣服一角。
果然,和尊不同,但是却同样温暖。
从另一边传来了视线。安娜回望过去,有一边头发是红色,而另一边是白色的脸上缠了绷带的孩子正盯着她。
安娜情不自禁地弯弯眼睛,微笑的花蕾从眼角绽放。
橙色的火焰在缓缓跳动,火光都映在了那个人眼中。
“说起来,你们很早之前就见过吠舞罗吧,那个超能力集团,那里都是群怎样的家伙?要说造成如今这样状况的,他们也有责任呢。虽然我是无所谓,呵呵呵。”
“责任……吗……对这点我不置可否。吠舞罗的大家都是好人,对那时不成熟的我们很照顾。虽然也出现了各种状况,但最终各种事情的走向都很顺利。”
“顺利,就是说happyend是吗?”
“嗯…………大概。”
“那还真是让人感兴趣呢。不多讲些有趣的事吗?”
二人缓慢地向火焰漩涡前进。
“麻烦的家伙…那些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比起我们,你才更让人在意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虽然你这样说让我挺高兴的。但我又不是什么偷窥狂怎么可能知道。我不过是个无聊至极的人啊~”
“……”
“……~”
“……在去那个地方的中途,我们遇到过其他王权者。”
“嗯嗯~”
朴素僻静的街道,几道人影散落。小商店的老板蹲在门口抽烟,不时朝街对面瞟几眼。街对面是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偶尔有小孩子在那里玩耍。现在那里就站着几个孩子。
三人花了一点时间坐电车来到这里,现在正站在杂草之中。
“你确定是这里吗?这里可什么都没有哦。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轰焦冻犹豫不决,他是不会记错自己家的地址的,“我没记错!……明明就是这里!”
“那好吧,我们现在可以打电话了吧?给。”
“……嗯…………”
“怎样?……欸?号码不存在?这……我说你,真的没记错吗?”
“没有!真的没记错!”几乎要生起气来。
“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现在怎么办?”
“……”
他环顾四周,一旁的路标也和他说的地址一模一样。只是整条街的模样都和记忆中的大不相同。记忆中这里应该要更热闹一些,房屋也更多。他还记得那个人拽着他的手臂强行将他拖过二楼的过道时的跌跌撞撞几乎要摔倒的感觉,以及从栏杆缝里看到的令人羡慕的孩子们欢快玩耍的景象,虽然那景象转瞬即逝,如飘渺升空的云烟。但落差太大,以致于印象深刻。
轰焦冻没有朋友,在幼儿园里不仅远离了众人,也被众人所远离。但是一回到家里,他就是个只会向母亲撒娇的孩子——撒娇的对象只有母亲。
拉开门,拉上门——一瞬间的窒息感,仿佛生命线断掉的错觉,想把胃呕出来以及,从幽暗深邃世界里潺潺流出的哭声——
轰焦冻自发地将欧尔麦特,永远能站着大声笑的男人视为了偶像。他坐在沙发上,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看着那个男人的壮举,以自身毫无察觉的表情向身边的人发问说:“我也能成为英雄吗?”
然后得到了肯定。那时——那时——
但是后来……现在,现在……想见妈妈……
“我想见妈妈……”将脸贴进泽田纲吉的怀里,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没事没事,一定能见到的。搞不好只是有两个一模一样名字的地方,而我们要去的其实是另一个呢。”
“嗯……”
“一定没事的,焦冻。”
安娜无声的握住了轰焦冻的手。带着凉意的手并没有令人感到不适,反而有种陪伴的安心感,尽管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脸。
几分钟后,三人再次出发。队列从小-大-小的顺序变成了大-小-大。
最小的孩子在中间,大些的两人一左一右地牵住了他的手。
感觉好像爸爸妈妈和儿子啊……虽然是这样想,泽田纲吉并没有说出口。偷偷瞄了几眼安娜,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一样脸上没有别的表情。
再次登上电车,三人都变得更加安静了。轰焦冻没有像上次那样遇到新鲜东西就像泽田纲吉提问,而是整个人变得像困乏了般安静,坐在位置上遥望城市。泽田纲吉则是闭上眼睛补觉。
安娜拨弄着手掌里的红色珠子,没人清楚她在做什么。
他们下车时恰好是正午,阳光正烈。三人在顺路的便利店买了饭团,勉强填了肚子。顺便饭后甜点是冰淇淋。半路上由于倒霉体制,泽田纲吉摔了一跤,完美地将冰淇淋摔出了一朵花。
轰焦冻出于好心,割爱决定让他舔一口,但被对方以“感到良心不安”而拒绝。
本以为会一路和平,但路上却出了些意外。
偏僻的小巷子里传来谩骂和叫喊。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啊!……”泽田纲吉小声吐槽。
“因为……”轰焦冻非常配合,“纲吉哥运气很差。”
“够了!不要踮起脚假装在我耳边悄悄说话搞得好像在干坏事一样。”
“……”欲言又止。
“纲吉哥运气很差。”
“所以说够了!我知道了!不要再强调了啊啊!……”
安娜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俩人,是吃了甜食的原因吗,心情在上升的同时智商在下降。
最后安娜揪住了泽田纲吉的袖子,吸引住对方注意后,伸出手往巷子里一指,“怎么办?要去吗?”
“欸?”泽田纲吉秒怂,“那个,这种事要报警吧。”
“不去吗?”
“不是去不去的问题吧?这种事果然还是报警比较好……”
叫喊与谩骂变成了惨叫和钝器相击的声音。
“……呜哇……不行的不行的……还是报警吧……”泽田纲吉几乎要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了。
“诶诶焦冻??”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在英雄熏陶教育下的某人,顺着内心的想法冲了出去,全然不顾身后呼唤的拉扯。
冰霜沿着墙面悄然而至,在不被人注意的时候,在恶徒们骂骂咧咧的掩护中,不断顺着恶徒们的脚往上爬。几秒钟的时间里,慌乱的恶徒们已经变成了冰棍,甚至整条巷子都变成了一个冷库。不成熟的力量第一次这样大规模的使用,瘫坐在地上的小孩子暴露在了恶徒们乃至于被迫害者的视野中。
冷气弥漫在狭窄的空间中,这般景象在夏日里本该不存在,但它却奇迹般地显现于此。当轰焦冻意识到某处的冰裂开时是三秒后的事情。
失误的判断和力量的不成熟导致的失败数不胜数。轰焦冻抬起头,开始意识到成为一个英雄的不容易。
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了漆黑的枪口。
泽田纲吉在病床上恢复意识。紧随其后的头疼令他忍不住呲呲牙咧嘴。抓脑袋的手摸到了绷带。
什么情况……?啊……那个时候……他记得自己朝焦冻扑了过去……然后记忆就断开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思绪被打断,病床上的少年朝门口看去。红色洋裙的少女和两种发色的小孩子正向他走来。
“纲吉哥!你醒了,太好了!”
“欸?焦冻,安娜?什么情况……”
轰焦冻先是高兴对方平安无事,接着陷入低落,似乎不敢正视床上的人。
背在身后的手,扭捏起来。
变化太过明显,连泽田纲吉这样的笨蛋也能当场发觉不对劲。
“对不起……纲吉哥……”
“啊!”泽田纲吉正想说什么,突然一震,“你们没事吗?有没有哪里受伤??”似乎是突然记忆复苏的样子。
“没事。”安娜淡然开口。“你呢?继他之后突然跑出去……虽然医生说是擦伤,没问题吗……”
“那就好……你们没事就好。”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嗯……虽然当时枪吓得半死,现在脑袋还有点昏昏的,但居然只是擦伤,真是幸运呢。话说焦冻,你当时突然跑出去真的吓死我了啊!”
“对不起……”
“嗯……嗯唔……嘛,既然如此,那就抬起头来吧,焦冻君。你看,我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不要太在意,下次绝对不能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啊。”
“嗯。”轰焦冻眨眨泛红的眼睛,点头。
“话说,”泽田纲吉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个时候——那些冰是怎么回事啊?”
“那是我的个性啊。”
“欸?”
“个性,每个人都有的啊。”
“哈哈,是是,我知道了,大概是谁的超大功率冰箱吧。”
“ 不……是这样。”两者发色的小孩子双手捧在一起,透亮的晶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很快,一大块冰就出现在他手中。“每个人都有的哦,叫做个性的东西。”他又重申了一遍,以理所当然的语气。
“……………………”
每个人都有?
个性?
“哈哈,你刚把冰藏在后面了吧?我看见你把手伸在后面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jump,什么冰遁什么什么的。
“并没有啊。”困惑的人变成了轰焦冻。为什么这个人会这样啊?
看不下去的安娜开口说:“是超能力吧。凭空制造冰的力量。是很厉害的能力啊。”接着安娜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但是,你还不能熟练地掌控它吧。要小心。”
勉强接受“超能力“的说法,轰焦冻腼腆的”嗯“了一声。
继枪之后是来自超能力的冲击,泽田纲吉不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太过火了。殊不知未来的自己更让他感到冲击。
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就没有继续在医院呆下去的理由了。
“呜哇,脑袋还昏昏的。”
“大概是睡太久了……”安娜回答。
外面天都快黑了。
“走吧。”安娜第一次发号施令,并没有泽田纲吉想象中的冷淡。反倒是如同温水一般。
“在天完全黑之前就能到。”
“欸这么近吗?与其在医院待这么久,不如安娜早点回去呀。早点回去,爸爸妈妈就不会担心了。”
“……没关系。……总不能扔下你们。”
“安娜是在担心我们吗?……”
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女已经走开了,根本没有听他说话。
但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大概能够窥见少女的内心了,虽然只有一部分。
重写 ……搞不来晋江,改不了文章,就直接发了……(咸鱼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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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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