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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王立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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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群头脑不错，可是在瓜州一没本钱，二没人手，就连根基都没有，再多的雄心壮志都只能屈服在温饱之下，他打听了一圈，目前还是只有在码头搬运东西的工作适合他。所以再多无奈，都只能屈服于现实。
倒是他知道金晨光的学堂之后，时不时地去给他送点东西，接他上下学，虽然金晨光明示暗示好几次，他不需要这样，但王立群一直我行我素，反而有点乐此不疲的意思。见说不动他，金晨光就不再管他，两人的关系就愈发好了。
几年后，在瓜州新办了一家工厂，正在招人。王立群听说后就立马跑去自荐，他能说会道，倒是讨了管事的欢心，可没想到的是，他不止进了厂，还成为了一个小主任。
按理来说，自己应该高兴，但王立群心里总有几分不安，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和老板非亲非故，不会是要自己做什么违法的事吧？还是，老板女儿看上自己了？想到老板的尊容，王立群打了个冷战，还是赶快回家洗洗眼睛。
战战兢兢做了几天，发现没什么奇怪的，王立群总算稍微放下了心。
将工作做完，王立群撑了个懒腰，一会儿给晨光买瓶墨水，他的快用完了。想起金晨光，王立群心里又是喜滋滋的。
才从书店出来，王立群就看到了金晨光去从洋行去学堂，还和洋行的小少爷一起走，但是两人关系一向不怎么好王立群有些担心金晨光，就在后面悄悄跟着他们。
“说好了，我家让那个什么王立群当主任，你就把去大学的名额让给我，别到时候又反悔，那我可饶不了你。”小少爷有些桀骜。
“当然。”金晨光总是这么冷冷淡淡。
“嘁，装清高给谁看？读书好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让给我，真不知道老爷子喜欢你什么？”
没理会他，金晨光依然自顾自地走。
见金晨光不理自己，小少爷切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声音不算小，但王立群离得远，听的不真切，之隐隐约约感觉和大学有关，可读书人的事，自己也不清楚，就想着先回去，晚上再问金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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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我今天看到你和赵家小少爷走在一起。”状似无意，王立群提起今天看见他们的事。
“今天洋行有事，结束之后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学堂。”声音不急不缓。
“我今天去买墨水的时候，遇到你们老师，他说你是学堂里学问做的最好的。高考一定会有一个好成绩，倒时候我们请乡亲们来热闹热闹，你说怎么样？”
“……到时候再说”金晨光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
“行，都依你。”
金爷爷和路加倒是没感觉到有什么，反而乐呵呵的看着金晨光。村子里只是会一点学问的都做了村官，像金晨光这样的大学生，路加有些激动，妈耶，这是要做多大的官啊？
王立群感觉金晨光有事瞒着自己，但他不说，自己也没办法，自是留了个心眼，悄悄打听。
夜晚，月凉如水，夏天的蝉叫个不停，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晨光，你老实跟我说，赵家小少爷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王立群压低声音，悄悄凑到金晨光耳边说。
他有些不习惯，往床里面挪了挪，“没有。”
“那你前几天怎么会和他走在一起？”
“今天洋行有事。”
“你骗人，是不是你答应他什么了？是不是你用上大学的机会换了什么？是不是我的工作？”王立群有些急。
“我为什么要怎么做？”
“我这几天看到赵家少爷喜气洋洋的，还到处给人说自己大学稳了，可是他学问又不好，就连先生都说他不可能考得上！”
“……成绩不好，不一定考不上。”
“就像你这样把自己的机会给他吗？”王立群声音包含怒火，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但是金晨光的努力他看在心里，不想让自己拖累他。
沉默……，沉默……
两人一语不发，空气中弥漫着王立群的怒火。
良久，金晨光慢慢开口“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爷爷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我在洋行的工资只会越来越不够，而且读大学的费用又不是个小数目，我有心无力，既然注定要放弃，不如换一些实际的。而且，”金晨光朝王立群微微一笑，眼睛里仿佛盛满星光，“是谁说要上大学才能读书，你现在积累资本，在政府出台相关政策之后，就自己出来干。”
王立群有些心痒痒，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而且还懂得这么多，而且还那么善良，王立群啊王立群，你上辈子事积了什么德啊？于是他深情款款地对金晨光说“晨光，我一定不负你。”
倒是金晨光有些莫名其妙。
之后的日子倒也平静，虽然没听到什么动静，但王立群牢记金晨光的话，除了对待金家爷孙待遇不变之外，对自己和路加倒是节衣缩食。惹得路加一阵抱怨。
几个月之后，政府就出台了有关民办企业的扶持政策，王立群立马去办手续，借了洋行一大笔钱，在三人的焚膏继晷之下，公司也从每日亏损慢慢变成了每日盈利。也不知是王立群的运气太好还是什么，接到的项目基本都是赚钱，惹得他的尾巴几乎快翘到天上去了，天天在金晨光面前显摆，说自己是个商业奇才。金晨光也没理他，只是做好手上的事。
三人将公司慢慢做大，成立了一个什么王氏集团，王立群似模似样地当起了董事长。王立群手里有钱，也置办了好几处房产，只是不管在哪儿，都会和金晨光在一间房，谁劝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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