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微风吹过科尔马》冷杉杉

7、菜如其人

　　明后天是女生主厨日，小胖墩走后我们就在收拾厨房，舒淇姐在试明天的菜。有朋哥进到厨房来，应该是担心明天两个姐姐当主厨手忙脚乱，就让小白给介绍介绍各种器具的位置和使用。
　　小白说：“好，我来解答。我就希望不要我当主厨的时候我来洗碗就好了哈哈”
　　“那你希望谁来帮你洗碗呢”有朋哥开玩笑地说
　　“我……我也不知道”小白突然怂了。
　　我突然接上梗说：“是我我就指定舒淇姐。”
　　“淇哥，这是俊凯说的不是我说的”小白真是太怂了哈。
　　我又想开他们玩笑，又有点希望被开玩笑的是我，怎么回事。
　　“我们不想选有朋哥” 我继续皮。刚刚讨论的小白，而我却用了“我们”。
　　“是啊，他们和我没有火花”有朋哥说。
　　“如果他们在烧菜，我还在这里刷锅的话，我觉得那个火要比火花还要大”舒淇姐瞪着我们。
　　哈哈哈。

　　真正到了我的“跑堂日”，我和有朋哥开开心心地多睡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珍贵的睡眠简直让我精神焕发。不过也挺担心她们手忙脚乱忙不过来。
　　到餐厅里，看到主厨们和小白已经井然有序地上手准备地差不多了。舒淇姐还开玩笑地说：“不要做太好，只要比我好就行了”
　　我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在吧台切着大火腿，也慢哼哼地说:\"我一点也不担心哦\"
　　可切完几盘火腿之后，我突然先得有点不适应，问伙伴们需不需要帮忙，需不需要喝咖啡，可都没办法插上手，我是不是真的工作狂呐。
　　舒淇姐过来数今天的订座情况：“一、二、三……七，我没有准备这么多份鸡腿诶”
　　\"我们去推销，每个都推销\"我皮皮地和她打趣。

　　可真到了十二点客人来了，作为前台和跑堂的我就忙活起来了。第一桌客人是一桌中国女孩，她们看到我还挺镇定的应该不是我粉丝，还点了挺多的菜，我也记了写了一大串儿，看到这么一个大单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呢，第一次做前台小哥我还有点业务不熟练，比如找不到起子、出门和客人聊了两句就忘了端出去的菜是哪一桌。这时候前专业“前台”舒淇姐就会来指导我说起子哪里找、送菜的时候先来的一桌要先上这样，“哇你记忆力好好哦”，果然术业有专攻，我不得不佩服舒淇姐了现在。
　　过了一会儿舒淇姐就把中午点的菜都做完了，她特别开心地在吧台哼了歌。
　　我说“这么开心”
　　她手舞足蹈地说：“我好空哦现在。你们知道当初我泡汤的时候也没那么简单了吧”
　　赵薇姐和舒淇姐就得意地说：“我们做菜做的好快哦，厨房还是女人的天下！”
　　“你们都是做这种提前做好的菜，下次我也要做做好的。”我这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有朋哥也说：“我们前台也做的很悠闲啊”
　　“是啊，我们服务客人都服务得开开心心的啊。你们做的这么快，要不要再加一盘菜。”

　　开着玩笑的期间，中午的科尔马又下起了小雨带来了湿漉漉的地板和桌面，熙熙攘攘来避雨的路人。好的，那么这一段话呢，是上下午的优雅的分割线。

　　到了下午，赵薇姐的手抓饭和竹荪汤做的比上午更熟练更香了，我闻着都很馋。下午的客人一来，都点了薇姐的菜。
　　所以到了第二拨客人来点了舒淇姐做的红烧肉，她就很兴奋，看我端着红烧肉出门，她说:“是谁做的卖相这么好啊！”

　　“每一红烧肉都太漂亮了，菜如其人，嗯？！”我已经学会“真诚“应对的套路了。
　　她高兴地像日本漫画里的闪着星星眼很惊喜的女孩那样：“好，谢谢！”
　　可过了好几拨客人，还是没有人点舒淇姐做的卤鸡腿，大量鸡腿就这样滞销了。
　　“怎么办，我的鸡腿为什么卖不出去”
　　\"我来吃\"“我喜欢！”小白和我都争先为她打起加油，希望她不要气馁。
　　晚上八点原本要来的大桌客人放了鸽子没有来，我和有朋哥就招揽了新的两桌客人。幸好这两桌客人有人点了舒淇姐的鸡腿。

　　夜深了，客人都酒足饭饱后满足地离开了。我闲下来，坐在椅子上。
　　“我申请要一个鸡腿” 我举起手向舒淇姐申请，我真的馋了一天了。我带上手套大快朵颐地吃着鸡腿，满足，amazing! ,吃了大鸡腿我还没饱。到了吃员工餐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吃了很多红烧肉。
　　“我真的很少吃红烧肉的，因为我觉得太肥” 我和哥哥姐姐们说。
　　“年轻人没关系啦，但是年纪大的人就要少吃”舒淇姐这位“营养专家”头头是道地给我们科普。
　　\" 有朋哥，你要少吃红烧肉\" 我接了一句之后大伙儿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一天我们就在“哈哈哈”中度过了。那些摄影机和路人注视的目光，我已经习惯了可以忽略他们的存在了。角色扮演就了，就会入戏，我就仿佛真的像一个餐厅小弟一样。这几天来，我对科尔马小镇越来越熟悉了，这种熟悉和习惯的感觉带来一种时空的错乱，仿佛我以前来过这里，或者我的上辈子是这儿的人。
　　今天我穿着黄色的格子衬衫，白T恤和牛仔裤，是我想象的和知道的大学男生和很典型，晚上我骑着脚踏车载着薇姐回去的时候，就像载着自己的姐姐，有那么一秒钟，就一秒钟，我脑海里想的是如果后面坐着的是我喜欢的女孩，就好了。
　　今夜的小镇灯光旖旎，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