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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梦回3 只剩下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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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依旧是草草的视觉角度:
在我醒来以后,他们没有问我什么,我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只是醒来后的那一夜,我喝了一夜的酒,唱了一夜的歌。只是那首《醉清风》,恋最喜欢的歌。努力想把自己灌醉,才发现只是奢望。怎么忘记了这个身体不可能喝醉呢?最悲伤的时候,是连眼泪都流不下来的。“对不起,阿修罗,让我任性一下,就今天。明天起来,我就又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草草了。”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
“醉生梦死也空”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怎么只有这首歌”
“会让你轻声合”
“醉清风”
“梦境的虚有”
“琴声一曲相送”
“还有没有情浓”
“风花雪月颜容”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蝴蝶去向无影踪”
“举杯消愁意正浓”
“无人宠”
“是我想得太多”
“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
“最后”
“还有一盏烛火”
“燃尽我”
“曲终人散”
“谁无过错”
“我看破”
...................................................
被过去那些记忆困住的我真像个傻瓜,为什么没办法忘记呢?每次我以为可以平静地活下去,转眼间,我的世界就会支离破碎。蜷缩起身体,感觉不到温暖,无法温暖自己冰冷的指尖。摊开手,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抓不住。忍不住直起身,靠墙木然地注视前方。无力地单手遮脸,垂下头,墨紫的长发蜿蜒而下,将我的脸遮掩住,让人无法看清我此时的表情。
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不曾发出任何声音。最终狂笑出声,瘫倒在床上。放肆的大笑声渐渐低下去,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逸出破碎的呜咽声。流不出眼泪,是因为我已经绝望了吗?“草草,草草,不要这样,不可以让我为你分担吗?”是谁在叫我,失去焦距的眼眸什么也看不清。那么温暖的怀抱,是谁呢?不知道。我慢慢平静下来,陷入无边的黑暗。
“库,库洛洛,你怎么会在我床上?”“草草,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回答我的问题。”“你忘记了吗?”“忘记什么?对了,我们不是要去救人吗,什么时候出发?”“你真的忘记了?”“什么?”“算了,忘记也好。人已经救出来了。你起来吧,我先下去。”“哦。慢着,小团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结果还是被他溜了。
为了保护自己,我的大脑会自动删除我不想记住的记忆,或者说把那些记忆封印在大脑深处。自欺欺人,确实。也因为这样的刻意遗忘,我才活到现在。之后,旅团成立,我成为第一任四号,注定会死的四号。不知道是不是会死在西索手上?有些恶趣味地想着。再之后旅团在流星街渐渐出名,我们也走出流星街。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寻找忧忧。
有时候会和他们一起旅行,更多的时间还是独自一人。后来也认识了不少人,但关系总是不会像与他们那样亲密,毕竟相处时间不够久。揍敌客家的长子伊耳迷是个不错的朋友,虽然有点财迷,但是人总得有些爱好吧。至于猎人协会的会长尼特罗老狐狸,我很想说不认识他。偶然地见过几次,竟然在第一次见面时抢了我的面纱,而且还拒不归还,行为极其恶劣。
“这就是不让我来的原因吗?你们还真是过份诶。”面前这群人现在还真是狼狈啊,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草草,不是说了不要来吗。”“好歹我也是旅团的一员,瞧不起我吗?”“你明知道不是那样。”“好了,你看别人都在瞪我们了,该谈正事了吧。”
啧,看来今天阿修罗有得忙了。环视四周,被对方包围了呢,有几千人吧。哪来的□□团伙,真是命苦,竟然这么多人,恐怕要杀到手软啊。“诶,小西西,小伊伊,你们怎么也在这里?”突然发现两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身影。
“巧合哟。”“你什么回答啊。算了,要打就打吧,时间宝贵。”“任务。”“哦。”“草草,你还是逃吧,我们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难怪大家脸色这么差。怎么回事?”后知后觉地提出疑问。“八号露娅是叛徒,我们误中陷阱。草草,快走。”“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眼睁睁看着身边人离开我。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念能力吗?是个机会。”
“等价交换天平,出来。”一架精致的银紫色天平出现在我手中,“我用我全部念力,交换能够保护眼前这十三人安全的结界。”“不要,草草!”“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看到的。阿修罗,又要麻烦你了。”挡在他们面前的纤细女子叹了口气,下一秒消失在原地,人群中突然溅起朵朵血花。那一场持续很久的惨烈战斗,活下来的他们永远无法忘记。
“都结束了。”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的我喃喃自语,“这次,我赶上了。”身上的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解开结界,他们围在我身边。“草草,你......”“要死了,对不对?”“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小团团,死亡只是另一个开始,我们一定可以再见的。”“不要骗人了!”“我不骗你们。既然都要死了,我就做做好事吧。”我微微一笑。
“我用我剩下的生命力,交换眼前这十三人的健康。”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意识也模糊起来。“草草!”“能够认识你们,我真的很高兴。我们一定会再见的,相信我......”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对不起,忧忧,我始终没能够找到你。
以下回归无忧的视觉角度:
“我绝对不会原谅她!”“忧忧。”“草草,可是你不是也有不死之身吗,怎么会?”“不知道,我死后,灵魂就进到面纱里面沉眠,直到遇见你才醒过来。”“奇怪。”“忧忧,我和阿修罗已经决定了。”“决定什么?”“融合,我太累了,请原谅我的任性,以后,你一个人要连我们的份一起幸福。”“不,你们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草草,阿修罗,不要!”
“对不起。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存在下去。”“无忧,我也累了,对不起。”“那我呢,我一个人要怎么办?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吗?”“对不起。”“我不要你们的对不起,我只想我们在一起,我只有你们啊!”“我们并不是消失,只是永远和你在一起。忧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无法流泪,我如此绝望地眼睁睁看着我们三个逐渐融为一体,无能为力。
那个笨女人已经三天没出过房间,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飞坦有点担心地向二楼尽头的房间望了一眼。“团长,小忧不会有什么事吧?”“侠客,她......”话还没说完,突然从那个房间传来爆炸声。三个人动作迅速地冲向那里,房门已经变成碎木片,等到烟雾散尽,一个装扮熟悉的人就那样站立在房间中央。“小团团,小美人,小包子,我没有骗人。”
“草,草草!”“我回来了。”裸露出的锁骨上方有一只小巧的蜘蛛,上面是一个鲜红的“4”。“怎么回事?”“我必须先离开,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把他们都叫来吧,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已经没办法流下眼泪,是因为失去所有的我已经绝望。只能用幸福而又绝望的笑容,继续活下去,我别无选择。现在,应该去找某个神算一下我们之间的帐了。
在他们有动作前进入某个神特意划开的空间缝隙,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你来了,人类。”“你玩得很高兴。”“是啊。”“你不会明白,她们对我有多么重要!”“那又怎样,嗯,人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呵,你这个人类又能做些什么呢?”
“即使放出那只野兽后无法变回人类,我也不会让你再玩弄别人的人生。人都会有自己绝对不可以让他人触碰的逆鳞,而我的逆鳞就是草草和阿修罗。她们好不容易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你竟然让她们回到那样的生活,不可原谅!”
巫细嫩的脖子被一只明显非人,满布鳞片的手捏住,而手的主人,正是我。她似乎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怎么可能,你只是一个人类!”“我啊,就是被一群有野心的疯子作为弑神的究极武器才制造出来的。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模样,但只要可以杀了你,我觉得值得。”精致的脸上满是鳞片,可以想象得出,我身上一定也是这样,果然是个怪物。
现在只要轻轻用力,我就可以为草草和阿修罗报仇了,可是,我下得了手吗?此刻一脸可怜看着我的神,不过也只是个孩子啊。手一点点松开,突然觉得很无力。“请你放开我们的女儿。”“谁?”面前出现一对陌生男女,“我们是巫的父母。巫,你又不听话了。”
男子严肃地说话,感觉到手中人颤抖了一下。分析形势,如果不是巫轻敌,我不会这么轻易制住她,现在再加上她的父母,我完全没有胜算。于是送开手,“你们想怎么样?”“作为父母,当然要为孩子犯下的错负责。”
“可是草草和阿修罗已经不可能回来了。”“我们会给予你别的补偿。至于巫,我们会惩罚她,在虚无空间中反省一万年,直到她有资格掌握自己的能力。”“爹地妈咪,我会乖的,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进入虚无空间。”巫整张脸一下子没有了颜色,浑身颤抖。女子挥手间,巫消失了。“可以告诉我,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吗?”“虚无空间里除了她,什么也没有。”
我明白了,果然寂寞是最令人恐惧的,一万年的孤寂,无法想象。“现在该轮到我们了。”经过一番讨论,我们算是达成协议,他们送我回到我离开房间的一天后。依照约定我会协助完成原著的内容,直到贪婪之岛游戏的结束,之后就随我。巫送我的能力还剩下瞬间转移,视而不见和阴阳眼这三个。我将强化系和操作系的念力全部转化为变化系和特质系的念力。
于是我现在的念能力就变成了这样。
变化系:“虚幻的假面”升级版,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甚至可以运用对方的念能力,可维持半小时。“黑猫的伪装”,听力极强的纯黑猫耳和可以切断一切的可爱猫尾。特质系:“无忧的数码相机”,拍摄录象两不误,念力会形成照片或录象带。“无忧的鬼怪时间”,结合我的阴阳眼和驭鬼能力,百鬼出没,视觉效果极佳。“除念”,百分之百是为了某人准备的。“时间静止”,形成独立空间,只有得到允许的人才能在该空间行动,可维持十分钟。“等价交换天平”,只要付得起代价,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另外我还得到了几个原本就想要的承诺,一切都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