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丛蔓》赵皮九狗

28、“狗与狗之间，谈什么尊严？”

　　看着旁若无人眼神交锋的两人，葛四忍不住插嘴道，“原来两位认识啊，不过现在他是我的贵宾。”说着，便率先走近岚，并排站在一起。君成眼角抽动，眼睛里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随即笑道：“我和这位先生是有非常深的渊源，但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在葛老大这遇上，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不等葛四开口，继续说道，“能否让我与朋友单独叙叙旧？”见岚不反对的样子，葛四也只好同意。

　　巨大的会客室金碧辉煌，一排落地窗的阳光洒金铺满了整个空间，透过玻璃能看见整个城寨破败的屋顶，一望无际的的沙丘延伸至天边。这个城堡的位置背靠断崖，俯瞰城寨，一览无余。

　　左右无人，君成如同帝王般慵懒地靠坐在奢华的沙发中，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的猎物，作为猎物的岚在这段沉默打量更为沉默。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交代的？”经过一段短暂的沉默，君成开口道。“如果是对特别行动处，我承认我没有报备私自离开不对，但我报备了就无法离开了，所以只能如此。对您，我就更没什么不对了，我们的协议时间已经到了，我已经什么都不欠您了，BOSS。”

　　“的确如此，但我后悔了，我要延长时间。”

　　“绝无可能。”

　　“我说了，这是个残酷的社会，在绝对实力面前，你的任何小聪明都是自取其辱，与其受罪，不如早识时务。”看着岚闷声不吭，君成继续道，“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你走都走了，本可以离的我远远的，今天是为什么要出来和我见面呢？你不辞而别已经有半年了，走的时候那天，我还想抱抱你，但等了你半夜，不见人影，害得我到处好找，你可真能躲。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每天每夜，我都要想你无数遍，想摸摸你的头发，你的脸，你的身体，想你一直忍耐的表情……”“够了，别说了！我说过了，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别再提这件事！”眼见君成越说越露骨，岚脸色涨红，怒目而视。

　　“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想想你当初骨瘦伶仃，谁见了都能踩一脚，跪着求我的时候吧！我能让你上天堂，也能让你回地狱！”

　　岚的脸色一下刷白，似乎无可辩驳，“我宁可回地狱，也不要在你这个恶魔身边。”

　　君成似乎心情变好，“我理解你这是在向我撒娇，不然也不会主动现身来到我这个恶魔面前。”

　　岚似乎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努力平复心情，才平静语气，“我被困在这了，需要你帮我离开。”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想要的付出代价，那么，你能付出什么给我？”见岚沉默，君成继续，“葛四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看他这么重视你，”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电子脚镣，“为了你，我必然要付出很多和他交换。”看着岚僵硬地站着，不给反应，君成微微一笑，“我们再来签个协议，终身的，这次除非我厌弃，不然这个协议永远不会终止。”

　　岚平静的面容又白上了几分，半晌，开口道，“让我考虑一下。”

　　“哈哈，原本我计划现在就离开，为了你，我可以耽误一天，明天一早，我就要你的回答。”随即起身，准备离开会客室，经过岚面前，准备接近岚之时，岚早有预兆般退开一大步，幸而一个不愿强人所难，认为日后势在必得，也不做计较，向门外走去。

　　大门洞开，葛四适时出现，两人双手互握，勾肩搭背，笑容爽朗，秘密交谈之下，君成往岚所在方向撇了撇，葛四也随即转望过来，微微点头。岚看着葛四饱含深意的眼神，眼底微微一暗。

　　送走君成，葛四来到岚面前，“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没想到早就做了君老板的玩物，不过君老板玩物很多，对你也算上心。”岚面色煞白，无话可说。看着岚一副倔强的样子，葛四心又痒了起来，奈何美色没有利益重要，才华也不堪一击，在君成许诺的重利面前，葛四的色心和欣赏完全抛到九霄云外。

　　“葛老大，如果你特意过来是为了羞辱我，我可能要重新定义你的年龄。”

　　“其实只要你肯跟着我，君老板就是拿金山银山和我换，我都不肯的。”

　　“是吗，也许他拿一座城和你换，比金山银山更进到你的心窝吧？”葛四脸色一僵，“在我面前锋芒毕露，在君老板面前像只小绵羊一样，也对，知道谁是主人，该对谁摇尾巴。”“你不必拿话刺我，既然你已决定用我交换莫城，那就对你主人的狗尊重点，毕竟狗与狗之间，谈什么尊严？”

　　“你是玩物，我可不是。”“对BOSS来说，我们都是他的一条狗，只不过利用价值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