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队内排名 羽生爸妈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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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爸妈和爷爷奶奶借着外出散步的理由将空间留给了这群少年，没有大人看着的后果就是……一片狼藉。
事故的起源是丸井“不小心”将番茄酱挤到了仁王脸上，仁王还以沙拉酱，然后丸井拿起可丽饼拍在仁王脸上，仁王将虾戳进他的鼻孔……期间误伤二三人，加入战场，几人你来我往，随即引发全面战争。
刀光剑影，横尸遍野。
又不知谁喊了一句:“是男人就在球场上见分晓！”
众人又转战屋子后的网球场，那架势可比在赛场上凶多了。
羽生劝不住，就着沾满各种食物的西装躺在一边的草坪上，他把手垫在脑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月色如洗，泛着清晖，这是一个格外清朗舒缓的夜晚，如果没有球场上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前辈的话，也许还可以好好赏赏月。
过了好一会儿，球声渐渐减弱，其他人看戏看完了或者是玩厌了又或是玩累了，也跑过来躺在草地上，先是幸村，然后柳、柳生……
井然有序地排成了一排。
羽生哑然失笑，迷蒙着眼有些倦意，“你们怎么也过来啦？”
他轻轻问着，有一种从心底散发出的轻松恣意。
“陪你这个小傻子呗！”丸井气喘吁吁回答了一句。他看着仁王还是很气，索性侧躺，把脑袋磕在仁王的肚子上。
“唔！你的脑袋怕是注水了吧！”仁王闷哼，倒也把他推开，累的以这样的缓缓睡过去。
丸井躺在里面，拧着腰的姿势让他很难受，也许是今晚的月色给了他勇气，他把两只腿一伸，搁在了至少三个人身上。
气氛太好，被他踩了好几个脚印的真田也没有生气，他闭着眼睛缓缓想到:明天加训就好，踩了我五下，那就番五倍吧。
时光似乎都慢了下来。
星星与月亮都被云朵催促着沉沉睡去。
等到羽生的家人们回来，看见的就是地震现场般的客厅和后院一排睡着的小花猫。
羽生妈妈拍照留念数十张，然后指挥着羽生爸爸把他们一个一个搬回房间，给他们的家长打了电话又收拾了残局，这才睡去。
至于怎么让家长们相信她不是骗子，羽生妈妈机智地发送了十小只的集体睡照。
直至成年了，妈妈们都会拿出这张照片怀念道:你看，你小时候还有这么蠢得可爱的时候！你没觉得你们十个里你最丑吗？你没觉得你是最矮的那一个吗？好像你本来一直就是最矮的。
……
是亲妈没错。
暑期里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安排在了每天下午，学校里运动类社团基本上放假了都会留在学校训练。
网球部里。
每个月的校内排名赛又开始了，这次又是和以往一样，九选八，其实本来应该是十选八的，但是由于某人非正常因素的退出，原本两组死亡之组:幸村，羽生，仁王和柳，柳生，切原，只剩下了一组。
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其余三组的正选已经很明显了，只有C组的柳生和切原陷入焦灼，一个重拾网球不到一个月，另一个莽撞又冲动，比赛结果不是很好下定论。
两个人分别输给了同组的柳，可以说这一场比赛是决定最后的那一个正选名额。
比分已经到了“4-2”柳生领先。
他的球风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极尽简洁却又暗藏锋芒，没有过分夸张的技巧，力量、球速、旋转都恰到好处。但是就是这样的球风让切原渐渐陷入郁燥。
柳生前辈是机器人吗？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球他都能回击！
我要赢！
切原垂下头去，五指紧紧摁住网球，充满弹性的球面向下凹去，像是有某种力量将要蓬勃而出。
“啪！”
切原挥拍发球，一瞬间球来到了柳生左脚边，下一秒，球反弹，直直击向柳生的下巴。
柳生反应过来后退一步，球直接击打在他的右肩，“砰”的一下，受到的力量又使他退后了数步。
这种力量？
他皱眉，捂着肩膀，再次抬头时对面的切原像是变了一个人——
面色刷白，赤红着双眼，猩红的舌尖舔舐过唇瓣，活脱脱一只恶魔的模样。
“我要把你，染红！”他说。
吐出的话语也低上了几分，像是从喉咙深沉发出的低吟。
这很不正常。
参加不了比赛被拉壮丁当裁判的羽生感受最深，他就在球场中，切原气势变化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
和很久之前的那一次一样，这种红眼状态肯定不是偶然。力量技巧的增幅会不会带来别的不好的影响？这种能力是赤也能掌握的吗？
羽生看向场外的幸村，用口型说话:先暂停比赛可以吗？
幸村看见了，锁紧的眉头依旧不放松，他想了片刻还是点点头。
“比赛暂停十分钟！切原和柳生退……”
话还没说完，一记重球落在裁判椅下，激起一阵灰尘。
“你话很多。”
切原的眼神极其冷漠，说出的话更是欠揍，他说完这句又转头盯着柳生说:“怕了吗？我会击溃你！”
柳生没说什么，将眼镜向上扶，走到中线处，沉下腰，一副迎战的样子。
两个人都没再管裁判。
？？？
羽生已经懵了，他看看自家平常软萌可爱的小孩，又看看以往冷静自持的前辈，他又看向幸村:
我是裁判的……吧？
那为什么我毫无存在感。
被无视了还得继续给他们计分？
仿佛是看懂了羽生的表情，幸村隐晦地笑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来的表情，朝着羽生安抚道:
等下收拾他们。
好的好的！
羽生点头，坚守岗位给两人计分。
但是接下去的比赛让他心情越来越沉重。
赤也的每一球都像是刻意再向柳生前辈的身上打，柳生前辈反应很快才没有被打到……但是那个轨迹，切切实实会打在身上！
“赤也！”羽生喊了一声。
但是切原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每次柳生避开他的眸色就会加深一分，现在已经是浓浓的暗红色，看起来很危险。
“啪！”
“砰！”
现在比分已经到了“4-5”，切原直追三局，只用了八分钟左右。
“他的血压数据应该在正常范围之外，”柳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这种红眼状态应该是由血压升高导致的，初步认定可以增强各项身体数据。”
他说着看了一眼幸村，“幸村，我建议立刻终止这场比赛，上一次切原这种状态的时候我去调查了切原家里的一些情况，高血压的家族病史，再加上他冲动易怒的性格，会出事的概率高达69％。”
“我还以为上次是偶然，但是今天看来并不是这样。”柳将笔记本翻到之前，笔尖点着一行被划红的字，“还有他的精神力训练该提上日程了，他完全无法控制这种能力。”
“嗯？幸村，你有听我说吗？”柳说了半天没听见幸村的反应，他抬头，看见幸村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不用暂停了，比赛已经结束了。”幸村掠过柳走进场。
嗯？
后两局竟然结束地更快！
看着场上的情景，柳也连忙跟上去。
4-6，切原赢了，羽生甚至来不及报幕就看着切原缓缓倒了下去，他几乎是从裁判椅上直接飞了过去。
“去医院，羽生先去叫车，真田过来背切原，柳跟上，还有柳生你的肩膀需要看一下也一起来。”幸村吩咐，环视了周围一众人，“其他人先别来凑热闹。”
叫了两辆出租车，六人前往最近的一家医院，柳联系了切原的妈妈，告知切原晕倒的事情并说明了所去的医院。
立海大处理危机事件的能力绝对优秀。
等到了医院给切原挂了急诊才知道这孩子只是脱力睡着了。
医生取下口罩，额间的汗是被这群没晕过去的孩子给吓出来的，“不用担心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一下就可以，只是……”
众人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是这孩子饮食习惯极其不健康，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遗传的高血压吗？据说你们还是打网球的？”医生表情有些震惊，“运动员的话这方面就要注意了，低盐低脂，最好吃绿色蔬菜和水果，别再大鱼大肉了！”
“他打网球的时候有些情绪不稳定也是因为高血压吗？”柳问道。
“打网球的时候情绪不稳定？”医生皱起了眉，“如果说经常性这样的话，你们可以劝他放弃这种剧烈运动了，对他身体不好。”
原本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切原听见这话跳了起来，“山崎医生！你又来劝我放弃网球了！你这是在阻止一个冉冉升起的网球新星！”
“我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山崎医生挠挠头，“你们家三天两头往我这跑，你们不烦我都烦了，不过你虽然听过很多遍了我今天可是还要再说一遍的。”
“你要是想在网球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就好好吃素吧，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切原眼神左右乱瞟，就是不看医生和他的小伙伴们。他掀开被子走下床，“哎呀哎呀！我没事啦，我们走吧！”
没人应他。
山崎医生被五个人围住。
“请医生说一下具体的忌口食物吧，我们会监督切原的。”
“一天的运动量大概在多少合适。”
“少盐少糖，蔬菜水果是吧？我记下来了。”
“高血压有什么急救措施吗？”
问问题问道后面已经开始建议了:
“喝粥会不会好一点，蔬菜粥。”
“保持身心愉悦的话可以听听英语听力。”
“晚饭的话就拜托给切原妈妈吧。”
“就不要吃肉了吧，营养摄入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代替。”
……
切原:我要把你们都染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队内排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