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精神入门 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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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春日里的丝丝凉意已经逐渐消弭，让人恍然领会道:五月初已经是立夏了啊。
羽生家后院，网球散落一地。
已经持续两个星期了，羽生一直在试图找出自己的突破口。
自己的网球是怎样的呢？
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性格一样慢热又被动，习惯性地布局不如说是太过惫懒，还有不尽全力这种“恶习”……
如今的自己在力量、速度上很难寻找突破口了，那就只有技巧和……精神力了。
技巧可以在对战中不断领悟加强，但是精神力呢？他现在还是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咻！咻！咻！”
对面的发球机又开始新一轮的发球。羽生索性闭上眼睛在不断击球中回想幸村前辈和柳前辈的那场比赛。
视力是怎么短暂消失的呢？
自己在通过球速、力度和旋转的改变才可以在短时间内使得对方的触感变化……仅仅是变化而已却是做不到让感觉消失。
视觉吗？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不不不，肯定不是，柳前辈的反应是从几球之后变慢的，在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时候投影到视网膜上的影像开始变化……先是球的重影，然后是虚影，再然后——球不见了！
而在这之中最关键的就是精神力的诱导。
没错了！
用精神力去影响主观感受。
羽生猛的睁开眼睛，直线击来的网球在瞳孔中划过一条绿色的弧线。
“砰！”
两个球在网正上方相撞然后落到球网两边，没有激起一丝尘土。
第二天是周六，但是网球部依旧有训练。羽生有些恹恹地走进球场。
昨天晚上加训到太晚，远远超过了平常加训的时间，后来还是睡了一觉起来喝水的羽生妈妈听见后院还有击球声去提醒的他。
从来没有熬过夜的乖宝宝羽生头很难受，明明上一刻还是精神百倍，但是被mama提醒了一下后一瞬间所有疲惫都涌了上来，就像被戳破气的气球一样。
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切原几步上前勾住他的脖子:“昨晚熬夜打游戏了吗小遥？”
“你以为我是你和仁王吗？”羽生想要挥开切原千斤重的胳膊，无果，反而一旁的仁王听见了也上来压着他，一左一右十分对称。
“虽然我也打游戏但是我和小赤也可不一样，”仁王脸色十分正经嘴上的语气却依旧轻佻:“我靠的是智力和实力取胜，而他，靠的是砸键盘。”
“仁王前辈！”切原隔着羽生吼着，“我也是有实力的好吗！昨天我们一起玩的时候我可是赢了你的！”
“十五把里面赢一把？”
“一把也是赢！”切原回的毫不气弱。
“哦，”柳悄无声息地站在三人身后记录到:某年某月某日，仁王切原游戏胜负比为14:1。记录玩之后他才阴侧侧地开口:“看了你们两个有晚上打游戏的习惯呢，要是幸村和真田知道了……”
赤也听见真田的名字立马吓得扑过去捂住柳的嘴:“前辈你别说的那么大声！”
“噗哩，好像有点糟糕了。”仁王低声说了一句看向柳的身后。
“看来仁王对县大赛比赛信心满满呢，那就能者多劳吧，单打三就归你了，每输掉一场就和我或者真田打一场吧，我还是给你选择的余地的。”温柔地问候过仁王幸村又转头看向切原:
“切原吗，今天就来和我打一场吧，走吧B球场。”
仁王都快把自己的头发给扯下来了就听切原火上浇油:“为什么仁王前辈可以选择我不可以！”
“哦，原来切原这么不喜欢我呢，”幸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那仁王的每输一场就改成每输一球吧，赤也的话我就把你交给你的真田哥哥了。”
真田哥哥？什么鬼！
两个人终于松开了自己，羽生一手夹住球拍一手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幸村前辈，”他叫了一声，问道:“晚上有空吗？我能来找你吗？”
“晚上？找你？”在调整负重的丸井神色怪异地重复了一句。
“听这个语气……你竟然知道？”柳和丸井对视。
“爱子她们非逼着我看的。”丸井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说:“参谋你知道才不可思议吧！”
他的女性闺蜜比较多，开起玩笑起来完全不把他当男孩子，像《震惊！立海大网球部正选竟然在活动室里……》这本连载杂志他每一个篇章都……有所了解，有所了解而已。
不过柳？看不出来是，嗯，有这种爱好的人。
柳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丸井肯定想歪了，注意到自己队友们的视线全因为丸井的一声吼给聚集过来，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一下:“每一种书籍都有它的存在价值，像那种杂志其实可以……发挥想象力。”
“别解释，我懂！”丸井一脸痛心疾首。
一战将熄一战又起。
闲不住的仁王凑了过来对着丸井说:“写的最多的篇章可是你啊，最近的一篇是真田和你，噗哩。”
“上一篇是柳仁！”丸井毫不示弱。
“你和真田可是这么多篇里人气最高的。”
“你怎么不说说你这个月依旧排在“男孩子会喜欢的类型top5”！”
“呵……”
那一头已经完全群魔乱舞了，幸村默默地把所有“闹事”的人全给记了下来，甚至还给隔壁场兢兢业业教导孩子的真田也给记了一笔。
这一头幸村记账完毕问道:“有什么事吗，羽生？”
“我……”被打断的思绪隔了好久才拾起来，羽生皱着眉头更痛了:“有些关于网球的事情想要问前辈，不知道放不放便，”想到自己就这样突然去拜访羽生有些不太好意思又加了句:“感觉自己太失礼了，还是等一下部活结束之后耽误一下前辈吧。”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眼下泛着疲惫的小孩，幸村点头应允:“可以哦，来家里拜访也没问题。”
说完他又细心地加了一句:“家里有网球场哦。”
“太仓促了，还是等一下耽误一下前辈的时间吧。”羽生挠着头说。
“可以。”
得到应允的羽生瞬间来了力气，脸色虽然依旧看着苍白但是却在众人之中最快做完练习。
傍晚的时候，原本这些忙不迭回去大吃一顿的队友们现在却在网球场外排排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刚刚几人边吵闹既然还能一边听见他和幸村前辈的对话！
“嘛嘛，小羽生和幸村约比赛了啊，这叫什么，真正的勇士？”丸井把网球包往前背，从包里不断掏出东西来吃。
“不是比赛。”还在网球场里的羽生着实无奈地说:“你们可以回家了吧。”
“我在等你啊。”切原从丸井那里抢过一粒牛肉干立马塞进嘴里，换来丸井的怒吼:
“切原赤也！”
“不用管他们，”幸村说:“你以后得适应这种场外的骚扰。说起来我还没有和你打过一场呢，怎么这么想和我打一场吗？”
最后一句明显是揶揄的话。
“真的不是要和前辈打一场的意思，”羽生很无奈，索性直入正题:“我这些日子在想精神力的招数，昨天晚上找到那么一点方向所以想来向前辈讨教一下。”
“哦，说说看。”幸村心底哑然，这个后辈前几个星期还是对精神力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这才没多久就有所领悟了？
精神力的招数可是完全依靠天赋的啊，整个国中网球界可只有两个这样的招数——一个是他的Yips，还有一个是仁王的“幻影”。
一个是因为现在日本网球界的主流还是“三扇门”，还有一个就是天赋的制约了，更何况哪怕你精神力很高但是难以领悟也是没用的。
幸村提起了兴趣，将手中的网球抛给他，示意他边打边说。
“我一直有种感觉，我可以把球打到对手看不见的地方，就像这样。”羽生很随意地打了一球，“我明明往左边击球但是对方会以为我打向了右边。”
幸村刚向左边跨出一步，再看清球的轨迹之后又折回另一边:“我都差点要被你骗了，明明打的就是右边。”
“但是我并不想用言语去诱导，感觉赛场上话太多不太好。”羽生有些苦恼。
感觉到对方有一瞬间身上的气息翻涌又在一瞬间归为平静，幸村放纵自己去感受——
一开始只是微小的差别，到了后来球慢慢偏离自己的预判……
“越过思维去欺骗身体？”幸村问。
“很多时候身体的反应要快过思维。”
“那么下一步就是欺骗思维了？”
羽生没有回答。
“感觉他们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切原抖了抖身子有些惶恐。
“啊，大概又见证着一个可怕的人的吃成长了。”柳说着在笔记本上记录:某年某月某日，羽生第一次用那一招。
还没到五分钟，场上幸村就叫停了:“先到这里，招数还有点粗糙，精神力用的一点也不细致，不过是一个很不错的招数，有名字吗？”
“Lurker，怎么样？”羽生想了一会儿。
“很贴切。”幸村微笑着点头。
Luker，潜伏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精神入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