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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这见鬼的主播(16) 签筒 ...

  •   因为邬钦才从国外回来,一路又奔波到芥子镇,几人都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休息,随意聊了两句便各自离开了。原定的下午安排在邬钦的到来下变得不值一提。

      陆熙眼睁睁地看着大胖临走前再次将房间门带上……这回连条缝隙都没给他留,直接将他和邬钦隔绝在了房间内!

      邬钦自顾地将背包里的衣物整理出来挂到房间内侧的木制衣柜里。衣柜内部不染纤尘,干净得诡异。

      觉察到陆熙打量的目光,邬钦笑着解释道:“这儿是我的房间。你看见的那些灰尘,不过是个障眼法。”

      原来是这样,是个障眼法……!那他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的卫生合着都白做了?!

      陆熙收回视线,态度强硬地表示不愿意再跟邬钦说话!

      邬钦收拾好衣物后,不紧不慢地在床边坐下,一边朝陆熙伸出手,语气极尽温柔:“过来。”

      悄悄地瞥了一眼邬钦稳当地横在半空中的手,陆熙在心里衡量了两秒,最终还是没骨气地走近,搭上了邬钦的手。

      邬钦的另一只手悄然环上陆熙的腰,轻轻一带就将人圈进了怀里。

      陆熙正感叹邬钦这回没有使用蛮力呢,就感觉到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冰凉的触感顺着衣摆滑入,指腹上覆盖的薄茧摩挲着细嫩的皮肤,一遍一遍地沿着尾椎细细抚摸。

      酥麻的感觉自背后袭来,陆熙身体轻轻颤抖,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两分:“别……别碰……”

      邬钦轻笑了两声,手上逐渐加重了力度,“你不喜欢吗?”

      陆熙腰上一软,连忙伸手环住了邬钦的脖颈,他呲牙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你烦不烦人了!别动!”

      本该是一句警告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竟然着奇怪的娇嗔……!

      话音才落,陆熙就自觉地闭上了嘴。笑话!用这种语调说话,他听了都想就地给自己办了!

      见陆熙的眼尾都被作弄得泛了红,邬钦恩赐般地收回了手,一边细心地体陆熙理了理衣服。只听他慢条斯理地说:“再有下次,你就算哭着喊爸爸都没用。”

      听见邬钦堪称温和的声音,陆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要哭着叫爸爸?!

      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后,只见邬钦伸出手轻轻一扯,就将他自己脖子上用红绳系着的挂坠扯了下来,“这个你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掉。”

      话毕,他亲手将挂坠戴在了陆熙的脖子上,末了还顺手打了个死结,顿了顿说:“如果你把它摘下来了,那我就让你哭着喊爸爸。”

      冰凉的手指划过脖颈,留下一道凉腻的触感。陆熙缩了缩脖子,怂哒哒地摇头:“我不会摘下来的。”

      他毫不怀疑邬钦口中的叫爸爸就是他心里想的那种叫爸爸!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有些事情该退让还是得退让。陆熙这样想着。

      邬钦替陆熙戴上的,是一个指节长的木竹质签筒,通体漆黑。

      陆熙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玉质的物件,但捏在手中才发现,材质并非他想象中那样冰凉通透,反倒有一种木竹特有的粗糙感。中间镂空,面上雕刻着一个细致的“邬”字,封口处涂由一层厚重的蜜蜡材质的东西,呈朱砂色。

      整个小签筒没有多少重量,比一般的挂坠要轻上许多。

      陆熙猜测,这个小签筒里装的应该是类似小纸条的东西。他将签筒捏在指间,放在耳边晃了晃,如他所料地没有发出声音。

      “这里面是不是装了什么?”陆熙有些奇怪,邬钦总不会是突发奇想要在他身上留个记号吧?随意一扫,视线顺势就落在了邬钦的脖颈上,上面仍系着一条同样的红线。

      他刚刚只看见邬钦将自己脖子上的挂坠摘了下来,却没想到他脖子上压根就挂着两条挂坠!

      没等邬钦解释,陆熙就迅疾地伸出手,顺着红线将邬钦的那条挂坠扯了出来!

      入目竟然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签筒!除却面上乌七八糟的看不懂的符文外,正中央刻着一个相对硕大的“熙”字,倒是和他脖子上挂的“邬”如出一辙。

      邬钦本就没有打算制止陆熙的动作,任由陆熙一手捏着一个小签筒看得起劲。他再次圈上陆熙的腰际,一边解释:“这是一种类似鸳鸯锁的东西,想来在邬庙里你也见过。”

      鸳鸯锁?陆熙好奇地抬头,他隐约记得季云青曾经有提起过鸳鸯锁和长生烛,不过他当时没把这个当一回事儿,进了邬庙就抛在脑后。

      这会儿听邬钦提起,他倒是来了兴趣:“什么是鸳鸯锁?用在恋人之间?”

      邬钦点头道:“只要恋人在邬神像前求了鸳鸯锁佩戴在身上,就能长久地在一起。”

      闻言,陆熙举起签筒在邬钦眼前晃了晃,“那这个呢?只要佩戴在身上就能长久地在一起?”

      邬钦笑了笑没说话。

      见邬钦没有回答,陆熙便不再继续追问,兀自把玩了一会儿就把它们分别塞回了衣服里。他大约能够明白邬钦的意思,这签筒和鸳鸯锁有共通之处,却也有差别,想来差别还不小……

      陆熙眼底闪过一道狡黠,他将签筒塞好后直直迎上邬钦的目光,面上透着几分懵懂,“你将这个给我,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

      邬钦似有所感,怀中的人狡黠得就像一只干了坏事的奶狐狸,牙都没长齐呢就有许多小心思,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地想要欺负他。

      “说什么?”邬钦顿了顿,故作冷漠道,“你若不要就还给我,总有人愿意收下。”

      你若不要就还给我……总有人愿意收下……总有人?!

      陆熙直接被这段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他恶狠狠地盯着邬钦,像极了一颗随时都会炸开的小炮弹:“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总有人愿意收下?!”

      “你是我的。”邬钦如是说。

      话音未落,邬钦就看见怀中奶狐狸的耳朵满满铺上一层绯红,连带着眼尾处都添了一抹艳丽。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奶狐狸这会儿正故作凶狠地朝他挥了挥粉嫩的爪子垫,本该亮出锋利指甲的地方空空如也。

      还是一只会装腔作势的小东西。

      当粉色将小狐狸雪白的皮毛晕染,邬钦的心也随之变得灼热。他低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陆熙疑惑地回望:“什么?”

      邬钦晦暗的双眸染上欲望:“再有下次,你就算哭着喊爸爸都没有用。”

      他有些无奈,自家奶狐狸在作怪时总是一个心眼接着一个心眼,偏偏遇见这种事情脑子转不过弯来。不过他不在意,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让小东西明白,逃不掉的。

      他亲手剪掉了奶狐狸身上雪白的绒毛,留下粉嫩的皮肤,并刻上自己的印记。整个过程中,无论奶狐狸怎样哭诉,他都狠着心没有理会。

      有些痕迹,必须镌刻在灵魂里。

      陆熙再次醒来时,周围已然漆黑一片。

      他觉得自己大约是要废了!他竟然就那样跟邬钦荒废了大半个下午!其间徐锦年和大胖还差点儿破门而入!不论他怎么服软求饶,邬钦就像是聋了似的压根不理会他!

      如今想起下午的事情,他的身体仍旧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气急的陆熙一拳垂上了面前光裸的胸膛:“混蛋!”光裸的胸膛……好像有哪里不对……?

      “别气了,是我的错。”邬钦的声音自耳畔响起,低哑而撩人。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拥入冰凉的怀抱,只听邬钦安抚道:“不会再有下次了。就算有,我也会适可而止。”

      听了前半句话才感觉气顺了一点儿的陆熙,被后半句话一噎,差点儿没胸口一闷昏死过去!

      陆熙气急,伸手就要推开面前的人,谁知腰上一酸,竟然脱力躺了回去!

      “邬钦你个死变态——!”

      邬钦一手揉上陆熙的腰,力道适中,一边温声应下:“是。都是我不好。”

      晚饭时,陆熙不负众望地没能起来。当邬钦端着清淡的白粥,一勺一勺地喂他吃下时,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徐锦年端着一碗臭味浓厚的臭豆腐吃得正欢,为了不打扰病患休息,他特意站在院子里吃的!这样既能知道陆熙的情况,又不会对陆熙造成影响,简直一举两得!

      然而陆熙不是这么想的。每当徐锦年快意地咽下一口臭豆腐,他都要看一眼邬钦手里无止境的白粥。啧,凭什么。

      偏偏徐锦年吃东西时会发出类似“啊!”、“哇!”、“嗯!”地感叹,听得他更加心累。

      “我也想吃臭豆腐。”吃下小半碗白粥之后,陆熙幽幽地望着邬钦,眼底是散不开的阴郁。

      邬钦哪能让人乱来,他腾出手摸了摸陆熙的脑袋,说:“今天不行,你的身体受不了。下次好不好?”

      陆熙虽然嘴馋,但也没馋到脑子发昏的地步。他深知,这会儿一碗臭豆腐下肚吃爽了,明天他就得接受医生堪称怜爱的检查……!

      因此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徐锦年吃,时不时再对邬钦发几句牢骚,邬钦都一一温柔地应下。

      许是因为邬钦照料得悉心,夜里陆熙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因为下午的劳累而陷入了沉睡,一夜无梦。

      邬钦身上凉,接触久了他怕陆熙的身体受不了,索性就用被子将人裹成蚕宝宝的样子,再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两人便以这样的姿势睡了一夜。

      陆熙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一如末世时在陆斯元身旁小憩那样。

      五月初,正午的太阳还称不上毒辣,光线却有点儿强。尽管窗帘已经拉得严丝合缝,但太阳光仍旧穿过布料钻进了房间里。

      床上的陆熙正悠悠转醒。

      睁开眼后,似乎有些受不了刺眼的光线,他伸手想要挡在眼前。然而还没等他抬起手,一道黑影袭来,将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逆着光,陆熙又睡得迷迷瞪瞪的,一时间看不太清邬钦的模样。只见他似乎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床头柜,说:“醒了就先去洗漱一下,我给你端了粥来。”

      话毕,似乎是为了回应邬钦的话,白粥的清淡味儿自床头柜飘到了陆熙的鼻尖,他使劲嗅了嗅,除了白粥再没有其他味道,连咸菜味儿都没有!

      陆熙顺势翻了个身背对着邬钦,一边小声嘟囔着:“如果你不给我吃别的,我就不起来!”

      许是劳累过度的原因,他才眯上眼那么一小会儿,困意就再次袭来,强撑着的意识在下一秒涣散……

      醒了还没有一分钟的陆熙又迷迷瞪瞪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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