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密室 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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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哈利在那天之后受到很多指指点点，但三人的调查也有了些眉目。
但是又两起石化事件使霍格沃兹人心惶惶，纳瓦娜与德科拉终于找上了沉侵在图书馆的格兰芬多三人组。
纳瓦娜笑眯眯地举着一本书——《真实的传说——黑暗生物大全》，脸上的笑容令其他四人毛骨悚然。
赫敏咽了口唾沫，“纳瓦娜，别吓人了。”
纳瓦娜无所谓地耸耸肩，将书本翻到中间的一页，以一种清冷悠长，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缓缓地读着，“在这个国家，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兽和动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为蛇王。这种蛇的体积可以变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几百年。它是从一只公鸡蛋里，由一只癞蛤蟆孵化出来。”
“公鸡的蛋，公鸡可以下蛋吗？而且还是由癞蛤蟆孵出来，癞蛤蟆能孵鸡蛋？”哈利难以置信地说，被赫敏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纳瓦娜的冷眼憋了回去。
纳瓦娜收回目光，继续读到，“它杀人的方式十分惊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蛇怪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即丧命。而公鸡的喔喔声对蛇怪是致命的，因此它闻鸡鸣便逃。”
“可根本没人死呀，所有人都不过是石化了。”罗恩质疑道，纳瓦娜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些挑衅地看着赫敏。
赫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不确定地说：“洛丽斯夫人只是在积水里看见了蛇怪的倒影，所以她只是被石化了；贾斯丁是透过眼镜来看的，所以眼镜爆炸了，但他还是死不了。可这也太幸运了吧？”
纳瓦娜微微垂下眼皮，轻声道，“或许，当初斯莱特林不让它伤害学生？而这两次密室事件，只是因为斯莱特林的继承者的意愿？”
图书馆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德科拉露出沉思，三人组面面相嘘。密室的传说中，蛇怪就是斯莱特林留下杀死麻种武士的。而现在，一个斯莱特林告诉他们，当初斯莱特林不然蛇怪伤害学生？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一千年，能改变的，太多了……”纳瓦娜叹息着摇摇头，“把这个发现告诉老师吧。”
纳瓦娜与德科拉沉默地看着三人组离开图书馆。纳瓦娜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希望时间没错吧，不然日记本的事就麻烦了。
等了一会，纳瓦娜看到三人组急匆匆地带着洛哈特教授跑向三楼，满意拉着德科拉地跟了上去，在女盥洗室门口停了下。
一阵奇异的嘶嘶声从哈利口中传出，德科拉的脸色有些苍白。
在那嘶嘶声下，顷刻间水龙头便罩在一片灿烂的白光中，并开始旋转，紧接着水槽也开始移动了。事实上水槽下沉露出一条的管道宽得足够让一人滑入。
这时洛哈特教授才发现门口的阴影处还有两个人，不禁发出一声尖叫。三人组惊慌地望过来，看见是纳瓦娜和德科拉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他们的学院，顿时紧张起来。
纳瓦娜无辜地说：“我看见你们带着洛哈特教授过来，就与德科拉跟过来了。这便是密室了吗？”
三人组对视一眼，哈利点点头，“没办法了，纳瓦娜，德科拉，你们愿意跟我们一起下去吗？”
纳瓦娜与德科拉对视一眼，露出标准的微笑，“我们的荣幸。”
罗恩打了个寒颤，嘟囔着，“越来越像个斯莱特林了。”
德科拉懒洋洋地说：“斯莱特林有什么不好的吗？纳瓦娜本来就是个天生的斯莱特林。”
众人习惯性地无视了德科拉的嘲讽，一个个跳进管道中， 管道内污秽漆黑而又似乎永无止境。纳瓦娜可以看到旁伸侧引的许多其它管道但没有一条是像他们这一条那样庞大的。
扭曲、旋转、陡直下滑。他知道自己已经滑下远深于学校和地牢的位置。他可以听到在他身后赫敏砰然跌落拐弯处的声音。
就在他开始担心落地后会生什么事时，管道水平伸了出去，而他“砰”的一声从管道尾端射出落在石制地下道湿漉漉的地板上，地下隧道足以让人站立而行，但四周漆黑一片。
纳瓦娜抬手给自己身上甩了个清洁咒，“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使通道内勉强能视物，六个人磕磕碰碰地向前走去。
“哈利前面有东西……”罗恩声音嘶哑地喊抓着哈利的肩膀。
他们吓呆了观察着。纳瓦娜能看到那东西巨大、弯曲的轮廓线就躺在地下道的转角处它并没有移动。他几步走到那个东西旁边，引得赫敏一声轻呼，德科拉也脸色苍白地紧握着魔杖。
莹光划过的是一张巨蟒皮令人厌恶的鲜绿色蜡曲着空荡荡地躺在地下道地板上。蜕下这张皮的巨蟒肯定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速速缩小。”纳瓦娜将蛇皮收起来，赫敏惊恐地叫道，“你在干什么！”
纳瓦娜解释道，“蛇怪蜕的皮可是难得的魔药材料，这么浪费了怪可惜的。”德科拉脸色好了一点，罗恩小声地嘟囔着。
他们身后忽然有了动静。洛哈特教授已经膝盖软了。
“起来。”罗恩锐利地说魔杖指着他，德科拉不屑地撇撇嘴，赫敏失望地看着罗特哈教授。
洛哈特教授突然一跃而起，他冲向罗恩把他扑倒在地。
哈利往前冲去但已经太迟了。罗克哈特挺直身躯、喘着气，手里捏着罗恩的魔杖，面带一丝诡异的微笑。
“历险到此为止。孩子们！”他说，“我会拿起这张皮回到学校，告诉他们拯助那女孩已经太迟了，而你们一看到她面目全非的尸体就疯了。跟你们的记忆说再见吧！”
他把罗恩的魔杖高举过头顶大喊一声，“一切皆空。”
魔杖在他头顶炸开了。
哈利与纳瓦娜用手盖住头往前跑，躲开了直往下坠的、从地下道天花板脱落的巨大岩石。而顷刻间他们已经站直盯着那碎石的坚固表层。
“愚蠢！”纳瓦娜骂道，“没办法了，只能我们先去了。”
“可是……”哈利迟疑道，另一边的罗恩大叫道，“我就知道斯莱特林没个好东西，哈利你别听他的，我们马上就能过来。”
“闭嘴，韦斯莱你到底能不能理智一点，现在你闹下去，只能拖延时间罢了！”德科拉一如既往地讽刺道，罗恩的声音弱了下去。
“啧。”纳瓦娜不耐烦地说，“你们既然这么急，甚至没有叫教授，那就肯定拖不得。等你们过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是的，他们在浪费时间金妮待在神秘秘室已经数小时了，哈利知道只好孤注一掷了。
“在这等着”他朝罗恩喊，“跟赫敏等着，我跟纳瓦娜继续走。如果一个小时内我们还没回来……”
“就去找老师吧，或者现在就去。”纳瓦娜将哈利的话补全，拉着哈利飞快地离开了。
地下道转了一道又一道的弯，哈利觉得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刺痛得难受。他希望快点到达尽头，然而又害怕他会在尽头发现什么。
当终于他们爬过另一道弯，一面坚固的墙赫然立在他面前，墙上雕刻着两条相互缠绕的蛇蛇眼镶着闪闪亮的巨大绿宝石。
哈利向前走去，他只觉喉咙干，这些石蛇的眼睛栩栩如生。他猜到下一步他该怎么做，他清清喉咙，那绿宝石眼似乎在闪烁不定。
“开启。”哈利用低沉微弱的嘶嘶声说。
墙从中裂开了，而两蛇也随之分开。两面半墙平衡地滑开消失无踪了。
纳瓦娜轻轻握着哈利的手，给了他一些勇气，哈利从头到脚全身都颤抖着走了进去。
他们站在一间石室的末端，石室相当大且光线昏暗。高耸的石柱上缠绕着更多的石雕巨蟒，一直上升直到消失在黑暗中的天花板。
哈利站立着听着那令人寒的沉寂心跳，如果不是纳瓦娜在他身边，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站着。
他拿出魔杖，与纳瓦娜在雕刻着蟒蛇的柱子间慢慢前进，每一步声都在墙间引起回响。
他还是眯着双眼，随时准备着一有动静就闭上眼睛。不过纳瓦娜似乎神情悠闲，好像是在逛街一般轻松。
似乎看出哈利的疑惑，纳瓦娜淡淡地说：“放心，蛇怪至少现在不再这。”
哈利没有问纳瓦娜哪里得来的答案，只觉得确实轻松了许多。
当他走过最后一对柱子，与石室等高的雕塑跳入他的视线。
雕塑紧靠后墙耸立，哈利得伸长脖子才能看到上面那张巨大的脸：它已经相当古老了，像是猴子稀稀疏疏的长胡须直垂到地板，石袍底两条灰色的腿站立在石室光滑的地板上。而两腿间躺着一位身材瘦小、火红、黑衣脸朝下的人。
“金妮！”哈利低沉地喊着朝她冲去跪在旁边。“金妮！你别死啊！求你别死！”他把魔杖扔在一旁扶着金妮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她的脸就如大理石一般苍白、冰冷，但她是闭着眼睛的，她没有变成石头人，但是她肯定是……
“金妮求你醒醒。”哈利绝望地低呼着，不断地摇着金妮的脑袋却只是毫无希望地晃来晃去。
“她不会醒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哈利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一位身材高大黑的男孩正斜倚在最近的一根柱子上看着他。他看起来异常模糊，就像哈利是透过毛玻璃看他的一样，但依然可以辨认。
“里，里德尔？”
里德尔点点头依旧盯着哈利的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醒？”哈利绝望地问，“她没——她没——？”
“她还活着。”里德尔说，“但也仅此而已。”
哈利注视着他，五十年前里德尔就已经离开了霍格沃兹了，但现在他站在这里奇妙朦胧的光笼罩着，他绝不大于十六岁的样子。
“你是鬼魂？”哈利不确定地问。
“是记忆。”里德尔平静地说着，“存在日记里已经五十年了。”
他指着雕像脚趾头旁边的地板，那里放着已打开的本子，正是哈利在麦托勒浴室里找到的那本黑色的小日记本。
哈利想知道它怎么会到了这里，但还有更紧迫的问题要处理呢。
“你来帮我吗里德尔？”哈利托起金妮的脑袋，“我们得把她带走，这里有蛇怪……我不清楚它在哪里，但它随时会来的。来帮一下忙……”
里德尔没动，哈利冒着汗试着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又弯下腰去捡他的魔杖。
但魔杖不见了。
“你有没有看到……”
他抬起头，里德尔依然望着他，哈利的魔杖在他修长的指间旋转着。
“谢谢。”哈利伸手去拿。
一丝微笑浮上了里德尔的嘴角。他继续凝视着哈利悠闲的转着魔杖。
“听着。”哈利急切地喊，两膝被金妮压得往下沉，“我们得走了！万一蛇怪来了……”
“除非有人唤它，否则它不会来的。”里德尔平静地说道。
哈利把金妮重新放回地面，他无法这样扶着她了。
“你是什么意思？来把魔杖还给我我可能用得着。”
里德尔的嘴咧得更宽了。
“你用不着它了。”他笑着。
哈利瞪着他，“你说什么？我用不着……”
“哈利·波特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里德尔说着，“等着与你相见的机会与你交谈。”里德尔笑容扯得更宽了，他把哈利的魔杖放入衣袋。
哈利注视着他，事情变得有些古怪。
“金妮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缓慢地问。
“这个问题相当有趣。”里德尔开心地说，“说来话长，我想金妮变成这样的真正原因，是她向隐形的陌生人敞开心扉，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泄露出来。”
“你在说些什么？”哈利不解。
“那本日记。”里德尔继续说，“小金妮一直在上面写日记，告诉我她所有可怜的担忧和悲哀：她的哥哥们怎样取笑她，她怎样带着二手的长袍和书来学校，她怎样认为著名、美好、伟大的哈利。波特不会喜欢她……”
他说话时视线一直未离哈利的脸，眼中隐含某种渴望。
“闷极了。不得不听着十一岁女孩那愚蠢可笑的小烦恼。”他继续说着，“但我非常耐心我写回信，给她我富有的同情心，心地善良金妮单纯地爱我。‘没人能像你一样了解我里德尔……我真高兴我可以在日记里透露心声……这就是我有一位可以随身携带的朋友……’”
里德尔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高亢、冷酷。哈利脖子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要我说我自己，哈利，我总是可以迷倒我所要迷惑的人，因此金妮把她的灵魂都给了我，而她的灵魂恰好是我要的。以她最深处的恐惧最黑暗的秘密为食粮，我的力量越来越强，我变得比小韦斯莱小姐强大有力多了。强大到我也可以喂给韦斯莱小姐一些我的秘密，给她一点我的灵魂力量……”
“你的意思是？”哈利的嘴巴变得十分干燥。
“你还没有猜到吗？哈利·波特？”里德尔温柔地说，“金妮打开了密室，是她勒死了学校的公鸡，在墙上涂写威胁性信息。是她把蛇怪引到那四个人中去的，当然还有猫。”
“不。”哈利低语。
“是的。”里德尔平静地说道，“当然了最初她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真是搞笑，我希望你可以读读她新写的日记，有趣多了，‘亲爱的里德尔。’”他复述一边看着哈利恐惧的脸，“‘我想我的记忆正在衰退，我的长袍上沾满了鸡毛，我不知道它们是从哪来的。亲爱的里德尔，我不记得万圣节晚上我干了些什么，有一只猫被袭击了，而我的衣服前襟沾满了颜料。里德尔，伯西一直说我脸色苍白，还说我不是我自己了，我想他是在怀疑我。今天又有一起袭击事件发生了，我还是记不起我去过哪里。里德尔，我该怎么办？我快疯掉了。我想我就是袭击大家的那个人，里德尔！’”哈利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小傻金妮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不再信任她的日记。”里德尔说，“但她最终还是开始怀疑，并要扔掉它了。哈利，就在那时你加入了，你现了它。对此我再高兴不过了。在所有可能捡这本日记的人，只有你是我最渴望见到的……”
“为什么你要见我？”哈利愤怒极了，他得抑制自己才能保持声音稳定。
“金妮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哈利，关于你神奇的历史。”他的眼光在哈利额头的闪电状的疤痕上掠过，他的表情越显得急切了，“我知道，我必须了解你多一些或与你交谈会面。所以我决定告诉你，我是如何抓到那个白痴海格来换取你的信任。”
“海格是我的朋友。”哈利的声音颤抖着，“是你出卖他不是吗？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怪错人……”
里德尔再次放声大笑。
“哈利，是我说海格坏话的。你可以想象老校长是怎样想的：一方面是汤姆·里德尔，贫穷但才华横溢，无父无母但胆识过人，是全校最优秀的模范生；而另一方面则是四肢达粗鲁笨拙的海格，每隔一星期就惹一次麻烦，企图在床底养小狼人，溜到禁林去跟洞穴巨人角斗。不过我得承认，连我也惊讶计划进行得这么完美。我想肯定会有人意识到：海格不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代的。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尽可能地掘有关神秘之室的一切信息和找出秘密人口，即使海格有头脑或有能力也没用！”
“只有当时变形学邓布利多教授才认为海格是无辜的。他说服校长收留海格，并训练他做猎物看守人。我想邓布利多可能猜到了什么，邓布利多从来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
“我打赌邓布利多一眼就看穿你了。”哈利恨得咬牙切齿。
“自从海格被逐后，他一直相当烦人地紧密观察我。”里德尔漫不经心地说，“我清楚我还在校的时候再开启密室不安全，但我不想让我一直为寻找它而花费几年的功夫白白浪费掉。我决定留下一本日记把十六岁的自己保存在里面，这样若好运的话，我可以把别人引来步我后尘然后完成萨拉查·斯莱特林那崇高的使命。”
“你没法实现了。”哈利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道，“这次一个人也没死，连猫也死不了。几个小时后教授就准备好解药了，他们又会活过来的。”
“我没告诉你吗？”里德尔满不在乎地说。“杀不杀人对我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的？现在我的新目标就是——你！”
哈利盯着他。
“当我的日记再次被打开时，我气得快疯掉了。是金妮，而不是你写给我。她看到你拿着那本笔记本，她害怕极了：万一你知道了怎样使用那本日记，而我把她的秘密泄露给你，或者更糟糕的是我告诉你是她勒死了公鸡。所以，那个笨蛋一直等到你宿舍没人，就把它偷了出来。但我知道我该干什么，很明显你将成为斯莱特林的传人，我知道你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解出谜团的，特别是你最好的朋友遇袭。金妮还告诉我你会蛇语，你听到学校里那把古怪的声音……”
“所以我要金妮把她的遗言留在墙上下来这里等，她又哭又闹讨厌透了，不过反正她也没多少精力了；她把太多都给了日记给了我，足够让我最终脱离日记。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等你出现，我知道你会来的，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哈利·波特。”
“什么？”哈利挤出两人字仍然紧握着拳头。
里德尔开心地笑了：“毫无常魔法天赋的婴儿，是怎样打败最伟大的巫师的？你怎么可以除了一道疤之外几乎秋毫无损，而伏地魔的力量却被彻底毁灭呢？”
他饥渴的眼睛出怪异的一线红光。
“你这么关心我如何逃脱是什么原因？”哈利慢吞吞地说道，“伏地魔是你之后那时代的。”
“伏地魔。”里德尔温柔地说着，“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他从袋中掏出哈利的魔杖，随之腾空而飞在空中写下三个闪烁生辉的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接着他再次挥动魔杖，空中的字母重新排列变成了：我是伏地魔。
“明白了吗？”他低声说，“在霍格瓦斯特的时候我已经在用这个名字了，当然只有我的知心朋友才知道。”
“你认为我会使用我那肮脏、庸俗的父亲的姓一辈子吗？我血脉中流的就是从我母亲身上继承而来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血。我会保留那因为妻子是女巫，就抛妻弃子的家伙的姓吗？哈利，不，我为自己另取他姓，等有一天我成为世上最伟大的巫师时，四方巫师都将闻风丧胆！”
哈利只觉得大脑似乎阻塞了，他愣愣地盯着里德尔，这个曾害死哈利亲生父母，以及许许多多其他人的孤儿……终于他迫使自己开口。
“你不是。”他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不是什么？”里德尔急问。
“不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哈利呼吸加粗，“抱歉让你失望，但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是邓布利多，这是众所周知的。即使现在你力量无穷，你也不敢到霍格沃兹为所欲为。邓布利多早就看穿了你，而且你现在还怕他，所以你才一直躲在这里。”
笑容从里德尔脸上褪去，转而浮上的是满脸怒容。
“据我所知，邓布利多已经被驱逐出城堡了！”他嘘道。
“可他并没有远离城堡！”哈利信口开河地宣称，希望借此能吓退里德尔。
“纯粹的格兰芬多论调，盲目地信任着邓布利多。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有什么伟大的地方。”一声嗤笑从门口传来，哈利扭头望去，只见被他遗忘很久的纳瓦娜身边，站着一个如幽灵般的青年。
纳瓦娜看来一眼汤姆，目光中露出怀念的神色，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喃喃道“比如说？为了责任抛弃理想；为了和平放弃爱情；为了未来，牺牲自己的生命。你可以说他不是个好人、不是个合格的院长。但伟大这个词，他邓布利多绝对是少有的、担当起的人。”
“你们是谁？”里德尔怒视着若无他人两人，汤姆首先将注意力重新转回里德尔，不满意地说：“终究只有十六岁，连情绪都控制不好。”
纳瓦娜平静地评价道，“哪怕如此，他依旧是最好，甚至唯一的选择。”
哈利迷惑地问，“纳瓦娜，这是？”纳瓦娜对哈利安抚地笑了笑，汤姆冷眼看着哈利。
里德尔瞳孔一缩，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是纳瓦娜，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纳瓦娜冷笑一声，“拜主魂所赐，死了一次，可惜给我好运地活了过来。行了汤姆，再拖下去，邓布利多就回来了，到时候可玩脱了。”
汤姆向日记本露出一个假笑，在日记本反应到不对前，飞速飘到日记本上，浓郁的黑雾笼罩了日记本。里德尔惨叫着挣扎，却还是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哈利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纳瓦娜若无其事地收起日记本，又转头看向汤姆，一时间没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许久，哈利才想起刚刚纳瓦娜没有回答自己，看着汤姆问道，“那，你是谁？”
汤姆悠闲地捡起哈利的魔杖，对哈利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使哈利浑身一僵，才满意地说：“二十一岁的汤姆·里德尔，不过别把我和主魂那疯子扯到一起。”
哈利瞳孔一缩，吃惊而不解地问，“你也是……可你刚刚为什么？”
纳瓦娜打断了汤姆的话，“很抱歉哈利，我不能为你真正解释清楚。这位是汤姆·里德尔，但不是是你们所谓的伏地魔。你父母的事我们十分遗憾，但那和汤姆没有实质的关系。目前我们唯一的目的都是消灭主魂，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伏地魔，原因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讲，但请相信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虽然这个要求很无理，但我还是希望，一会儿到邓布利多校长那，无论如何请你能帮汤姆保密，好吗？”
哈利仇恨地看着汤姆，目光闪烁，最后不甘地对纳瓦娜小声说：“我不相信他，但还是我答应你。但也请你实现今天的话。”
纳瓦娜露出少有的真诚的微笑，从汤姆手中接过哈利的魔杖，递给哈利轻声地说：“当然，斯莱特林不轻易承诺，但也从不违背诺言。”
【其实他应该来一个不可违背咒。】汤姆不屑地说，【我一年级就知道那个咒语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