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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离家出走 第十八章 ...

  •   第十八章 离家出走

      寒肄忧郁的走到了凉亭,恒玉看了看他身后:飞儿呢?怎么没回来,大家都在等你们!哥!你受伤了!落尘紧张起来,寒肄忧郁的坐在了桌边:刚才冷血三杰来了,我跟他们动了手,银雪有些意外“他们怎会来此?刚施一计又来挑衅,简直糊涂”落尘看了看:那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吗!,寒肄脸上忧郁:没有,,我不知道他们过来的用意,以后多加防范,几句话让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冷血三杰?泽冉十分意外:刚摆我们一道又来挑衅,他天虚门以为我玄心门无人吗!落尘若有所思:安逸侯手下弟子尽数到齐,他到底要干嘛?若是为我们,那此地便不宜久留,若在为大瀚……哥你可有对策?
      我已心下已经有数,自有安排,逍遥大哥,飞儿有没有受伤!恒玉一句担心的询问让寒肄眼神瞬间凝重了些,她没事,她有事处理已经回府了,处理完了她就会回来,也许一天也许两天,也许……寒肄拿起桌上的酒杯干了杯中的酒。
      听文翀说完,照戌笑了:这两个人可真是有趣,在王府格格不入,在十里蝶飞却情愫暗生,命中注定的缘分真是想躲都躲不掉啊,怕是很快她就会回来跟您摊牌了,正说着蝶星走进了王府,星儿回来了,正好来商量一下跟与寒肄的婚事,蝶星一脸的沉重:我刚好要和您说这件事,:我不同意和亲,这婚能退了吗,退婚!照戌站了起来:圣旨以下,你说不嫁就不嫁了,若是没有重大理由这婚如何能退得,他到底哪里不好!蝶星有些忧郁:不是他哪里不好,是我见异思迁,是喜欢了别人,见异思迁?什么人能让你用上这个词语,照戌看着她,蝶星有些不自在:他……他叫王逍遥,是玄心门的弟子,我们已经两情相悦,我是绝对不会嫁给龙寒肄的,这圣旨还是作废了吧,
      胡闹,圣旨岂是你说作废就能作废的,你可懂什么叫君无戏言,怎由得你想怎样就怎样,他是上次那个与你一同破花盗案的人,蝶星点了点头,此事暂且阁下,日后再议吧,照戌转身走出了大厅,父王……文翀拍了拍她:看来你俩已经心心相印了,哥,你赞同我俩的事吗?只要你喜欢,哥没意见,既是师尊倚重之人定有过人之处,若你俩可以相知相守,哥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可父王一定不会同意的,父王会同意的,现下你该担心的是如何解决求亲的风波,你不同意和亲这件事早已经走漏了风声,如今欲攀附之人比比皆是,每天都有人前来拜访,头疼至极,你的婚事一日搁置,王府便会一日不得安宁,此事应早决断,什么?
      推开大门蝶星呆住了:我的天,这么声势浩大吗,有这么多人娶不到媳妇吗?闪开!她被人群挤到了一边,你们都是来求亲的吗?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谁不愿意当驸马,尊享荣华富贵,你不也如此吗还问我们,我……她一时指着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自己的男子装扮也只能闭嘴:一群凡夫俗子只会白日做梦,还想攀龙附凤,亏的我穿着男装,要是以公主的身份出来,这些人还不活吃了我,太可怕了,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先走为妙,她急急忙忙转身而去,门口排着的长龙让恒玉惊呆了:怎么这么多人?这位大哥你们在王府门口做什么?

      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回头看向她:当然是来向公主求亲的,求亲!:可……公主不是已经与天阙的逍遥王奉旨和亲了吗?你还不知道吗,公主要跟那个逍遥王悔婚,陛下那么疼爱公主,当然会尊重公主的意愿,所以这婚必退,那你……上下打量那人的容貌恒玉竟有些嫌弃,也是来求亲的?那是,那你继续,继续吧,恒玉走回到了银雪身边:一下子有那么多人前来求亲,看来飞儿已经决定放弃逍遥王选择逍遥大哥了,银雪看着长龙不免有些唏嘘:她若是已经决定退婚,自然是会有这些想攀龙附凤之人争先恐后,看来她与逍遥大哥是动力真感情,这样也好,她俩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还是别馋和了,恒玉点了点头与银雪走掉了。
      寒肄看着王府门口的长龙,这些人都在这做什么?他疑问的从侧门进了王府,哎他怎么进去了,怎么他不用排队!侍卫拦住了人群,此乃天阙逍遥王,不得无礼!他就是逍遥王,公主都要跟他退婚了,他怎么还来,逍遥王岂是你等可以妄议,安静等待王爷召见便是,大厅内,寒肄拱手行礼:世伯,多日未向您请安是寒肄失礼,让您担心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忙着……寒肄想了想:除强扶弱为民请命,照戌看向他:你到是心怀天下,我知道你这些时日流落在外,是世伯慢待你了,
      怎会,世伯严重了,这不怪您,是寒肄自己的主意,您与兄长允许我十里蝶飞安身,而且暗中帮助,寒肄都知道的,怎么会有怠慢一说,照戌点了点头:文翀一直注意你的动向,住处无妨,在哪都一样,反正都是自家,你自在就好了,哦对了世伯,二师尊一事想必寒肄不提您也早已经知道了,八圣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无解,二伯也不会对您与师尊善罢甘休,如今二伯势力庞大,早已暗中染指大瀚,怕是现在您的处境也不安全,应该早作打算才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让照戌严肃:该来的躲不掉,等我安顿好蝶星和文翀,不用他来找我,我自会去找他结束这一切,但他若想毁掉大瀚,我是万万不会容他!
      您心下有数便好,无论为天阙和大瀚或是玄心门,寒肄都不会置身事外,他虽然想在大瀚翻云覆雨,但他也心系天阙,寒肄愿冒险将他引回天阙,如果我不幸身死,至少保住了大瀚,若我侥幸险胜,也算为大家争取了一些防备的时间,寒肄……照戌皱紧了眉头,寒肄一脸淡然:世伯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您与师尊还有父皇安然是我最大的心愿,明日我会请旨回还,逍遥王虽走了,但王逍遥还在,我会把二伯在大瀚的势力,全部引回天阙,天阙的未来我来承担,
      照戌的眸色又深沉了些:孩子,这本不该由你来承受,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命运使然寒肄接受,但我与蝶星……请世伯恕寒肄无能为力,即便没有此事,我俩也无命定之缘,日后蝶星若有困苦,寒肄定粉身以赴,照戌皱起了眉头:你们不是和好了吗,怎么会又落得个友人之情,本以为我们注定会走到一起,但时过境迁,天意却让我遇见了她,我对她一见倾心如山洪难御,一发不可收拾,生生世世我心如一,不会在变,寒肄愧对蝶星,寒肄说完单膝跪地,照戌急忙扶起了他,
      :不至于这样,快起来,到底是哪家女儿如此出色,竟让你这样情难自禁,是蝶星的表妹,鸾飞,鸾飞!!照戌愣了愣,“这两人真是一对活冤家”如果你们真心心相印,我自然不会加以阻拦,蝶星也已经表明心意,愿与你同为兄妹之好,如此你俩到也算圆满,只是圣旨早已昭告天下,若此时收回有损皇家威严,待这件是事情告一段落,我在请旨撤回也不迟,寒肄拱手行礼:谢世伯成全,眼下你便与我进宫,同陛下告知辞行,也好全你隐身之意,两人点了点头。
      宫廷里,鸣旭眉开眼笑的看着寒肄:逍遥王多日不见,这几日在外面甚是威风啊,帮朕破获花盗案,还帮朕的表弟操办婚事,可真是忙得很啊,几句寒暄却让他觉得尴尬:陛下都已经知道了!你是朕的贵宾,你的一举一动朕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你这个障眼法,寒肄抬眼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瞳色看向鸣旭满脸的不好意思:寒肄汗颜,哎,这有什么,没关系,你开心就好了,你说你去十里蝶飞体验,玩也玩了闹也闹了,也该回宫好好与朕把酒言欢了吧!盟约已经完成,朕心中大石也落地了,接下来朕要陪你好好走走看看,可不许在推辞了,陛下,不必这样客气的,我在十里蝶飞您与世伯也是多有照抚,园中时光寒肄终身难忘,已是对我最大赏赐,这段时间您盛情款待天阙使团寒肄铭感,叨扰许久也该启程了,天阙国事繁重,父皇一个人处理,虽然有王弟分担仍过犹不及,我也该告辞了,逍遥王要走!
      才两月有余,不必这样着急的,难得来此,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再住些时日再走也不迟,寒肄主意已定,谢陛下挽留,续盟一事父皇仍惦记在心,早些回去也好让他开心,再说使团在此一日,不免增加一日开销,百姓负担便重一分,鸣旭笑了:你这是归心似箭,看来朕是留不住你了,那你准备何时启程啊?明日,鸣旭点了点头:那好,朕今晚便大摆宴席欢送天阙使团,谢陛下。
      早上的城门口,一群官员列队欢送,寒肄冲鸣旭拱起了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陛下无需再送,如有机缘寒肄还会再来叨扰的,看您把我的兵招待的,现在还没醒酒呢,鸣旭笑了:期待下次在于你把酒言欢,寒肄拱了拱手:保重,世伯您也保重,照戌点了点头:一路小心,寒肄明白的点了点头,文翀拍了他一下:保重,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寒肄轻笑了一下:保重,寒肄回身把目光移向蝶星:你要好好的,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蝶星一脸忧郁:你也一样,要和她永远不分开,寒肄点了点头:后会有期,有事书信给我,我永远都在,他说完上了马向大家一拱手,队伍浩浩荡荡走远了。
      书房里,文翀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蝶星:怎么,龙寒肄走了你不高兴吗?蝶星摇了摇头:没有,文翀抬手摘下了蝶星头上的簪子:龙灵光羽?他把这种珍宝都送给你了?你说什么?文翀急忙把簪子插回了蝶星头上:没事,你回绝了龙寒肄,父王已经气的不行,先下正在那群拜访者里,你给你挑选备用夫婿呢,什么!蝶星的脑袋瞬间就像炸了一样:父王就这么着急想把我扫地出门吗!不是,父王是为你好,为我好,那些歪瓜裂枣他都看得上眼,我在他眼里是有多不挑,王爷公主,王爷请两位殿下去大厅,两人一对视,在大厅门外,蝶星偷偷的看向厅里的人:先生的公子?弱不禁风的竟然符合父王的审美,父王是想让我一辈子枕着三坟五典睡觉吗,在看下一个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无知莽汉,难不成我跟他一起去上山为王打猎为生不成,在下一个,这年纪是不是有点大,父王是想让我去给他当干女儿吗,文翀无奈的眨了眨眼:是都不咋地,要不我去跟父王商量一下,不用,蝶星径直走了进去,喂小妹!文翀急忙跟了进去
      照戌看了看他们:来的正好,过来见见这几位是……蝶星大大方方的站在了三个人面前:我成过亲,驸马就是幽梦公主的驸马,虽然没成功吧,但这事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你们都不介意吗?三人相互看了看,此事乃是误会,我等自是不会介怀,蝶星点了点头:那好,我与天阙逍遥王相识十载,是灵魂挚友,你们也不介意?三人又相互看看,公主力排众议拒绝与天阙和亲,实乃豪情万丈,我等又怎么会在意,蝶星又点了点头:那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退亲啊?为什么?三个人都是一头雾水,是因为我找到了我的驸马,三人一脸蒙圈,我大婚之日必会邀请各位,也请各位赏脸到时为蝶星送福,几人都自行站了起来,即是如此,我等自会前来为公主庆祝,王爷,改日在行聚谈,我等先告退了,哎哎……
      照戌一下就阴下了脸: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蝶星转过身子怒气冲冲的:那您就不过分吗,我与逍遥王的婚约尚在不说,他前脚刚走您后脚就这样,我都说了我有心念之人了,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婚姻大事皆是如此,怎由得你自作主张,你与王逍遥并不匹配,此事便可作罢,何为匹配!您为我挑的这些劣等残次吗!文翀看着生气的两人:有话好好说别吵架,父王只是会见,不是还没下定吗,你别急嘛,照戌也有些气了:你这是什么用词!蝶星满脸气愤:我这用词怎么了不贴切吗,您还想在选一个叶辄阳,还嫌我丢人丢的不够是吗!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父亲!!放肆!谁准你这样一意孤行的,是我平日太过放纵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吗!一记响亮的巴掌打过去,
      泪光闪过她捂住了自己的脸:您简直不可理喻!您若执意这样,那大瀚就没有第一公主,您也没有女儿了,蝶星说完转身跑走了,照戌的手有些颤抖:我怎么能动手打她,我怎么下得了手……我的女儿……文翀拉住了照戌:父王,这些人实在并非佳选,您可别犯糊涂,寒肄虽然走了,但他俩的事还不算完,您可别棒打了鸳鸯,你先去看看你妹妹,父王您先别急,我去看看她!
      在王府跑了一圈都文翀气喘吁吁的进了大厅:小妹不在府里,她带了金银细软,怕是负气出走了,还有这个,照戌有些颤抖接过了文翀手中的信,“我走了,与其再次被逼不如我先决定,我去看母妃了,短期内不会回来,至于我的婚事,搁置吧”照戌长出了口气:走了,走了好,父王!文翀有些着急:您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为什么突然逼她,你明知道他和寒肄……照戌的眼中泪光流转:父王知道,父王就是为了成全他们,如果不这样她怎会和寒肄生死相随,就算时日无多,没有遗憾的走,也好过什么的没经历就……我与傲星早晚生死一搏,蝶星不在我身边才最安全的,你和蝶星是父王最在意的,父王……文翀抓住了满眼泪光的照戌。

      天渐傍晚,乌云密布,坐在街上一颗大树下的蝶星满眼泪光:母妃,星儿应该怎么办,星儿好想你,母妃……走在路上的追风不经意一回头:是她!她是那天的姑娘,她这是……不开心?要下雨了,她怕雷雨,我应该过去为她遮风挡雨吗?正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小雨下了起来,追风拿过身边的雨伞刚要走进,却躲进了角落,又是他!寒肄从远处走了过来,蝶星看着下雨的天苦苦的笑了:连你也欺负我,我一不开心你就下雨,连老天也要跟我作对,看着走向大树的寒肄她站了起来,寒肄走到近前愣住了,看到他的一瞬间委屈再也忍不住,蝶星哭着跑过去抱住了他,寒肄身体一震呆在了原地:木头……我好想你……虚弱的她摔了下去,哎!蝶星!寒肄紧张的抱起了她,追风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伞。

      客栈房间床上,大夫放下蝶星的手腕:脾虚肝郁,应该是营养缺乏所致,她应该好多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所以才会导致突然晕厥,属老夫直言,她有顽疾在身,老夫能力浅薄未曾参透,您要好好照顾才是,我开贴药,她好好吃饭自会好转,至于顽疾老夫无能为力,顽疾?寒肄有些意外,他拿出了一定金子:多谢先生奔忙,麻烦煎好药送过来,多有劳累,大夫接过金子拱了拱手:谢官人赏金,您可放心稍后药煎好了便会送到,不打扰了,大夫转身出了房间,寒肄回身看着床上虚弱的蝶星:身有顽疾?为什么从未听你提过,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才刚走你就变成了这样,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怎么放的下心,
      坐在床边的寒肄看着满头汗水的蝶星,抬手为她擦拭,蝶星睡梦的抬手扶住了他的手,看着她手上的伤疤,寒肄呆住了,飞儿……拉着她的手寒肄傻住了,看着她头上的簪子:龙灵光羽!用手一碰她脸上的痣,痣竟掉了下去,她是飞儿!飞儿就是蝶星,蝶星就是飞儿!一瞬间无数记忆翻涌而来,我怎么这么笨,他激动的俯身头抵在了蝶星头上,飞儿!蝶星恍惚的看着他:木头……我好想你,木头,木头……看着掉泪的她寒肄急忙擦掉她的泪珠:我在,不要哭,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蝶星,蝶星环着寒肄的脖子,眼里尽是泪光,对不起,我不想瞒你,可我怕一说出来梦就醒了,
      深情的寒肄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因为逍遥王与蝶星公主是奉旨和亲的,你说什么!寒肄的瞳色瞬间变成了顺遂的黑蓝色,王逍遥就是逍遥王,你骗我!……激动的她抬手打过去,头上吃痛他用力闭了下眼睛,随即抓住了她的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你,可不管你是鸾飞还是蝶星,今生我龙寒肄都只会为你倾心,若非如此,你我又怎会发生这许多精彩故事,我是在做梦吗?寒肄轻笑了一下:傻瓜,这哪里是梦,如果是梦那也是个美梦,那我是美梦成真了?寒肄抱住了她,是我美梦成真了,寒肄扶着蝶星靠坐在了床边欲言又止: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说,
      当年,到底发生什么,让你对我这样恨之入骨,一句话让蝶星阴沉的推开了他,他慌了急忙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别推开我!我知道你不愿提起,我也知道那一定很痛,但我要是说我毫不知情你信吗?蝶星攥紧了自己的手:你记得我送你那块紫水晶吗?他急忙点头,我以为它是你我的定情之物,可是……你的绝情书我仍字字犹记,绝情书!哪里来的什么绝情书!我从来没有写过这种东西!!寒肄有些激动,蝶星看向窗外,“你我之间本就是一场错误,阻碍重重无法逾越,既然无缘相守,又何必在做纠缠,不如就此作罢,两相为安,我已倾心表妹云乔,你也尽快放下吧,如此才算不负人生,寻一真实之人相恋,开始新的路途,你也不必再做纠缠,我已找到此生所爱,我……”这信不是我写的!
      寒肄着急的打断了蝶星的叙述,蝶星满是气愤:字迹印章都是你的,寒肄着急的站了起来:就算我有心相负,也不会用言语伤你,况且,我从未倾心表妹,何来的移情别恋,我想你念你有恐不及,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让你伤心!水晶于我犹如珍宝,我已经镶嵌紫潆剑上日日睹念,师尊说你我有天缘,那看来我寄给你的紫潆丹青你也没看见了,这些年我写的无数封信件你也没收到了!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阻挡你我,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绝不会善罢甘休,蝶星眼里有些泪光:所以你没有负我,你还留着那水晶,
      寒肄不忍心的抱住了她:对不起,是我害你伤心欲绝,九死还生,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来见你,我寄出的一封封信件了无音讯的时候,我就该义无反顾的来见你,都是我的错,蝶星哭着抱住了他:你这个坏蛋,你害我伤心了这么久,你……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情谊,低头亲吻住了她,此刻的亲密是他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寒肄心疼的擦着蝶星落下的泪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了,即便兜兜转转,即便你化身鸾飞,我还是一样为你情难自禁,告诉我,这几天出了什么事,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句疑问让蝶星沉重:我俩婚事无果,父王很生气,他要为我公开选婿,就算我告诉他我有心上人了,可他还是执意如此,我没有办法了……我想去十里蝶飞找你,可我又怕……你不能嫁别人,你永远都是我龙寒肄的妻子,圣旨还在,我俩婚约还没做废,世伯他怎么会逼你……是我不好,我该早点跟你坦白,就不会让你陷于如此境地,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蝶星摇了摇头:总之我不回去,寒肄长出了口气:也好,如今你我在无阻碍有你陪我,就算与二伯同归于尽我也没有无憾了,蝶星拉住了他的手:不许在推开我一个人去赴险,就算必死无疑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寒肄欣慰的抓紧了她的手,
      :我们不会死,我们还要为师尊报仇,还要拯救朦渊圣境,蝶星点了点头:我要去见我母妃,还要找到好哥哥,好哥哥?寒肄满脸疑问,他年纪应该与落尘相仿,说到这蝶星气愤的禁起了嘴,这个落尘明知我的身份却有意隐瞒,不告诉我你就是逍遥王,他一早就知你就是蝶星了!这个臭小子,是我治理整顿放松了,还敢耍我!木头……蝶星依偎在他怀里慢慢的睡着了,寒肄轻轻抱紧了她,小心翼翼却又贪婪的想把她揉进胸膛,十年的相知五年的煎熬在这一刻彻底终结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也打开了另一个征程的新起点。
      清早,蝶星换回一身男装,走到客栈对面的大树下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峙夜坐在了她身边,瞬间四周白茫茫一片水雾,蝶星看着周围:奇怪,怎么突然起雾了?这是幻雾结界,看着身边的峙夜,她十分意外:无畏元君?不!你是……你是龙峙夜!峙夜轻笑了一下:难得你还记得我,谁想记得你,你这个骗子!峙夜笑了笑:随便你怎么称呼,我都喜欢,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蝶星站了起来:不用你管,你是安逸侯的人,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我俩道不同不相为谋,峙夜一脸的笑意:何必着急撇清,谁说不同谋就不可以做朋友了,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想与你谈谈天说说地,如此而已并无其他,上次一别你都没有想起过我吗,我可是对你日日思念呢,
      谈天说地!蝶星一脸不屑:你双手浸染无数玄门亡魂,我不跟你剑拔弩张已经态度很好了,你还敢这样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我面前,峙夜无奈的笑了笑:世事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不想被别人踩在脚下,那就要把别人踩在脚下,为自保立威,便可无所不用其极,何错之有,歪理!我跟你无话可说,你快走!怎么,你忘了上次,我俩不是相谈甚欢吗,蝶星转身欲走,却被阻挡在了幻雾结界里:放我出去,峙夜一挥手散开了结界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到时候希望你能跟我聊点别的话题,后会无期,蝶星转身向客栈走去,峙夜无奈的笑了一下:有趣,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期待与你相见了,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可能是病了,蝶星又走进了一阵白雾里,她看着四周,又是幻雾结界吗?龙峙夜你有完没完了!
      安逸侯出现在了她对面:你是映蝶之女?看着安逸侯蝶星有些发蒙:您是……母妃的故友吗?傲星忧郁的点了点头:也许应该不止故友那么简单吧,我俩早已超越了俗世,蝶星愣了愣:可我怎的从没听父王提起过,母妃有这样一个故友,蝶星回忆着,傲星看着古灵精怪的蝶星:你和映蝶简直一模一样,我早该来见你的,映蝶那时也像你这般样,女扮男装出去游玩,蝶星看了看自己轻笑了一下:您既然是母妃的故交,那一定也跟我父王相熟了,傲星愣了:我竟然忘了,我俩曾经也是好友 ,那我是不是应该叫您叔叔?安逸侯点了点头,可惜我母妃福薄没机会再见您了,她在哪里!!我找遍了三洋四海也没找到她,你能告诉我吗!
      看着激动的安逸侯,蝶星有些奇怪:母妃就在天阙,她日夜思念家乡,父王与龙伯伯就把她安置在了昆天域,您居然踏遍三洋四海的找她,为什么不去问问我父王呢,安逸侯眼里有些泪光:我找遍了所有她向往的地方,可她却就在我的身边,无数次与我擦肩,我真是愚蠢,您……不会是心慕我母妃吧?蝶星小心翼翼的试探,安逸侯长出了口气:心慕如何,爱恋又如何,不过都是过往烟云南柯一梦罢了,她都不在了,我欠她的永远都还不清了,那……你恨我父王吗?傲星长出了口气:若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一切都是命运安排罢了,蝶星抓住了他的胳膊:叔叔,谢谢您对母妃的恒远之爱,也谢谢您没有憎恨我父王,母妃她知道了也会谢谢你的,安逸侯看着蝶星笑了:你很招人喜欢,我以后能常常来看你吗?陪我说说话也好,就当是慰籍我对她的思念,蝶星点头:那当然好啊,我可以给您讲讲母妃的事,那就一言为定,两人抬手击了一下掌,
      飞儿?我在这呢!蝶星回身间幻雾结界散开了,安逸侯也不见了,叔叔?正在蝶星奇怪时寒肄走到了她身边:怎么一大早就出来了,夜寒未退小心着凉了,没事,寒肄把披风披在了她身上:我们还回十里蝶飞吗?蝶星低下了头:我负气出走,哥哥一定会去十里蝶飞找我,我不想让他找到我,我怕我一看见他就……寒肄抓住了她的手给她安慰:我已传讯落尘,今日便与航哥辞行,我们即刻启程回天阙,今天就回天阙吗?肄点了点头,远处的安逸侯若有所失:一切都是表象,世间怎会存在真挚不变,我不该来见她的,自寻烦恼……
      蝶星与寒肄走在林荫小路上,一群山匪正在抢劫过往的百姓,这一幕戳中了蝶星内心最深的痛,她攥紧了手:我最恨山匪,我要去弄死他们!寒肄拉住了气愤的蝶星,一个人快他一步护住了百姓,山匪上下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那人,小子,不想死的就滚远点,别多管闲事,管闲事又怎么样?呀,你找死是吧!兄弟们先把他给我撂了!是!几个山匪冲向那人,他一转手中的笛子,你们以为我灵叶公子是好欺负的吗,他是灵叶公子!寒肄满脸不屑,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吗?蝶星一脸气愤,这个天落尘!说话间蝶星来到了人群中,看着对面的山匪:身强力壮却在这做这种打家劫舍的事,你们还要脸吗,有力气为什么不去投奔军营去战场杀敌,精忠报国也不枉铁血男儿,欺负自家百姓算什么本事很自豪吗!
      山匪头头上下打量蝶星:,你从哪冒出来的,爷爷我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今天真是怪了,竟出你们这些个不怕死的,来人把他给我……话还没说完落尘一巴掌打过去,山匪捂着脸吐了一口血,你竟敢打我,打你就打你,算算日子吗,呀!你真当老子的拳头是吃素的嘛!山匪一拳打过来,手中却藏着短刀,小心!蝶星有些意外,落尘躲开了突如其来的进攻,肩头衣服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他回身一招治住了山匪头:不管你的拳头以前吃的是什么,以后都只能给我吃辛苦,要是再敢做恶多端,饶不了你,
      说着一掌打在他后背上山匪头头摔在了地上,所有山匪吓得都扔下了手中的刀,今日我只是废了他一身武功,也是对你们的告诫,还不扶着你家老大回去种田去,一群人灰头土脸逃走了,乡亲们,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相信他们一定不敢再犯了,大家都拜谢落尘走掉了,落尘走向寒肄,哥,寒肄看着他的肩头:可有伤到?落尘动了动肩头:没事,大意了而已,蝶星愣愣的看着落尘破露的肩头:是你吗?
      落尘奇怪的看着她:你在跟谁说话“雨打珠帘泪满衣,童颜悲苦路崎岖,忧伤浸满孤魂夜,相识残躯……血泊里。回忆慢慢浮现,母亲被害那晚的一幕一幕在蝶星眼前上演,落尘走到蝶星身边抓住了满眼泪光的她:你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回忆出现“母妃,母妃,总管大叔,你们别吓星儿,你们起来!星儿害怕,母妃你起来,母妃,小女孩不停的摇晃着地上已经离世的映蝶,大雨不停的下着,一群山匪围了过来,小丫头,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母亲,就在山匪举起手里的刀欲砍向她时,一个小石子飞过来,打掉了山匪手中的刀,是谁?老大我们没动,又一个石子打在了山匪头的脑袋上,哎呀!他捂着脑袋,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恐怖的声音传出来,大哥,莫不是阴魂前来索命吧,快跑吧,一群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走掉了,
      一个小男孩从后面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看着小女孩,小妹妹,你没事吧,你的家人都死了,这雨太大了你先跟我去避雨吧,他上前来拉小女孩,你走开!女孩一挥手,匕首划开了落尘的肩头,血迹流了出来,我哪也不去,我要和母妃在一起,母妃你起来,星儿一定会乖的,母妃不要不理星儿,母妃,小女孩用手挡住了映蝶的脸,不让雨水打在她的脸上”
      听落尘叙述,坐在门外台阶上的寒肄很沉重:所以雷雨夜她才会被梦魇缠身,那么小的她如何能成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落尘一脸沉重:她一直在雨里为她母亲遮雨,直到官府来人接走了她,我才离去,没想到她就是当初那个女孩,更没想到那女孩就是蝶星,若非当年留下此伤疤,怕是她也不会想起这段伤心往事,奈何王妃福薄,寒肄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痛,飞儿现在一定很伤心,为什么偏偏是你,日日相见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想起来,落尘禁了禁嘴:这巧合偏让我们遇见了,这就是命吧,我总不能永远不见她,
      寒肄看着他:你早知她的身份,为什么瞒我,看着我走火入魔自相矛盾,你很过瘾吗!你还是不是我弟弟!落尘一挑眉毛:我是两不相帮,没有我帮忙,你俩现在不也花好月圆了吗,寒肄禁了禁嘴:好,记住了以后若犯在我手里,看我如何教训你,你还是把心放到飞儿那去吧,少在我这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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