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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情愫初萌 第十四章… ...

  •   第十四章 情愫初萌

      一早蝶星推门出了房间,就看见一抹不染凡尘的身影,一改往日颓废的装扮,白衣锦服显得格外俊朗,是落尘坐在院中石桌边,她也坐在了桌边:师兄早,落尘看了看她:伤可无碍了?无碍无碍,已经没事了,你专程在这等我的,有事吗?落尘摇了摇头:没事,哥守你一夜,方才歇下,哦,蝶星有些慌乱,你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去做工了,他刚起身蝶星也站了起来:师兄这是担心我了?自作多情,师兄,你若总是这样郁郁寡欢的,我们又怎么能开心的起来,落尘微回了下头:我会振作的,放心,对了还有一件事,花盗一事你没参与,那个博洋君他竟然会天虚门阵法,落尘一下转过了身子:他是安逸侯的人!蝶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如果是安逸侯的人,那这就不止是花盗案那么简单了,两人都一脸的若有所思。

      蝶星走在广场上,文翀走进了十里蝶飞,哥,你来了,让哥看看都伤到哪了,蝶星推开了拉着自己,四外打量的哥哥:哎呀我没事了,小伤而已,你不用担心的,幸好你的木头及时赶到,若是你有万一,哥破了案又能怎样,还好没事,现在跟我回府吧,案子一破,我是左右也瞒不住了,要不是我阻拦,父王怕是昨晚就会杀过来,这不,一早就命我前来请你,马上随我回府,让他见见你,也好让他安心,蝶星禁了禁嘴:那好吧,摆驾,文翀也禁了禁嘴:公主殿下请吧。

      走进王府大厅,照戌拉住了蝶星,伤到哪了?让父王看看,父王我没事,你听哥哥夸张,照戌满脸的心疼:这么危险的事,你也敢参与,若是有个万一该怎么办,你们还敢自作主张!文翀有些自责: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无所不用其极,翀儿知错了,父王你别怪哥哥,是星儿自动请缨的,我现在不是没事嘛,案子也破了圆满解决,皆大欢喜,父王就别生气了,照戌长出了口气:日后不可以在做这样危险的事,蝶星点了点头:知道了,结果如愿不就好了嘛,你呀,照戌一脸无奈:颇有你哥哥昔日战场拼命的风范,

      那是,我可是战神的妹妹,怎么能逊色,她看了看穿着男装的自己,不对,现在我是鸾飞,不是公主,照戌笑了:整天就知道胡闹,稍作整理随我进宫,蝶星愣了愣:进宫,干嘛?陛下召见,去了便知,哦,蝶星一脸不解。

      走在宫中,蝶星一身华服看着花园里背对着大家的鸣旭,附身下拜:草民鸾飞见过陛下,鸾飞?鸣旭不解的回过了头:原来是蝶星啊,多日未见,朕却是有些想念你这鬼灵精了,蝶星站了起来:这称呼难听死了,大家都笑了,朕听闻轰动平都的花盗一案,原是堂妹出手方才得以俘获,朕的妹妹就是厉害,朕该赏你些什么好呢,闻听此言蝶星急忙行礼:臣妹不敢言功,只希望堂兄多多造福百姓,就是对蝶星最大的恩赏了,况且是草民鸾飞相助才破的案,可不是我,她尴尬的笑了笑,

      鸣旭点了点头:那就是堂妹要拒绝朕的恩赏,想让朕欠你人情喽,你这人..哪有逼着人家接受赏赐的,你东西太多了是吗,鸣旭无奈的摇了摇头:朕总是说不过你,蝶星长出了口气:算了堂兄非得赏的话,那就赏蝶星与哥哥美酒一坛,另赏鸾飞,王逍遥等人美酒一坛,以示嘉奖,这样可好?鸣旭楞楞的看着她:这么简单?

      蝶星眼珠一转:想要不简单还不容易,您把年份稍作调整一下不就好了,一年也可以,十年就更好了,至于要赏多少年的,你自己看着办吧,鸣旭点了点头,那便赏两坛百年陈酿吧,多谢堂兄,蝶星站了起来,鸣旭长出了口气:你的聪明伶俐可是都用来对付朕了?蝶星怎么敢,你还不敢呢!略略略,吐舌头的她把文翀和照戌和鸣旭都逗笑了,逍遥王到!一声高喊蝶星一下就回复了文静,见过陛下,看着寒肄鸣旭点了点头:逍遥王无需多礼,近日你甚是忙碌,朕可是有些怠慢了?陛下多虑,怎么会怠慢,平都繁盛,我每日游赏甚是满足,只要续盟一事您不要找我就好,我实在是不善

      鸣旭笑了笑:朕心下有数,你尽可不必担心,放心游玩便是,难得来此,若不尽兴,岂不是虚度此行了,寒肄点了点头:多谢陛下谅解,他转头看向蝶星,蝶星有些不自在,在他看向文翀时愣住了,“鸾凤!”文翀看着吃惊的寒肄轻笑了一下:我是凤文翀,逍遥王到访许久,今日才得以相见,多有失礼,莫要在意:“除了装扮,他和鸾凤几乎一模一样,就算是表亲,又怎么可能如此相像,他到底是鸾凤还是凤文翀”就在寒肄出神时,我们坐下聊吧,大家围桌而坐,

      鸣旭看着大家:难得聚齐,今日大家就都在宫中用午膳吧,也好续聊一番,不行!蝶星文翀与寒肄同时脱口而出,鸣旭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你们三莫不是提前商议好的,竟如此异口同声,既然你们都有事要处理,那朕就不多留,稍作逗留便都散去吧,那个……臣妹.去那边走走,气愤尴尬到蝶星想逃离:那个,我去那边转转找了个借口她急忙躲开了,鸣旭看了看两人,逍遥王,在皇叔府里住的可还习惯,寒肄有些不自在:挺好的,鸣旭笑了:你呀,果真前所未有,探讨续盟,都能聊到佛法上去,还真是对国事一无所知,寒肄愚钝,我……还是去陪蝶星吧,他逃脱似得走向了蝶星,

      照戌意外的看向鸣旭,:陛下,逍遥王没在宫中下榻吗?鸣旭愣了愣:他不是被皇叔邀进振威王府了吗,怎么,他没住在王府!一句疑问照戌沉重起来,蝶星一直抵触,俩人还吵了一架,未免尴尬他就说,住宫里更方便些,根本没有住在王府,他竟然两边瞒着!那他这些天都住在了哪?这个逍遥王,不喜宫闱,也不愿与蝶星闹不愉快,竟瞒了你我流落在外,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稍后定要将他请回宫中,

      文翀笑了笑:哪有那么严重,他每天都会出现,怎么说的跟失踪了似的,逍遥王乃大瀚贵宾,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去向,放心吧,都在我掌握中,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自有安排,他乐在其中,谈不上怠慢,兴许啊不日就会有好消息传回来,你们就且等着宾朋满宴,喜上眉梢吧,哦,鸣旭和照戌都奇怪的看着故弄玄虚的文翀。

      寒肄走进了站在湖边的蝶星:近来可好?蝶星有些无措:还好,你呢?寒肄轻笑了一下:我也还好,他有些惆怅:回想过去,似梦魇般,白驹过隙,十年光景如流沙在手转瞬即逝,讽刺的是,曾经死生相约,如今竟连你我也这样生分了,蝶星冷冷的笑了一下:往事不堪回首,何须强留,叶落花败皆因果,缘来缘去不由人,如今你我这样,无牵无碍的,不是也挺好,不用惋惜,我仍然感激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是你给予我光明,助我逃离悲痛,也许你我都太孤单,才会珍惜彼此相互告慰,依偎取暖,或许……那并非是情,而是……心灵的天堂吧,

      寒肄苦笑了一下:也许吧,虽然天意弄人,但我不后悔,今生能遇见你,仍是我最欣慰的,你能释然我就安心了,希望你会找到你的天定之人,蝶星苦苦的笑了:但愿吧,我也愿你会找到心灵相惜之人,寒肄看向远方长出了口气:来大瀚此行颠覆了我所有的初衷,本以为会与你有个结果,没想到……对了,你是不是有个表弟?啊?一句话让蝶星愣住了,那日我在街上看到……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他……蝶星尴尬的笑了:你说鸾飞啊,呵呵呵,对!他是我表弟,我们长的确实很像,他哥哥跟我哥哥也长的很像,世人都说我们是两对双生胎呢,呵呵呵,果真如此!寒肄仍然一脸疑惑,蝶星紧张的差点咬到舌头:是啊怎会那么像呢,“他怎会突然提到这个,”
      鸣旭吃惊的看着照戌:果真如此!照戌点了点头,这种好事皇叔怎么才说,天阙竟有意与大瀚亲上加亲,和亲是好事,况且这二人还有情有义的,朕哪有不赞成之理,你看他们俩,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龙族与凤族和亲,那才算真正的龙凤呈祥,朕即刻便下旨赐婚,文翀笑着摇了摇头:一会王爷公主,一会逍遥鸾飞的,圣旨一下看你们怎么应对,天阙逍遥王,大瀚第一公主接旨!公公的一声高喊两个人的看向了彼此,我俩同接一旨?俩人双双瞪大了眼,不会是……

      两人急忙跑回近前,陛下!寒肄一脸焦虑,鸣旭抬手制止了要说什么的寒肄:逍遥王莫要多言,蝶星也有些急了:堂兄,臣妹有话要说!鸣旭轻笑了一下:接了圣旨再说,可是……照戌瞪了瞪眼:放肆!天威面前岂容你反驳,还不接旨!我……寒肄拉了蝶星袖口一下:和亲是大事不容有失,圣旨已下不可逆转,不要抗旨,容后再议吧,两人都跪在了地上,“呈天之意,遂朕之言,应天阙之请合天作之缘,赐婚蝶星公主与逍遥王,结大瀚天阙连理之好,前有续盟后有和亲此乃喜上加喜,惟愿两国百年交好,万代永昌”
      王爷,公主,接旨吧,奴才给二位殿下道喜,蝶星一脸怒气的接过了圣旨,这哪里是喜事分明就是强迫,寒肄也是一脸愁绪。走进王府大厅,蝶星生气的把圣旨拍在了桌上,文翀看着生气的蝶星不敢多言,照戌坐在了椅子上:怎么,如此良缘你还不满意!蝶星阴着脸:说好的再商议,怎么就请旨赐婚了呢!你们自己就决定了,都不为我考虑一下吗,照戌愣了愣:父王这不就是为你考虑才会如此决定,你俩本就两小无猜心系着彼此,怎么就落得不欢而散了呢,寒肄他究竟哪里不好让你厌弃,蝶星气的来回踱步:他哪里都好他没有缺点,只是……只是怎样?是我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了行吗!
      你还在为叶辄阳的事耿耿于怀吗?,这道坎你怎么就过不去了呢!不是他,您怎么又提他呢,要不是当初你们逼我,私自做主,定下婚期,怎么会导致叶辄阳逃婚而去,让我和幽梦反目成仇,也让我沦为大瀚笑柄,如今您还想旧事重演再逼我一次吗!您怎么就不能让我为自己做回主呢!蝶星气愤的跑出了大厅,父王只是为你好,不想让你遗憾终身啊..文翀拉住了照戌:父王,您别生气,我去劝她,我劝她。
      换好男装的蝶星刚走出门口,见文翀站在门边,父王也是为你好,不要怨他,蝶星满脸厌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后再说,那博洋君不是一般人,他会用天虚门阵法,怕是他与安逸侯难逃干系,昨天仓促没来得及查证,今天我要再去探一探,说不定会有新线索也未可知,哥我们再去一趟吧,文翀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如果证实了真是他背后操控,那他染指大瀚就昭然若揭了,怕是大瀚要有大事发生了,蝶星抬手正了正自己头上的抹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是殉国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走吧。
      郊外树林里,文翀双手运满真气用力一挥,地道入口显现了出来,两人迅速的下了地道,走进正厅灵气环绕,文翀一挥手散去了满屋灵力,瞬间墙上翻出来一幅幅画卷,蝶星不由得四下打量,墙上相隔不远出现的画卷,文翀也注视起来:此处幽闭布满机关,要小心,这些画卷到底有什么用意?她疑惑的同时,手却不由自主的碰到了面前画满冰凌的画,小妹别碰!一瞬间厅门关闭,一根根锋利的箭上下左右翻飞,文翀快速拉过蝶星上下左右接挡,蝶星也左右抵挡,可箭太过锋利,她的脸颊衣襟都被划伤了,瞬间厅门打开了,文翀丢了手中的箭,手上脸上都是划痕:这箭太过诡异,竟通体利刃无处着手,想必每幅画后面都有机关,千万不可以再冒失了,
      我知道了,是我大意了,哥你怎么样?没事吧!文翀抬手拽下头上的发带缠绕在了受伤的手上:没事,倒是你被伤到了,蝶星动了动被伤到的脖子:不要紧,这里这么隐蔽,却巧设机关到底是为了防谁,或者是在掩盖些什么?,她走到一把椅子前抓住了椅背,瞬间椅子翻动,小妹!文翀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蝶星,两人都被翻到了地下,椅子咯噔一下又定回了原处,文翀伸出手,指尖火光闪现照亮了地道,蝶星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漆黑的四周:这甬道在那庄子下面,不知道是通向哪里?一探便知,走,两个人随着甬道向前面走去。
      寒肄落尘与泽冉三兄弟走进了厅里,落尘看着地上凌乱的箭和点点的血迹:这里刚刚有人来过,并且触碰到了机关,四处观看扫视寒肄的目光锁定再了第一把椅子上,泽冉走到了近前:这椅子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机关到底在哪?他四处寻找手搭在了椅背上,刷一下被翻在了下面,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寒肄落尘相互对视,趁椅子没有恢复原位之际都飞身跃了下去,咯噔一声椅子再次定住了,
      寒肄伸出指尖,灵力催动光影剑飞转着显现出来,照亮了四周,泽冉看了看:又是地道,不知道通向哪里?寒肄有些沉重:密道的尽头,一定与二伯有关,如果相上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当初没有带紫潆出来,我是不是错了,但,我已经没有资格在拥有它了,哥……寒肄的话让落尘充满了感伤,快走吧,也许会遇见刚才进来的人,寒肄与落尘随泽冉向里面走去。
      走在一片护墙下蝶星前后观看: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一片高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摸着墙面的她瞬间就被吸了进去,小妹!文翀拍着墙面,蝶星!密室里峙夜收了手势,蝶星摔向了他,小心!峙夜一把拉住了她,“此乃龙影屏障,若非龙氏族人怎么会进得来”看着蝶星耳朵上故意迷住的耳洞,“她是女子!”想到这: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蝶星挣脱开了他:你又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峙夜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她观察着四周:我知道了,你也和我一样是被困在这的!峙夜想了想:差不多吧 ,
      看着四处观看的蝶星峙夜不解:你在干嘛?废话找出路啊,哥哥还在外面,我们要找到路好出去啊,这是个结界,可这结界这么牢固,该怎么破这个结界!峙夜愣了愣:哥哥?“看来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无妨,且陪他们玩玩”蝶星四外敲打:不是,你怎么不说,你到底有没有头绪啊?峙夜摇了摇头:没有,出不去,就不出去好了,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蝶星转身打量着他:这里应该是安逸侯的地盘,你是不是被关傻了,竟甘心被囚至此,你是被策反了,还是被洗脑了!
      策反?他被她的可爱逗笑了 ,转身靠在了身后的石台上,蝶星看着这样毫不担心的他:你不想出去吗?怎么这么淡定,难道真被关傻了?朋友,你还真是与众不同,你叫无畏元君吧?峙夜笑的差点呛了:好久没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有意思,文翀双手运满了灵气,九耀真火在掌间燃烧,在他挥手间整个庄园被九耀真火笼罩,瞬间密室结界火光萦绕,峙夜站了起来:九耀真火!是凤氏中人,继九耀真火者……是凤文翀!是哥哥!蝶星笑了,峙夜愣了:“她是凤文翀的妹妹,那她岂不是大瀚第一公主,她是龙寒肄那个心上人,有意思”,突然之间结界破落,小心!
      着急之间峙夜不顾什么一把拉过蝶星把她护在了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蝶星:可有伤到?蝶星摇了摇头:没有,她拉住了峙夜被烫到的手,峙夜轻轻动了一下:没事,此处不宜久留,随我来,哎,他拉着蝶星出了密室,走在庄园里,一层水雾笼罩,蝶星运满内力打向水雾却被弹了回来,她看着四周:我们又被困住了,峙夜看了看她:这里结界重重,若不懂破解之法想出去怕是很难,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免得落单了更危险,
      看着峙夜被烫伤的手,蝶星拉着他来到了水塘边,撩水为他清洗伤口,你受伤了不包扎伤口会感染,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条锦帕裹在了他的伤口上,这一方小小的锦帕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看着手上的锦帕他欣慰的笑了一下:多谢,她却长出了一口气:要是哥哥在,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不知道哥哥能不能顺利找到我们,峙夜坐在了水塘边:既来之则安之吧,蝶星看了看他:你到是乐观,文翀收了九耀真火,寒肄三人赶到了近前,鸾凤!文翀看着寒肄:鸾飞被困在结界里了,寒肄听完直接走进了被炸开的围墙走进了密室,大家都走了进去,出了密室看着外面水雾围绕的结界,飞儿一定在里面,这是天虚水雾结界,应该怎么破这个结界?
      文翀刚要上前,“若我用九耀真火,身份定被识破,师弟们并不逊色于我,况且落尘师弟已经继任门主之位,他一点能破这水雾结界的”飞儿!呼唤一声并无回应,有些急了的寒肄双手运满了灵气,落尘拉住了他:水雾结界阻隔一切声相,让我来,落尘抬手打向结界,一道灵光注入结界门主令在胸前闪着光芒,一道光柱打向峙夜,小心!蝶星一把推开了峙夜光柱打在了蝶星身上,
      喂!峙夜反应过来,却愣住了,一层龙影护住了蝶星阻挡开了光柱,龙灵光羽!“看来三叔有意传位寒肄,此刻龙族至宝竟在大瀚第一公主身上,看来龙寒肄不是一般的在乎她”,蝶星奇怪的看着护住自己的龙影:木头的簪子还有这种功效,瞬间水雾结界破落,峙夜抓住了蝶星:你怎么样!蝶星摇了摇头,大家走到了近前,飞儿!木头!哥哥!看着都赶来的大家蝶星开心的笑了,在寒肄看到龙峙夜那一刻他愣住了,在看见龙峙夜拉着蝶星的手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放开她!
      峙夜笑了:怎么,这样就嫉妒了,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样!寒肄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我说让你放开他!蝶星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你们俩吵什么,木头,无畏元君他不是坏人,寒肄看向蝶星眼神柔和了几分:飞儿,过来,到我身边来,蝶星回身看了看峙夜:你们认识啊?峙夜笑着看她:别忘了你还有个朋友,无畏元君,去吧,说完放开了拉着蝶星的手,蝶星奇怪的走到了大家身边,文翀拉住了她四外观看:有没有受伤?她摇了摇头,鸾凤,带飞儿走,这里交给我们,木头……寒肄拉住了要说什么的蝶星,回园中等我,可是……听话,蝶星看了看他们,好吧,那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文翀拉着蝶星向来时路走去。

      泽冉愤恨的攥紧了拳头,龙峙夜,还师尊和欣悦的命来!泽冉用尽全身灵力打向峙夜,峙夜接驾相迎,两人纷纷被内力振开,寒肄扶住了摔下来的泽冉,落尘运满灵力飞身而去与峙夜打在一起,电光石火两个人势均力敌,用力对峙一掌,俩人纷纷吐血摔在地上,峙夜不羁一笑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灵叶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啊
      寒肄走到近前扶起了受伤的落尘,:你什么要跟二伯一起陷害师尊!
      峙夜轻蔑的笑了:到了现在你还问我这个,路不同谋罢了,何必再问,面对自己的兄长寒肄攥着拳头:师尊归元,欣悦惨死,落尘泽冉父母双亡,你一句何必再问就可以置身事外吗!峙夜轻蔑的看着他:想动手就动手何必啰嗦,兄弟相残,你多厉害啊,是吧我的好弟弟,你以为我动你不得吗!落尘愤怒的向前寒肄拉住了他,挥手间毁掉了所有房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只是不想让大伯断子绝孙!
      峙夜一脸不屑:说的大义凛然的,你以为如今的我,还不是你的对手吗!龙萧羿!这许多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可曾还记得,你是大伯龙离涵之子,是天阙的裕崇王!为虎作伥自相残害,这便是你作为天阙王爷的大义吗!若你不能幡然悔悟弃暗投明,我也不会在手下留情,我会亲手杀了你为民除害,呵呵,峙夜向听到笑话般冷冷的笑了:为民除害弃暗投明?你以为你是皇帝长子,有继大统之资,就是正道所在就是唯一的光了吗?指责我的时候我想请问你又有什么丰功硕德,做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事了,能不能别这么自视清高道貌岸然的,寒肄咬了咬牙:既然势不两立,那也不必再废话,寒肄手中运满了无上灵法,身体发出刺眼的光,一掌打向他,想这样就抓住我,你做梦!峙夜费力的抵挡却口吐鲜血,他挥手布下结界转瞬消失不见了,寒肄散了灵法挡住了要追去的泽冉,不必再追,追不上了,落尘满脸愤怒拉着泽冉,就这样放过他了吗!我们一定会为父母报仇的……
      走到王府门口的蝶星停下了脚步,文翀拉住了她:伤口还没处理急着去哪?我不放心他们,哪里机关重重万一……我要回去找他们,他们应该已经回十里蝶飞了,你去那里等他们,若他们没回来也不要自己去,在园中等他们回来就好了,得空想着处理一下伤口,蝶星点了点头:知道了,看着走远的蝶星,文翀不觉皱紧眉头:安逸侯已悄悄进驻大瀚 ,他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大瀚,还父王……
      走进神隐,见寒肄坐在门前台阶上,蝶星跑过去也坐在了他身边:你们回来了,有没有什么发现?他们呢?寒肄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泽冉和恒玉出去了,落尘也……没等他说完蝶星已经知道了一切:出去转转也好,免得心里难受,看着蝶星脸边的伤口:伤到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他不由自主的紧张拉住她上下观看:没有了,都是小伤而已,没事的不用担心,沉重且复杂的神情出现在寒肄脸上:飞儿,啊?答应我,日后不要在见他,也不许与他亲近,他?蝶星想了想:你说谁?无畏元君吗?你们果然是认识的,你们……有仇怨啊?寒肄一脸阴沉,你口中的无畏元君就是龙峙夜,蝶星愣了愣有些疑惑:龙峙夜是谁?
      他是我已故大伯的长子,自小被安逸侯抚养长的,欣悦就是死在他手里的,还有师尊和泽冉爹娘的死,也都跟他脱不了干系,听到这蝶星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他是安逸侯的人!这个混蛋,竟敢骗我!飞儿!寒肄也站了起来,你日后别在与他来往便是,难怪你们那样敌对他,我真是笨死了!我怎么能这么笨!我还把他当成好人,我还以为他也和我一样,是被困在那里的,蝶星坐在了石桌边,寒肄也坐在了石桌边:他一惯会伪装,不怪你,蝶星攥紧了拳头:若是再让我看见他一定不会饶了他!
      就在这时公公走进了神隐院中,鸾飞王逍遥等人接旨,飞儿急忙跪在了近前寒肄也附身见礼,“启天之意言朕之愿,尔等于缉拿花盗一案功不可没,特赐百年陈酿以示嘉奖,望日后多行善举感沐圣恩”。草民接旨,蝶星接过了圣旨随行公公将酒坛放在了石桌上,陛下说了,傍晚品酒乃是最佳时机,您二位自便吧,公公慢走,蝶星点了点头:傍晚,有道理,只可惜大家都不在,木头..一回头寒肄抱着酒坛已经进了房间
      哎你等等我啊!把酒坛放在桌上寒肄打开了酒坛倒了两杯,蝶星俯身闻了闻:嗯,不愧是百年陈酿,味道果然香醇,她端起酒杯刚喝了两口,寒肄已经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喂喂木头,怎么能这么喝呢,不要贪杯,否则该醉了,我们边聊边喝,寒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蝶星眼神已经有些迷离:飞儿,你可有心念之人?寒肄这突如其来的话让蝶星愣住了,忧郁伤感的寒肄很沉重:太多事,犹如一座座大山,压在我心里,让我喘不过气,无法逃离,又必须承受,本就千灾百难,为何还要让我多一分难过,心慕一个人,怎么会这样难挨,不知何时开始,我竟对他整日牵肠挂肚,魂牵梦萦,即便他就在我眼前,我还是朝思暮想反侧难眠,我究竟该如何倾诉,我又可有资格与他倾诉,若注定无法相守,为什么还要让我遇见,难道真的要我顺应天命去跟她成婚吗,
      成婚!这两个字犹如一道雷电击中了蝶星,她手中的杯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她慌乱无措的又拿起一个杯子倒起酒来,你要跟她成婚了吗?那很好啊,也省的你终日思念成疾,这是好事,有情人终成眷属,该高兴才是,飞儿……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蝶星努力的控制情绪,你们就要修成正果了,即便过程坚辛,但不负本心就是最好的结局,不负本心……寒肄呆呆的重复着,
      蝶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几杯酒下肚醉意已经悄悄爬上了她的脸晃了晃酒坛:哎,这么快就喝光了,寒肄心事重重的站了起来有些醉意,木头你小心!蝶星想去扶他,自己却站不稳脚步摔向了他,飞儿,寒肄扶抱住了她两人摔靠在了墙上,两人看着尽在咫尺的彼此都有些气喘,蝶星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好像有些醉了,我先回房了,飞儿……寒肄轻柔的呼唤叫住了想逃走的蝶星:你说的对,不负本心,我的心已告诉了我答案,是你,你说什么!
      蝶星呆住了,寒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初次相遇,初次碰触我便已经沦陷,无法自拔,这段时间我迷失过,怀疑过,纠结过,但我不能否认,我喜欢你,蝶星慌了乱了她不想听:木头你醉了,我是飞儿,不是你的表妹,蝶星转身就走想把这一切都当成一次醉酒,寒肄一把拉住了她,木头!你放开我!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她:我知道,就算你和她长得再像,我也没有把你当成她,我很清楚,很确定,我心里的人,是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应不应该告诉你,我害怕,我怕我说出口,一切就都变成了我不愿看到的样子,我好痛苦,飞儿……
      咣一声寒肄失重的摔在了地上,飞儿……木头,蝶星转过身看着地上眼角带泪的寒肄,俯身在他身边抬手轻抚他的脸颊,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你把我当成了她吗,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你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现在你们要成婚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你在乎吗,你有想过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我该怎么办……她满眼泪光的闭上了眼睛。
      恒玉和泽冉走在街上,泽冉满脸忧郁看着双手拎满的货物:恒玉,已经买了这么多还不够吗?我都拿不下了,我们回园子吧,恒玉看了看:还有一些,稍等片刻马上就好,可我只有一双手,哪里拿的下那么多,不是还有我吗……就在恒玉回头的瞬间看见了不远处的家丁,她一下躲进了泽冉怀里,泽冉被恒玉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愣在了那,脸瞬间就红了看着怀里的恒玉:恒……这样……是不是……不合礼数,恒玉探头看了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泽冉回头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那些是什么人?
      别问了快走就是了,恒玉二话不说拉着泽冉就跑,恒..哎东西,一路跑上了附近的山林,恒玉气喘的向身后看去,泽冉看着手中残破的货物:费力采办,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他撒手丢了手中残破的货物,凑近了恒玉,他们是什么人,你干嘛那么怕他们……恒玉回头间,刚好亲在了凑在自己身边的泽冉嘴上,泽冉一下就呆住了,恒玉也呆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花草香,脂粉香混合着紧张和氛围扑面而来,刷的一下,欣悦闪现在面前,泽冉一下就推开了恒玉,欣悦站在对面看着她“泽冉师兄,我生前你曾答应过娶我为妻,你忘了吗,泽冉摇了摇头:我没忘,那你为何见异思迁,欣悦,答应娶你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对你只有兄妹情意,但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完,泽冉师兄,谢谢你没忘了我,你与恒玉姑娘两情相悦,欣悦愿你好,祝你们幸福”欣悦转身消失不见了,欣悦,欣悦!
      恒玉看着出神的泽冉:欣悦是谁?泽冉猛地回过了神气喘的看着恒玉,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恒玉挣脱开了他,放开我,你混蛋!恒玉一巴掌打在了泽冉脸上,气愤的转身就走,恒玉!你听我解释,泽冉在后面欲拉她,恒玉却拌在了树枝上摔下了山坡,恒玉!泽冉飞身抱住了她,跟她一起摔了下去,山坡下看着满身伤痕的恒玉泽冉抬起了她布满血迹的腿,掀开了裤脚,膝盖破了好大一个口子,泽冉心疼的皱紧了眉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马上帮你包扎,他拉下恒玉的丝巾想帮她包扎,恒玉哭着推开了他:你走开,别碰我,你都有心上人了,还招惹我干嘛,我不用你管,你去找你的欣悦!你去找她……不要理我,你去找…….恒玉的话都被泽冉堵在了嘴里,恒玉紧张的抓紧了他的衣衫,
      泽冉深情一吻有些气喘的看着她,我喜欢你,不是玩笑,从城墙边初遇,到雨中相拥,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我早已对你倾心,只是悲伤的事太多,我一时迷茫,欣悦是我的师妹,她为我而死,她心慕于我,为了她遗愿,我才答应娶她为妻,我发誓我对她只有兄妹情意,并无半分逾越,这么多年我们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对我有这种心思,直到那天她冲出来为我挡箭,她说要做我的妻,哪怕只能在墓碑上,那种时候我怎么能不答应,但我天泽冉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你相信我,从此以后,我只属于你,恒玉转过了头眼里的泪不受控的往下掉:谁要听你的过去,谁要当你心里的人,我才不要你,泽冉转过了她,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真不要吗,你当真对我毫无感觉吗?破庙那夜对你毫无意义吗!
      恒玉有些羞涩推开了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我不要不要不……她的话再次被他堵在了嘴里,你……恒玉红了脸:你再这样我就……她站了起来却疼的摔了下去,泽冉扶抱住了她,小心!你怎么这么倔,你想怎么考验我,我都答应,只要你别推开我好吗?恒玉看着尽在咫尺的泽冉,看你表现吧,泽冉开心的笑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他一把抱起了恒玉,放手!你这个坏小子,放开我,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的倔丫头,两人就这样幸福的相互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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