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灵叶公子 第十二章… ...
-
第十二章 灵叶公子
蝶星扶着一瘸一拐的恒玉走进了神隐,坐在院中桌边的寒肄和泽冉,看着他们都愣住了:你们……这是……恒玉看了看泽冉:从今天开始,我就搬来神隐跟你们一起住了,以前误会种种,都是恒玉鲁莽,还望各位不计前嫌,日后同舟共济.相互扶持,泽冉呆呆的点了点头:啊扶持..扶持,蝶星看了一眼房间:对了,他醒了吗?寒肄冲询问的蝶星摇了摇头:还未,那我去看看他,看着走进房间的俩人,泽冉有些呆愣的看向寒肄:他俩怎么变得这么亲近了?我怎么知道,寒肄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他起身也走进了房间。
落尘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守在身边的寒肄和泽冉,泽冉开心的抱住了他:二哥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你为什么不认我,寒肄则是沉重的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如此狼狈?面对哥哥弟弟的关心,落尘一语不发费力的起身下了床走向门口,落尘!二哥!站住!寒肄.泽冉.和蝶星同时开了口,蝶星一改以往顽劣表情沉重的走到了落尘身边:我已经和航哥打过招呼了,你可以留在这里,当初一别,不过才一月有余,你怎么会颓败至此,长兄内弟都在,你不该解释一二吗?
我无话可说,你们全当我死了吧,字字如冰心灰意冷的落尘继续往门口走,停下!!蝶星追了两步,这样的落尘让她无法接受:天大的事都有我们跟你一起承担,朦渊入难你尚且没这样,现在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对得起门主之位,朦渊之危还没解,你想让二师尊遗恨九泉吗!买醉就能解决问题,寻死就可以解脱了吗!那大师尊该怎么办,木头泽冉该怎么办,朦渊圣境和玄心门数万教众又该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知道这个担子很重,重到你扛不起来,你想放弃,可即便担子在重,你还有我们啊,你还有我们……我们一起承担,一起扛,我们不能放弃啊……我不准你自暴自弃,你听到没有!!前路虽然渺茫 ,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都会挺过去的 ……
落尘无法忽视这样的心灵呼唤,泪水早已装满了眼睛,痛苦和心碎反复的在煎熬着他,他回过头看着同样满眼泪水的蝶星:原来,我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我知道了,我不能逃避,我留下,真的!落尘擦掉了蝶星掉下的眼泪点了点头,蝶星也抬手擦掉了落尘脸上的泪水:你这个人,真的是,非得让人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留你,只要我们大家在一起,一切就都有希望,现在你们在大瀚,换我来照顾你们,不许推脱不许反驳,木头,你和泽冉快带他去洗洗,他身上脏死了,脸上还带着泪水却努力让自己开心,这番动人心魄的话说完以后,现在的鸾飞在寒肄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触动,寒肄点了点头,三个人走出了房间,
还没出神隐寒肄拉住了落尘:告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落尘转过了脸不愿提起:别问了,为何不问!你和泽冉是哥的命,不比君裔差半分,你想让哥一直担心吗!泽冉也走上了前:二哥,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们是手足至亲,我是你亲弟弟,你连我也要瞒吗!落尘看着泽冉的脸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爆发眼泪决堤了,他颤抖的抓住了泽冉的手臂:泽冉……爹娘……没了……
一句话让泽冉傻住了:你说……你说什么……二哥你说……你说什么……不可能,不会的,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你骗我!!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落尘全身颤抖绝望的放生痛哭,泽冉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我还没回去看他们,我还要跟爹切磋武艺,我还要吃娘的酥心烙,我还没见他们最后一面,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寒肄哭着抱过了几近嘶吼的泽冉和泪流满面的落尘:别说了……泽冉泪水婆娑攥紧了拳头:一定是他干的,我去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泽冉!寒肄拉住了怒吼的泽冉:杀他是必然的,但绝对不是现在,冲动只会搭上我们自己,那就要我这样忍着吗,我忍不了了!
那也得忍!寒肄一句高吓让泽冉攥紧了双拳咬紧了牙:等我们与师尊汇合,等我们找准时机,一切仇怨都会找他讨回来的,哥会陪着你们,你们还有哥!那就让我爹娘枉死了吗!爹娘……就算是粉身碎骨,泽冉也会替你们报仇的,啊!!!泽冉失声大哭起来,
房间门口听着这一切的蝶星攥紧了门边的手:我就知道,要不是天大的事,怎会让他这样心灰意冷,安逸侯是想逼死所有人,同为八圣,那父王岂不是也很危险,就在此时一阵阵急促的钟声响起,蝶星看向广场方向:紧急集合?园中有事?
转眼间,十里蝶飞所有人都在广场上站队集合,落尘泽冉和寒肄都满脸的阴沉,气愤一度降到了冰点,恒玉看着身边伤心欲绝的泽冉: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但你还是要保重身体,你的父母虽然走了,但他们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你这样难过会让他们担心的,生离死别,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我们要学着接受,也许这就是人生吧,如今你只有保重自己强大自己,才能有机会报仇雪恨得偿所愿,泽冉攥紧了拳头:我不会让他们遗恨九泉,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我一定会的!
谁?谁能做到?是你吗!人群前的先生指着泽冉,那你就出来做示范吧,啊?泽冉愣住了。走在大街上,大家都很沉重,泽冉却有些自责的拉了身边的恒玉袖口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了,恒玉一脸气容:我好心替你解围,就算我演的不像,你也不至于在众人面前,嘲笑我吧,我的脸往哪搁,你这是公报私仇,
泽冉无奈:我真的没有,你有,你就有!就算我当初错怪了你,可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男子汉大丈夫的,泽冉很沉重:我说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爹娘……话到嘴边泽冉不在说什么含着泪水独自向前走去,哎,泽冉!蝶星拉住了恒玉摇了摇头,
大家坐在山脚下的小店里,蝶星看了看大家:今日园中无大事,我们可以在外面多逛逛,也好散散心,还没吃午饭,不如我们就在这吃些吧,小二走了过来:几位客官用点什么?上些清淡小吃就好,好嘞您稍等,不一会功夫,小二在桌上摆了四个清淡小菜,几位慢用,看着都没动筷的大家,恒玉拿起了筷子:看着还不错哈,都吃吧,泽冉依旧一动没动,恒玉想了想:那个……民以食为天,钢筋铁骨也得吃饭不是,说着恒玉夹了些菜放在了泽冉碗里:你多少吃些,他还是没有动,曾经纯真稚嫩的脸被悲伤和阴沉取代,恒玉禁了禁嘴放下了筷子,
:只要青山在才会有柴烧,如果饿坏了身体,你拿什么去报仇,我真的吃不下,是你说的要振作要承担的,你就是这样振作这样承担的吗!振作的让大家都为你担心记挂,振作的郁郁寡欢,振作的绝食自虐吗!那我们就都饿死,一起去见你父母好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恒玉的话让泽冉攥紧了拳头,蝶星拉了恒玉一下:玉儿你别说了,
突然几滴雨滴在了桌上,蝶星看了看阴沉的厉害的天:看样子是要下大雨了,木头我们快找个地方避雨吧,寒肄看了看泽冉:走吧,几个人走出茶馆不久,哗一下大雨倾盆,泽冉站在大雨中一动不动仿佛不在这个世界一般,任由雨水拍打,恒玉不忍心走到了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衣袖:雨下的这么大,你发什么小孩子脾气,万一生病了...没等她说完,泽冉一把抱住了她,恒玉楞住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是怎么了,为何他抱着我,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轻晃了一下头,
抬手轻拍着悲伤痛哭的泽冉:生……生病了该让大家担心了,我知你很难过,哭过了就振作起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说完便任由泽冉抱着自己哭泣 ,寒肄看着这样伤心的泽冉心疼溢于言表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几个人躲进了一间山神庙,寒肄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厉害的天: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寒肄四外观看,看见了门边的木柴,不一会火生了起来,大家都湿透了都过来烤烤火,几个人都围着火堆坐下了,
泽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在火上烤了烤披在了恒玉身上,恒玉看了看情绪稳定了些的泽冉:我不冷你穿吧,免得着凉,泽冉把恒玉递回的衣服又披在了她身上:你身子单薄,淋了这么久的雨,怕是要染上风寒了,是我不好,害得大家都被淋湿了,
看着泽冉的样子恒玉有些不忍:我哪有那么金贵,不过淋些雨罢了没事的,谁都有难过伤心的时候,发泄过了心里也痛快些了,是吗,泽冉低下了头:父母惨死,谁又能接受得了,我一时……恒玉抓住了他的手:会过去的,你还有我们 ,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泽冉转头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姑娘 ,
寒肄看了看身边的蝶星:你怎么样还好吗 ?脸色微红蝶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沉重:没事,看着她的样子寒肄抬手摸上了她的额头:你发热了,一定是着凉了,他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想给蝶星披上了,蝶星昏昏沉沉的摔靠在了他的怀里,双手不自觉的抱紧了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寒肄生生定在了那,头脑里刷一下闪过,在朦渊两人不小心亲吻到的场景,这样紧密的拥抱,这样制热的体温,和这样暧昧的氛围,他慌了乱了,不知所措了:鸾……鸾飞,待会再睡,等我运功帮你散热,低头间,蝶星已经睡了过去,他把蝶星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指指向蝶星的额头微微传送灵气,
泽冉看着这一幕有些意外:他竟破了哥多年的禁忌,哥从不许外人近身的,这场景……想必鸾飞在哥的心里,已经不止朋友那么简单了,恒玉看着蝶星有些担心:飞儿体质差,现在又发热了,这可怎么办!
别担心,哥在用灵力帮他散热驱寒,他不会有事的,那就好,阿嚏!恒玉!泽冉拉住了打喷嚏的恒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也发热了吧!恒玉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只是觉得有些冷,泽冉拿起木柴又往火堆里添了几块,我来守夜不会让火熄灭,你安心睡吧,恒玉躺在了泽冉身边的稻草上,看着英俊忧郁的泽冉,恒玉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突然一个大雷打下,不要……不要……飞儿!寒肄紧张的抓住了满头汗水的蝶星,不要死……不要死……救命!救命!哥哥救我,救我……飞儿醒醒!别怕我在呢,飞儿!蝶星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木头!她哭着抱住了寒肄,又一个大雷打下,蝶星捂着耳朵躲在了寒肄怀里:好多死人,谁来救我,不要杀我!!不要怕,梦魇而已,等雨过天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飞儿!恒玉恍惚起身奔向火堆对面,小心!泽冉一把拉回了冲向火堆的她,两人看着尽在咫尺的彼此,都愣住了,泽冉的另一只手正扶在恒玉的胸边,他急忙放开了自己的手,两人都慌乱的坐好了,泽冉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其实那天……也是这样的情况,我伸手拉那要摔倒女子就……恒玉有些无措:是……是我误会你了,我道歉,我刚才只是担心你,事出突然我无意僭越,飞儿..有大哥照顾,你不用担心的,
只是不曾想那么活泼的他,也会有伤心的事,他都可这样坚强,我也会振作起来的,那就好,那我们还是,安……安置吧,恒玉躺在了地上泽冉也躺在了地上,两人背对背,都难以平静心绪,寒肄抱着怀中慢慢昏睡的蝶星,心生无边怜惜,“为什么他可以让我全无顾忌,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对他不一样了,抱着他,竟会如此慌乱无措,心旌摇曳,这是错觉吗,他跟蝶星为什么会长的那么像,就连梦魇都如出一辙,这其中可有什么关联?”
王府大厅里,照戌来回踱步,文翀打着雨伞走了进来,怎么样?有星儿的消息吗!父王莫急,我问过启航了,他说小妹下午与几个园工出去了,那几个人跟小妹关系匪浅,似有生死之交的样子,听启航叙述,我已经知道了那几个人的来历,您无需担忧,就算是雨夜他们也可照顾小妹的,真的!文翀点了点头:您安心便是,小妹的行踪我又怎么会不在意,一切早已在我掌控之中,那就好,那就好。
天刚蒙亮,寒肄头一沉睁开了眼,飞儿!他起身四外观看,却不见蝶星的踪影,一闪神,看见了火堆边的字迹,“家”,恒玉和泽冉也起了身,恒玉看着地上的字:飞儿一定是怕她爹爹担心,赶回家去了,不用担心,一夜未归,我们也该回十里蝶飞了,寒肄一脸沉重:你可知道,我也会担心..
有些虚弱的蝶星扶着书房的门,文翀急忙迎了上来:怎么了这是!不舒服了吗!一夜大雨你们留宿在哪里了?宿在庙里了,有些感染风寒了,别让父王知道,免得他担心,文翀扶住了她:先回房间再说,看着床上昏睡的蝶星他关上了房门,
走进大厅,文翀看向担心的照戌:父王,小妹回来了,照戌不解: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这眼也没眨的盯着大门呢!她从哪回来的,她昨晚和同伴栖身庙宇,有些着凉了,怕你担心就从围墙翻回来的,那她现在哪!已经在房间歇下了,您就别担心了,她没事,睡醒了自会来向您请安的,照戌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朝堂事多你早些过去吧,家里有父王呢,好,那我先走了,去吧,文翀出了王府骑马走掉了,
寒肄身着龙纹常服眼神凌厉勒住马缰绳,停在了振威王府门口,下马走进了王府,冲大厅里的照戌拱手行礼:世伯,寒肄来了,文翀刚走,你们两兄弟俩还没正式打过照面吧,近来多事他总是不在平都,忙了些,无妨,总会见到的,两个人都坐在了厅里的椅子上,照戌打量着寒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哦,许是昨晚淋了雨有些着凉了,没有大碍的,蝶星不在吗?,她昨晚也招惹了风寒,方才歇下,寒肄愣了:她也病了?并无大碍,等她好了,也是时候定下你俩的亲事,让你俩举案齐眉了,亲事!寒肄一下就站了起来:这件事……晚些再议也不迟,还需从长计议,照戌笑了:这哪是不急,我看你这分明是迫不及待,寒肄苦笑了一下,世伯我其实……照戌不禁开怀大笑。
蝶星睁开眼坐起来下了床榻,简单收拾了一下妆容,走向大厅头也没抬走向照戌坐的正椅:父王,她撒娇的坐在了照戌腿上抱住了自己的父亲,照戌笑着拍了拍她后背:醒了,好些了吗?蝶星虚弱的点了点头,可有服药?蝶星又点了点头:我好了,父王不用担心,
你还少让父王担心了,都多大了还这样撒娇,也不怕人家寒肄笑话,这句话就想诅咒应验一样蝶星唰一下就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看着自己的寒肄,瞬间无地自容:你什么时候来的!寒肄看着她不施粉黛穿着衬衣虚弱的样子:刚到一会,看样子你风寒已退,蝶星一下就转过了身子:我那个,我……我先回房了!她急忙跑出了大厅,她竟也会害羞!照戌笑了,寒肄无措的站了起来:那个……世伯,我去和蝶星说几句话,去吧去吧快去吧,照戌满脸的开心。
走在花园小路上,蝶星左顾右盼: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个样子被他看见,怎么就忘记他每早都会来王府请安,真是笨死了,蝶星!听到呼唤,蝶星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叫我干嘛?我这样子现在不宜见面,有话一会再说吧,寒肄走到她身边欲言又止:那……也好,还是改日再说吧,蝶星不解回头看向他:你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寒肄转过欲走的身子: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不是说一会在,你现在就说,我们……被选定和亲了,和亲!蝶星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你说谁和谁?你和我吗!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寒肄禁了禁嘴:世伯刚刚提及,也许..不日圣旨就会下了,不行!蝶星的拒绝让寒肄意外,我是说……为什么都没有人跟我商量呢,怎么好像跟我无关似得,现在我俩只是朋友,至于和亲的事还需慎重考虑,寒肄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蝶星愣了愣: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蝶星意外两人竟想法一致,寒肄点头:在大瀚这些时日,我想了很多,如今的你我已非昨日的你我,心灵相通的知己好友尚可,若想在进一步尚需时日,蝶星苦涩的笑了笑:过去的就让它留在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一切都需从长计议,你说是吧,
寒肄有些忧郁:我也这样觉得,不管以后我们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我们谁都不能否定那十年,所有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只是眼下这件事该怎么收场,蝶星略显严肃:我去找父王,看着走向大厅的蝶星,寒肄看着蝶星的背影:止步于此,会是你我最好的结局吗,这场漩涡太凶险,不该让你参与进来,希望你以后会幸福平安。
看着认真的照戌,蝶星一脸不解:父王啊我俩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俩,我们俩……我们俩现在更适合做朋友,有没有下一步暂且不说,现在我是一定不会嫁给他的,父王您还是别操心我俩的事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照戌禁了禁嘴:和亲乃是大事,启容你善作主张,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放肆,父王!
照戌看着有些急了的蝶星:你俩这些日子不是挺好的吗,怎的就又变成朋友了呢,再说朋友久了不就成恋人了吗,以前你俩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此事已成定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父王,父王,父王!看着走掉的照戌蝶星气的长出了口气:你们这是逼婚,还想在旧事重演一次吗!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走进房间的文翀 ,看着坐在桌边生气的蝶星:怎么气成这样了?下人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到底是谁惹到我们公主殿下了,蝶星撅着嘴:父王要我和龙寒肄和亲,文翀闻听有些意外:好事啊,你俩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蝶星瞪着他: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他了!文翀不解:怎么,你还有别的人选吗?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把你藏在心里十几年的人都给灭掉了,是那个王逍遥吗?蝶星一下站了起来:胡说八道什么!你既然知道他们了,那就抽空去看看,人家好歹是你的师弟,我累了,晚安!蝶星把文翀推出了门外,哎哎小妹小妹……看着关紧的门文翀有些无奈:看来这事还挺严重。
走进十里蝶飞的蝶星满脸写着不开心,寒肄一把拉住她坐在了广场桌边,抬手摸着她的额头,你干什么?蝶星不解,寒肄松了口气:退热了,退热就好,木头,你和泽冉没着凉吧?没有,那航哥有没有问起?寒肄点了点头:他是有些担心你,待会你去跟他知会一声,对了,想到什么的蝶星一下站了起来:恒玉怎么样?她……没等寒肄说话,蝶星便跑向里面:我自己去找她,哎飞儿..泽冉看着蝶星,不解的坐在了寒肄身边:自从恒玉搬来神隐,他们就形影不离的,这飞儿对恒玉是不是有点太过关心了!寒肄的脸阴沉的像冰块:你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关心我。
玉儿!飞儿你来了,恒玉从房间迎了出来:可退热了?蝶星点了点头:早没事了,你呢?恒玉摇头:我没事,那就好,不过……这个心结,不知道他们三兄弟什么时候才能解开,我去看看他吧,恒玉点了点头:他太孤伶,你好好跟他聊聊天,我看也就只有你说的话他才会听进一二,蝶星有些沉重。走到桃林,落尘正在修剪树枝,蝶星走到了他身边:身上的伤……好些了吗?听着蝶星的询问落尘感知到却头也没回:以无大碍,那……心里的伤,一句话让落尘停下了动作:我很忙,你若闲,就去找些事做,蝶星噘着嘴:怎么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心里若苦,可以找我倾诉啊,我愿意倾听的,落尘依旧头也没回:不需要,
师兄!蝶星一句话出口,落尘意外的回头看向她,蝶星急忙笑了笑:我开玩笑的,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早该想到的,落尘一句话让要逃走的蝶星停下了脚步,如此便一切都明了了,难怪初到朦渊,二师尊归元时,你会那么伤心难过,又与大师尊一见如故,原来你也是玄门中人,蝶星转过了身子异常沉重: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我们隐瞒,但也许……是为了保全我和兄长吧,兄长?落尘有些意外:或许他才是玄心门未来的希望,而我,根本不配,他说完走掉了,师兄师兄!看着落尘的背影,蝶星长出了一口气:快点雨过天晴吧,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受不了了。
漫步广场的蝶星落寞的出着神,一抬头,哥!文翀走了过来:怎么,看见我不开心吗?蝶星笑了:哪有,你是来看木头他们的吗?文翀点头:嗯,早该来的,只是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两人坐在了桌边,蝶星想了想:和我一样就好了,我叫鸾飞,你……就叫鸾凤好了,浴火涅槃凤耀九天,凤族唯你继九耀真火,奈何父王无掌位之心,白瞎了你这真凤之身,文翀轻笑了一下:我觉得挺好的,不用每天朝九晚五,闲云野鹤倒也自在,你在可惜什么,
哎,蝶星叹了口气:我在可惜,我哥是真凤转世命带祥瑞,如此出众,却选择平凡一生,真是浪费,多少人都求之不得,你这一身的荣耀,文翀笑了笑:我心呈明不喜喧嚣名利,如今无战事忧心,平平淡淡的也很好啊,算了,你既无心山河,我又怎么会在意,我只愿大瀚顺遂,玄门安泰,你与父王都康健就好,文翀长出了一口气:只怕很难,玄门多难,大瀚多事,一个安逸侯便搅得四海不安,怕是日后忧心之事会接踵而至,八圣的恩怨我们怕是也难以置身事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哎!蝶星长出了口气:年纪轻轻就这样忧心操劳,真是天不遂人愿啊,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我向往的生活,你的事都处理完了?文翀摇了摇头:还没,不过已经有头绪了,可是……又出了件棘手的案子,什么案子啊,连你都犯难了,花盗案,蝶星不解:花盗?那是什么?
就是专门欺辱女子之徒,短短数日光景,便以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大小官府皆有备案,失踪女子日渐增多,官员联名上奏,请陛下议出良策,惩治恶徒安抚民心,偏偏此人轻功了得,即便我日夜苦守,几次照面也没能奈何他,
偏平都近来多无头公案,本想寻个会武功的女子计诱她,奈何现在城里连半个江湖人的影子都没有,前些日子隐卫倒是看见了幻影风神的影子,如今他也不知去向了,要是他在的话一定能轻松将其擒获,如今就算想男扮女装都无人可用,轮实战我完胜于他,但此人太过油滑,只能智取,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幻影风神?难道是那天那个人吗?真是岂有此理,这种人渣怎么还能活在世上,
要不弄死他都不知道他还得迫害多少人,我这暴脾气,对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亲自去会会他 ,文翀看向她:你!你不适合,为什么!怎么不合适!文翀禁嘴:他功夫在你之上,而且下流卑鄙,凤卫军都奈何他不得,要你有个万一,我怎么跟父王交代,你让哥怎么活!但这是现在唯一的方法,不是还有你,还有凤卫军在吗,可以让木头他们帮忙,有他们在这事一定成,木头?
文翀一脸疑惑,蝶星笑了笑:你忘了,蝶园里还住着你三个师弟呢,我们玄门子弟连手作战,还能斗不过他一个江湖败类吗,哎呀哥……你就同意让我帮忙吧,文翀看了看蝶星:想好了,真要帮忙?蝶星坚定的点头,想好了,文翀长出了口气: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蝶星笑了: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不会输给那个小贼的,只是该怎么人木头他们帮忙呢?蝶星思索着。
转眼航哥走到近前行礼,启航见过王爷,文翀点头:罢了,此来是私访,莫要引人注目不必拘礼,王爷可是有事吩咐?我随蝶星一起改名换姓,化身鸾公子好了,我叫鸾凤,是,启航知道了,现下闹得沸沸扬扬的花盗案甚是棘手,我需要用园中几人帮忙,由你之名唤王逍遥几人前来,免得他们疑心,也算师出有名,启航马上就去,启航转身向神隐放向走去,“王爷和公主隐瞒身份,只为王逍遥几人,看来几人定非等闲之辈,日后我得小心谨慎,可别得罪了贵人还不知错在哪”
大家都围坐在桌边,寒肄看着文翀升起无边的疑惑,“这人是谁好像在哪见过”:这位是?蝶星急忙抬手:哦,这是我兄长,鸾凤,哥这个就是木头了,文翀看着寒肄,“龙寒肄,早已看出是你,你以为你换个瞳色我就不认识你了吗”想到这:早有耳闻,常听鸾飞提及,哥,这是泽冉,文翀看向泽冉轻笑了一下:好久不见,泽冉一脸不好意思:原来,你是鸾飞的兄长,以前多有得罪,兄长莫怪
怎么会,我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蝶星看了看两人:你跟我哥动过手?你还敢跟我哥哥动手!误会,误会,泽冉苦笑着,哥,这是恒玉,恒玉冲文翀点了点头:鸾凤大哥有礼,文翀点了点头:近来鸾飞多得恒玉姑娘照顾,鸾凤在此感谢,日后若恒玉姑娘有事,我定全力以赴,恒玉看着文翀俊朗帅气且不失威严的脸:没有没有,鸾凤大哥严重了,我跟飞儿是相互照拂罢了,
文翀笑了笑:如此甚好,恒玉有些紧张攥紧了手“他就是骁勇善战的战神勇战王,杀伐果断力拔千钧,我竟然跟勇战王说话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落尘在角落里沉重的看着大家:大师兄?原来我还有个大师兄,你们一定能解决问题,不需要我参加了,他转身走掉了,蝶星看着大家:听说了吗,最近扰乱平都的花盗案,花盗案?大家都奇怪着,启航点头应和:近来少有出园,对外界之事不甚了解,不过也略有耳闻,园里最近少有客人,难道是与此事有关?
蝶星看着启航一脸沉重:正是,这人极其卑鄙下流,数日便以作案百起,猖狂至极,掳掠女子日益增多,人心惶惶,百姓们白日都关门闭户,在这样下去还得了,哥哥是大瀚的将军,受御令将其捉拿,但这人太诡计多端,计诱智取才是抓他的最佳方法,偏偏最近平都多事,江湖人士无端被害屡发不止,一时间江湖中人四散奔走,竟无人可用,幸得航哥支持允许我们帮忙,大家能不能助我兄长一臂之力啊?
寒肄看了看蝶星:自当义不容辞,泽冉点了点头:如此猖狂恶徒,岂能容他!蝶星笑了:就知道你们不会置之不理的,只是该怎么抓他呢蝶星看了看泽冉:哥哥已经挨户盘查,连夜巡防,可是每户都有女子,兵力有限,防不胜防啊,为了避免更多女子受难,此事宜早不宜迟,不容从长计议,若是有个女子做诱饵,一定会成功把他抓住的,
一句话说完大家把目光都聚在了恒玉身上,恒玉看了看大家坚定的目光有些慌乱:我……我不行的,我不会功夫,去了不是羊入虎口,那岂不是更麻烦吗,大家一听都泄了气,文翀看了看:那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几人里,选一个人男扮女装吧,啊!
蝶星看着他一脸吃惊,你看我做什么,这是唯一可行之法,我跟他照过面,不在所选范围,你们几个自行商议吧,蝶星看向泽冉,泽冉急忙拉紧了衣襟:不是你看我干嘛!我我我,我不合适,蝶星无奈的禁嘴:我又不想非礼你,你拉衣裳干啥,仔细看看要是略施脂粉,泽冉也是有几分姿色的,不如这惩奸除恶的机会,就交给泽冉大侠吧,
不不不不行!!,这么大的事我办不成的,泽冉紧张的直结巴,况且我太粗犷了,不是最佳人选,蝶星禁了禁嘴:不过就是让你扮个女妆又不是让你牺牲,你怕什么,这点胸襟,她转头看向了寒肄,寒肄摇了摇头:别打我主意,我拒绝,
寒肄阴冷的一字一句让蝶星长出了口气:冷若冰霜阎王附体的,即便扮了女装只怕是那花盗也不会看上你,航哥就更不行了,园子还需要你主持大局呢,那这样就没人选了,我要是个男子我一定自告奋勇……啊咳!恒玉急忙使眼色:你不是男子吗!
蝶星愣了愣神:我……我是说,我要是个女子,泽冉恍然大悟的笑了:对啊,还有你呢,不如就你来扮吧,文翀点了点头:我居然忘了,以前你也曾扮过女戏子为父亲献技的,如今刚好由你代劳,也可解我燃眉之急,蝶星左右看了看:这样好吗?大家都点头,
泽冉上下打量:我觉得如此甚好,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要辜负了你这男生女相的一张脸,我泽冉大侠的名声让给你鸾大侠了,既然这样我们赶快装扮起来吧,换上女装的鸾飞是什么样的,还挺让人期待的,走走走赶快行动起来,泽冉拉住蝶星就往神隐走去,哎,泽冉!恒玉跟在后面,大家都走向了神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