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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的野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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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飞陡然被迫来了个天地换移,直觉一阵眩晕后,黑发都蒙盖在脸上,有几缕还正好钻进了南飞的嘴里,南飞气愤地咂舌,奈何那几缕发丝就是固执的不肯离开南飞的嘴。还没反应过来,那头上原本歪斜的玉簪便从丝绸般的发丝中滑落,全身血液倒流集中在脑部的南飞,想挽救却是力不从心。
魏棱出手极快,那玉簪已经稳稳落入他的手中。魏棱行走江湖,见识甚广,却不曾见过这种玉质,纤纤一支,各个部分却是极其均匀,柔婉中翩翩带了些君子之气,握在手中时,触感极佳,明明是冰凉的玉,触碰一会儿便觉暖洋洋,当真温润。魏棱拿着玉簪把玩了一会儿,扭头看见在他肩上小脸憋得通红的俏公子,纵使他为一介武人,也不禁想得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南飞这种姿势本就令他羞容,这会儿又见他把玩自己的玉簪,却未有还与自己的意思,便怒从中来:“你这无耻之人,尽是偷袭,快快把玉簪还给我,放本公子下来,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边说还剧烈挣扎。魏棱眼中笑意渐深,狠狠拍了一下南飞的臀部,似乎满不在意:“嗯?是小公子先偷袭在下的吧?魏某并没有伤害小公子的意思,只是魏某行走江湖,现今钱不够用了,先前为了找小公子,魏某还花费了两锭元宝,现在正是身无分文,魏某也要吃饭,就委屈小公子和魏某走一趟了。至于玉簪,等到了南府魏某自然会还给小公子。”
南飞在受到魏棱的拍打后更是羞得不行,想那地方连爹娘都没打过,这个无耻之人居然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打自己的屁股,士可忍孰不可忍!奈何身在这尴尬的位置,纵有满腔怒火,却也不敢肆意发泄。
可这粗人到底要拐带自己去哪里?瞧这架势,似乎湘娘也被他买通,这粗人不会是要把自己带回南府顺便领赏吧?!南飞看了看魏棱的侧脸,眉目分明,眼角斜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巴轮廓刚毅,总有些痞气当中夹着点不怒自威的味道,似乎这人也不是很差?停下!南飞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使劲摇着头迫使自己理智,自己怎么会突然欣赏起这个粗人了?他可是马上就要把自己逮回那个无聊的南府了!
南飞暗叹今日自己肯定是强来不了的,于是明智地放弃了挣扎,决定先假装顺从,等会儿再见机行事。魏棱见南飞不再挣扎,以为南飞妥协了,稳住南飞的腰,轻笑一声:“小公子,得罪了。”接着便运作轻功,带着南飞往色香楼外疾走,南飞在凌乱的风中露出了强烈不满的神色,暗恨一句:“哼,伪君子。”
房间里的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等那两人早已不见踪影后,小厮才恰恰反应过来,双腿打抖地跑下了楼,哀恸且声嘶力竭地抱头嚎道:“不好啦!夭寿啦!南家小公子和他的野男人跑啦—— ”
整个色香楼出奇的安静了三秒,骤然掀起一阵舆论热潮。“什么?!南家小公子居然是躲在这里的!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里躲避南府追查,难道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位肥肠大脑的食客小声道。“什么?!南家小公子居然在外边养野男人!时刻都在沾花惹草的他居然喜好龙阳?!”一位左拥右抱、满脸猥琐的嫖客奸笑道。“什么?!南家小公子来我这色香楼居然不是为了美貌姑娘来的,而是为了和野男人私会来的!难道我的姑娘们这么没有魅力?!”湘娘独自坐在柜台旁黯然神伤......
不出一刻,整个施城的大小集市、大小花楼、大小书斋等都流传着这件耸人听闻的事:“南家小公子和他的野男人私奔,决定到处云游做一对风流野鸳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