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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校园滴滴 软糯武力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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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攻略目标:顾远 好感值 10 目前好感值为25%”
系统机械的声音公式化的淡淡在祁年脑海里响起。
祁年抖了抖身上落的雪花,祁年抬起胳膊闻了闻,一股清冷的味道,好像雪的气味。
祁年她们寝室有六个人,上下铺。
她扒着窗户往外看,雪已经变小了。
她笑了笑,看来她的软糯小奶猫的形象人设艹的不错,顾远的好感度上涨了。
顾远看着被他扔在床上的这款黑色羽绒服,刚刚雪从他走出校门就停止了,虽然他穿的看起来比较单薄。
他里面套了一套保暖衣外加一套羊绒衣呢,真是个傻子。
他有些失神的捧起黑色羽绒服,嗅了嗅,这上面有她的气味,一股子奶味。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赶紧松了手。
顾远把祁年的黑色羽绒服放在自己的衣柜里。
他看着窗外的雪想起了母亲逝世的那一天。
也是这么的大雪纷飞,也是这么的孤寂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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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刚到加拿大。
雪下的很大,很大,漫天都是铺天盖地的白。
他走进母亲的病房,坐在旁边。
温柔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形销骨立的女人,坐在床边,西服外套搭在门口的挂钩上,衣袖卷至小臂处,露出精壮流畅的肌肉。细致的拿着手帕慢慢的在女人美貌脸上慢慢擦拭。
从消瘦的脸颊滑到脖颈,轻柔的拿着手帕一根一根的擦拭女人手指,顾远拿起女人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轻轻呢喃。
手指怎么这么冰凉啊,是不是没有人给你暖,我去给你拿热水袋好不好,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你乖巧的儿子。
年轻的少年眼尾滑过一滴泪珠,落进衣领里,滑过锁骨,冰冰凉凉的,冻伤了他顾远的心。
母亲啊,你看我,我达到你的要求了,你看你说要我拿到第一名,你看啊,这是奖杯,国际奥赛的奖杯呢,你说要我温柔,我现在变的很温柔了,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瞧这是你送给我13岁生日礼物,我很喜欢,你说这是外公生前最喜欢的手表。你说,你希望我能像王子那样流畅的弹钢琴谱子,我现在弹给你听好不好。
他扭头露出一双发红的眸子,语调淡淡的,没有丝毫感情:“你们几个去给我把钢琴抬过来。”
旁边的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少爷?少爷?”
他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稳坐如山,只是拿着精致柔滑的手帕,细细的擦拭女人温柔却消瘦的脸庞,手指从弯弯的柳叶眉慢慢滑到苍白的薄唇,手指微微颤抖的从没有一丝气息的鼻梁下面滑过。
机械化的一直重复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少爷,夫人逝世了。少爷?顾少爷!少爷!”一旁的保镖又重复了一遍。
“我让你们把钢琴给我抬进来,别人我说第三遍。”他一边细细的擦拭枯朽的手指,一边对着保镖说冷漠的说到。
他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弹着女人手把手教给他的那一首曲子。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悠扬童稚的曲调在苍白无力的房间里循环跳跃。诡异又奇特。
不守信用,只会骗人,当初明明你提的要求我都一一作到了,你明明笑着温柔的答应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守信用。您从小教导我,诚信是为人之根本。
虚伪!骗子!
一颗颗泪水滴落在跳跃的琴键上,黑白相映间,溅起的细微水花融入了空气之中。仿佛不复存在似的。
少年一身黑衣,清隽雅致的面容上满是嘲讽,冷漠的跪在一侧,骨骼分明的双手紧握。看着灵堂内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的爸爸虚伪至极的嚎啕大哭。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他抬头看着黑白照片上晓得温润如玉的女人,深邃眼眸里一片阴暗,少年眼尾上挑,眼角一抹红晕,因着熬夜守灵的缘故,眼袋很重,眼下一片青黑,唇色都有些发白。
顾远的心被一种冷漠充斥着,他像一个旁观者冷冷的观望自己的回忆。
他母亲跟他父亲之间没有半点感情,只是顾氏与米氏的联姻罢了。
米氏只有他母亲这一个女儿。
现在由顾铭岸掌管。
顾董事长,我去他妈的顾董事长!
顾远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矮柜子。
现在的顾远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幕后操控者了,公司执行人是他的心腹。
是姥爷留给他的人。
少年阴暗的笑了笑,这样还不够,还不够。
他的姥姥和姥爷在母亲出事后一年就双双死亡,顾铭岸就迫不及待的前来接管米氏了。
他现在都还记得顾铭岸道貌岸然的样子,十足十的伪君子。
可惜的是,顾铭岸并未料到,早在他母亲和顾铭岸生下他的时候,他们就偷偷立了遗嘱。
18岁后,米氏由顾远正式接管,还有米家的别墅,房产,存款。
自从知道这遗嘱后,顾铭岸做了米氏的暂时管理者,他自私自利,常常把在顾氏和米氏里受得气发到他身上,他那个时候才15岁,还是个含苞欲放的年纪,稚嫩的很。
他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黑夜中的顾铭岸就像一个魔鬼。
他的皮带打的人好疼啊,不止是身体上的疼,还有心里的痛。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善变,而他顾远还是他顾铭岸的亲生儿子。
顾远凉薄的笑了笑。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有了小三,有个爱他的美丽女人还生了个儿子。
他摸了摸脚踝上的那道疤痕,那是顾铭岸用茶杯砸的,玻璃渣浸入皮肤表层,鲜血淋漓。
他的一颗心也在长达一年的家暴中鲜血琉璃。
高中他选了个寄宿学校,两年来不曾回过家。
他用他自己的钱买了个小公寓在学校旁边,这样他就不用自欺欺人的以为,那个从小抱着他举高高的是那个男人。
他伸手在黑夜里抱住自己。
这世上已经没有爱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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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警报。顾远黑化值目前150%”
祁年一下子被惊醒,脑海中的机械声音淡淡响起。
祁年顶着个鸡窝头,带着刚睡醒还粘在眼角的粘性物质一脸生无可恋。
到底是谁又招惹这个祸害了。
抓到他了,一定大卸八块。
她祁年可是从小就跟着爷爷练咏春拳的人,一拳一个嘤嘤怪,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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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去浴室洗了个澡,只穿着个平角裤赤脚走了出来,水珠从乌黑的头发丝上滑落下来,落在少年白皙却有力的六块腹肌上,朝着衣柜走去,抬头看见了被他挂在一旁的黑色羽绒服。
顾远脑海里滑过戚言软软糯糯的小脸,温柔的笑声。
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他这样伸出黑暗的人就喜欢这样的温暖,想把她掌控在自己身边,汲取她的光芒。
他在给她一个机会,如果不逃离的话,就别怪他狠心了。
顾远嘴角一勾,薄薄的唇像似被上了一层胭脂。精致的眼眸,眼尾总是上挑,乌黑的发丝贴在额上,就像是黑夜里的精灵。
祁年呆坐在寝室的床上,床太小了,她怕滚下去。就这样一直听着系统的声音。
看着顾远的黑化值和对她的好感值忽上忽下。
有点懵,难道引起他黑化值变动的是她啊。
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
难道是她有狐臭,衣服上也有味道吗?
祁年奶凶着一张脸,伸出胳膊,小脑袋一低,闻了闻。
挺香的啊!
那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黑化少年果然不好惹。
然后顾远的黑化值最终还是停留在100%,好感度倒是上涨了一些,变成35%了。
宋瑾这个时候在澳大利亚做实验,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很凸显人的身材和气质。
他看着实验桌上的小白鼠,三分钟过去了......四个小时过去了。
宋瑾记录着实验结果,最终小白鼠还是死掉了。
宋瑾一把扔掉了笔。
陷入了沉默,他刚到这里就跟导师一起研究这个课题-------关于基因突变的解决方法课题。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漂亮,像是夜幕中最温柔的一抹色彩。
宋瑾看着,有些头疼,那个病是家族遗传的基因病,国内别说国内就连世界也没有人完全治好的医例。
他从小就知道这种病,他也知道他不是目前的亲生孩子。
那年,他亲生母亲还怀着他的时候和宋慧颖一起去山区支教,谁知道她居然怀孕了,未婚先孕。
山区突然爆发动乱,恐怖分子闯入了这个山区,那个时候宋慧颖和他亲生母亲已经在那里呆了一年了。
最后宋阿姨独自带着他回去了,她的亲生母亲葬在了那片土地,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山民淳朴。
宋阿姨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吃穿用度无一不好,没有一丝苛待。
如果不是十岁那年听到戚俊和宋阿姨的争吵,他甚至还以为他是宋阿姨的亲生儿子。
他知道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所以他一定要找到这种病的治疗方法。
宋瑾的脸色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