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的梦》一支草

2、第 2 章 2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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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感觉是对的！因为夏琳变成了一头牛！一头正在水里翻滚的水牛。
　　此时天色黄昏，夏琳有不自觉的打了个滚。夏琳环顾四周，确定这是昨天的那条河。
　　岸上只有一个老人抽着旱烟，这头牛不会是他的吧？夏琳心想。
　　不容她深思，老人的叫唤声响起。夏琳，哦，这头牛不做任何反应。
　　老人慢悠悠的拿起竹条，一抽。痛！夏琳急忙起身，奔上河岸。但是该走哪个方向？
　　夏琳忧伤的看着四肢下踩的十字路，脑袋还没理清楚，又被一抽，痛！夏琳只好胡乱找一个方向串，又走错了！最终在竹条子的威胁下，无耐被牵着牛鼻子走。
　　因为刚刚串的方向刚好与之相反，所以此时老人要牵着夏琳过河。走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到一个木房子前，院子里种了一颗桃树，此时正是开的绚烂。粉色的花朵烁在枝头特别的喜人！
　　夏琳确定这是老人的家了——因为周围只有这栋房子。但是要往哪里走呢？不用夏琳思考，因为牛鼻子被牵制着。
　　从房檐绕，就来到了牛棚。出乎意料的是牛棚格外的干净。人打一个地铺在旁边都可以！
　　如果像夏琳的外公家牛棚、猪圈和厕所连到一起，那真的是惨绝人寰。
　　毕竟以前夏琳每次上厕所就会被猪与牛观望，更甚的是牛还会从牛棚里面伸出头来舔她！
　　老人把绳子拴到一个柱子上，就从折回了！深夜里，夏琳在牛棚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对话“老婆子”“这牛疯了”“乱串”“找不到路”。
　　夏琳沉默。因为她也一头雾水。为什么就成了一头牛呢？我的身体呢这是我的意识？灵魂？脑电波？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解。这不是数学题可以写出一二三，世界上发生的很多神秘的事常常都无法找出答案。
　　就像MH的飞机从一四年到一八年依旧找不到答案。夏琳怕。她更希望像昨天一样醒来，但是现在发生的情况与昨天不一样。
　　夏琳将脑袋里凌乱的思绪整理一下。
　　第一，昨天的是做梦吗？那时所有人都看不到她，并且一只牛盯了她一眼后就醒了。
　　其次，今天老人打她时是痛的，虽然她现在是一头牛。这代表她是可触，可视，可感，是真实存在的。
　　第三，关键点在牛。
　　夏琳稍微安慰一下自己，总会有办法的！额，先睡吧！毕竟很累了！
　　但是牛是怎么睡？站着？躺着？趴着？侧着？夏琳已经忘记牛睡觉的姿态了！只好按自己的习惯左侧睡。
　　天麻麻亮，夏琳昏昏沉沉间看到像看到昨天牵她鼻子夫人老人。
　　“哎哟，这牛怎么不趴着睡！”老头奇怪道。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三天过去了，夏琳还是一头牛。
　　但是从这三天夏琳偷听的信息中得知，外面在打仗，老人的儿子夏大虎参军，二儿的媳妇怀有身孕，家里有一个八岁的孙子、两岁的孙女和老头的妻子。
　　村子里最多的就是水果，夏琳也不知道叫什么村，就自己取了一个命叫果树村。又称老人做夏老爹。
　　夏琳希望能够回去。但是回去的契机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作为附在一头牛身上的人，生活是不自由的，吃的是草——完全不想吃！喝的水是河水——如果不是必须，简直下不了口。身体的本能在控制的，夏琳完全掌控不了！
　　上个厕所都只能羞涩的找偏僻的地方挡一挡。幸运的是夏老爹家这几天不用犁田耕地，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又是平常的一天。在夏大虎老爹带牛出去时，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爹，娘，儿子回来了”。
　　夏琳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一睁眼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她回到了现实，并且跌下了床！
　　夏琳松了口气，摸黑打开开关，一看手机五点四十八。
　　她不敢在睡了，连着两天都做着这样的梦，让她不自觉的像要做点什么。
　　夏琳找来纸和比，把一些相关的信息写上。
　　夏老爹，名字未知，与妻子生了有两个儿子，老大夏大虎、老二夏牛，女儿不知，孙子一个老大，孙女一个大姐，有一头宝贝的牛，老大参军，派系不知，刚回。家庭地址不知。
　　重点：生活在战争年代，距现在很久。
　　罗列了一下，发现毫无线索。像这样的家庭，并且还是过去的事，发生在哪里的是个问题？甚至夏琳怀疑是不是与现实是同一个时空。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夏琳又想了想，发现无法下手。
　　许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接下来的五天中夏琳一如睡就好沉入下夏老爹的世界中。现实里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夏老爹的世界时间走的飞快。
　　第三天，附身在果树村村长家院子前的柿子树上，此时柿子成熟，黄橙橙的压在树枝，夏琳从村长家的谈话中得知水果村叫做望李，处C省西北，丘陵地区。
　　第四天，附在夏老爹门前的一片瓦上，刚好一层白雪覆盖，世界打扮成银装素裹，夏琳看了几次他们家的“家庭大战”就毫无进展了。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直接都附在望李村村口的青石上，看了一次草如何从石缝中做出来，有被村民踩来踩去，再晒了三天的春阳，整个人都要绝望时，在第七天下午看到一人，重要得出一个重要的信息：望李村就是夏家村。
　　因为夏琳看到她爷爷了！当然是小时候的爷爷！
　　醒来，夏琳速写把这一重要发现记下，推测出一个让她吃惊的事实，夏老爹是夏琳的祖宗！
　　夏琳来到木阿婆家，木阿婆家院有一颗大大的杏树，现在八月正式绿荫如盖，在整个夏家村是独有的一颗。而此时八十岁的木阿婆正在家里陪小孙女看电视。
　　夏琳就直接问道：“木阿婆，你知道以前的夏大虎吗？”
　　“啥夏大虎夏大虎的，那是你祖爷爷。”木阿婆叹了口气，“他是个有本事的人。”说罢，颜色有点凄凄。
　　夏琳沉默。
　　“丫头啊，你正好过两天去陪我们去给他扫扫墓吧！”木阿婆起身，“你先去买点烟和纸钱，刚好今天还能赶的回来！”就匆匆忙忙往外走，一边在自言自语，“我还要去和夏林那个老家伙说一声！”
　　当天晚上回来时，木阿婆已入睡。夏琳无耐，只能回去。醒来时，她发现这次附身成人了，附身对象是夏琳祖宗家的大姐。时间在这边似乎走的格外的快，在现实中是炎热的夏，此时就是严寒的冬。
　　夏琳发现自己在一个洞里，还有夏老爹一家的老弱之外以及望李村的老弱。夏琳靠在这个身体的母亲旁，年轻的小媳妇手里抱着的是大姐没满月的弟弟。
　　这是怎么回事？夏琳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她发现夏老爹的两个儿子都不在？
　　“娘！”夏琳止不住的想叫，而夏老爹的妻子迅速的捂起她的嘴巴。
　　外面的声音凌乱，还有枪声参杂其中，只听见“砰砰砰”不断，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洞里所以的人都屏住呼吸，减少存在感似乎能给他们这群人带来心理上的安慰。
　　等了有好一会，上面恍惚传来“大当家”，“死了”“被炸了”。
　　静息了很久，紧张的氛围让夏琳的心跳声格外的明显，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土匪走了吗？”
　　这一句就像是宣告，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轻松下来。
　　“嘭嘭嘭，爹娘，没事了，可以出来了”是村子了黑棒的声音。
　　靠前的妇女刚忙把木板推开，外面是村子里的年轻人。夏琳随在老人后面，刚上来，夏老爹就发问：“二牛，你哥呢？”
　　夏二牛憨憨的回答，“爹，大哥和解放军追土匪去了。”夏老爹琢磨着儿子在外面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事，应该能够保护好自己。
　　“行，我们先回家！”夏老爹扶着老妻，夏琳牵着大姐的二弟，夏牛抱着自己的小儿子，一家子老少往回走。
　　夏老爹家因为隔周围较远，所以东西到没丢什么。一家人仔细检查了一遍，“老头子，我们家的牛呢？”夏老太惊呼。
　　原来是家里的老牛不见了。夏琳听闻也连忙跑了过去，毕竟她在那个身体待过一段时间。“奶奶，我们的牛去哪里了？”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我知道就不问了？”夏老太摆手就让夏琳离开。夏琳原本还想磨蹭一下，但是这具身体去直接走了！
　　夏琳郁闷，只能去找夏牛。
　　夏牛和夏老爹刚好过来，夏牛像想起什么“哦，爹，娘，牛跟大哥走了！”
　　夏家人只好等夏大虎回来。
　　晚上，夏大虎未归。外面星光灿烂，夏琳听着夏二牛的呼噜声入睡。她其实是睡不着，但是这具身体的原有意识却觉得这很安心。
　　迷迷糊糊中，夏琳真开眼。原以为她还是夏大姐，结果回到了现实之中。明亮的光线告知着现在已经不早了，但是窗外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