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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并肩 呵,你很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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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浅草一觉睡醒,睁开眼发现天刚亮,天空灰蒙蒙的,大地一片死气沉沉。突然,早起的风儿嗖地刮过,宇文浅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冷啊!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她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T恤,外套和毛衣都穿在了怀中熟睡的人儿。
宇文浅草低下头,看见某人靠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香甜,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四下张望了一番,宇文浅草意识到她和许无痕在某公园的长椅上过了一夜。等等,她们怎么会在公园里睡着?昨晚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啊……
宇文浅草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她和小许先到了一些地方寻找证据,半夜后就去一个酒吧喝了点小酒,聊了聊天,然后……然后她们一共喝了六瓶啤酒,小许很没用很快就喝醉了……后来,小许毫无形象地发了酒疯,自己被揍得很惨……最后,拖上那摊烂泥来到了这个公园,自己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摸了摸自己受伤的眼角和脸蛋,宇文浅草不禁对天长叹:“老天啊,为啥我碰上这家伙就是被打的份啊?这不公平……”余音还未散去,另外一个明亮穿透的声音划破了空气。
“你说什么不公平?”怀中,刚睡醒的人儿莫名其妙地问道。那双朦胧迷蒙的眼眸闪着异常明亮的光。许无痕这家伙,无论在什么时候,她的眼睛总是亮若星光。
“呃,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哦!”宇文浅草偷偷地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还是不要把昨晚那件事告诉她吧,酒后发疯乱揍人的事情可不怎么光荣!
“是吗?”许无痕有些怀疑,因为她看见宇文浅草一脸心虚的笑容。也就在这时候,许无痕发现自己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宇文浅草的怀里,身上搭着宇文浅草的衣服,自己还扯着宇文浅草的衣角。凭着本能的反应,她立刻窜了起来,一跳五丈远,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黑,她盯着宇文浅草,不动声色,故作平静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怎么会睡在你……那里?”
宇文浅草微笑着翘起二郎腿,双手随意地搭在长椅的靠背上,慢悠悠地解释道:“昨天晚上我们一起查案子,然后去喝了点酒,回家的时候路过这里,由于太疲倦就在这里睡着了。”
“真的?我怎么没印象了?”
“你喝醉了。”
“我和你没有怎么样吧?”
“呵,你很希望我们怎么样吗?”
“……”
陡的,一阵彻骨的风冷然掠过,宇文浅草不可避免地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有些苍白地朝着许无痕笑了笑。
许无痕不禁皱了皱眉,她沉默地取下披在身上的外套,脱下毛衣,递给了宇文浅草,声音似乎有些颤抖:“衣服还你,快穿上!”
笑嘻嘻地接过还留有许无痕温度的衣服,宇文浅草慢悠悠地套着,似乎冷的不是自己。这种行为让许无痕极其恼火,她捏了捏拳头,咬牙切齿:“快点穿好衣服!你很想感冒吗?”
“不会!我身体倍儿棒!这点小风算什么?”
“白痴。”看着一脸傻笑的某人,许无痕只想到了这两个无比确切的字。
宇文浅草就在许无痕复杂的目光的扫描下,不紧不慢地穿好了衣服。骤然,手机铃声响彻天际,在这个宁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的刺耳和不安。蓦地,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宇文浅草的心底生起,她快速按下了接听键。
“喂?玲?”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宇文浅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玲,你说话啊!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喂……”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宇文浅草感觉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几乎快要把手机捏烂。
终于,虚弱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浅草,救我……我在……XX街最右边的死胡同。”话音刚落,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有事先走了!”抛下一句话,宇文浅草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其实,电话里的声音早被某个耳力异常敏锐的人都听了去。
或许是太早的缘故,出租车少得可怜,宇文浅草干脆拦截了一辆私人摩托车,她用命令般的口吻,极其严肃地说道:“我是警察,把车子借我,立刻!”摩托车的主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一个自称警察的陌生人赶下了自己的车并满肚子疑问地站在原地吹着冷风不知所措。
正当宇文浅草启动摩托车时,有个人敏捷地坐上了后座,在宇文浅草的背后,她迎着风豪迈地开口:“救人这种事,怎么少得了我?”
不容多想,宇文浅草迅速地把安全帽戴在了许无痕的脑袋上。随后,她大喊:“抓紧了!”随着势如破竹的声音响起,风也随之蠢动。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那呼呼的风声在耳边作响,前方的一切皆是未知数。即使这样,许无痕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强烈的安全感,或许是由于那个人在吧!因为是她,所以就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
在这个时候,连许无痕自己也弄不清楚,她对宇文浅草那种莫名的信任感到底是什么。
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惨淡的天空下,两道修长的身影纵横穿梭在一群黑衣人之中。
其中一人身手矫健,动作利落,出招快如闪电,声如疾风,威如雷霆,即使距离她很远,也会被她的王者之风、霸者之气所震慑,若是与她正面交锋,在短短五招内必定无法招架,败下阵来。所以,此刻你所看见的便是七八个鼻青脸肿、龇牙咧嘴的黑衣人如狗一般地趴在她的脚边低低喘息。
另外一人也不甘示弱,一双无与伦比的拳头在人群中用力挥动、落下,凡是到过的地方必定会发生很惨的形变。在毫不留情的拳头伺候之后,便是那个人独有的绝技——漂亮优雅却威力十足的回旋踢。修长有力的腿在空中不断回旋,随着视线中出现的一道道精美弧线,那群围在她身边的黑衣人便紧接着一个一个地倒下了。
“嘿,小许!你解决几只了?”宇文浅草一边招架着身边的杂碎,一边朝着许无痕抛去电眼。
“十只。”许无痕直接无视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神,转身继续投入战斗。
“呵,没我多哦!我摆平十二只咯!你可得加油了!”宇文浅草笑嘻嘻地说道,似是不在意许无痕明晃晃的无视。可是她在心里还是不免抗议了一番:天掀说过我打架的样子最帅了,可怎么还是吸引不了那个家伙啊?
终于,在两人齐心协力的并肩作战之下,所有的黑衣人都乖乖地趴在了她们的脚下。宇文浅草迅速跑到死胡同的尽头,看到了那个靠着墙无比虚弱的人儿。温玲的上衣被扯破,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可是除了她的衣服被人扯开,身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宇文浅草深深地皱眉,目光无比怜惜,她沉默地蹲下,把外套披在了温玲的身上,右手轻轻抚上温玲的脸。
“玲,我来了。”低沉的声音中藏着令人难以察觉的哽咽。
温玲的脸上是虚弱却温柔依旧的笑容,她颤抖地吐出两个字:“浅草……”
“玲,别害怕,我带你去医院。”说罢,宇文浅草便要抱起温玲。可在这时,温玲却用仅剩的力气扯了扯宇文浅草的衣角,她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去医院。
“为什么?你受伤了,必须去医院!”宇文浅草不顾温玲的反对,一把抱起她,向外面走去。“草……不要去……带我回家……”温玲用微弱的声音请求道。
“不行!”宇文浅草一意孤行。或许是关心则乱,一向小心谨慎的宇文浅草并没有发现此刻怀中的人儿到底怎么了。就在这时,有个沉默了很久的人开口了:“宇文浅草,她被人下了药。”
宇文浅草愕然停住了步伐,她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温玲的眼神迷离涣散,面色潮红,呼吸紊乱,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果然被人下了药!愤怒之火在宇文浅草的胸中燃烧,她忍不住大骂:“他妈的!一群畜生!”
“宇文浅草,你冷静一点。”许无痕目光复杂地望着宇文浅草和她怀中的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宇文浅草如此急躁恼怒的样子,那个人对宇文浅草来说一定很重要吧!那重要到什么程度了呢?和自己比谁更重要呢?许无痕的心突然咯吱了一下,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念头是多么的奇怪,多么的不对!实在不对劲!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问题?许无痕使劲摆了摆头,试图甩掉那突然之间冒出的怪想法和感觉。
“你还在那发什么呆?快跟上。”
车上。许无痕坐在副驾驶座。宇文浅草抱着温玲坐在后座。
“玲,我们马上就到家了,我会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
“草……你听我说……这种药只有……那个才能解除。”
“不会的!一定有人可以治好你!我把全天下最好的医生找来!”
“呵呵……草,别忘了我也是医生啊……”
“可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来不及了……两小时内无法解毒的话……我就会死……”
“……真的只能那样了吗?”
“是、啊……”
“那你想找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