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遇袭 ...
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边的云渐渐聚集在一起,愈来愈厚,遮盖住了大半个天空。浓黑的云,夹杂着暴烈的风,就像一团不断变大的黑色怪兽,肆意的啃食着天空的晴澈。天越来越暗,仿佛像到了夜里,昏暗的像是一坛浑浊劣酒,品一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实在是让人胸口堵的慌。
就在这昏黑中风云涌动,电光闪烁。阵阵的雷声预示着这将会是一场罕见的暴雨。一场大到能够阻断一切声响的雨。
我几次试着撞开门,但都徒劳无功。
虽然我用袖子挡住鼻子,但还是难免吸入了一些白烟。瞬时,我只觉自己的身体一沉,脑袋仿佛迟钝了许多,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啪”的一声,一块冰冷的湿毛巾甩在了我的脸上,一下子让我清醒了许多。
“好险!刚才差点就中了迷烟睡着了!”我暗自后怕,刚忙把手里的毛巾捂住口鼻。
转眼看向豆子,只见他手脚麻利地,不,应该说是非常熟练地把湿毛巾绑在脸上,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而一边的雅弥也早就拿好了湿毛巾遮着脸,虽然看上去好像也吸入了迷烟的样子,有些虚弱的靠着墙,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呵,果然是先照顾雅弥啊~”我一边心里笑着豆子的举动,一边不忘也给凯蒙上毛巾,毕竟吸入太多的迷烟对身体也不好。
情况算是稍微的缓和了下来,但这也只是暂时而已,我们不能就这么一直被锁在厕所里。
“怎么办?”我问豆子。
豆子看了看雅弥,隔着毛巾,闷闷的说道:“得想办法快点出去,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但又要怎么做呢?
只见这时他的黑瞳中闪过一道亮光。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黑衣人听着厕所里的动静,又看了看手表,然后喃喃道:“时间差不多了。”以防万一,他又仔细的听了听里面的声响,原本还有些骚动,现在已经渐渐消失。面罩下的脸微微一笑,然后手搭在门把上,卡塔一声,解锁。但正当他想打开门时,却听见里面爆出了一声急厉的男声:“就是现在!”
与此同时门被狠狠的撞开,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冲出的三个孩子给撞翻在地。
豆子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直直的上去就是一拐子抽脸。那人被打懵了,或许是没料到这么个小不点孩子打架会这么狠,然后在又实实在在的吃了几下凶狠的铁拐后,才想起要还击。他试图拿出武器,但我立马用球拍把他的手给挥开。只见他又挣扎着要站起,我及时的从后面用网球拍狠狠的打在他膝盖内侧,只听他一声轻呼,人又再次瞬间跪倒在地,许久没站起来。豆子也不马虎,不停的挥舞着拐杖,嘴边甚至还带着冷酷的笑,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寒颤。
“果然是战斗狂啊……”我一边在一旁暗暗辅助,一边心想。
那人只是抵挡了一会儿,最后在脑门上吃了我的强力一拍后,便彻底被我和豆子强行遣送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这时豆子却突然有些探究的看着我,许久才说到:“平时看你打架没什么力气,为什么刚才腿上的那一击会这么厉害?”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打架可不是光靠力气的,”豆子你果然是个武痴……心里一边吐槽,我一边仿佛是专家似的,说的头头是道,“打架可是门艺术呢~讲究技巧~我刚才打的是他的穴位,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受一点点压力,那边就会崩溃,所以他才会站不起来。”
“穴位?”
“额,差不多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不是穴位什么的,我只是记得刚上大学时的军训,我们的鬼之连长尤其喜欢在你站立正的时候偷偷的从背后踢你膝盖窝子,检查你是不是在认真的站军姿。有次我偷懒,正巧被这连长踢个正着,一个没站稳,我人就这么直直的狠狠的跪在了地上,膝盖都被下挫力给磨破了,血流了一地,疼得我龇牙咧嘴。从此我便记住了膝盖内侧这地方。至于威力么,我确实是故意很用力的打下去的,所以会更厉害。虽然说我自己也不喜欢这种偷袭的行为,但是对于意图伤害我的人我向来不会手软,你哪里是弱点,我就专打你哪里。我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人,还是小人,素来我就觉得有仇必报没什么不对,就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甚至更多都可以……呵,怪不得尚会说其实我才是个冷酷的人。我无奈的捏了捏额头,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一下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我没有注意到豆子的脸色突然的一白,只听他狠狠的喊了句:“糟糕!”
我回过神问:“怎么了?”
“雅弥!”
这时我才发现雅弥不见了。
豆子想都不想的就往外冲,我看了看躺在脚边的黑衣人,然后做了一件事。
没想到豆子这么快就退了回来。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雅弥被一个高大黑衣蒙面男子给擒住了。
“啧,他妈的,”那男人的声音给这面罩传来,听起来有些模糊,但却异常的刺耳,“竟然两次抓的都不是对的人!”
当他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亮,然后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次是了!”
他步步向里走来,豆子因为雅弥在他手里投鼠忌器,只能被逼的不停的往后退。
“呜呜呜,哥哥,救我!”雅弥害怕的哽咽着,身体在微微颤抖,被刀抵住的脖子上早已是布着一层密密的汗。
“嘿嘿嘿,小妹妹别怕,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听那男人猥琐的笑着摸了摸雅弥粉嫩的小脸,吓得雅弥又是一阵哆嗦。
豆子早就恨的眼睛都红了,阴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动我妹妹!”
“哼,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那男人阴狠的说道,随即摸了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那明显的伤痕,然后眼神一转,“还有这伤我也没跟你算清楚!啊,我突然有个好主意,要不在你这宝贝妹妹身上也弄两个伤好了,否则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哪里好呢?就脸吧!”说完,他真的用刀在雅弥的脸上划了一条小口子,立刻,一条血带出现在雅弥脸上。
“不要啊!呜呜呜,哥哥,救命,呜呜呜,哥哥!”雅弥害怕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而豆子眼中则是好像燃起了一团火,死死的盯着那个蒙面男人,仿佛光是盯着他都能烧出个洞来似的。但豆子和我都没动,因为我们怕任何一个举动都会促使他一激动就又伤害到雅弥。
看我们没什么动静,那男人冷笑了一下:“哼,知道我厉害的话,就放下手里的东西!”
只见豆子犹豫了一下,但最后仍是很不情愿的放下了拐杖,而且我也不得不放下紧抓在手中的网球拍。
咦,这种被威胁的场景为什么如此的似曾相识。我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随后一个主意闪过脑海。
“嗯,很好,这才是乖孩子!”那男人目露满意之色,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樱吹雪,给我乖乖过来!如果不想你朋友再受伤的话!”
“……不行!”在场所有人都被我的话给惊住了。“除非你先放了我朋友!”
“哼,果然是个大小姐,看来你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立场啊,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的命!”我呼的一下抽出那把随身带的小刀,一下子抵住自己的脖子。这把小刀是自上次被刺杀后,维多利亚让我带在身边防身用的,没想到今天竟会变成这种用场,可真是讽刺。
“什么!?”那男人眼中一瞬间闪过了一丝不安。
“你们不外乎就是想要我而已!”其实我是在赌。从刚才被堵在厕所里放迷烟的状况看来,他们应该还是想留着我们的命。再说,我现在手里也只有这个能作为交易的筹码了,所以我决定赌一把。“如果你不放了雅弥,我就立刻在这里自尽,让你什么也得不到!”以表决心,我还用力的抵了抵自己的脖子,割的我一阵生疼,一颗血珠从伤口里滚落在雪白的皮肤上,看得让人胆战心惊。
那男人看我决绝的样子,仿佛是被我吓到了,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些犹豫和松动,看来我会赌对了。
许久,他终于似是很头疼般微微轻呼道:“……可恶,要不是头说要活的,才没你谈条件的余地!你给我先乖乖过来,别想耍花招,否则你朋友的小命我可不保!”
“……同时!”我继续要求道,“同时放开我朋友!”
“啧,真是,你还是没搞清自己的立场啊!”嘴上这么说着,那男人却点了点头。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没错我就是想像山本在指环战中对王子和玛蒙用指环交换库洛姆的解药时一样,先礼后兵,蒙骗敌人。当然我还做了些更改,现在我只能尝试看看了。
我看了那蒙面男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豆子,之间他只是牢牢的盯着雅弥,更本就没想到看我一眼,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呵,果然还是妹妹重要啊……”我暗自有些酸酸的想道。
于是我向前迈了一步,却突然感到有只手拉住了我。我回头便对上了豆子那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里面写了很多,但却太深太黑,我只捕捉到了一丝愧疚和一丝担心,其他的我解读不出。虽然没有说话,虽然只有一点点关心,但是却让我的心情瞬间开阔。我回以他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然后挣脱了他的手,转头走向蒙面男子。
眼神的交流只有一瞬,屋里的气氛仍是剑拔弩张。窗外时不时的劈下闪电,照亮了漆黑的房间。
我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同时不忘把刀抵着脖子威胁。当我走到他身前半米时,只见他突然一下子丢开了刀,一把把雅弥推开,伸手想要拉住我。我也没愣住,趁此空隙把小刀狠狠的朝他面门抛过去,但却只听见那男人哼了一声:“哼,果然!”然后身手利落的抓住了小刀,我本想见势逃跑,却被他一把抓住,但我立马又一反身,提起腿就往他的胯间猛踢(我秉承的是一招必杀主义,对付男人就是要用最狠的一招才行==),可惜,又一次失算,6岁的我还太矮,高度不够,更本就起不了作用。不过那男人却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后退,我趁机逃开,却被突然飞来的小刀给夺了去路,而反射性的向后一跳,那男人看准时机,上前一把狠狠的抓住我的左手。我敌不过他的蛮力,只能被他生生的拉扯住,同时,他顺手捡起一开始丢开的刀,抵住了我的脖子。看起来十分复杂的动作其实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看到他熟练的动作,我心一惊: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刹时,我只感到自己心底一凉,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呼呼呼,终于抓到你了!可真是废了我不少劲啊!”那男人说话稍稍有些喘,随后狰狞着脸用力的扯了扯我的手,猥琐的笑道,“等会儿教你知道我的厉害!反正头只说不杀你,可没说过不能碰你!臭丫头!”一边在心里不停的大骂着死变态,死恋童癖,一边后背早就不自觉的被汗浸湿。我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是快要被卸下来一般,眼泪早就在眼睛里打转,但我却硬是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是屈服的表现,是懦弱的象征,我不需要!而且,雅弥和豆子还在看着我,我又怎么能让他们担心呢!而且……
我扫了一眼,只见雅弥担心的看着我,而豆子却没在看我,只是用一种更加犀利的眼神看向那蒙面人,比之前的更冷更煞,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身上四溢的杀气。但他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站着,护着雅弥,但却更加让人觉得害怕,像是一头一直隐忍着的野兽,随时随地会从沉默中爆发。
与此同时,却没有任何一人发现我微微上翘的嘴角。
这时,那个男人只觉得肚子上突然被顶住了一个硬物。
我活动着唯一能动的右手,以一种相当扭曲的姿势举着枪,对着那蒙面男的肚子。平时练习瑜伽的效果体现出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那男人不可置信。
“怎么不可能,”我故意甜甜的回答,“不就是从你同伴身上顺来的呗~”
那男子今天头一次觉得有些背后发凉,抓着我的手也开始不停的冒汗,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哼,你吓不倒我!别忘了,你的命也在我手里!”说罢,他的刀又逼近了我的脖子一厘米,“而且,你也不敢开枪!像你这种大小姐,怎么懂开枪!哼,为了你好,你还是乖乖把枪放下,别逼我杀你!”
“哦,你就这么肯定?”我故作天真的问道,“要不我们来试试吧,我数到3,我们一起动手,看看是你用刀杀我快还是我用枪快~”
没等他回答,我就开始:“1,2——3!”
没有出现“嘭”的一下枪响。
也没有人血溅三尺。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黑暗,却刺的人睁不开眼。
几分钟过后,我喘着气,摸着脖子,仍在心悸刚才那千钧一发。
时间倒回。
就在刚才我数3之时,我扣下了扳机,蒙面男割向了我的动脉。
枪上装了消音器,因为距离近,我只听咻的一声,一种什么东西穿入肉里的声音,然后是一股让人生厌的感觉从手上传到脑海,传到心里。我恨不得立刻抛下枪,但现实不让我这么做。
蒙面男的刀逼近了我的动脉,我已是躲无可躲。蒙面男发出了一声奸笑,只是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不知道我的特殊能力,一般的刀伤是很难伤到我的。于是我索性大胆的迎向刀锋,再加上练习瑜伽而柔软的身体,我险险的躲过了那刀,同时还开了枪。
于是蒙面男子的肚子被我打了一枪,而我的脖子也险些真的被割断,因为事后我发现那里已经有一道极红的伤痕,如果真的被砍到的话,估计我不会是想现在这样完好无损的。
倒序结束。
“你,你……”那男子伏在地上,捂着肚子的伤口,诧异的看着我,“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枪明明……你不可能开的!”
“你是想说一个6岁的小孩怎么会知道开枪前要先开保险的?你以为我樱吹雪是在哪里长大的!实话告诉你,在你进来之前我就把保险给开了,我就是等着这机会!”我仍然托着枪警惕的对着他,虽然我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满是后怕和懊悔自己的失算及大意,然后有些咬牙切齿的睨着眼看我,呻吟道:“真是个了不得丫头!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缜密!这一切都是你一早就想好的吧!”
我点点头,很坦承的回答道:“确实,我从佯装袭击你开始就是计划好了……但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那么仔细。都是走一步算一步而已,也不算是缜密到哪去……”我说的是实话,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按山本的那样来,但后来发现万一碰到像玛蒙这种一开始就布好局防你的人,那么我可能连这唯一的机会都会失去,然后我便决定在第一计划失败后,还有第二计划,才会有后面的事。还有,那些话我确实全都是临时发挥,能够变成这样的状况,我只能庆幸真的是自己运气好,而和我的策略并无相关。
“呵,这样吗……”那男人冷笑着,“……那就更可怕了……冷酷狡猾,随机应变,有城府!樱吹雪,你以后会是个厉害的狠角色!我今天败在你手里也算是认栽了……”
我细细的品着那男人的话,眼底一片冰冷。这些话我早就知道。或许,我真的是个冷血的人也说不定。我竟然听着没有一分不适感。
这时我却突然被雅弥一把抱住,然后再一看,只见她早就哭花了一张脸。
“呜呜呜,小雪才不是这样的人!小雪是很温柔的,很体贴,很热心的大好人!我最喜欢小雪了><!所以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你才是坏人!”
额,我这样算不算是同时接到了表白和好人卡?我一边内心自我吐槽中,一边觉得心里像是流过了一股温泉,暖暖的,热热的。好像有什么化开了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想微笑。
而豆子则是在一旁一言不发,我只见他直直的走向那蒙面男子,开始了他的泄恨的行动。抖一下,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好孩子还是不要看的好。
当豆子一脸满足的转身走人时,那蒙面男早就变成了猪头男,被胖揍之后,整个脸肿的像一块凹凸不平的血馒头==,看来豆子是着重“关照”了这一部位,唉,有时候男人的记恨心才可怕……现在那位蒙面男是真的只剩一口气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甚至有些同情他了,但是一想到他之前一系列猥琐的举动,我恨不得让豆子再给他多来几下。
正当我盘算着要把思想付诸于行动之时,却突然发现雅弥的脸色有些异常的苍白,而且她脸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
“怎么回事?!”豆子诧异的问道。
脑袋里想起忍足大夫曾对我说过,雅弥得的是血友病。所谓血友病就是一组遗传性出血性疾病,它是由于血液中某些凝血因子的缺乏而导致的严重凝血功能障碍。简单来说,就是由于患者血浆中缺乏某种凝血因子,患者的血管破裂后,血液较正常人不易凝结,因而会流去更多的血。所以一点点小伤口对雅弥来说都是十分危险的。
我开始后悔同意今天带她来我这。一边想着,一边我和豆子一起扶着雅弥赶快离开去找忍足大夫。
可就在此时,一把呈亮的匕首破空而过,险险的擦着我的脖子飞过。
随后便是如暴雨梨花针般密集的匕首攻击。我们只能迅速的躲进就近的病房,但我却发现匕首竟然会转弯,追踪着我向我袭来。
“贝尔!”我惊讶的脱口而出,我只感到刀雨稍稍的一停顿,但之后又继续想雪片一样袭来。
这时,我听到了雅弥的惊呼,只见匕首也像是长了眼睛般,直直的全部都跟向了雅弥,而豆子那则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忙去为雅弥挡住那汹涌的刀雨。
果然,和王子的招数一样。
我仔细的想了想,可是我连是谁发出的袭击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在我身上定下跟踪的线呢?
等等,为什么只袭击我和雅弥?为什么豆子没事?啊,难道是……
我一边躲避着,一边向那蒙面男靠近,竟发现他在那里桀桀的偷笑,果然是他!接触过我和雅弥的就只有他了!!
我连忙检查了一下左手,果然发现在袖口上被定了一根细细的银丝。我一把扯下,急忙赶到雅弥的身边,在她的肩膀上也发现了类似的线。
终于搞定了这烦人的匕首雨,但豆子和雅弥又都受了不少伤。尤其是豆子,现在完全是像一个血人一样,惨不忍睹。而雅弥虽然是被保护着,但也不免受到一些漏网的匕首的擦伤,身上又多了许多血流不止的伤口,看着我很是心急!虽然我有异能保护,却也被锋利的匕首划开了不少小伤口。不过幸好,要不是我知道这个招式的秘密,否则我们会被整的更惨,甚至是死……
我心凉凉的后怕了一下,然后满是愤恨的看向那猪头男,只见他早已惊讶的只能结巴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冷笑了一下。
但当我想进一步打击他之时,却只见空中又飞来一把匕首。原以为是朝着我攻击而来的,却突然发现那匕首在空中生生的转了个弯,直刺那猪头男的心脏。只见那男人眼中满是诧异,仿佛死不相信那是真的一般,一边用最后的力气喊道:“为什么!头……”然后便没了声息。
我呆呆的看着他逐渐灰暗的眼睛,仍然瞪得老大,像是致死都惊讶着,典型的死不瞑目。这是我来到这世界第二次直面死亡了,每次都是这么冲击。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我还是很难接受杀人这个事。突然想起空之境界里面的一段话:“人一辈子只能杀一人,因为到最后会杀死自己,所以我们只拥有杀人一次的权利。人的一辈子只能承受一人份的人生价值。所以人一辈子只能背负一个人的死。只能杀一次,在那之后就不带任何意义了。仅仅只有一次的死相当重要。如果你杀害了他人而用掉自己的死,将永远没办法杀死自己,也无法作为一个人而死去。”所以杀人者必被杀,皆不会得善终。以前在刚刚拜读空境时,还不是很能理解,但在现在直观了死亡之后,我却突然隐隐的明白了些什么,只是它道不明,说不清。只是那时我却还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初三次看见的杀人竟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没想到最后竟要我亲自出马!”黑暗中响起了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像是一股冰泉流入我的耳中,熟悉而清冷,有种据人于千里之外,不食人间烟火的风味。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声音的主人更是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
“谁?!”
同时,天空落下一道急厉的闪电,把整个天际都给照亮了一瞬,只见一个人影幽幽的从沙发上站起,他缓缓的转过头。
“是你!”
天外又落下一道闪电,把天空一分为二。云层滚动,风呼啸而来;雷电闪动,天开始滴泪。终于,在一声暴怒般的惊雷中,天空有如宣泄愤怒般,怒吼着,降下了涤世巨洪。
话说这章写的我累啊……
俺不太会写打斗和心理战,于是女主就一下子变强了,豆子就一下子被削弱了==b,唉,算了,反正下几章会让小豆豆好好表现的,这里就让给我家女儿好了~~
内个,因为开学了,所以有可能更新会变慢,大家见谅哈~
内啥,最后机会啦,同志们,猜犯人吧><
猜中没奖【喂喂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遇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