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一章 阿九啊,阿 ...
-
距离阿九夜探南琅香闺那天,已经过去了六天,这六天里,阿九没有去找南琅,南琅也没有找阿九,一个无聊的晒太阳溜街,一个忙着四处奔波。
原因便在于北国派来了使者,南琅被南子睿拍去接待北国的使者,北国这次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是五皇子穆庭柯,据说是皇位的有力继承人,一个是北国的新科状元云祁,北国第一世家的继承者,再来便是北国最小的公主穆宛央。
北国,那里气候寒冷,却也物产丰富,唯一不好的就是人口很是稀少,以至于兵力不足,总是需要联合周边国家。
这次这个小公主怕就是送来和亲的。
南琅即使在忙碌的情况下也抽出了时间,他摩挲着手中手掌大小的一个银质雕花镂空圆盒,那是北国上供的一个镜盒,不同于南阳国的镜盒,这个镜盒里是一面镜子,是北国才造出来的一种镜子,很是清晰,款甚至可以看清脸上的细小绒毛。而南阳还停留在铜镜。
北国也只做成功了十来个,这次来南阳国带了三个来,南琅一看到这镜盒便向南子睿讨要了一个来。
阿九刚从街上回来,手中还拎着刚出炉的烧鸭,乐嘻嘻的往家走,便看见福贵在王府的侧门溜来溜去。
“你干嘛呢。”
福贵没有看见阿九走过来,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身后说话,吓了一跳。
“哎呦,县主啊,您可吓死奴才了!”福贵拍着自己的胸口.
“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这就把你吓着了。”阿九抱着胳膊说着,她今天出门穿的一身男装,头发也高高的束在头顶,用丝带绑着。
“县主您就别打趣小的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奴才天生胆小,要不然王爷也不会出门总不带小的了。”
“哟,你这还埋怨上了。”阿九笑着看着福贵。
“哪里啊,”福贵有些委屈的说着,“王爷说见您回来让您去找他。小的这是在等您呢。”福贵笑嘻嘻的说着,眼睛看着阿九手中的烧鸭。
阿九随手把烧鸭给了福贵,“给你了,给你压压惊,谁叫我把你吓着了呢。”
福贵接过烧鸭,嘴上说着不敢不敢,那眼神可是诚实的很。
阿九刚走到前院便看见南琅在一处鱼池边上和身边的冥雀说着什么。
她忙上前去,“你今天有空闲了?可算见到你人了。”
南琅笑着打趣阿九“你怎会见不到我,白天见不到,你晚上还会翻墙啊!”
阿九讪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南琅看着不好意思的阿九,笑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有看着阿九穿着一身男装,面色有些不虞。
“今天又出去胡玩了?最南阳城里人多,你还是少出府的好。”
阿九只是认命般的点了点头,“你找我怎么了?”
“没事不可以找你?”南琅靠着廊下的柱子坐下,一手低头喂着鱼。
“可以,您是谁啊,小的怎么敢不让你找小的呢?”
“你就贫吧,再贫东西就不给你了!”南琅说着将手中的鱼食一股脑的倒入鱼池,池子里各色的鱼儿一哄而上,争抢着,
阿九正看得高兴,却忽然被一个银色的圆盒挡住了视线。
“呀,好漂亮。”阿九的注意马上便被南琅手中的银盒吸引去了,伸手拿起南琅手掌中的圆盒,打开一看,
一脸惊讶,“这是镜子?”
南琅点点头“北国送来的,是叫镜子,今早特意从皇兄那里给你讨来的。”
南琅说着一脸得意的看着阿九,样子就像是说:你看我能吧,对你好吧,我这么好你还不夸夸我。
阿九看着这样南琅,只觉南琅这个样子像是上一世合租姑娘养的一只大狗子,做了好事讨赏的样子,阿九这样想着,手顺势就抬了起来,摸了摸坐着的南琅的发髻,嘴上还说了一句“干的好,好孩子!”
南琅本来还洋洋得意,等着讨赏的样子,立马变得阴云密布,满脸委屈的看着阿九,什么叫‘干的好’还‘好孩子’呢。
阿九这个行为是下意识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做了,做完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南琅那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眼神里还透着些委屈,
‘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咯咯咯的声音传的老远,南琅后来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的愉悦的笑声响彻在不大的园子里。
不远处,白淼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南琅送阿九镜盒开始,她便在这了,本来她是听下人说南琅今日在府中,故而收拾打扮一番,想见一见,毕竟好久不见了,再加上白家人已然到了南阳城,自己怕是不就便要搬离王府,以后见面便没有那样的容易。顺便告辞一声。却不想看见南琅从阿九东西。
白淼淼脸上带着怒气,嫉妒,不甘,委屈,还有一点的无措,她站在树后听着两个的对话,还有那愉悦的笑声,心中一点一点被攥紧。
如果说白淼淼喜欢南琅,其实不然,比起南琅这样的,她更喜欢哪种俊秀书生的样子,只是家中祖父的叮嘱,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
白淼淼攥着手中的帕子,深呼吸了几下,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情绪,重新挂上毫无瑕疵的笑容,走出了树后。
“打老远便听到王爷和县主的笑声了,”白淼淼一边走了一边笑着说,“王爷在和县主说些什么呢,逗的县主这样开心。”
南琅一早便发现白淼淼在树后,但也没有点破,想着这人早晚会自己离去,却没有想到,白淼淼会自己走了出来,还笑语晏晏的打趣着他们两。
他也注意到了白淼淼从先前的‘表弟’变成了‘王爷’,阿九自然也注意到了,隐晦的看了一眼收起笑容的南琅,看着白淼淼与南琅说话态度变了一个样子,好像很是熟稔。
若说之前白淼淼一直叫南琅为‘表弟’,可以看做是白淼淼与南琅并不亲近故而用称呼来拉近关系,那如今的‘王爷’是不是这关系已经亲近了,阿九暗自狐疑着,难不成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白淼淼看着二人一直没有接自己话也不着急,自顾自的站在南琅身边,南琅瞬间起身,走向一边,看着好像要与白淼淼划清界限似的,
白淼淼可没有管那么多,状似娇羞的样子,低下了头,脸上还露出可疑的红晕,也许在别人眼中这是羞窘的红晕,可是阿九是谁,一个天生感情迟钝的人,在阿九看来这是避嫌的害羞。
阿九心中有微微的不舒服,抿着嘴,看着南琅,眼中透着委屈。
南琅自然不知道阿九是怎么想的,只是看着阿九这幅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好像一只收了委屈的小猫,在拿尾巴轻轻的扫在他的心上。
南琅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中的异样,复有转头问白淼淼“何事?”
白淼淼一愣,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漏出南琅的不满,为什么不满,是因为她打扰到两个人?白淼淼飞速看了一眼阿九,阿九此时已经在把玩手中镜盒。
白淼淼随即笑道“也不是什么是,只是祖父来信,家中已经在南阳城安顿好了,如今我也不放便在住在王府,所以,所以来辞行的。”
“恩。”南琅淡淡的随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