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墨泥

10、第 10 章

　　（现在是以暗为第一人称写的。）
　　我不知道我已经存在多久了，只知道当我有意识的时候，天地还是一片灰暗，只有哥哥陪伴着我，后来，发生了大爆炸，爆炸的能量让我跟哥哥结成了一体，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只是空间裂成了两块，哥哥说这里太单调了，要造些有趣的东西，后来决定造一个跟另一个空间不一样的世界。我是不知道有趣是什么东西，但也觉得这里确实很单调。

　　我跟哥哥选了一个星球，造了海洋和陆地，陆地分为两大块，与之相隔的是风暴海，还造了森林草地动物还有各种元素。哥哥说要造一些自己觉得有趣的东西，哥哥造了稀少的龙很多如蝼蚁的人类，还有矮人和巨人，他说弱小和强大的战争是最有趣的，我没发表任何意见，造了精灵男美女丑的水族兽人，还有美丽幻兽和丑陋的魔兽。我也不知道要造什么只是想到什么就造什么。哥哥说：“都是美丽丑陋力量的混杂体，恩游戏说不定更好玩。”造完后，可能是以为动用能量的关系，我跟哥哥分开了，哥哥说这样也好，这个世界最终要的是元素，你跟我分别掌握其中几样。各个掌管的是光风和水，我掌管的是暗土和木，而空间是尤我们两个人一起掌管的。

　　不久，哥哥又造了生命女神，自然女神和战神。哥哥被他们称为光明神，哥哥开辟了一块小小的空间造了宫殿，看着哥哥每天，逗弄着生命女神，自然女神和战神，引起他们之间的争斗，观赏弱者和强者的对决，哥哥似乎觉得很有趣，我却不觉得有什么，生命女神，自然女神和战神虽然没有见过我的能力，但自从知道我是光明神的弟弟，就开始对我巴结奉承，每当看着他们对哥哥和我容貌的痴迷，只觉得厌恶，哥哥虽然笑得也很讽刺当却觉得有趣。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我决定离开哥哥的宫殿，哥哥是没什么意见，但给了我一个丑陋的面具，弄了一些粘了血色的铁链，有让我燃起暗火，说到：“你暂时从当一下反面角色，呵呵，游戏的发展会更有趣。”

　　我又开辟了一个空间，让魔兽生活在里面，外边因为它们的丑陋和破坏力，杀与被杀的游戏已经让世界失去了原有的平静。生活在开辟的空间里，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只有黑暗的天空，跟我原来存在的世界颜色一样。但不知为什么觉得寂寞，就算看大到哥哥却任觉得寂寞，哥哥也是因为这个才创造这个游戏？

　　我的存在开始被哥哥进行了篡改，生命女神，自然女神和战神的记忆也被改变，我成为了一个跟光明神作对的魔神，一个黑暗的代表。游戏似乎如哥哥预料的发展。但我任觉得寂寞。

　　也不知道寂寞了多久，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快把我灭顶了，我想发泄，想找个不寂寞的出口。刚好有一个不只死活的人类在招唤我。

　　我顺从了他的招唤，出现在跟哥哥一起创造的空间了，招唤我的是一个玩弄亡灵的魔法师，当我出现是，我身上的能量却一下子爆炸，在爆炸的瞬间我把能量压到最底点，但他任然无法承受的，一下子爆体而亡。第一次来到跟哥哥一起造的世界，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的寂寞少一点呢？至少让自己不要压的那么难受。

　　一阵风吹了来进来，我没注意那么多，一个水球冷不丁的砸了过来，我吓了一大跳，惊愣的看着一个身影急冲冲的冲了进来，怎么回事，刚才根本没感觉到生物的气息，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魔法波动，但风元素却托着她，所有的元素都包围着她的身体，不应该是说保护她才对，她的灵魂是从来不曾感受到的元素，灵魂的颜色不是恢恢的暗色也不是白色，也不是最稀少的金色，而是淡淡的透明的蓝色。她到底是谁？在这期间我已经被水球连续砸了好几下，感觉到她的着急，不把我身上的火焰熄灭誓不罢休的模样，我把身上的暗火熄灭 ，看她舒了口气，放心的摸样，转而把拉扯我身上的铁链，看到她心里对我遭遇的种种认定，骂老变态。虽不知道老变态是什么，但她心里义愤填膺又恼怒有握拳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微笑，微笑？从没出现过的词，来这里果然是对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人界变的这么好玩。看她扯铁链扯的那么辛苦，同学又有点崩塌的危险，好容易有遇到一个那么好玩的人让她就怎么死了就可惜了，我赶紧让铁链脱落，在同学快要崩塌的瞬间，她一把拉着我冲出了洞穴。第一次看见在这个世界能跟所有元素相处融洽的人，元素的快乐开心和亲和，都是不曾见过的，我忍不住好奇。

　　到了外边，看她又摇头又叹气的模样，面对我时，小心翼翼又九转十八弯的为我特定悲惨的身世，忍不住的好笑，心里怎么可以一瞬间转这么多的心思呢？

　　她似乎看我的面具不顺眼，伸手想拿下它，这次我乖乖的让她拿了下来，只想看看她的放应。跟以前一样看过我跟哥哥的面容一样，都目瞪口呆，但.....有点不一样，有欣赏有惊颜和....比较...只见她心里一下子倒了一大推形容词，恩，可爱？无辜？让人想咬一口？是这样吗？从来不知道自己长的是这个样子的，忽的脸颊一疼，捂着被咬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痛，原来她心里想咬我也真的付出了行动。看着她无辜，呵呵笑着想把她犯的罪行模糊掉的可爱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微笑，这才是真正的无辜可爱吧？

　　“恩！你是神仙？妖怪？还是人？还有最重要的是告诉我你是男的女公的母的？”他笑咪咪的问到，后有有点尴尬。

　　我在一次错愣！啊？考虑了一下，我分了一下人界所说的性别，说道“应该....是男的吧！”

　　又冷不防的被他一把饱住，温暖的柔软的感觉，一直从贴着的皮肤暖到胸口暖满全身，这就是拥抱吗？

　　我奇异的看着她，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象她怎么温暖？看她心里沉浸在已经可以做妈妈的念头打击中，忍不住低头忍住微笑，怎么有怎么有趣的人啊！这就是哥哥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吗？她说她叫小衣，问我的名字？

　　名字？好象....从来都没有，跟哥哥说话是我们都知道对方在跟自己说话，所以不曾称呼过对方....原来自己都不曾有过名字。

　　“那我个你取一个好不？恩.....就叫暗吧！很喜欢一句话，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切用它来寻找光明。过去的黑暗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你就只用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暗只是提示你未来的光明。你说可以吗？”

　　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但我知道寂寞，只希望不要再寂寞了，抛弃过去的所有黑暗吗？那个灰沉沉的世界？看着阳光普照的大地，如果这里跟她一样的有趣跟.....温暖，那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回到了，她住的小木屋，小小的很简单，看着她为我张罗一切，忙进忙出的样子，这应该是叫作温馨吧？

　　她竟然想做我的姐姐，我到底多少岁了，我自己都不记得，看着她对我身高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呵呵！应该谢谢她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错愣，叫惊讶，叫微笑，叫有趣，叫....温暖。

　　对明天我开始有点期待。

　　因为树屋太小，所以她跟我一起睡，我从不知道睡觉是什么，可是看她酣眠的模样，我也学这闭上眼睛，她的睡着后有个习惯，就是喜欢随手抓一样东西抱在手里，而我睡在她旁边，就受当其从成为她手里的东西，她用脸颊噌了噌我的胸膛，舒服的模样象极了猫咪，让人想微笑，在心里看着她醒来，奇特的变换着表情，做贼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看她又懊恼又气嘘的样子，再一次在心里偷笑。八爪章鱼，这是她的形容词，不过到也贴切，只是没想到后来，我的身心真的被她如八爪章鱼紧紧的缠住了，再也无法挣脱。

　　不久，她做了一个抱枕，说是晚上抱着睡觉的，晚上她没有再跟以前一样缠上我，不知为什么，看着抱枕就是不舒服，偷偷的把它抽掉，看她如以前一样把我抓在怀里，心里是一片安宁和轻松。几天后她终于妥协了，抛弃抱枕。呵呵！这是第一场胜战。

　　后来，从元素因子那里知道她的一切，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愤怒，绿精灵对她的伤害，让我忍不住心中的那股黑暗，想为她报复，精灵族人竟然为了他们的美丽而伤害她，那就让他们脸上的黑斑永永远远的成为烙印。想起她对自己认为不必要在意的人完全的漠视和抛弃，似乎这样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不快乐，按她说的永远的笑靥如花。在心里默默的发誓永远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多一点悲伤。也知道一个叫晴的人，知道她对他的好对他的思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闷闷的感觉，是跟愤怒不一样的感觉，但同样让我难受，不喜欢看她说到他时的快乐表情，不希望她跟他见面。只觉得这样一个有趣人儿为什么不是只是自己的？想让他消失，但失去他的她会不会象失去她妈妈时一样流下所有悲伤，还有想起时让人想哭的黯淡？

　　后来，生活中闯入了一只幻兽，湖和周围的一块范围是它的领地，小衣跟它天天斗嘴，看她开心的模样，我暂时接受了它的存在，当也很懊恼它分走小衣的注意力。它的感觉很敏感，似乎发觉我身上的不一样的气息，从那以后我也发现它没事就偷偷观察我，小衣说是被我的魅力迷倒了。让我又好气又好笑，整一个鬼精灵。安静时如夜雪，但笑容可以烂漫如春花；活泼时又如烈日，但悲伤又是是大把大把可以扬撒的落寞。真是谜一样的人。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一靠近我，特别是眼睛直盯着我看时，我的脸总是不犹自主的发烫，起先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身体的能量出了问题，一察看看又不是。而且症状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她说让她亲一个，我知道她是为了捉弄我，我也不知道亲是什么，但心里却似乎很渴望，可是当她靠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的能量之心却跳的异常的快，让我不得的怀疑它是不是在下一秒就炸开而回归于虚无。所以我总是逃开了，但心总忍不住在次尝试。或许在很久以后就不会跳的这么危险，应该是吧？

　　跟她接触越久就越发忍不住想独占她，想她只念着我一个，心里也只有我一个。心中洞越来越大，有点象以前看到哥哥造的神，他们心中的那个破洞，哥哥说是那个洞是贪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但它让我很难受，我想填平它。终于我施了法，封掉了她对晴的记忆，却发现她在这个世界的一大段时间都是更晴在一块的，封掉了她的记忆，那就是一段空白，而且如果能量用太多对她的灵魂会有损害，没办法只的又解开，但是因为这一次的封存让那个晴在他的记忆中显得模糊，少了强烈的想念和挂心。

　　小衣说想出去外边看看，不忍心她不快乐，我跟她一起走出森林，离开生活了四年的小木屋。想陪她看看这世界，也想找出心里的那个答案，那种情绪究竟是什么？

　　可是刚出森林我就后悔了，我不喜欢那些人直盯着我看，更讨厌那些被她温暖笑容吸引的。但看她开心的模样，我却没办法开口说回去。

　　去四方之地的途中，冒险团的魔法师眼睛总是直钩钩的盯着我看，这让我想起在哥哥宫殿里的那几个勾心斗角的家伙，我忍下想让他消失的欲望，我以前怎么会认为现在的世界会跟小衣一样温暖，原来一直温暖的只有她一个而已。

　　到了四方之地，小衣救了一个大个子，看的出来他是巨人的变异者，已经被他的族人所遗弃。小衣说他的眼睛是一片空洞，让她看了很伤心，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她的泪水，它灼伤了我的眼睛，我伸手接了一滴，泪珠顺着手心，滑入心口的能量之心，隐隐的疼痛，刻骨铭心，泪珠在我心里倒影的却全是她....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量之心已经满满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