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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奴欺凌,又惹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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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离回府后,就看见丫鬟袭云在哪里走来走去。袭云看到曲离后说:
“哎呀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曲离看到丫鬟焦急的模样,怔了怔,而后说道:
“我不过就是出去走走,担心什么,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可有来过人?”
“小姐放心吧,这段时间没有人来。而且奴婢把屋子看的好好的,没有人知道小姐出去过。”袭云一副十分可以依赖的样子。
“不过…小姐,有件事情之前奴婢没敢和您说,您听了可别生气。”说完袭云有些揣揣不安的看着曲离。
曲离见此,就问道:
“怎么了?”
“嗯…是这样的小姐,今早奴婢去领这个月照常的份例的时候,掌管份例的嬷嬷给明显比之前少了许多,完全不是嫡亲小姐的用度。”
说着袭云那眼睛瞄了瞄曲离,曲离默默的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
看到自家小姐没说话,袭云又大着胆子说道:
“还有一件事今日奴婢见小姐被子不好了,想去换一床,谁知那嬷嬷竟然不给换,还说什么府里没有了,夫人都没换,拿什么给你换。奴婢听了真是气的不能自已。”
曲离听到这话后,明白是因为自己被打,那些嬷嬷以为自己彻底失势了,便大着胆子要吃她的回扣。
曲离沉吟道:“此时,你让我想想。”
袭云见小姐并未动怒,也没有想找嬷嬷算账的做法,就大声说道:
“小姐,你可不能忍了这口气去啊。这样的恶奴,欺负小姐一次就能欺负小姐两次。如果小姐您沉默下去,日后我们主仆二人在府里的日子就没法过了啊。”
曲离看着一心为主的袭云,淡淡的说:
“这件事情虽是奴仆的过错,可我们不能去找那嬷嬷。府里既是蓝秋骊掌家,我们就去找她。你可有她们扣押的证据?”
袭云听到小姐的话,赶忙说道:
“有的有的,当时不止奴婢一个人在场,还有很多人。这其中还有一向为人老实的张嬷嬷,她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曲离看着袭云,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好,即是如此,你去把张嬷嬷带过来,我们去找蓝秋骊对峙。想来这件事情爹爹也会知道,到时候也算是扳倒她一成。”
说完之后,主仆二人就带着张嬷嬷去找曲蓝氏。来到大厅,蓝秋骊毫不意外的看着三个人的到来,此时曲离看到镇定自若的蓝秋骊,心中不由得一紧:难道是哪里做的不对,不啊,明明所有都安排好了?
曲离甩掉心中的慌乱,直视着蓝秋骊说道:
“母亲,掌管份例的嬷嬷短了女儿的份例,连床被子都不给女儿换。还请母亲做主。”
看着下面言之凿凿的曲离,蓝秋骊笑了笑:
“你说嬷嬷克扣你的份例?可有证据?”
曲离回道:
“张嬷嬷就是证人,当时她亲眼所见这件事情。”
“好啊,那就去把掌管份例的嬷嬷带过来。”
掌管份例的嬷嬷带到后,蓝秋骊发话问道:
“可是你克扣了小姐的份例?”
嬷嬷一听扑通一声就跪下,连忙说道:
“老奴冤枉啊,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克扣小姐份例啊。请夫人给老奴做主。”
蓝秋骊看着那个嬷嬷笑道:
“可是这里有张嬷嬷作证呢,对不对张嬷嬷。”说着又将目光转向张嬷嬷。
张嬷嬷躬了躬身说:
“小姐所言不假,确实老奴亲眼所见。袭云去要份例,份例有缺,她要换被子也被那嬷嬷恶语相向。”
蓝秋骊听此话心中一顿,那嬷嬷也愣住了,心中想到:这怎么和串好的剧本不一样?
蓝秋骊的笑容消失了,张了张嘴说道:
“既然证据确凿,你想怎样?”
曲离捕捉到了蓝秋骊神色不稳的细节,她有些自信的说道:
“嬷嬷奴大欺主,自然是将她打发出府。而母亲您,掌府不利,我告诉父亲,父亲自然会对您惩罚。”
蓝秋骊听到这话有些怒了,转而转向张嬷嬷说道:
“张嬷嬷,你这般帮曲离作证,难道不想要你的家人活命了吗!”
张嬷嬷仍是镇定的站在那里,躬了躬身说道:
“当初夫人以老奴家人性命威胁老奴,老奴确是答应过夫人。可夫人不知道的是,当初老奴一心一意对着家人,可老奴的家人却要害死老奴,若不是老奴侥幸逃脱,今天就站不到这里了。况且先夫人当时心善,接济过老奴,老奴今日断断不能加害小姐的。”
嬷嬷说完之后,曲离对蓝秋骊说道:
“若不是调查过这件事,我又怎么会来兴师问罪。母亲,这次你输了。”
蓝秋骊看了看张嬷嬷,又看了看曲离,之前的怒气消失了,她轻轻的笑道:
“你觉得你真的赢了吗,不如你猜猜你的父亲,我的好夫君更会相信你我哪一个?”
曲离心神一震,之前的自信没有了:
“事实摆在眼前,爹爹当然会相信我。”
“真的吗,如果我说是你过于任性,买通张嬷嬷冤枉我与嬷嬷,你说你的父亲会相信你我谁?抛去那些往事,自从那一次你冤枉我不成,你的父亲大人是相信你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蓝秋骊充满底气的说道。
曲离听了这话有些恍惚,她在脑海中回忆了那些事情。
“是啊,自那次以后父亲就很难相信我了。那次的水边,那次的针线,我…,我…。”
看着胜券在握的蓝秋骊,曲离有些软了,她嗫嚅的说道:
“那你想怎样?”
蓝秋骊看着已经心神失守曲离,慢慢说道:
“我的要求不难,只要你给嬷嬷赔罪就可以了。”
曲离顿感屈辱,再怎么样她也是堂堂尚书府小姐,怎么能给一个恶奴赔罪。正当曲离想要拒绝时,就听到蓝秋骊说:
“你也可以不做,可是这样不仅嬷嬷会记恨你,我也不会原谅你哦。到时候添油加醋的再给老爷一说,你说会怎么样。”话中威胁的意味不能在明显。
曲离又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默默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一定还回来。”
曲离向嬷嬷走了过去,弯身拱手道:
“是曲离错了,还请嬷嬷原谅我。”
还未待嬷嬷说出讽刺的话,只听得一个饱含怒气的男子的声音:
“曲离你在干什么!”
曲离看到来人,原来她向奴仆道歉的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父亲看到,她有些惊喜的说道:
“爹爹,啊不,父亲。”
曲自书听到这声饱含亲情的父亲,怒气未减。转而对蓝秋骊说: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蓝秋骊见此说道:
“哎,老爷,这不是刚刚小姐不小心撞到了嬷嬷,想要躬身赔礼嘛。妾身怎么劝小姐小姐也不听,非要这样做。”
曲离听蓝秋骊这样歪曲事实,心中凉了凉,却又听到父亲说道:
“曲离,刚刚你母亲邀我商量明日百花宴的事宜,却让我见到这样的事。你好歹也是我曲自书的女儿,一个奴仆而已,你这般不顾大家威仪太让我失望了。也罢,明日的百花宴你还照常参加,好好学学什么叫大家女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蓝秋骊见曲自书走远了,就对曲离说道:
“你以为查好奴仆的背景就足够了吗,还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告诉你,对人心的掌握你还差得远呢,尤其是这般懦弱的你。”
曲离看到事情发展到这样,知道自己又输了。看着蓝秋骊离去的身影,她攥紧了拳头。与平时的自责不同,这一次她不在懦弱反而在心中默默发誓,明日的百花宴她一定不能出丑,她要赢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