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真相》凡心衣

2、触发 “你好

　　“你好，打扰了，刚才在现场我们见过面。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你又不是警察，为什么要问我。而且有什么事情我已经和警察说得很清楚了，你去问他们吧。我还有工作。”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又继续向前走。
　　“等一下。”我立马拦住了她。“这位女士，发生了命案，你真的能够安心去工作吗？”
　　“我难不难过应该不需要表现在无关的人面前吧。”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虽然我不是警察，但是这个案子毕竟也是发生在我住的单元，我也希望案子能够尽早破了，如果是自杀，能尽快结束。如果是他杀，我也希望能帮助警察早点抓住凶手。”
　　“他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难道不是自杀吗？警察会怀疑这是他杀吗？”
　　“不不不。”她看起来有一丝焦急。我连忙回答，“就是不确定，所以才需要收集线索，排除他杀嫌疑。真的只耽误你十分钟。好吗？”
　　她下了下决心。“好，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谢谢，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汪粼。”
　　“和死者交往了多久了？”
　　“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如果知道会更好。”
　　“好吧。三年了吧，具体记不清了。”
　　“是和他一直住在这里吗？是同居吗？”
　　“…我有自己的住处！”可能是问到了太私人的问题，她明显感觉不愉快。
　　“周五晚上你在他家吗？”
　　“这算是问不在场证明吗？”
　　“对不起。”
　　“周六我要出差，凌晨一点的飞机，所以周五晚上我和他一起回的这里，把他送回家，然后我赶飞机就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一大早，然后一进屋就…我就赶紧报警了。”
　　“为什么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来这了？”
　　“我…有点事儿。”
　　“几点回来的？”
　　“记不清了。应该是七点多快八点进的家门吧。”
　　“早上八点回的家，为什么去和回来都要赶这么急？”
　　“因为工作需要可以吗？”
　　“好的，没问题。你们周六周日没有联系过吗？”
　　“没有。工作太忙”
　　“就算是工作忙，打个电话也是可以的，连电话也没有吗？”
　　“没有没有，你很烦啊，我们吵架了行了吧。”她一脸不耐烦，可能也是被我的问题问烦了吧。“问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没等我回答，她撞了一下我的肩膀，离开了。我回头看了一下，叫住她继续问估计也不可能了。没办法，我继续在院子里转悠。虽然已经知道不可能是入室抢劫什么的，毕竟不会有人选择用安眠药去害人，但还是要排除院子里不会有别的入口。
　　我知道有个后门，但也是成年上锁的，平时连收垃圾的都是从正门走，应该不会有人用。以防万一，还是去看一看比较好。

　　后门真的是一个比较诡异的地方，虽然是大白天，走在这里还是感觉阴森森的。门是锁着的。所以应该不会有人从这里进来吧。不过这里门禁不严，也没有必要从这儿偷偷摸摸出入吧。正想着，突然后门旁边的树丛动了一下，吓我一跳，有两个小男孩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怎么？这还有路不成？
　　“等一下！”我叫住他们。“你们从哪出来的？”
　　他们俩愣了一下，对我做了个鬼脸就打算跑。我立马追过去拦住他们。
　　“听着，我在问你们很重要的事！”可能是我的眼神太吓人，他俩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慢慢开始说话。
　　“那个……后门旁边的墙破了个洞，我们平时为了抄近路去网吧就…就会从这里过。”
　　“那个洞有多大？”
　　“挺…挺大的，反正再胖一点也能过。”
　　那就是说如果有人偷偷摸摸从这里进入也是很容易的。
　　“你们！住在哪？有事情的话还需要问你们。”我一副严肃的口吻。
　　“姐姐，你不是坏人吧？”他们弱弱地问了一句。
　　“我当然不是！快说！”
　　“就在那！”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其中一栋楼。”就在那个单元的八楼。”就住在后门边上，怪不得能发现那个隐秘的出口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今天我问的话不要告诉别人哦。”
　　他们两个赶紧灰溜溜地跑了。我很像坏人吗？不过就算不是坏人，看起来也不是多么正经的人吧，周一早上在院子里闲逛，能是个正经人嘛？
　　我回到我住的单元的时候，大部分警察已经离开了。我在楼道里仔仔细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痕迹。我又走到楼上，在楼梯口看到了地上有一点黑黑的东西，也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关系。但为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我还是用手机先把它照了下来，然后用卫生纸包了起来。死者的门前依然拉着警戒线。我走过去在门口看一看，那个黑黑的东西，是来回走动的警察留下的吗？还是过路的无关人员留下的呢？
　　门没锁，应该是有警察在，我准备试着进入死者家里，刚把门打开，里面就传出了一个声音。
　　“是谁？”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鞋套，应该是鉴识人员。
　　“啊，我是楼下的住户，今天早上来过，那个……”我看了他一眼，”是你啊！”是一直搜集现场物证的鉴证科的警员。
　　“是你，你是伊警官说的那个侦探。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真的对这个案子有兴趣吧？”他无奈地笑了笑。
　　“是啊，挺有兴趣的。你还在调查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虽然我只是个小兵，但也是希望为破解案件贡献力量的呢。”
　　“是啊，你叫什么？”
　　“你就叫我小夏吧，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你…有什么发现吗？我能进去看看吗？”
　　“这个，虽然有点违反规定，但是如果你真的能帮忙当然更好，进来吧。”他递给我了新的手套和鞋套。
　　挺开明的一个小警官。我这么想着。
　　“你们都发现了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吗？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这个，可以吧。”他有点难为情。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一样。“是这样，在床头的抽屉里我们发现了一瓶只剩下没几片的安眠药瓶，是□□的，但是在被害人的包里，我们发现了另一个牌子的安眠药，目前还不知道被害人服用的是哪种安眠药。另外，厨房的面板上，发现了一些粉末，本来我以为是面粉就没怎么在意，但看了半天没有发现有放面粉的容器。所以我猜可能是安眠药磨碎的粉末，具体还要回去检测一下才知道。”
　　“如果是自杀的话，为什么会在厨房发现安眠药的粉末？难道是把粉末磨碎倒在了水里？可自杀的话需要这么麻烦吗？”的确很奇怪，“我可以看看吗？”我进到厨房看了看，果然，在面板上看到了一些白色的颗粒和粉末。冰箱面前的便签还是原样，可能警察并没有把这些当作证物收走。我打开冰箱，里面基本没有什么吃的，更多的是白酒，啤酒，以及各种饮料。但是酒也只剩下没几瓶。我拿出白酒，喝剩了一半，什么时候喝的呢？
　　出了厨房，我走到了书桌边，大概翻了翻，书架上放着一些相册，市第一小学，第一中学，第一高中，相册里大多数都是和同学们的合影。书架上摆放了各种类型的书，看起来死者也是博览群书。
　　“喂——你想什么呢？”小夏拍了拍我。“我要走了。如果没什么别的发现就走吧。”
　　“啊，好。麻烦你了。”

　　我继续思考着今天发生的案子。
　　简单的死因，过分和谐的现场。看上去很像自杀，但我又觉得这不是自杀。线索这么少的话，还是应该找人问一下，其实还是想找汪粼聊一聊的，可是她好像去上班了。这样的话，趁现在这些时间，可以先做点别的事吧。
　　我又去到门卫，想查一查监控。还是刚才的大爷值班，我问，“大爷，这儿的监控摄像多久清理一回呀？”
　　大爷说，“额，我想想啊，一般是两个月清理一次。”
　　“那能让我看看吗？”我作出了拜托的姿势，虽然我知道一般情况下，监控是不能轻易查看的。
　　“啊，额，算了你一个小姑娘，看就看吧。”本来想着如果大爷不同意我就据理力争一下，结果没想到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可能是觉得我看起来面善吧。
　　大爷给我调出来了监控视频，我找到了上周五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汪粼和王显进了小区，汪粼一直扶着王显，看起来王显没少喝酒，之后就是凌晨12点的时候，王显的女朋友离开了小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应该是要去机场的。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发现很奇怪的人，也没有发现很奇怪的车啊。然后我把监控调到了今天上午，七点多的时候，死者的女朋友回来。她并没有说谎。
　　“大爷，这里只有大门口这一个监控嘛？小区里没有嘛？”
　　“哎对啊，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区里其他地方有监控，但也都是摆设，常年都不开的。不过这小区就这一个供出入的出口，有什么情况不还有大爷我看着呢吗，你就放心住啊。”大爷还不忘安慰我一下。
　　唉，表面上看是只有这么一个出口，但后门那被开了个洞，真有人进来大爷你也管不住啊。但我表面上还是应付了一下，“好好好，大爷，那我没什么事了，谢谢您啊，等我有什么问题可能还会来请教您呢！”
　　监控的事情看完后，那么现在应该要了解死者最后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没有接触到别的人，而这些问题还是要落实在死者的女朋友身上。除此之外，我还是很好奇，死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应该从什么地方查呢？
　　我从门卫，慢慢往家里溜达，在楼道碰上了正准备要走的伊鹏警官，我问道，“伊警官，楼上的现场都已经调查完了嘛？”。
　　“啊，对！”
　　“那接下来你要去哪呢？回警局嘛？”
　　“我现在要去王显公司，调查一下他在公司的情况。”
　　这好像就是了解死者本人性格的渠道。“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的。”
　　伊鹏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笑了笑说，“好吧，那你就和我一起吧，就假装是我的同事吧。说侦探的话别人会觉得很奇怪。还以为是我们警察办事不利呢。”听这话的感觉，估计伊鹏警官也没少看过推理小说啊。

　　王显上班的地方离小区大约是30分钟的路程，这在大城市里已经算是很近的了。
　　他所在的是一家外企广告公司，他是设计部门的主管，每月工资也差不多是两三万了，可是这样一份体面的工作，为什么要住在那么一个小公寓呢。据他的员工们说，他的工作能力一般，但因为说话得体也一直没有出什么问题，虽然对待员工很客气，但平日也不爱与下属交流。总的来说，就是工作上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还是很能忽悠领导讨好关系的吧。
　　“那他在公司或者平时的工作中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呢？”伊鹏警官问道。
　　“他在工作中，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王显手下的一名员工这样说，“因为…怎么说呢，他还是很有自己的做事风格的，在与客户对接的时候，他也很能哄对方满意。在工作期间我也并没有发现他和什么人冲撞过吵过架，所以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
　　“那你们觉得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不管是从工作上来说还是他这个人的各个方面。”我看这个员工有种话说了一半的感觉。
　　“虽然背后说别人不太好，而且这也是我们私下讨论的，在工作上，你出点什么小错或是他不满意，他也并不会骂你，态度也很好，但是我们总能从说话的语气或者眼神感觉到不舒服，这不是我自己敏感，其他几个也都是这种感觉，就是感觉他是在敷衍人，虽然说话很温柔，但其实还是看不起人的感觉。有一次我的同事小敏说过她交上去了一份报告，关门以后听见了一声摔文件的声音。小敏还以为是她的报告做的不好，但后来，小敏说王主管并没有觉得报告有问题。。总之这个主管，我也不好说什么坏话，但真的是阴阳怪气的。”
　　表面上看起来很温柔，但却打心眼里看不起别人吗？这不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那种人吗？
　　“你觉得呢，伊警官。”
　　“觉得什么？”
　　“是不是因为死者这样的性格，才造成了这次的事件。”
　　“不知道，不过这样的性格，一定不是逼疯别人，就是逼疯自己，谁知道呢。”伊鹏警官笑了笑说。
　　“那你是说，他也有可能是自杀吗？”
　　“现在还说不好，我现在局里还有一些事情，我要回去处理一下，明天我要去问死者女朋友一些事，你要不要也一起呢，侦探小姐？”
　　“好，如果不耽误你的工作的话。”其实我也早就想去找死者女朋友问一些事情了，这之前，还是可以先听听警察要问些什么吧。
　　“好，那我明天去你小区门口接上你。”
　　“没问题。”
　　“那现在，我先送你回去吧。”
　　“额，好。”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自己还是懒得搭公交回去了。

　　第二天下午，伊鹏和我一起去了死者女朋友的家所在的小区。
　　伊鹏开着那辆普通的小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面前。
　　“给，我刚在家门口买的奶茶，你来一杯。”
　　“谢谢！”
　　我把奶茶递给了他。
　　“这就是汪粼住的小区？”
　　“嗯。”伊鹏将车停在了马路对面，熄了火，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三点多，死者女朋友还没有下班，不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应该会很早回来吧，我们先在这里等。”
　　“…”本来想问一下为什么不去公司，不过想来这样的事在公司里说也不太好，“好！”
　　“我去买些东西，你在车里待着，看汪粼有没有回来。”伊鹏下了车，走向了马路对面的便利店。
　　我认真看了看伊鹏警官的这辆小车，想来应该是平时工作经常用的，车子上的东西很多，但都摆放的很整齐，当警察就是很辛苦啊，可能经常要在车上过夜吧。
　　我拿起来奶茶准备喝的时候，发现奶茶盖儿没有盖紧，而且还滴到了车上，我赶紧看四周有没有卫生纸或是抹布。
　　我打开车上的收纳柜，里面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看到了一包还没用过的纸，那我就不客气了。拿出纸后，在夹缝中我看到一张纸条，看起来很眼熟的纸条，我打开看了看，上面画着一个很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我心想。
　　突然，车门被打开了了，被吓一跳的我赶紧把这张纸条藏了起来。
　　“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吧。”伊鹏上了车后，拿出塑料袋里的面包和零食。原来是去买吃的了。
　　“不好意思，把你的车弄脏了。”我指了指滴在车上的奶茶渍。
　　“没事。”
　　“谢谢。”弄脏了他车的我突然有点心虚。赶紧拿了面包开始啃。
　　差不多四点半的时候，汪粼打车回到了小区，在小区门口下的车。伊警官也把车停好，我们一起走到小区门口。“汪小姐你好，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向你确认，请问能耽误一点时间吗？”
　　汪粼看起来很没精神，瞥了一眼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显生前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偶尔会有，因为他经常失眠，所以家里一直备着安眠药。”
　　“有多少瓶你知道吗？”
　　“一般只有一瓶吧，这种东西也没人想要多买吧。”汪粼笑了笑。
　　“那你知道他常吃的安眠药是什么牌子吗？”
　　她想了想，“不知道。”
　　伊鹏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拍的是从抽屉里拿出的□□的安眠药，“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的抽屉里找出来的安眠药，是他经常用的吗？”
　　汪粼犹豫了一下，“应该是。”
　　“我们在药瓶上发现了几个不同的指纹——”伊鹏将视线从照片移到了汪粼的脸上，“汪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留下你的指纹我们好做个比对吗？”
　　汪粼突然露出了一丝惶恐，然后冷静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汪粼用手拨了一下头发，掩盖了脸部的表情。
　　留下了指纹后，伊鹏小心收到了证物袋里。
　　“啊非常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那今天就先这样了再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会随时联系你的，也希望你最近留在本市，不要出差。”
　　“好。”汪粼拖着看似疲惫的身体离开了。
　　看到汪粼走远以后，我问，“伊警官，所以你是在怀疑她吗？”
　　“现在还不确定，只是怀疑，案子没查清前，任何人都是值得怀疑的，当然也包括死者。”看起来他还在想会不会是自杀。
　　“为什么在王显包里发现的另一瓶安眠药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她？”
　　“不知道，总觉得现在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
　　“但是如果真是她做的话，她有什么动机呢？”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与其思考她有什么动机，不如先把证据找出来。毕竟这是警察的职责所在。但如果不是她，我也想尽快解除对她的怀疑。”伊鹏警官笑了笑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等一下，伊警官，关于这个案子，我有些想法，。”
　　“怎么，你这么坚持不是自杀？”
　　“有些人尽管不那么积极去生活，但也绝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怎么说？”
　　“我也只是感觉而已，虽然我不了解死者，但是楼上楼下的也多多少少打过一些交道，在我看来，王显不是会自杀的人，或者说，这样的性格，就算是自杀，也一定会选择更智慧的方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去小区门卫看了那天的监控，除了死者女朋友汪粼，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所以，如果不是对这个小区十分了解的人，避开了监控的话，那么最大的嫌疑，还是在汪粼的身上。虽然她可能在案发的时候在飞机上，但并不代表她不能事先准备好，可以让死者吃下安眠药的方法。“我指的是案发现场的那杯牛奶，”如果包里的那瓶安眠药才是王显经常服用的，那么抽屉里的那瓶，如果不是王显买的，那就只有可能是汪粼临时买的，如果查查药的购买地，可能会有线索吧。”
　　伊鹏笑了笑说，“好的，我明白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你也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那好吧，不过我也不能休息，还要回去继续调查！那我先走了，你到家给我个信儿吧。”
　　“好，拜拜~”我目送伊警官离开，自己也打车回去了。
　　真是辛苦忙碌的一天。

　　案发以后又过了一周，小区基本恢复了以往的生活，但是楼上王显的家依旧有警戒线，而警察也时不时进出着案发现场，也不知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早上起床，不想定外卖，所以准备下楼吃饭。在楼道口碰上了伊鹏带着两三个警察上楼，“伊警官，好久不见啊。”我先打了个招呼。
　　“啊，左小姐你好，要出门吗？”伊鹏对身后的警察说，“你们先上去吧。”
　　“我要下楼吃饭，怎么样？案子如何了？”
　　伊鹏笑了笑说，“还是要感谢你上次的思路，才让这件案子破的这么快。我们在药瓶上以及现场的牛奶杯上都发现了汪粼的指纹，所以凶手应该就是王显的女朋友汪粼，所以我们来现场收个尾。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上楼看看。”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但想了想还是案子比较重要，“好，走吧。”
　　在警戒线的外面，伊鹏递给了我鞋套和手套，走进案发现场，一切依旧，除了地板上有一层淡淡的灰尘，我走到了书桌旁，仔细翻看了王显中学时代的相册，大部分都是班里的合照，还有一些和好朋友出去玩的照片，很多张照片的旁边都跟着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但并没有看到他和这个女孩单独的合影。相册的后面还有很多空余的地方。所以这个女孩子，是王显中学时代的女朋友吗？不过那个时候的王显，看上去还是很有型的嘛！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伊鹏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吓了我一大跳。
　　“噢，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些照片。”我把照片举到了伊鹏的面前，“这个小女孩很可爱，看起来和王显的关系也很特殊。”
　　伊警官盯着看了一会儿，笑了笑。“可能是吧。”然后扭头就离开了。
　　我放下相册，继续在四周转悠，见地上掉了一张便签。看了看内容，是贴在冰箱上的吧。我把便签贴回去，又看到了茶几上那些还没有用过的便签，隐隐约约看到有什么字还有奇怪的痕迹，但还是看不清。
　　“好了，差不多了大家收工吧。”伊鹏发下命令，然后转过头对我说，“走吧。”
　　“好，马上。”我看了看手里拿着的便签，放到了自己的兜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