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障》某嘉文

4、第四章

　　================================囧笑的分割线================================
　　维看着向他伸过来的手，思索着什么，抿着嘴唇说：“浮埃尔，你说，我们俩个的关系，最终将发展成什么？”对于常人来说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但在此刻，伫立的俩人之间，似乎成了最终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们俩？以后，敌人？”平淡的疑问却充斥着哀婉的默认。
　　是的，这两人终究对刀枪相对，一山容不下二虎，虽然他们是伊诺的左右手，但是继承人，一个就够了！人多生事端。
　　“是吗？我们终究是敌人。”维保持着惯有的微笑，“那么，你怎么能像你的敌人伸出手呢？你忘了吗，亲爱的浮埃尔，这是我们组织的最大忌讳，也是杀手的忌讳。这样很容易败事的！”
　　浮埃尔慢慢放下了手，吐了口气说道：“我无法像你一样，维，我想我除了屠杀还会有感情的，我们身世都差不多，你应该也感觉得到。灵魂深处的那种爱。。。”
　　“那是什么？”维调皮的歪着头笑，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橘子夹心糖。
　　“人性”浮埃尔很认真，他不希望维已经变成一个活死人。
　　“人性是什么？”维继续笑着说，只是笑容慢慢消逝。
　　“。。。。。。”宁静，两人再也没有再说什么。
　　浮埃尔还是比较喜欢夜晚的，他喜欢隐藏在黑暗里，看不见彼此。那时候，依靠的只有默契和信任，他和维，到底是伙伴还是对手？明天就要带着军队上战场，对于他来说，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显得微不足道。
　　今夜的月光很惨淡，白幽幽的照进房间。浮埃尔靠在偌大的百叶落地窗前，斜眼凝视着对面维的房间。窗门紧闭，还没回家吗？浮埃尔伸手拉了拉穿戴整齐的领口，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某些事而感到烦躁。
　　对面窗楼亮起了灯，透过厚重的窗帘，可以看见维走过的身影。
　　难道这个人已经没了人性，在他的字典里，人性就是屠杀，屠杀为的就是活下去！
　　此时对面的窗帘被人拉开了，浮埃尔望过去，维走了出来，坐在观景台的扶手上，手里拿着小半个面包，捏成屑，晒进下面的鱼池。
　　看着池中翻腾着抢食的鱼们，“弱肉强食”他轻轻说着，维也看到了这房间里的人，笑了笑。浮埃尔抬起手中盛着红酒的酒杯，抬手向维敬酒。
　　亦日清晨，浮埃尔站在操场整理他的武装部队。这个他精心挑选的队伍中，没有失败者，因为失败者，绝对活不过今天、秋天快过去了，两旁的梧桐树的叶子都已枯黄，不用借助风的摧残就无尽的坠落，静躺在地上。人走过，就会响起一片脆响。远处的小男孩不协调的支撑高出他一倍的大扫把，吃力的扫着四处的落叶。
　　维从来就是一个笑着杀人的队长，也许浮埃尔的手下们庆幸过自己身处于另一个队长这里：“听着，你们知道这个任务是什么吗？”浮挨尔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高声询问着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是的，长官”军队里响起统一嘹亮而机械的回答。
　　浮埃尔露出伊诺式的微笑，用相同的台词夸奖道；“相当好！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长官，我们不必知道原因！”是的，这里人人都一样，都一同一种模式存活着。
　　“对！就这样！”他可能会成为第二个伊诺，如果是这样，维，就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