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爱·殁痛》80年代

4、归来·质问 我知道有很

　　归来·质问

　　也许是我的身世造就了我孤傲的外表和内心如烈焰一般的性格，我知道有很多人都不喜欢我，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我是他们老板的女儿。
　　那天过后，我出国玩了几天，是有意地避开路明远。我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从他眼里流露出鄙夷的眼神。
　　每次打电话回家，幸好都是钟阿姨接听的，我非常希望但又害怕听到他的声音。

　　方琼打电话给我，说宝蓝今天回家，我知道她很想让我去机场接宝蓝，可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向我袒露心迹的女孩，所以我拒绝了方琼。我听得出她很失望，她一直都希望我和她之间能有个好结果，也希望我和宝蓝的关系能得到改善，但她绝对猜想不到那天晚上我和宝蓝发生的事情。
　　对于那件事，我一直心存愧疚。但不得不承认，从那天开始，我的梦里时常会出现宝蓝的影像，有时候清楚，有时候又模糊的无法辨认。这段时间，我总是在考虑该如何妥善地处理我和她们母女的关系，以至庭上总是会走神出错，我要尽快解决这件事。

　　在机场我没有看见路明远的身影，我非常清楚他不会来。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是否应该放弃我的计划，我很清楚，我越是恨他就越是无法放弃对他的感情，我真的爱上了伤我的路明远？
　　看得出妈妈今天很高兴，手艺不佳的她难得今天亲自下厨，我知道那份好心情不仅仅是来自于我的归来，更有他的原因。
　　妈妈说，从我离开的那天起，路明远就再也没有来过，她想他，很强烈的想念。说起这些，45岁的女人就像一个18岁怀春的少女，眼中闪着爱情的光芒。

　　门外的路明远微笑地看着我，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快步经过我的身边，我闻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皮革味道，是的，那是他的味道，我不能忘记的味道。
　　心，为什么又开始痛。

　　晚饭吃的很沉默，只有妈妈一个人兴高采烈地询问我的旅程。对她而言，我和路明远是她今生最亲最亲的人。
　　好几次，我和路明远的视线相碰，但他都避开了。我很难过，我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著，为什么要爱上一个不爱我的男人，难道这就是上天为我安排的命运吗？

　　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注视宝蓝那纯净得像水一样的眼睛，我知道，再多一秒，我会在方琼面前失态的，这是我这个年龄的男人不该有的行为，我必须要控制住我此时的情绪，宝蓝。

　　他就站在那儿，离我那么近，却又感觉那么远。我悄悄地走进他，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的专注以至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你在想什么？”我淡淡地问。

　　我知道她此刻就在我的身边，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都没想，”望着夜幕下的庭院我平静地回答。
　　“是吗？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还是想了，却不敢承认。”
　　宝蓝的话为什么每次都是一针见血。但即便如此，我也永远不会承认，永远不会，
　　“宝蓝，我们不应该辜负那些爱我们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不该辜负的就是你的妈妈，她爱我们，爱我们俩，不是吗？”
　　“是的，你我都不该辜负她，但我也爱你，你为什么要辜负我？”
　　“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这点你很清楚，”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我妈妈，还是你怕别人说三道四，对了，你一定是怕别人说你朝三暮四，母女兼收，是吗！”
　　眼前的宝蓝语气是如此的不屑，
　　“做我的继父是你理想的结果吗？那好，那就做吧！但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一定会。”

　　方琼就在屋子里，我不想让她听见我的和宝蓝的争执，我决定保持沉默，以平息宝蓝的怒气。
　　“那天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吻你，你喜欢我，对吗？但为了我妈你没有碰我，你很在乎她？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给我一个答案，给我一个答案我就再也不会纠缠你，再也不会。”泪水从宝蓝美丽的大眼睛里流出来，让我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你让我承认什么，承认爱上你，还是承认被你迷惑，这两点都不是我该给你的答案。宝蓝，让我们就这么平静地活着吧，好吗？”

　　“路明远，我永远不会接受这样的答案，”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说出他的感觉就这么难吗？
　　我不会放弃我的计划，路明远，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