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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he five 我好像有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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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大概是大姨妈来了吧，才会那样反复不定。
日子过的很好，她是个不错的医生，而且很会照顾人，我怀疑被她这样照顾以后还会不会生活自理了。
听她说她有个妹妹，想想应该是在上海见到的那个了，问起她爸妈，她低着脑袋不说话，我好脾气的抬起她下巴，笑着问她怎么了，她干脆闭了眼，抿着嘴。不想回答就不问了，她这点倒是像我，不想说的事闭了眼当没听见。
周末的时候会带她出去玩，好像她的过去都没游玩过一样，每次都那么兴奋，问问她说小时候爸妈忙，没空带着玩，大了忙着照顾妹妹还有那繁重的学业，对于她，我倒是显的太清闲了。
金鸡湖旁边新建了摩天轮，听说是全省最高的，期待着它营业的那天。
快国庆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要我28号去山西，我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小海，想起约了2号去看摩天轮开盘，决定还是不想去，跟妈妈一商量，最后以失败告终。
小海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问我怎么了。
“我妈要我去山西...”继续低着头说话。
“山西？去那里干嘛？”她很惊讶的样子。
“诶~说来话长了。”我摊摊手。
“那你简单了说。”
“我叔叔在那边开好几年年煤矿了，大概就三年前吧，跟我婶婶离了，然后我婶婶也去了那边，在晋城开店做生意，按她话说就是只要她做好了事业，我叔叔就会后悔，然后回心转意了，今年她开分店，我妈要我过去捧场！”一口气说完，在看看她，啧啧，脸色阴晴不定。
“这样啊...那2号就不能去玩咯。”她像是得不到糖的小孩一样绞着衣服，这孩子，一提到玩就跟三岁一样。
“这个...我没办法，我...也不想去的，可是你知道我妈的，她...”我支支唔唔的解释
“诶...那你去吧，什么时候回来。”对于正事她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妈妈说要5号，她订了那时候的...”把头低了更低，那时候长假已经过了，想回来补也不行。
“妈妈说，这么大了还要叫妈妈...”她避开这个问题，却直接挑我毛病了。
我看她一眼不说话，谁想叫了，只不过对妈妈的印象就在叫着妈妈要买糖的阶段里而已....
她也决定回上海，于是我们同一天走，只是一个向北，一个向南。
因为晋城没有机场，所以我到了郑州。
出机场大厅就看见婶婶靠在车门上，看见我招手，我跑了过去，看她还是跟三年前一样没变。
婶婶18岁就跟了叔叔，到我堂妹都9岁了就离了，其实我知道的，她不想离，曾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的，但我叔叔就要离，男人啊，总不知足，嫌她在家不上班整天打麻将，谁知道当初是谁叫她不要上班的，反正当时是闹的很凶。
现在，她能有资格在他面前，却不知那只是他搪塞她的借口，诶，人世间真的什么都会是假的吗？
到达她住的地方，三室一厅，收拾的很干净，我自小就知道婶婶是很会做家务的人。
洗了澡，在沙发上躺着，飞机加上4个小时的颠簸，累的我骨头都软了，她问我最近过的如何，我问她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其实我是不赞同她这样的，没必要为了那样一个男人，放弃美好的人生，何况我婶婶还年轻呢。
她却一直叫着我不懂我不懂，我笑笑，有什么不能懂的，大不了的就是你放不开而已。
她说她依靠了那么多年的大树，不能失去。我无言以对！
好好的看了看这个城市，没南方来的喧闹，像是在蜕变的青少女。
婶婶家里有厨房但没厨具，都在外面吃，每天起床就是想着去哪里吃饭，这里面食居多，也就是面条有些特色，合我胃口的盛少。
唯一让我崩溃的是，我水土不服了！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开始出状况了，我拉肚子...
吃一顿拉一次，半夜都会被痛醒，婶婶看我那么痛苦，带我去去医院打了点滴。
肚子空空的我我虚弱的靠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突然想到了小海，想到她在家照顾我的样子。
开始有点相信适者生存这一说了，吃不惯这里的，吃什么都没味，心里无限怀念着观前的手抓饼。
两天后，肚子还没好呢，又开始流鼻血，我抓狂的想杀人了，我的国庆长假啊~简直就是遭罪！
婶婶的分店1号营业，在商场里，水晶生意，做的也算风生水起，想她还是有几分能耐。
叔叔接我去了他矿上玩，见到他的新欢，才比我大两岁，还被逼着要叫阿姨！我闭着眼，吞吞吐吐的说‘阿...姨好！’
见到了煤矿工人，好黑啊~身上脸上都是黑黑的，看到了煤场，拍了些照片留着回去给卡卡她们看，想下矿的，不让进去。
跟着矿山的领导吃饭，叔叔有好几个矿，认识的人自然也多，坐了4，5桌。
他带着我到处敬酒，白的，喝的我也七荤八素了。
回到婶婶那里，她问我见到新婶婶没有，问我好看吗，问我高不高，问我人怎么样，我翻翻白眼说，还可以，没我高，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像是小姐。她一听就来劲了，数落着我叔叔品味低，只会找这种女人，都可以当人家爸爸了，越说越伤感，我知道的，家里传了叔叔要娶了那女的，我边看着电视边一个劲点头，不忘给她端了杯水。
我想叔叔不会娶她，堂妹都好几岁了呢，再说，那女的我见到的时候在哭，我叫她都不搭理我，弄的我挺尴尬的，但心里也不免为叔叔摇头，这么不懂得撑场面的女人将来只会麻烦，吃饭的时候叔叔也不带他，明摆着是不想让她见光滴！但是转念又一想，像我叔叔这年纪找个过日子的女人难啊，还是原配的好，所以，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行，他们只是要有些弯路要走。
这边空气太干了，干的我整天抱着喝苏打水，因为干所以比南方来的凉，衣服带的少了，晚上跑去买了两件。
空闲时打电话给小海告诉她我的遭遇，她一个劲的笑，问她笑什么，说是想象着我鼻子里塞着棉花，怀里抱着瓶子，缩在沙发上的样子。
我当场喷了。
转口问她在家过的怎么样
“不就那样嘛，跟妹妹两个人待着。”语气有那么点无奈。
“哦？我们小海在发牢骚了吗？”
“切~哪有啊...”
“不过小乐...”她好像有什么要说的。
“怎么了？”还没等她回答，我肚子就又痛了，忙跟她说挂了，直奔卫生间。
现在为了方便我皮带都不系。
整天也挺没劲的，婶婶和叔叔都忙，我也人生地不熟，老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是无聊之极，心生绝望，心里早把婶婶叔叔怨了千百遍，可奈我好歹是晚辈，只好忍着，一忍，气都往肠胃里钻，这下好，我上卫生间上的更是有特色了，丝毫没有完的迹象，只见我提着裤子往里跑，就没见我爬着出来，只因我已虚脱在那两万块的马桶上了！那药吃下去怎么没一点效果啊，我扑到床上哀嚎，‘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用医德心的医生啊’！
待到3号，早上醒来在床上闲来无事东想西想突然想到4号是林芯订婚的日子，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怎么给忘了呢。
我忙打电话订机票回去。
可是因为是假期，别人都是提早了一礼拜订票的，机票早没了，动车排到9号了。
无奈之下，只得买了大巴的票，还是认识人给加进去的！
收拾了东西跟他们一一道别，登上了让我痛苦一晚上的车。
人很多，都忙着找位置，我在下铺，因为在里面是卧铺要拖鞋的，所以，一会儿就臭气熏天了！
我懊恼的拿着衣服捂着嘴，这样忍受到明天，我还会不会活着啊！
4点钟的时候发的车，床位上的小电视也打开了。
百无聊奈了，外面的风景变换着，有山洞，有高山，我都没看过，正好在靠窗的位置，趴着玻璃兴奋的看着。
车里的人大多都是有人陪的，在一起聊着天，吃着零食，我一点胃口都没有，这种情况叫我说话我都不想。
提前回去我谁也没告诉，本来嘛，好像没什么借口。
车子开到7点的时候下车让我们吃饭，停车场有很多这样的长途汽车。
那个小站也算可以，进去很多人都在排队买饭，也有很多在吃泡面，望了望那么长的队，摇摇头还不如吃面包了，转身就去了超市。
超市很小，就两间，东西却比外面贵了两倍，可惜没有面包，再度走到餐厅那一块，看到了两个司机和乘务员都在吃饭，看见我没买，给了票要我去拿饭，那票是专门给他们的，不要钱，我没要，转了转去买了泡面，还不晓得肚子好了没，吃点再说。
我吃泡面很少，所以很难下咽，但还是逼着自己多吃点，还要7，8个小时才到呢。
回到车那边的时候有很多人已经在了，司机开了门都没人想上去，我还想多呼吸一下呢，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还是不想上去，后来催了，有些人就上了，我捱到最后在上。
那位乘务员阿姨洒着几块钱一瓶的空气清醒剂，勉勉强强的冲淡了些味道。
我现在就是觉得宁愿闻着自己穿了一天的衣服也不想呼吸车里的空气。
脚的那头放着叔叔到山上去挖的野蘑菇，还有些难买的补品，要我带了回去给奶奶。
我拿了过来放在过道上，闻了闻，那蘑菇还挺香。
车子继续飞驰着，阿姨开始一个个位置发牛奶和饼干，还有扑克牌。
我拿了牌又没人跟我打，于是看起了电视里放的电影。
有人打着牌，有人放着歌，有人聊着天，我就乘着这车回去参加她的订婚典礼，想起来都搞笑。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半夜总是醒，原来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我居然能够自在的呼吸了，虽然还是那难闻的空气！
到站的时候被阿姨摇醒了，才凌晨4点，望了望外面漆黑的夜，起来收了行李下车了。
出了站打车先回了自己家，现在要好好洗个澡，再睡上一觉才好。
开门放了包直接奔浴室，正脱着呢，门却被撞开了，欧阳海拿着以前训练房里留下的棍子，带着害怕和凶狠的表情望着正脱裤子的...我！
我瞪大着眼睛看她，她倒也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我眯眯眼看她一下，把裤子一甩，走了过去。
双手叉腰，直起腰板仰起头。
“小姐你干什么？”有点感冒的嗓子听上去略微带了性感的磁音~~
她缩了缩，拢了拢有点蓬松的头发。
“额...那个，我以为是小偷...”声音越说越小，干脆低了头摸着棍子。
“哈~我长的这么正派，一看就知道是被偷的吧～”摸摸下巴，瞥瞥她。
“啊...不跟你说了，你洗澡吧！”她跑开了，我关了门在里面狂笑，一路的疲惫全没了。
在浴缸里泡澡，居然累的睡着了，欧阳海看我一直不出来冲了进来，撩了水泼我。
我斜眼看看她，起身拿了浴巾包着自己。
她尴尬的笑笑又跑出去，不忘跟我说好好休息。
这女人...今天有点怪！
一粘床睡意就涌了上来，原来家里的床这么这么的舒服，于是抱了被子大睡特睡！没忘记开闹钟，中午还要赶回去呢。
妈的，怎么觉得天摇地晃的。
虚开眼，欧阳海的脸特写放大了在我面前，有些头发落了在我脸上。
“怎么了？”撑起了身体问她。
“额...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她坐了床边，看着一边说。
“天，等下在说好吗？我现在好累的。”这人到底搞什么？！
“都9点多了，你起来吧，我熬了粥的。”她还是不看我。
一听9点了，我懵了，从这里到家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呢，林芯那边11点半就开始！
她看我不说话，又说了一句。
“你...你把被子拉高一点...”声音弱弱的传了来。
我一看，上半身半边身子都在外面呢，省事儿的掀开被子直接在衣柜里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问，‘我那件白色的衬衣放哪儿了，还有小西服。’
她坐在床边惊讶的看着我，我转过来把头低到她面前，‘美女，我的衣服呢？’
这色女，我是穿了短裤的好不好，居然蒙了眼睛，没时间跟她多说了，随便找了衣服穿上就奔去餐桌。
小海半天回过神来跑出来坐我旁边，我一边吃她一边问。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她拿着勺子盛了粥像是要吃，又好像在等我回答。
“唔...有事，提前回了”吞着粥，含糊不清的说，她的勺子又马上放了下去。
“哦...”某人有点失望的说，我看看她，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就回房间了。
真是奇怪！
加速的吃，筷子一丢就跑着下楼去了车库，等下还要先去奶奶家呢。
伸了伸懒腰，开着车，再打个哈欠，我这长假过的怎么这么苦啊~
到了家，奶奶很高兴，问我在山西好不好，不过又看看我脸色说我好像很累。
我对她笑，笑的很长，然后把该给的东西给她，说还有事，晚上在来看她，她不情愿的让我走了。
看看她那好像不得宠的样子，叹了口气，抱抱她，你可知道我是去干嘛么，我也不想去啊，你可看得见我内心里的悲伤呢。
时间快到了，在路上就加了些速度，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干嘛来了，当初张超撞了我一口说着是眼睛花看错转弯灯，我现在去，岂不是自讨屈辱？
想到这来了个急刹车，再猛打了弯，往家里开！去不去都没有什么意思，她要的不过是我的原谅，可原不原谅又怎么样呢，时过境迁，她不再是当初爱我的林芯，我亦不是一心为她的余乐，何必再牵扯呢，让过去都随风吧，正所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何况我也不愿见要刺痛我的画面，干净就，不见为好。
奶奶很奇怪我怎么回去了，我打趣，‘这不是回来陪您么，奶奶人家好想你，叔叔那边一点都不好玩，人家在那边受苦呢，肚子都拉坏了，吃也吃不下....’正调皮撒娇到一半肚子像是回应我对它的呼唤很是兴奋的叫了起来，并伴随着丝丝绞痛，我痛苦的嘤咛一声，摆手推开奶奶直往卫生间奔....
终于能出得了卫生间了，双腿虚晃着走到沙发上，奶奶马上端着一碗不知为何物的东东过来了，‘快把它喝了，我刚才打电话过去训了你叔叔一顿，不知道我家小乐肠胃不好么，好心去了还不好生伺候着，偏偏成天都外面吃，不晓得开小灶么，还敢带你去喝酒，看他回来我不打他！’哟，敢情我没说的奶奶都替我解决了，真是...真是太感动了，当孙子能混到我这份上，实在不容易啊，老人家连亲儿子都不认了！我赶紧的捧着碗像捧着宝一样的傻笑喝光了，嘿嘿嘿，让你们不好好招待我，嘿嘿嘿！
走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摆设跟两年前一样。家里的房子是大的别墅，我家和叔叔一家都住这儿，不过他们两夫妻老在外面，平时也就剩了我爸和奶奶还有我堂妹，余心。家里按了辈分给名字，我姐叫余熙！
坐在书桌前，摸着以前用过的书，翻了翻，居然翻出了名堂！
有些书还夹着以前初中时林芯放在里面的桂花，早就坏了，碎了，晃晃的印记在书本上，我低头凑近一闻，淡淡余香萦绕在鼻尖。没来由的有些心酸，眼泪也毫无预兆的掉下来，哭泣也不一定得有原因吧，只是心酸而已，绝无其他。
还有的书有些模糊的字迹，因为我们不坐在一起，所以上课总是传纸条，但怕被老师发现，就用了透明带，在书上写好字粘了在递给她，那时候很热衷这些。
我仔细看了看，认出了些。心里又是一阵酸。
“我想你会是我一辈子都要爱的人”是我写的。
哈，多么稚嫩的字眼！
把书合上，没心思睡觉，就下楼陪了奶奶讲话，老人总是啰嗦的，但我不会说烦，还会时不时点头，反正让她说就是了，又不会怎样。
伸手拿了口袋里的手机，想着要不要关掉的时候来了信息。
“你那么急去哪里...我还以为你回来是想带我去玩摩天轮...”是欧阳海！
联想到她早上的动作，脑袋里叮一声，我想我是木鱼脑袋了。
马上回了她。
“不好意思，我回来是家里有事，我晚上回去的，明天就带你去。”
不一会儿她就回了。
“真的？太好了，哈哈，小乐你真好。”还给了个大大的笑脸。
我一看笑了出来，正说的起劲的奶奶问我怎么了，我挠挠头说我朋友发了搞笑的短信。
“现在才知道我的好啊~是不是国庆都在想我呢？”给了个扬眉的表情。
奶奶一看我在发短信就说做饭去了，我哦了一声。
好久都没这种等人回信息的心情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冷了。
“其实，我是有那么一点点想...你的”看了这句，我以为她说笑呢，回她想我什么了？
“嗯...感觉闲了下来，没人在家乱丢袜子了，没人嚷着要吃蛋黄南瓜了，没人会在半夜弹琴了，也没人会总是通宵然后第二天让我逼着喝咖啡。”
天，我的形象这么差...
“我有那么差嘛我...我好像记得没乱丢脏衣服吧...差不多半个月吃一次也不行？半夜弹琴那是让你早点睡呢，通宵是在练我毅力呢。”
“哼，你在狡辩，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坏家伙！”不用想象我已经预见那边的她已经气呼呼的带着微笑瞪着手机屏幕了，呵呵，原来这就是笑面虎啊。
“啊哦~我这人是实话实说的...那你就想我这些坏毛病啦~我好处很多的~”
“嗯...其实也没有，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你...在我身边的感觉...而已。”
发到这里我不回了，想我在你身边的感觉？姐姐你好像知道我跟林芯的关系吧...还故意这样挑逗我。
她见我不回，也就不发了。
奶奶叫着让我吃饭，我按了关机键。
爸爸也回来了，堂妹现在刚上初中，也回家吃饭的，我们这里的小孩上学都要被家里人接送到初中的，以前我也接过她，从幼儿班到小学，那场面很浩大！
因为我很久都没回家了，所以他们问了很多，我都回答了，感叹着奶奶做的味道熟悉的菜，想起了以前林芯总来我家吃饭的样子，奶奶那时候很喜欢我带回的同学，而我一般都只会带她，所以也特别喜欢她，连卡卡和欢欢都没那么喜欢。
算了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她会不会在门口张望着我呢，然后被张超揽了进去给客人们敬酒。
心情暗淡了些，那是我曾那么想要给她幸福的人，现在却等着我去参加她的订婚典礼。
“小乐啊~小芯今天订婚没邀你去吗？”奶奶很不适宜的说。
我半闭了眼，说没有，继续吃着，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又想着要我找男朋友了。
吃了饭休息了下，奶奶要我看看姑妈，顺便还拿了些野蘑菇要我带去，我点头放了车上。
到姑妈店里，正好表弟也在，这小子才小我一岁多点，却还在上大二，没办法，我当初跳级了。
15岁以前他一直没我高，15岁那年一下长了上来，害我无限感叹着人类的发展基因。
在那里逗留了些时间，说时间晚了就回了。
快3点的时候我动身回家了，奶奶有点不高兴，说我这么久才回去一次还不睡一晚，我安慰着她说那边还有事呢，她虽然不乐意，但还是一个劲的往我车里放着些我爱吃的零食，在外面买不到的，她自己做的。
在那个小镇上慢慢行驶，这是我生活了21年的小镇，它一直变化着，但不变的还是那亲切的情怀，特意绕了路没往林芯订的酒店那边开，不想看见些什么！
回到家已经快5点了，我路上开的慢了些，而且没走小路，刚奶奶说最近太湖边的那条小路死了人，让我别往那里开。
欧阳海在做饭，我进去的时候正好见她系着围裙在切菜，她没发现我在她身后，等转身时看见了，拿着刀就走了过来。
我后退问她干嘛，她把刀往后面一放，说，你回来啦。
我点点头，“嗯，你做什么呢？”
“你喜欢吃的啊~~”她神秘的说。
“哦~呵呵...”
“那个...手机上跟你说的，你别介意，我只是...只是有点无聊...”她突然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没事...呵呵”我一个劲摆手，今天的欧阳海是我见过最最不像她的，她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
等一上饭桌我才知道她做了什么‘我喜欢吃的’！
我把筷子一摆，拉着脸“我要吃鱼香肉丝...”
她也放了筷子，摆弄着手指，不说话。
我又撑了下巴，望着她“我要吃水煮牛肉...”
她开始哼歌了，音调很激昂的那种，头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扁扁嘴，低着头，扳着手指。
“我要吃饭...”
她眼神射了过来，我打了冷战。
“都不准吃，只能喝粥，快点吃！”说完就往我碗里夹着青菜。
“我不要吃粥啦～我现在身子这么弱，还指望着你回来给我补补呢，你却给我吃这个！”义愤填膺的指了那盘绿幽幽的菜。
“你是肉食动物啊？拉肚子不能吃太多油，自己又不懂忌口，痛起来又死去活来的，还有，牛奶也要少喝，这两天家里都只会吃这些清淡的。”她拿了筷子咬着，手一下一下捏我的脸。
“那，一个礼拜以后你天天给我做蛋黄南瓜！”挺直了腰板，昂起了头。
“只要你吃的下。”她倒轻轻的回了一句。
吃好饭她又要给我检查鼻子，我耸了耸我引以为傲的鼻梁。
“什么时候开始流的？”她用镊子丢了棉花，拿着酒精擦拭着。
“嗯...好像是1号。”
“那边空气干燥，有点不适应，所以才会流的，没什么大碍，多喝点水！难看死了，放下来！”她说话的时候我正把嘴嘟起来，运动着鼻子向下。她捏了我鼻子想提上去，我偏不，两个人较量着。
结果...三个回合还没下来，俺的鼻子光荣牺牲了。
鼻血哗哗的流，流了她一手，流了我一嘴。
她有点慌，转身拿了一大把棉花擦着，我眼睛带花的望了她。
她干笑两声，叫着要我抬头。
我看她在往鼻子里赛棉花，说“其实你长的挺好看的，要不给你做个介绍，包您满意！”
她手指很准确的落在我额头上，“没正经！”
我耍赖了“我不管，明天要吃肉，一滴血一百个鸡蛋都补不回来的”
她笑了，捂着嘴。
“谁跟你说的？”
我举起手，歪着脑袋 “小学老师。”
她拿湿毛巾擦着手上的血迹，附和我说“好，明天吃肉！”
我欢呼雀跃着，鼻子里的棉花迅速被血侵湿掉，她拉起我手举过头顶，下了命令要昂头举手十分钟。
我头一甩，为了肉，俺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