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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19章 “你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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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冷非樊看着夏至心说,“我带你去见他。”
“啥?!”陆文哲满脸的不可置信。
闵天闻言也不解地看着冷非樊。
只有夏至心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
“现在?”
“把这两盘给我撤了。”冷非樊指夏至心的“加菜”。
“是!”
夏至心立马飞了那两盘真伪耗子。
獒它很受伤、很受伤。
“把那份蔬菜沙拉给我。”
“好!”
夏至心殷勤地递给他。
“给我杯咖啡。”
“马上!”
夏至心屁颠儿屁颠儿地去了。
“给我……”
“稍等!”
……
“给我……”
“哦。”
……
“给我……”
“嗯……”
……
“给我……”
“……”
……
在夏至心打算掀桌子的前一刻。
“走吧,”冷非樊起身,回过头对夏至心说,“别磨磨蹭蹭的。”
前一句让夏至心心头一喜,后一句让夏至心想用桌子在他身上砸个窟窿!
尾随冷非樊走入山庄的后院,左拐右拐后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早有手下传话过去,好几个保全都走出房门来。
冷非樊走了进去,发现夏至心没有跟上来,便回头看。
夏至心在走到门口时,脚步慢了下来,他这么做,到底能帮小米,还是添乱,他不能确定。
感觉到冷非樊在看他,夏至心赶紧跟了上去。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小米,还是让他的心狠狠被刺了下。
小米整个人蜷成虾米状,倒在地上。
浑身的青青紫紫的伤,肿着的眼角,嘴角还挂着血丝,双手被手铐反锁着,污损不堪的衣裳上一大片干涸了的血迹……
夏至心皱着眉,轻轻的走上前去,好像不敢惊动他。
“小米。”犹豫了一下,夏至心还是轻声唤他,好不容易能见上一面。
“小米,你听到我说话吗?”夏至心轻轻触碰小米。
小米身体颤了颤,艰难地张开浮肿的眼睛。
“……”看清眼前的人时,小米震了一震,“心儿……”
“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米挣扎着坐起来,吃力地问。
冷非樊走近他,高大的身影在小米身上投射出重重的阴影。
小米愤恨地看着冷非樊。
如此愤怒和担忧的眼神,在他被囚禁毒打的这段时间,还从未在他脸上出现,夏至心在他心里的地位不言而喻。冷非樊冷冷地观察着。
“心儿,你……怎么会落到他手里?”小米咬着牙问。
我不信……
忽然小米紧抓着夏至心,“受伤了!你受伤了吗?”
看着小米突然紧张起来,夏至心忙按住他:“没有,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你……”
浑身的伤还担心着我,夏至心心头酸酸的。
看夏至心不像有伤的样子,小米心里的大石头稍微放下。
“那……”小米仍是满肚子疑问。
为了让小米不再忧心仲仲的,夏至心主动解释: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小樊樊,我新认识的朋友,是他请我来这里玩的。”
夏至心笑着抬起右手作介绍状。
冷非樊:……︱ ︳︳
“这两位是他的狐朋狗友,一个像狐狸一样花哨,一个像狗一样忠诚,呵呵呵,这个词造得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相当有趣的两个人。”
小米对此深有感触:通常被他贴上有趣标签的结局都相当凄惨……
陆文哲:狐狸……
闵天:狗,说我吗?……
“大家都对我很好的,这里的管家爷爷每天晚上会陪我看恐怖片,你以前还不肯呢,惭愧吧你。”
未出场的管家:我是被逼的……
“厨子很对我胃口,还愿意陪我研发新菜色。”
想起他的“意大利雪泪”和椒盐老鼠,一干人——恶……
“而且,他很有诗人的气质,昨天,他就吟了首诗,说什么从明天起,我愿意洗马,劈柴,什么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想了一整夜还没能领会其中深意,今个儿正想请教他却总找不到他,不知道是不是去看海了?”
众人一副相当理解的表情。
小米和陆文哲觉察他们竟不约而同露出这种表情时,厌恶外加不屑地瞪了对方一眼。
切……
“小樊樊也很好,还把他的小狗狗给我玩,不过那狗体质太弱了,一下子就生病不能陪我玩了。”
陆文哲:獒阿,这辈子你遇人不淑,下辈子投胎找个好人家吧,这辈子,就算完了……
“这里地方挺大,有花园有池子,有花有鱼,虽然不能上网玩游戏,不能看电视,不能煲电话粥,但一点也不无聊,有这么多人陪我,所以你不用担心。”
小米:我担心的是他们……
最后一句话,让小米明白了夏至心的处境:夏至心虽不至于像他被囚禁,行动上还算自由,但完全与外界失去联系。
那莫里,知道心儿的情况吗?
小米询问地看着夏至心。
仿佛知晓他的疑问,夏至心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小米皱起眉头,不得不为夏至心担忧,虽然知他非常人可比。
世人只道他是个天才,却不知他也只是个渴望着平凡生活的孩子。
别因为自己,再次将他卷入是是非非。
看他们的眼神交流,冷非樊知他们交情匪浅。
“人见过了。”冷非樊下巴朝门口一点。
“好。小米,我走罗,下回再来看你,我不在你要乖乖的。”
小米:“……”
说完夏至心就带头走了出去,陆文哲和闵天意外于他的干脆。
乖乖的,是要我沉住气按兵不动的意思吗?这夜,小米一直在猜想夏至心话里的意思。
的确,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见过小米之后的夏至心也乖乖的,没吵没闹,晚上乖乖地上床睡觉,没捣蛋也没通宵看恐怖电影。
这样的夏至心是管家最理想的,可这晚他还是过得胆战心惊,就像是在等第二只鞋掉下来声音的人,耳朵里老是幻听,仿佛又听到那恐怖的鬼叫夹杂着夏至心诡异的笑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