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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呼之欲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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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这个夏天,我多了一个嗜睡的标签,我时常梦见那个男孩,梦里我和他亲密无间,似是多年的玩伴。
每每睡前,我总是握着铜币,许愿能再次梦见他,我渴望看见他少年时的模样,却总是未能如愿。
某天起来头隐隐作痛,只当是睡太久的缘故,未理会,但未曾想疼痛一阵剧烈过一阵,便揉着头问窝在沙发日常傻笑的子吟:“妹妹,家里有止痛药吗?我头疼得厉害。”
傻妞一脸正气:“别吃止痛药,副作用大”,然后自告奋勇地说帮我按摩头。我一时抽风便把“项上人头”送了过去,她拿着我的头一阵乱锤乱捏,我感觉自己在风中凌乱,奈何头疼地无力发作。
“咦,姐,你这里一撮怎么没头发,我看看。”然后拨了拨我的头发,惊讶地叫了声“姐,你这里缝过针啊”。我眯着眼,想了好久,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却已经想不起来怎么摔的了,这些都不重要,再被子吟这么折腾下去,估计半条命也没有了。
我从她的魔爪下挣脱,吃了片止痛药又睡了回去。这次梦里是破碎的片段,不似从前的梦那么完整,男孩却实实在在地变成了少年的模样,像有团雾在面前挡住了少年的面容,我想用手去拨开时,少年的声音穿透云层传进了耳朵,他说他要随父母离开这里了。手心多了一份冰凉,“不要,我不想他走”,来不及看,我跑出去去追他,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突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脖子被勒紧的痛觉刺激着神经,终于清醒了过来,睁眼看见的是手心里是被自己扯下来的铜币,摸摸脖子,我暗自庆幸,幸好奶奶家的绳子放置多年,老化严重,不然梦里自己把自己勒死,那真是成为了一缕旷古冤魂。
没有找到合适的绳子,那枚铜币便被我放进了盒子里,很奇怪,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梦见那个少年,我苦恼着,这所有的梦究竟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事,亦只是我的天马行空。可若是曾经经历过的事,为何我的记忆里一片空白。
我摸摸后脑勺那块几乎要忘记了的疤痕,打开手机,良久自言自语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忆了。” 我倒在床上啼笑皆非地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一定是受子吟的荼毒太深,电视剧看多了。
在暑期接近尾声时,我又回了一次老家,坐在我的房间里,翻着日记,品尝着自己曾经的悲观喜乐,待把本子放回时,便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有些无聊地打开翻看,彼时不懂,此时看到是一首情诗,又觉得好笑,这是我收到的第一封情书,哪个人这么没有眼光,竟看上了孤僻而又冷漠的我。下意识地去寻找署名,慕彧。我忍俊不禁“沐浴?怎么有人叫这个名字……”
待把信纸折回,瞥见信纸的背面写着一行正楷,“C大医学院,不见不散”。
卜数只偶,我录取的刚好是这所学校,可是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这里,并一直执着于医生这个职位呢?
可是更扑所迷离的事,我喜欢上了一个失联多年的竹马都发生了,这些似乎我算不了什么。